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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先生——!”
“你们别动!”
起初让人看起来最为沉稳的阵昊,此时真心慌了,惊骇的一边蹬着腿不停的往后退,一边还伸手指着那个坐在离孟治廷跟将震中间,一左一右,照顾频临死绝的蔡文喆的那两位摄影机大哥。
那两位摄影机大哥是一直跟着夙浅的那位,名字好像叫啊奎什么的;一位是跟着蕴青的,名字好像叫啊越,他二人每人伸手捂住离他最近人,可是却被阵昊颤抖惊惧的声音吼的一顿,抬头夹死了眉心“陈先生!救人要紧!你——”
“救什么救!明明就是你们杀的!”
阵昊咆哮,再也忍不住了,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回来!蠢货!”
导演气结,纵然万般不情愿,还是跑出去找人,啊奎咬牙,冲着早就吓傻,眼神迟疑瞪着他们二人的另三位摄影机大哥苦笑“若是怕我跟啊越是凶手,你们也去找帮忙把他们找回来吧,不然我们真是等不到天亮,都完了。”
那三人迟疑一瞬,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已经没救了的二人,相视一眼,还是觉得出去保险,阵昊那失语的一句凶手,是真的让他们怕了,他们是真的不想死在这里!
三人跑出去找人后,冷着脸蕴青拖着死的透透的那位,跟着程鹿的那位摄影机大哥,也就是夙浅口中的杀手先生回了山洞。
可是一进山洞,就看到山洞里满身是血的几人,尤其是孟治廷跟将震二人刚刚咽下最后一口气。
蕴青咬牙,把尸体扔到一旁,冲着面色叵测的二位摄影机大哥低斥“人呢!”
啊奎苦笑“孟先生跟将先生同时被人割喉,阵先生说我跟啊越是凶手,他跑出去了,导演去追人,其他们三看我们的眼神明显害怕,所以也出去追人了。”
“蠢货!”
蕴青气的咒骂“还找个屁的人!这下跑出去,全特么要死!”
“什,什么意思?”
啊奎跟啊越面面相觑,刚把疑问问出口,就看到蕴青走到他们身边,一脚踹在快死了的蔡文喆身上,吓的二人都要跳起来了“蕴,蕴小姐?!”
“呵,还装?”
蕴青冷笑,直接从腰间抽出软剑朝蔡文喆砍去!
可是蔡文喆没动,眼见着那软剑就要劈在蔡文喆脑袋上时,蕴青又冷冷的加了一句“我看到老梁了,呵,跟在你身后,死的第一位,那个老梁!”
蕴青说完,成功的阻止了前来拉架的啊奎跟啊越,二个一脸震惊“怎么可能!”
地上还在装死的蔡文喆一听到这话,在软剑劈在他脑袋上的瞬间,整个人就地一滚,一脚就把死透的程鹿朝着蕴青他们的方向踹飞过来。
蕴青头一偏躲开,冷笑一声,瞅着生龙活虎的蔡文喆“不装了?”
蔡文喆靠着山洞的墙壁站好,脸色有些苍白,人看上去还是有几分虚弱的,他低笑一声,抬眸朝着冰冷,满身杀意的蕴青看过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当然,我也知道你根本就没看到老梁。”
说起这个,蕴青难得的流露出一抹无奈,那个死女人其实早就告诉她了,可是偏偏她不说清,让她云里雾里的猜,就在程鹿扶着蔡文喆,还有那个摄影机大哥一起出去撒尿,啊呸,女孩子应该文明一点儿,是小解的时候,那个死女人不停的摇头叹息:一叶障目啊一叶障目,啧啧,可惜了,可惜了。
她当时还问了一句,什么一叶障目?
步真真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一叶障目呗
顺带的,那死女人还鄙视了她一眼,骂她一句:真蠢
现在瞅瞅,她可不就是蠢?
她早就觉得这中间哪里怪怪的,可就是说不上来,其初她以为蔡文喆的生命力也太顽强了点儿,都被人割喉,血管都伤了,竟然还在没有药物,没有手术的情况下自动愈合?她是有多蠢才相信他身体自愈的能力快啊!这明显一看就有问题,他自己肯定有偷偷的给自己上过药!
不过话说,这人真狠!
有认能想到他会对自己都下那么狠的手?真的割喉?
一般人肯定下意识的就会想到是别人干的,这一招棋走的真险,也走的相当妙!
至于她为什么会发现是蔡文喆呢,因为在此之前蔡文喆他们出去撒,呃,小解的时候,她隐约的看到蔡文喆的袖口有白光闪过,那瞬间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刀片。
可程鹿身上的伤口并不是刀片造成的,她就把这个念头搁下了,等回到山洞里,看到孟治廷跟将震脖子上的刀口时,那些前前后后的蛛丝马迹,瞬间就串连了起来。
说实话,她刚刚只是在试探蔡文喆,可是这个试探的结果就有点儿,嗯,操蛋了!
