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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覃非墨是薛瓷的未婚夫,是她这具身子的表妹夫?
不知怎的,上官念有点儿想笑,又有点儿想哭。
她直愣愣的望着覃非墨,眼眸里涌起了莫名的复杂。
瞅的一边的夙某人略略的眯了眯眼。
这眼神,怕是不对吧?
这佣兵出身的上官念认识覃二货?
这复杂难辨的眼神是闹哪样?
夙某人摸了摸小下巴,琢磨着是不是有什么隐藏剧情,她刚这么一想,脑子就叮的传来一声熟悉万分的声音。
触发隐藏剧情,找出佣兵出身的上官念与覃非墨之间的交情,从而加以利用,让上官念生不如死。
。很好,薛小妞也挺会见缝插针的嘛
看来是真心恨死眼前这位上官念了。
夙某人眼珠子转了下,嘿嘿一笑,那小奸诈跟小鸡贼的娇俏模样,让站在她身边的覃非墨没忍住的伸手掐了掐她的脸,低笑。
“在打什么坏主意?”
啪的一下,夙某人瞪大眼睛,毫不客气的拍掉覃二货掐她小脸蛋儿的手,恶狠狠道:
“你离我远点儿!我在跟你冷战!冷战你懂不懂?少跟我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那凶萌凶萌,一本正经瞪人的小模样,直惹的覃非墨闷笑一声。
“成何体统都出来了?看来最近不少看乱七八糟的啊,怎么着?还在做你的穿越梦?”
他不知,他这穿越梦三字一落,病床上盯着他看的上官念的脸色,蓦的闪过慌乱。
她现在,莫名其妙的附身到别人的身上,可不也算是穿越?
她赶紧垂下眼,小声道:
“表妹好吵,我头疼。”
上官念这可怜巴巴的话一出,薛母心疼的都要掉泪了,她一边安慰着上官念,一边没好气的回头瞪了眼夙某人。
“别闹,没看见念念正难受着吗?你安生一会儿!”
瞅着薛母一边骂她,一边给她使眼色,让她出去的样子,夙某人撇撇嘴。
“您可真是亲妈!”
她说完这话,冲着上官念哼笑一声。
“上官念,你这个混账东西,原本听说你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本小姐就想大发慈悲的就来看看你,可你竟然敢偷我东西!要不是你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信不信我抽你?!”
“薛小瓷!你说什么混账话呢?!”
一听到夙某人那混不吝的话,薛母的脑壳都是疼的,她赶紧冲着覃非墨说道:
“非墨,你带着这混账丫头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看见她我就头疼!”
覃非墨接收到薛母使来的眼色,点了下头,提着夙某人的后衣领,直接把她给提出病房,气的戏精上身的夙某人差点儿罢演的宰了他!
病房外,覃非墨瞅着面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小丫头,挑了下眉。
“她拿你什么东西了?”
“她那哪里是拿?明明就是偷!!我房间门明明是锁着的!可回去的时候却开了,钥匙我明明只有一把,也不知道上官念那个小偷又打哪儿弄来的,把我屋里翻的乱七八糟不说,还偷走了,偷走了——”
一想起被上官念偷走的东西,戏精上身的夙某人,暗戳戳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然后红着眼眶瞪了莫名其妙的覃非墨一眼,骂道:
“你跟她一样!都是混账东西!”
说完,扭着头就跑了,直惹的覃非墨鬓角突了突,无奈的掐了掐眉心。
他干什么了他?怎么就成混账了?
至于上次一不小心忘记跟她的约定,他都赔礼道歉了,这丫头怎么还抓着不放?
气性怎么这么大?
以前也没见着她生过这么大气?
这回到底怎么了?
无奈极了的覃非墨,跟着走了出去,顺道的给薛南勋打了个电话,把医院的事情跟他说了下,不然薛母一人在这里,怕是不妥。
听到这事儿的薛南勋先是一愣,紧接着下意识就道:
“念念的房间不在楼上,她跑楼上干什么?”
薛南勋的话让覃非墨眯了下眼,想到之前那小人儿在他面前咒骂上官念偷她东西的气急败坏与伤心的模样,抿了下嘴,心下思腹,那位上官念怕是——
不过最终他什么都没说,让他有空来医院一趟,毕竟薛母一人在医院里怕是照看不过来。
薛南勋点头,说他一会儿就过去。
而跑出医院的夙某人,开着她的小跑车,吧唧着零食,准备对下一个猎物,磨刀霍霍的出手了。
是夜。
夜来的太晚,来的太晚。
时间过的好漫长,好漫长。
我修剪了指甲,梳理的长发。
夜还没来,还没来。
我穿好了衣裳,撑起了小伞。
夜才慢慢的到来,慢慢的到来。
我踢踏着步子,跳起了探戈。
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亲爱的人呀,你在哪里呀,你在哪里呀。
刀具已擦的明亮,我带着它们来找你呀,来找你呀。
嘻嘻嘻嘻,你藏到哪里了,你藏到哪里了。
在跟我玩捉迷藏吗?捉迷藏吗?
