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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那张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却仍旧年轻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容怎么看,都带了些让人无法猜透的韵味在里头。
“那小姑娘到是长的不错,假以时日定然是个美人儿。”
皇帝这话有些似是而非,可是身边跟随他多年的公公,却被这句话给听的心惊胆颤,他品了又品,却还是没品出来皇帝这话到底是何意味,最终垂下了头,不敢再随意猜测圣意。
皇帝余光瞥了眼身边公公那模样,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去,把这盘脆盘锦送到那小姑娘那里,看看她喜不喜欢?”
这话——
公公低头,连连称是,小心翼翼的端直了那盘未动过筷子的脆盘锦送到了夙浅面前,正吃的不亦乐乎的某宝宝,眨巴眨巴眼,瞅着面前突然端来的菜,抬头看着一脸和善笑意,面粉唇红的老公公。
公公对上某宝宝那清透明亮的大眼睛,眼眸里划过赞赏,这小姑娘往后如何先不做评价,但是现在却绝对是个招人稀罕的小姑娘,不说她那张很是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单单是这双眼,就不是一般的出彩。
毕竟脸蛋儿长的漂亮的小姑娘谁家没有?
尤其是这宫里头,那漂亮到跟个小仙女一样的小公主们,是一个赛过一个,可是却没有哪一个能有这般有灵气的眼睛。
这小姑娘的这双眼睛不仅有灵气,更有一股子说不了来的韵味,光是看着,就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楼相这次的眼光,着实了得。
老公公脸上那很是和善的笑意加深了许多,他弯着腰,对着夙浅很是恭敬的开口:
“小主,这是脆盘锦,皇上赏下来的,您尝尝味道如何?喜不喜欢?”
。嘴里还咬着咯嘣脆的小脆骨的某宝宝,默默的瞅着笑的一脸橘子花开的老公公,再侧头瞅着上头那笑意悠悠,明明都是个中年老大叔了,却还像个毛头小伙一样,半撑着下巴,那一身很是威严的明黄色龙袍,愣是被他给穿出了一股子风流味儿。
他看到夙浅抬头看他,更是笑弯了那一双很是风情的桃花眼,冲着夙浅举了举筷子,又指了指那盘脆盘锦,示意她尝尝。
唔——
要不是他是个大叔,要不是她是个宝宝,夙浅都要怀疑这货是在勾搭她呢,实在是——
你看啊,她离他不远,但也不近,可是还是能嗅到一股子很是强势的侵略气息,那股子气息里却是遍布了一种身为男人味儿的荷尔蒙气味儿,简称:
发情!
跟上位面的时洛,在某些时候对着她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是一个味儿,那不是发情那是啥?
嗯,突然就觉得吃饱了算是怎么回事儿?
一想起某只黑渊,啥好心情都没有了!
她悠悠的捏着筷子,对准上头那笑的一脸骚包的皇帝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在皇帝眸光精异中回应她那笑容的时候,笑脸蓦的一收,给他扔了一个面无表情的神之斜睨眼神,还有一个毛绒绒的后脑勺。
看完某宝宝秒变脸的老公公:”。”
笑脸很是灿烂,表情来不急收回来的某皇帝:“。”
“噗——”
早就注意,或者说是一直注意着那边,被某宝宝这一连串毫不客气不买账的行为看在眼里的楚司源,直接笑歪在他身边坐着的沈君瑜身上,憋的肩膀都在一耸一耸,抗不住的闷笑出来。
“哎呦,这小姑娘太有意思了!小爷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不买,不买,皇伯伯的帐,还敢那么一本正经的调戏回去的,哎哟,笑死我了!!”
沈君瑜无奈的推了把笑的毫无形象,更是不知道收敛的楚司源,示意他收敛点儿,一会儿若是被皇上瞧见了,指不定回头还要怎么收拾他呢!
皇帝的笑话是那么好看的吗?
也就这人敢仗着身为皇帝亲侄子的身份,敢胡来!
只是吧——
唔,正如阿源的话,这小姑娘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般小姑娘哪一个见了皇帝不都是被吓的面无人血,胆大的还能说上一二句,胆小的早就被吓晕过去了,回家了更是哭唧唧的直做噩梦,哪里有一个跟她一样,不仅不把皇帝当回事儿,敢调戏回去?
可不就是调戏吗?
你对我笑一下,出于礼貌,我也对你笑一下,可是笑完之后该干嘛干嘛,反正就是不想鸟你就对了。
有眼力劲儿的就别在招惹我,没眼力劲儿的还敢招惹我,小心让你下不了台!
当真是态度分明,一点儿都不乐意委曲求全的,这性子真心直白的可爱,再配上那一脸傲娇的小表情,真心是没有比她再可爱的了!
沈君瑜抿了下嘴,忍俊不禁的轻咳一声,余光瞥到皇帝略略僵了一下的笑容后,垂下眼来,笑意加深。
唔,估计皇帝舅舅,这么多年来,还是没有哪一次会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吃瘪吧?
