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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他恶声恶气的剜了很是无辜的沈君瑜一眼,挥开襄王那抓着他的手,摸到了太皇太后的脸上。
“我记忆中的皇祖奶奶是一个很温柔,很和善的人,不管是对我,对后宫的皇子公主,以及某个叛徒——”
楚小侯爷在说到某个叛徒的时候,瞪了沈君瑜一眼,惹的沈君瑜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辩解道:
“我不是最后没动你那海东青吗?”
“你闭嘴!”
。好吧,他不说了还不行。
啧
看来这仇,阿源要记恨上很久啊,稍稍有些麻烦呀。
对上自己双亲那很是谴责性,以及晋叔跟婶婶很是意味不明的眼神,沈少年摸了摸鼻子,默默的想。
唔,这次貌似,确实有些过头了。
嗯,下次再委婉一些。
瞪了眼老老实实闭嘴的沈君瑜,楚司源继续道:
“她都是很有耐心的开导我们,尤其是我被养在她身边的那几年,更让我很喜欢她,就算后来父亲与母亲从战场上回来,我也很喜欢进宫,跟她说我在宫外的趣事儿,直到——”
他一边细细的摸索太皇太后的脸,一边继续喃喃自语,不知道是说给他们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直到过了没多久,你们都说皇祖奶奶跟襄王叔合谋,给皇奶奶下毒。”
“皇祖奶奶因柔奶奶为她挡了一杯酒的缘故,最后皇祖奶奶活了下来,而柔奶奶却没有,就连带十七妹妹也没了。”
“我不信,跑去问皇祖奶奶,那是皇祖奶***一次用那般冷淡的神情看我,让我以后不要再去找她了,她是不会再疼爱我,因为你们都冤枉了她的缘故。”
“我很伤心,又陆陆续续的进宫了好几趟,可是皇祖奶奶都让宫女把我打发走了,直到有一次我躲避开众人,偷溜进了皇祖奶奶的寝宫,发现皇祖奶奶确实跟之前不一样了,因为她不仅在打杀宫女,还把那些宫女们折磨的不成人形,手段很残忍恐怖,我被吓坏了,从那之后我就很少进宫,就算进宫了,也绝对不再去后宫见皇祖奶奶。”
楚司源说到这里时,看了一边很是紧张,却佯装震惊的襄王一眼。
“襄王叔,那个时候,皇祖奶奶在折磨那些宫女的时候,你也在场,且还看着那种场面,与皇祖奶奶有说有笑的,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否认!”
襄王很是心惊肉跳的听着楚司源说这些,努力平复自己,让自己看的像平日里一样的正常,张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皇祖奶奶跟我不会随意折磨宫女的,除非她们做错了事,还是像背主那样无可挽回的事,你皇祖奶奶才会那么做,而你要知道,你皇祖奶奶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算是我,都不一定能够阻拦到的,对吧?阿源,王叔不是你认为的那样,真的,小时候王叔我可是很疼你的对吧?你不能因为几个宫女就远离我啊——”
“是吗?”
楚司源听着襄王那条理分明的解释,再次肯定的认识到,这人的心智与计谋是何等的强大,哪怕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仍旧让人觉得毫无破绽,这样的人是一条毒蛇,一隐在暗处,随时准备咬死人的毒蛇。
就像当年他毒杀皇奶奶以及柔奶奶一样的狠,还有后来,他跟鞭笞合作,想要暗杀皇伯伯一样!
他不能再让他有机会害人了,尤其是这些他在乎的人。
楚司源看了眼殿中的双亲,兄弟,以及公主姨姨与姨父,还有皇伯伯与宫里那些皇子与公主们,他闭了下眼,颤了下指尖,慢慢的把手压在太皇太后的后脑勺上,然后左右微微用力。
像撕纸张一样,撕拉一声,就把太皇太后的面皮给撕了下来,露出一张风姿绰约的美人脸,那张脸很是陌生,他不认识,他看向了倒抽着气,不可思议瞪大眼的双亲以及长公主三人。
“她是谁?”
“不,不认识。”
几人盯着那张脸,面色难看至极,长公主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到襄王面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楚嬴政!到底是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策划的这一切?又是什么时候替代了她!这些年她的所作所为是不是都嫁祸到了真的太皇太后头上?!”
眼见事情败露,又被长公主给踹到心口,吐出一大口血的襄王,呵呵苦笑了二声,很是震惊而凄苦的看着长公主。
“想来,本王现在说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你们也是不会相信的吧?”
襄王把目光从长公主身上移开,移到了她身后的几人身上,咧了咧嘴,笑的狰狞而狠辣。
“不管你们怎么想,怎么认为,反正本王就是不知道,没干过!你们都别想把脏水泼到本王身上!”
