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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然,过几天还要去祭祖。
估计祭祖的时候,贤帝会带着柳文君一起,等祭完祖之后,大约就不回来了。
夙浅坐在御书房里咂摸着下巴,转了转眼珠子。
你说,就那么轻易的放柳文君离开,她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今日落她这么大一个面子,怎么着也得把场子给找回来不是?
也不知道她的坏主意转到了哪里,红唇里蓦的就发出一连串十分鸡贼的笑声,吓的一旁为她磨墨的小女官乔纥都哆嗦了下。
心下满是无奈,得,她家小陛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不是说她多会察言观色。
而是小女帝的那明晃晃使坏的表情,压根儿都没打算遮掩,她瞎啊才看不到?
乔纥纠结了下。
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一下小陛下,她听到的风声?
谁知还没等她纠结个所以然,就看到她家小陛下咻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眯眯的看着她,小手一挥。
“走,去建和宫!”
吧唧一下!
随着夙浅出门的乔纥,踢在了御书房的门槛上,然后很是荣幸的一头砸到地上,直接把脑门儿磕了个大包,可是相较于脑门儿的疼痛,她更是被小陛下的建和宫三个字给震到不行!
“建,建和宫?陛,陛下,您好端端的去建和宫干什么?”
乔纥震惊极了,确切的说是被吓到了!
建和宫啊!
那位近十五年都没出来的凤后居住的建和宫啊!!
哎哟
我的小陛下!
您到底要干嘛啊!!!
乔纥快哭了,泪眼汪汪的拽住夙浅的衣角。
“陛,陛下,您,您想干什么?魏凤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从来不惹事儿,更没招惹过谁,咱,咱不去,不去——”
不去欺负人成吗?
可是后面那句话她不可说啊!!
她怕被陛下给掐死!
她可忘记陛下起床时那黑压压的气息,简直吓死个人!
夙浅低头,眨巴眨巴眼,满是无辜。
“瞧你说的,朕今日登基,一会儿各位大人都会携家带口的过来参加宴会,向朕朝贺,魏凤后可是朕名义上的父后来的,这么大喜的日子,怎么不亲自去告知他一声?不然回头该说朕目无尊长,连父后都不放到眼里,那多坏名声啊?”
。听到夙浅这么一说,乔纥觉得,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可是吧,她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呢?
对上乔纥略有些怀疑的眼神,夙浅摆正起一张严肃的脸,把她给从地上拽起来,在她略有些惶恐的神情中,拍了拍小爪子,语重心常道:
“魏凤后跟柳文君一比,你说他们二人谁更适合做端庄威严的太凤后?”
“这——”
乔纥哑然,她小时候其实偶遇过一次魏凤后。
那样大气清冷,又庄重守规矩的一个人,跟现在的柳文君一比,确实比柳文君更适合太凤后一位。
可是吧,这种话她敢说吗?
她又不是嫌命长!
夙浅一瞅她那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唇角一勾,笑的很是狡黠。
“十四啊,咱们越真需要什么样儿的太凤后做镇?难道朕不清楚?”
“再者,回头贤帝就会带着柳文君离开皇城,逍遥天涯去了,这皇宫里头还有那么多少女人,你难道想让朕去管后宫?朕年岁小,还不到娶妻的时候,总不能让后宫无主无人吧?难道魏凤后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乔纥彻底沉默了。
这话还真没错,后宫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妖精们,虽然平日里很是守本份,可天知道等贤帝一走,那些妖精们会不会欺负陛下年幼,明里暗里的搞事情?
陛下堂堂一国之君,自然是不能搅合进后宫里头去的!
那样太有损天子的颜面了!
这么一想,乔纥点点头。
“好像,是没错。”
“所以啊,为了朕以后的宏图大业,为了能让朕安安心心的为越真百姓的安康和乐努力,就先从后宫开始,反正贤帝的心一心一意的都在柳文君身上,哪里能顾的上别人对吧?朕要自力更生,方可长长久久——”
“好吧,奴才知道了。”
彻底被小女帝给忽悠住的乔纥,突然就有点儿心疼自家小女帝了。
豆蔻年华的少女,正是肆意跟小伙伴们无法无天玩耍的时候,她家的小陛下却要撑起一个偌大的越真国,要是再不为自己打算打算,往后可怎么是好?
心思单纯无比,完全没看到她家小女帝身后那扑扇扑扇摇的欢快的狼尾巴的乔纥,在不久以后的将来,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什么叫做‘一本正经的,把天都给吹平了的’本事!
而她也从一个单纯无比的小可爱,被欺压成了一个,从里到外都能黑的能往外流油的笑面虎!
被无数人给唾弃,咒骂,却偏偏又招惹她不得。
甚至到最后,她连个媳妇儿都找不着!
