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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敏清这些话不可谓不毒,不可谓不恶,惹的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分局长都皱起了眉头,神色略带冷意的望着梁敏清,而欧阳烬则是更直接,连看都懒的再看她一眼,悄咪咪的挪动步子,朝着沈子萱那边移去。
反倒是当事人夙浅,却完全没有一点儿生气的迹象,悠悠的用细白的手指敲着桌子,神情似笑非笑,她转了转眼珠子,朝着一边坐着没吭声的分局长看去。
“警察叔叔,隐瞒婚姻,勾搭纯情无比的小姑娘,拜天地,写万人见证婚约书,这算犯法吗?”
夙浅这话一出,分局长眼角就是一挑。
他眼神带了几分探究的望向夙浅,当他看到这姑娘,那双笑意盈盈,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生气迹象的眼眸时,心里腾升出很是古怪的感觉,他抿了下嘴。
“万人见证婚约书,并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除非有明确的人证,外加物证,证明当时他们在拜天地之前,那人神智正常,且有意隐瞒婚姻,是可以上告的,但是却不有令法官判罪,所以想要证明他犯罪,必须从其它方面入手。”
“那么,收贿呢?”
夙浅笑眯眯的继续开口,把自己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法律小白,很是纯情的问。
收贿?
分局长眼眸一暗,语气含了几分意有所指。
“私款五千以上便属于收贿,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所以,你所谓的收贿到了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
夙浅挑眉,似笑非笑的在脸色莫名难看的梁敏清身上扫过,慢悠悠的戳了戳桌子上的平板。
当分局长看到上面的数额,以及各种收贿的相关资料时,脸色蓦的一变,他唰的一下抬头朝着梁敏清看去,眼神犀利而愤怒。
一看到分局长那神情,梁敏清心底咯噔了下,她窜过来,一把夺过平板,入眼的就是她爸爸名下的那些产业得来的各种相关渠道,以及经她爸爸之手办理出去的各项特殊任务,且那些特殊任务每一次都牵动一笔十分巨大的资金链。
还有就是——
她外公家,明面上,与背地里,极为不相符的生意往来,甚至还有渗黑的各种证据,梁敏清眼前一黑,双腿控制不住的发软,她狼狈万分的扶着桌子,哆哆嗦嗦的看向分局长。
“不,不是,这不是,这些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一定不是!!”
说到最后时,梁敏清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可是夙浅却笑眯眯的继续敲着桌子,幽幽道。
“是与不是,真与假,让人查查不就知道了对吧?你爸爸可是兵种出身哟,那可就相当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依照这些数字,你们这一家子,不会有无期,不会有死缓,只会被直接枪毙的哟”
“阮笑笑!!!”
梁敏清尖叫。
“那也是你爸!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把出卖他?!!”
“哎呦,瞧你这话说的。”
夙浅掏了掏耳朵,吹了吹指甲缝里头那根本不存在的耳屎,笑眯眯道。
“你不来找我,我还真就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还是个有父亲的人——”
“原本呐,我就想开个事务所,有吃有喝,美美的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可你偏偏浪来浪去的要找老子麻烦,一会儿封老子的事务所,一会儿又骂老子是贱人生的,你是有多觉着老子脾气好,任由你这么奚落?”
“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你自己作的?怪谁?”
她扬手拍了拍梁敏清惨白惨白的小脸蛋儿,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小牙,脸上那笑眯眯的笑容,带着满满的恶意。
“那么,现在你来说,我有没有能耐来‘天凉王破?’”
说完这句话,夙浅站起来,顺手拿起桌子上那水杯,洗了洗自己那只刚刚拍过梁敏清脸蛋儿的小爪子,甩了甩上面的水珠,对上分局长探究味十足的眼神,歪了歪小脑袋,弯唇一笑。
“警察叔叔,教唆他人,折辱,啊不对,应该是墙(强)角(奸)妇女致死,应该也是犯罪对吧?那么,一会儿你要是去梁家,或者上官家的时候,记得把上官夫人也一并带走了吧。”
“阮笑笑!你不能,你不能——”
梁敏清是真的慌了,怕了。
这个阮笑笑太邪乎了,那些东西她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黑进去的?
这可能吗?
爸爸跟外公的电脑,那都是高级防御,一般人根本就破解不了,而这个阮笑笑就那么二三下就给破解了?
她不仅给破解了,还给把那些超级加密的东西给翻了个底朝天!
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耐?