呸的一下,襄王朝着长公主身上吐了口血水,阴阴的看着他们,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当真把几人给气的够呛!
“你!”
长公主又想踹襄王了,而襄王一看到她那表情跟动作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他直接往后面的床沿上一靠,扯着嗓子,满天的乱喊:
“杀人啦,长公主要杀人啦,太皇太后被她给毒死啦,快来人啊,长公主他们想要杀人灭口,毒杀本王啦”
第984章 52章:这个小娃有点儿萌。()
“操!”
楚司源被襄王这不要脸的模样给震惊到了,忍不住握起拳头就想狠狠的死捶他一顿,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砸在襄王脸上的时候,一只手从一边伸过来,握住了楚司源的拳头,沉声道:
“冷静!今日之事本就不妥,他这么一喊,外面的人都听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动手的话,岂不是给他留下把柄?总不可能把外在的那些宫女跟太监们都给杀了吧?要是这样做的话,那我们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他这样也太不要脸了!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吧?”
沈君瑜的话,楚司源当然是懂的,可是懂不代表能忍啊对吧?!
娘的!
他还真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都证据确凿了,还在那里死扛着不认账,他当真没想到襄王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放过他?怎么可能?”
沈君瑜松开气急败坏的楚司源,侧头看向了一边,在场中唯二两个,不但没有任何气愤抓狂,反而看的很是津津有味的其中之一,嘴角抽了下,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的微笑脸。
“看的可开心?”
被沈少年注视着的夙浅,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还行,标准的皇宫阴谋,各种潜伏,以及替换人生,虽然算不上一出太好的大戏,可是吧,解解闷还是凑合的。”
一屋子人:“。”
突然就觉得,这小姑娘比那个‘打死不叫爹’的襄王还要厚脸皮啊?
这到底是谁家的小姑娘?
怎么这么的,呃,奇葩?
可不就是奇葩吗?
奇葩的让他们,完全不知道要说点儿什么,来缓解一个自己那种心塞塞的要死的心情了!
别说他们了,就连经常跟她打交道的沈少年,都给某宝宝这么直白批判的话,给噎的心口发疼,他深深的吸口气,继续微笑着看向夙浅。
“那么,做为给你解闷,娱乐了您一把的这出戏,您有没有什么良好的建议,或者稀奇古怪的招数,能让襄王承认他曾经狠下的罪?这样的话在场的人都不用背上一个残杀血亲的罪名了,对吧?”
“唔,这个嘛”
沈少年的话,让夙浅摸着下巴,骨碌碌的转着大大的眼睛,片刻后,冲着沈少年伸出了肉嘟嘟的小爪子。
“什么?”
她这莫名其妙的动作,让聪慧过人的沈少年都是一懵,不明白她这又是闹哪出。
“啧,真笨!”
对于脑子完全跟不上自己的思路的沈少年,某宝宝很是唾弃的瞥了他一眼,小爪子一攥再摊开,那上面有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且那丹药上还隐约的能看到一条条像是活了般的纹路。
“这是?”
无视于不上一次,对他嘴毒的小姑娘的沈少年,朝着夙浅走了过去,伸手就想拿起那颗丹药仔细的看看,想知道到底是他眼花了,还是那丹药确实有什么别的玄机的。
谁知,他的手才刚伸过去,夙浅的小爪子就是一抽,瞪了瞪眼。
“干什么?想白要不成?”
。好吧,他懂了。
这句话一出,沈君瑜就知道这小姑娘,怕是又要狠狠的搜刮他一顿了。
真是的,这人爱宝贝也就算了,怎么还这般的爱财啊?
难道相府没给她零花不成?
可是依照阿今对她那宠爱至极的态度,不应该不给她零花钱吧?
搞不好整个相府的库房钥匙都在她手中呢!
他看了眼一边,半撑着脸,面无表情不说话的楼若今,又收回眼看着夙浅,压了压眉心。
“多少?”
沈少年的话一落,夙浅就伸出了一个小巴掌在沈君瑜面前晃了晃。
“五?五十两?”
“做梦!”
“呃,五百两?”
“还想不想要了?这可是真话丹!不管是人是鬼,是神是魔的,但凡吃了这真话丹,你想问什么,他就会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你觉得五百两够不够?!”
对于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丹药有多珍贵的沈少年,夙浅抄起杯子就朝他砸去。
“不想要就滚!”
“好吧好吧,五千两,五千两,五千两还不行?”
沈少年接住夙浅砸过来的杯子,无奈了。
“你比个五,我哪儿知道到底是多少啊对吧?”
“呵——”
听着沈少年这近乎无赖的话,夙浅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
“本宝宝出手的东西,有哪个是凡品?说你不知道,不会猜,你当本宝宝跟你一样没用啊!”
眼瞅着自家那个一向心高气傲的儿子,被一个小她儿子二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