愣是光棍儿了一辈子!
完全就是被眼前这个,她心疼无比的陛下给害的!!
真是,说多了都是满满的心酸泪啊!
第705章 34章:女帝,陛下乃贼!()
不过——
乔纥眨巴眨巴眼,跟在夙浅身后,揉着脑门儿上红肿肿的大包,疑惑的开口。
“陛下,奴才不叫十四,奴才叫乔纥。”
“知道啊,可是十四好听,不行吗?”
走在前头,背抄着手,踢踏着小步子的小女帝头也没回的回了她一句,直把她弄的哭笑不得,无奈的叹口气。
“好吧,陛下喜欢叫十四,那奴才往后就叫十四吧。”
“真乖”
前头的夙浅笑眯眯的夸奖。
她就喜欢乖巧又听话的小可爱
一主一仆避开无数路过的下人,找到了皇宫最偏远角落里的建和宫。
建和宫大门紧闭,里面静的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偶尔的才能听到扫把扫地的刷刷声,余下的当真是静的近乎于没有。
夙浅眨巴眨巴眼,回头瞅了乔纥一眼,动动小嘴巴。
“会武功吗?”
“呃,会一些。”
乔纥一边回答,一边心头略过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自家小陛下就站在了建和宫的墙头上,她满头黑线的瞅着小陛下冲她挥挥小爪子,示意她轻点儿,别被人给发现了。
乔纥。
隐在建和宫四周的暗卫们。
明明能够光明正大的走正门,却偏偏学起了宵小之辈爬起了墙头。
陛下,您还能让奴才说什么好呢?
乔纥的表情很是微妙,最终还是趋于淫威,学着自家小陛下窜上了墙头,踩着猫步,闪进了建和宫。
建和宫并不小,里面打扫的却很干净,然而奴仆却没有多少个,细数下来,做饭的,打杂的,端茶倒水的也就那么五六个,还是相当粗短朴实的男子,且还是五肢不全的。
按道理说这样的建和宫应该很是压抑的才对,可是这里却处处透着清幽,与沁人心扉的宁静。
夙浅眨巴了下眼,眸子里划地怪异。
终于在某个山水环绕的小楼上听到了声音,一个冷清如冰,一个虚缈如风。
只不过那个虚缈如风的声音很是沙哑,偶尔伴着咳嗽声传出,听起来颇有些揪心。
至少乔纥听的脸色都有些皱巴了起来。
夙浅摸上小楼,蹲在窗户下面,开始听墙角。
乔纥。
她嘴角微抽的蹭过去,拽了拽夙浅的袖子,小脸不知道该是发白啊还是发黑。
“陛下!您在干嘛?”
“嘘——”
夙浅回头瞪她一眼。
“别吵!抓奸啊你没看到?”
乔纥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声音都控制不住的有些拔尖。
“抓?抓奸?!抓谁的奸?魏凤后?不是,那里面说话的不是两位男子吗?您怎么抓奸?两个男子你到底要怎么抓奸!?”
“傻啊你,两个男子怎么就不能抓奸了?那完全就是刚刚好!”
小女帝满是嫌弃的斜她一眼。
“真是少见多怪,两个男子一上一下,一里一外的捡肥皂,那可比跟女人抓奸有意思多了!你懂个屁啊你?”
呃——
乔纥表示,她真长见识了!
男人还能这么玩儿?!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哦,老天!
可是一想到两个同样美艳无比的男人抱在一起,这样那样,那样这样,还是用那种地方水乳交融,乔纥表示她真被吓到了!
那画面太美,美的她一想,就开始全身燥热,鼻端发痒的想往下流鼻血
哎哟
她好像又学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技能啊!!
这一主一仆光明正大的在外面谈论两个男子怎么这样那样的让人抓奸,完全的不掩饰声音,让里面人想当做听不见都难!
啪的一声。
窗子被人从里面摊开。
相对坐在窗子边的两位男子,皆是侧脸,垂眸,表情不明的望着蹲在他们窗子下头的两个少女。
尤其是其中一位,顶着一张古灵精怪,四季繁花相融的脸,睁着一双流光璀璨,天光盛收的眼,再加上她那一身换都没换的正玄色冕服龙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少女是谁。
窗边的两位男子神色各自迥异。
其中一位素衣墨发,清瘦如纸的男子迟疑出声:
“陛下?”
“哟,你们好呀”
抓奸被人发现,这位脸皮子极厚的小女帝笑眯眯的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蹭到衣摆上的灰尘,眨巴着一双会说话的桃花眼望着那位瘦的惊人,鬓角已经生华发,却清艳不减的魏凤后。
魏凤后大约三十好几,正是男子绝美的年华。
可是搁在这里,却成了鬓染秋霜,垂垂暮矣的美人迟暮年纪。
他与柳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