好呀好呀,一起玩呀,一起玩呀——
诡异低迷的,清脆中含有磨砺质感的嗓音,唱着不成调不成谱的童话歌谣。
第1165章 7章:黑童话,复仇小萝莉。()
让某别墅里,正在沉睡的女人,控制不住的生出了一身冷汗。
她的脸上遍布惊恐,可是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醒不过来。
她奔跑在没有尽头的长廊里,头顶的灯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可是她的身后却黑暗一片,那里有小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踏踏,踏踏,踏踏踏,富有节奏的时缓时慢的传来,还有那诡异到让她毛骨悚然的歌声。
她想尖叫,想喊救命,可是喉咙像被塞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无可奈何之下,逃生的本能让她不停的奔跑,不停的跑。
偏生的,身后那不远不近的脚步声与那诡异到极点的歌声,不管她怎么跑都甩不掉。
女人哭的厉害,怕的厉害,可是却丝毫不能让她摆脱眼前的状况。
救我,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女人无声的呐喊,可是不能发出声音,更得不到回应。
“哎呀,你跑慢一点,我快追不上了哟”
笑意盈盈,像孩子在母亲怀里撒娇一般的语气,让女人下意识的抖了抖,小腿一软,控制不住的朝地上栽去。
可是她却没栽到地板上,因为她脚下的地板,蓦的成了个无底深渊的黑洞,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那洞里掉去。
“啊!!!!”
终是,过度的恐惧与骇然,让沉睡中的女人四下扑腾,脑袋撞到床头柜上,剧烈的痛意,终是让她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女人唰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抓着胸口的睡衣,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抖着手拍开了房间的灯,刺目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的眯起了眼,过了几秒钟后,她才适应了刺目的灯光,警惕的朝四周看去,这一看她愣了愣。
没有跑不到头的长廊,没有无底深渊的黑洞,更没有踢踏的脚步声与那诡异的歌声。
女人松了口气,暗自咒骂那杀千刀的‘正义的恶魔’!
要不是他,怎么弄的人心惶惶,连个觉都睡不好?!
她抹了把脸,入手的皆是黏糊糊的冷汗。
她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从床上下去,准备去洗个澡。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响声,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人吃着东西哼着歌。
是谁?
女人脸色微变。
保姆不可能三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更何况这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不应该有声音发出来的才对?
难道是野猫?
女人心下微提,转身走回床边,从床头柜底下摸出一把枪,握着她朝外走。
外面很黑,没有开灯。
唯有厨房有灯光亮起。
女人脸色变的很难看,隐隐的还能看到惊恐。
真的有人在她家里?
妈的!
到底是谁?
她咽了咽口水,把手中的枪上膛,慢慢的,一步步的靠近厨房,透过厨房的门缝朝里面看去。
这一看,她愣了愣。
那里面坐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十六七的模样,穿着漆黑的小洋裙,黑长的头发像缎子一样的垂在身后,脑袋上还着一顶小小的帽子,桌子上放着一把漆黑的小洋伞。
她此时正像小仓鼠一样的吃着冰箱里面放着的蛋糕。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女人推开门,很是不悦而警惕的瞅着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听到声音,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精致略显苍白的小脸,她笑眯眯的冲她挥了挥手。
“阿姨你好”
清清脆脆中又带了点儿磨砺质感的声音,让女人的头皮都炸了起来。
“你是刚刚我梦里出现的那个声音?!”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哎呀被你发现了?”
小姑娘有些遗憾的放下手中吃完的蛋糕,还伸出一小截红红的小舌头,舔了舔指尖上沾着的蛋糕,歪着头望着她。
“阿姨,你有忏悔过吗?”
“什么?”
眼眸缩成针尖,握着枪的手骨都崩出了苍白,女人紧紧的依着门扉,死死的盯着小姑娘看,一时间没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反而有些歇斯底里的吼:
“滚出我家!不然我报警了!”
瞅她这模样,想来之前的那个梦把她吓的不轻,到这会儿都没回过来神。
“不要这么凶嘛,人家会害怕的哟”
小姑娘被女人凶的瑟缩了一下肩膀,然后又调皮的眨了眨眼。
“阿姨你敢报警吗?敢让他们来你家吗?万一他们从你家搜出k粉了怎么办?你家的地下室里面藏了好多呢?”
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