她明明就是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光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甚至很有可能,连她帝王写字楼里面的事务所都是爸爸偷偷出资给她买的,她怎么能这样恩将仇报来害他们?!
阮笑笑你该死!!
你该死!!!
第823章 51章:律师,我家老板是神棍。()
梁任天梁局长的收贿太过严重,已经严重的侵害到了人民利益,还有上官凌睿,那位大企业家,公益事业的形象大使,渗黑不说,甚至还沾上了不少人命!向来疾恶如仇的前国防部长,现如今的长青城某分局的分局长薛洲,沉着脸站起来,招呼手下开始对梁任天,以及上官凌睿进行严查。
这不查还不知,一查果真不得了。
因为,查到手的资料,跟之前那位小姑娘给他的资料完全对的上,不仅对的上,甚至比他们严查出来的还要详细,具体。
薛洲脸色黑沉,虎目里满是风雨欲来的危险。
他拿起电话,开始向上头禀报。
上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气的他直接砸了电话,那张黑沉的脸色,越发的渗人,吓的他手底下那些人,各各缩着脖子,生怕被暴怒的局长给毙了!
好一会儿,薛洲才平了平怒火,抓起外套朝外走。
憋了一肚子气,压了好几个小时马路的薛洲,最后鬼使神差的转到了帝王写字楼。
他懵叉叉的看着帝王写字楼,琢磨着那个叫阮笑笑的小姑娘要是知道这次梁任天跟上官家,皆是有惊无险的躲过这一劫,她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把他给恨上了?
那姑娘那神鬼莫测的黑客技术,讲真,他很是发毛。
就在他踌躇不前,想着自己要不要上去告诉她一声时,抬头就瞅见那姑娘蹲在不远处的花坛上,一边啃着果子,一边眨巴着大眼睛,古里古怪的瞅着他,好像很是好奇他都在这楼下来来回回走了不下十多趟了,一会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帝王写字楼,一会儿又唉声叹气的往回走,那纠结到恨不得把头发都给抓秃噜的架势,究竟是想闹哪儿样?
。薛洲瞅着夙浅那晶晶闪亮的眼睛,嘴角就是一抽。
这姑娘到底在那儿多长时间了?也不叫他,就这么看他一人干着急?
忒坏了吧?
“你什么时候在那儿的?”
薛洲有些没好气的走过去,也学着她那姿势,往花坛上一蹲,顺手就把她手中另外一个果子给拿来咬在嘴里。
“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要不要听?”
夙浅瞅着这位自来熟的警察叔叔,就那么毫不客气的拿走她的果子,还用一副难以言明的语气跟她说话,嘴角就是一抽。
“不听!”
。薛洲啃果子的动作一顿,侧对看向一脸嫌弃瞪着他的小姑娘,眨了下眼,很是奇怪。
“为什么不听?这坏消息可是跟你有关的,你就不怕万一出什么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
夙浅白他一眼。
“你不说是想说那个谁谁谁,还有那个谁谁谁,没被抓去双规吗?”
“你知道?!”
薛洲的声音猛然拔高,满是不可思议。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也才刚知道的成吗?”
“这世上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事儿,没有我不能知道的事儿,懂?”
夙浅拍了拍警察叔叔的肩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别急啊,据说那个谁谁谁,还有那个谁谁谁,他们的仇家可是很多的,你说当那些乱七八遭的各种证据,一不小心流落到那些仇家的手里,他们到时候想被双规,都是不可能的!”
。呃——
薛洲抖了抖肩膀,呲了呲牙,然后冲着夙浅竖了竖大拇指,满脸挪揄般的佩服。
“厉害了小丫头,你老子当年没把你认回去,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不,你错了。”
夙浅笑眯眯的扬扬下巴,语气嫣嫣。
“是他没把他那作天作地的闺女教好,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没有她那闺女在我面前浪来浪去的搞事情,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些糟心事儿呢”
她说完这句话,冲着表情微妙的薛洲挥挥小爪子,蹦蹦跳跳的朝着帝王写字楼里走。
夙浅这绝对说的是大实话,可是薛洲却表示,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相信呢?
若是没有准备万全,她到底是怎么把她父亲梁任天与她母亲阮绾如,那所谓的千人见证的婚约文书给弄到走的?
且还有当时,那模模糊糊,虽然不是很清楚,却也绝对能够认出里面那些人的视屏呢?
阮妈妈生活的那个小山村虽然落后,封闭,可是也有出去,在大城市里打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