皇帝舅舅虽然人不怎么样,多情,风流,爱玩女人,后宫里的女人成千上百,皇子公主更是跟不要钱似的,生了无数个,可是被他给看在眼里的却没有,甚至到现在他估计都不知道他自个儿到底有几个孩子吧?
对于孩子,皇帝舅舅好像天生的不喜欢一样,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立下太子,文武百官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第967章 35章:这个小娃有点儿萌。()
唔,或许皇帝舅舅觉得他现在很是年轻,所以立太子之事到也不必着急,毕竟后宫里头也是有好几个十分出彩的皇子,想来皇帝舅舅还想在观察一番也说不定。
沈君瑜摇了摇头,圣意难猜,果然不假。
而那头,被某宝宝当面给无视掉的老公公嘴角抽了抽,很是为难的抬头看了眼表情微妙的皇帝,再低头瞅了瞅这个,甩了个毛绒绒的后脑勺给皇帝,侧对着他们继续吃东西的小姑娘,表情带了点儿难以言喻的欲言又止。
最终老公公求助般的看向了小姑娘身边坐着的红衣少年,小声道:
“丞相,您看这——”
他示意的指了指那被那小姑娘推到一边,连动都懒得动一下的脆盘锦,暗示道,怎么着这也是皇帝赏赐下来的,好歹也尝一口,他也好回去复命啊是不?就这么被大咧咧的无视掉,不太好吧?
可是被他求助的丞相爷,瞟了眼那盘脆盘锦,然后慢慢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被他端起来的酒杯没端稳,愣是隔着好几个盘子,掉进了那盘脆盘锦里。
“啊,脏掉了。”
某丞相毫无感情的声音,慢吞吞的响起来,直惹的身边的老公公,粉白的脸色都控制不住的黑了黑,十分想吐槽:
相爷,您敷衍的这般明显,真当咱家是个傻的不成?!也只有您敢这么对待圣上赏赐下来的东西了!
老公公无可奈何的叹口气,默默的指挥着宫女把那盘被皇帝赏赐过来的脆盘锦给收拾掉,他自己则滚回了皇帝身边,垂着头不说话,反正圣上一定瞅见了,就不需要他这个奴才再多嘴。
而上头,把这一大一小完全不给他面子的,一系列行为给看在眼里的某皇帝,微笑着捏爆了手中的酒杯。
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就连被他给看上的小丫头,也一点儿都不讨喜!
白瞎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
半挑着眼,笑的十分狐狸的皇帝,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那副很是高深莫测的模样,让一边候着的老公公心里直打鼓,生怕自家圣上又想到了什么,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点子,说出来又把文武百官给吓到。
就在这个时候,那太皇太后手边坐着的襄王,站起来冲着外头拍了拍手,笑道:
“皇奶奶,孙儿多年不在京,一直无法在皇奶奶身边侍孝,这让孙儿心中一直愧疚不安,更对不住母妃临走前的嘱托,这不,前二年得了个趣儿,就一直养在身边,想着等哪天就带回来给皇奶奶看看,得皇奶奶一笑,讨皇奶奶一个欢心,如今借着给皇奶奶接风洗尘的喜庆,带给皇奶奶开开眼如何?”
襄王比皇帝大上一些,如今已到了不惑之年,整个不仅显得沉稳而睿智,模样也比正常年龄段的中年男人要飒爽上许多,只是他却生了一双很是不讨喜的死鱼眼,尤其是那双死鱼眼里偶尔的还会略过一些阴光,生生的破坏了他本该高人般的姿态。
可是偏偏他这模样得了太皇太后的眼,太皇太后对这个孙子那当真是好的没话说。
尤其是他的母妃,更是太皇太后本家的,最得她欢心的亲侄女儿,而这个亲侄女儿还是为了她才死的,所以不管是为了愧疚,还是本家权势什么的,她对这个自家亲侄女儿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很是看重。
而且这孩子十分妥帖,一直以为都养在她名下,自小就知道孝敬她,你说她能不喜欢吗?
太皇太后听到襄王的话,笑的合不拢嘴,那张已经入土半截,老态龙钟的脸上,笑的一道皱纹一道皱纹的,尤其是那双跟襄王一模一样的死鱼眼,更是显的十分的古板与刻薄,完全没有一点儿身边老人家的和善与慈蔼。
“好好,还是治儿有心了——”
太皇太后拍着襄王的手,眼里的满意之色,任谁都看的出来她对襄王的喜爱。
片刻后,几位满是异族风情的外邦人就被人推了进来,那几位外邦人个子很高,比荞唐的普通男子要高上一个半头,身子更是跟竹竿儿似的纤细,眼窝深陷,眼珠或蓝,或灰,或绿,甚至还有红色的,还有那一头黄色卷发,让他们看起来就跟妖怪一样吓人。
还有他们的皮肤,有的过于苍白,有的甚至还是黑色的,就跟黑炭是一个颜色。
他们一上来,宴会上的百官们都发出了不小的惊呼声,实在是他们的模样太过于奇怪,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甚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