当然,蕴青才不想承认她没那个死女人厉害,一眼就瞅出不对,可是偏偏她不说,由着他们死一个少一个,真是——
确实受了重伤,还处在虚弱期的蔡文喆,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他绑了,她学了夙浅那种绑人的手法,有技巧的五花大绑,让他想畏罪自杀都难。
让二个大男人把这货看好,她出去打另外一个凶手,她才不信凶手只有一人,凶人的手法跟本就不一样,她是蠢了才看不出来!
第229章 42章:娱乐,步魔头巡山啦!()
如她所言,那个凶手还就是老梁。
老梁当时的确是上吊了,只不过死没死他们都没仔细检查,都蔡文喆的尖叫给蒙混过去了,再有就是那个大脚印,话说那个大脚印要不要整的那么巧合?
还有那场突如其来的雷电交加的雨?简直就是天公作美啊!
不过。
蕴青有些疑惑的踢了踢被啊奎跟啊越搬着走的蔡文喆“那玩意儿不会是你们故意养的吧?”
不要怪他这么想,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哦,他们都以为老梁死了,还没等他们把老梁弄下来,就蹦出来个黑影把老梁叼走,让他们以为老梁的尸体被吃了?
前前后后加起来,仔细想想,都特么是蔡文喆一个人在那里说了算啊!
蕴青抚额,她再不想承认,爷爷那句话说的还是正确的。
蕴青,你太自以为是了,自认为自掌握一切,看透一切,实则你不过是自负,认为没人敢欺骗你,只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是黑是红?你今天跟我在这儿倔,不外乎你的自尊心作崇罢了!等你吃了大亏,就知道我有没有说错!想要离家出走?可以!去吧!不准动用家里的任何关系!不准带走一针一线一毛钱!自己去闯荡!做不出一番作为,不要给我回来!我嫌丢人!
那个死老头真狠,蕴青龇牙,不过貌似她更狠?
咳咳,少不更事,少不更事,她现在长大了,嗯哼,知道当初的自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对,嗯,也就只有一丢丢!谁让那个死老头总是跟她唱反调?她不是气昏了头才,才有离家出走这一出的吗?
“你猜?”
此时的蔡文喆哪儿还有之前动不动就尖叫的娘气?苍白的脸色,加上那微勾的唇角,还有那略有些邪恶的眼神,一看就知道这孩子绝对病娇的不轻!
蕴青翻他一眼,猜你大爷!
相对于他们这边的惊心动魄,夙浅可是在海里玩的如鱼得水,悠闲自在的不得了,一路观赏海底世界到能量波动处,让破棍子变成铲子,撬开深海沿层,一路铲到能量波动处停下。
破棍子苦逼的躺在夙浅脚边装死,有她这样儿的主人吗?稍微用点儿力量,打通一条通道不行吗?偏偏让它苦逼的铲出一条道,还不给吃饭!
它要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相对于满身灰不溜秋苦逼的破棍子,夙浅可谓是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她看着脚边装死,整个棍生都散发着哀怨气息的破棍子,满脸嫌弃“这么没用,就知道吃,一干点儿活就要死要活的,你说,我要你干嘛呢?”
被主人万分嫌弃的破棍子,整个棍子都不好了,咕咕噜噜的直接滚到一边,脑袋抵着墙,一副:本宝宝伤心了,你要哄哄宝宝,宝宝才愿意搭理你!
谁知它家主人,直接把它晒到一边,蹲在地上,抬手敲了敲面前的石壁,从怀里摸出平板,思索着那股能量波动是这面墙带来的,还是墙后面有什么东西带来的,直接把破棍子无视个彻底。
破棍子彻底绝望了,它能不能要求换个主人?
只是让夙浅遗憾的是,平板毛反映都没有,跟死了一样动都不动,无奈之下,她把手摁在墙壁上,开始探出‘神力’检测。
她把‘神力’覆盖在整个墙壁上,甚至透过墙壁蔓延到后方试图找出什么,可是大半晌都没有任何动静,后面好像还是岩石砌成的厚重墙壁,可是又好像有点像是虚空的感觉,反正就是不太对头。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老子还就不信,你能装死一辈子!”
夙浅磨牙,被那调戏人的玩意儿给气笑了,握了握拳头,管它呢,先把墙毁了再说,要是能量在墙里边儿,它一受感受到危机一定会跑,它一跑,她就直接把它先吞了,等回去再慢慢吸收,虽然这样做会有很大的风险,一不小心就会被那股至纯的能量反噬,可夙浅是谁,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对能反败为胜!
就是,咳咳,有点儿伤肺,伤根基,又要养好久,嘤嘤,要不然她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可是这么不听话的东西,就要用更不听话的手段来对待!
夙浅把拳头抵在岩石墙上,眯起眼,凝力,一拳击碎,无数岩石哗啦啦的往下掉,直到那坚硬无比的岩石碎成了一个一人高的洞才停止。
夙浅保持着击拳的动作冷笑,老子还就不信你丫不出来!
可是好半晌,还是没有能力反应。
“咦?不对吧!”
夙浅满脸疑惑的拍拍手,踢开堆在她面前挡路的碎岩石,从那洞里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