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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外乎是怕被报复,更因为他的人脉宽广,手中的权势很多,让人扳不倒。
虽然‘正义的恶魔’确实杀了人,但也把那些隐藏在臭水沟里的黑暗给全部翻到了太阳底下,让世人看个明白,让那些受了委屈以及冤屈的人,得到一个安慰,以及一个清白。
但是身为执法人员,他们却不能放过那位‘正义的恶魔’,毕竟他杀了人,犯了法,该受到法律的严惩,不然人人都像‘正义的恶魔’那样,这天下岂不是要乱?!
薛南勋吐口气,不在废话,拽着他的小伙伴去了曼妮的房间,拉开曼妮盖着的被子,入眼的就是一张血肉模糊,像是被利爪狠狠抓过一样,纵横交错,皮肉外翻,连带眼珠子都被戳爆,看起来着实恶心极了。
薛南勋的小伙伴喉咙滚动了下,突然庆幸他之前很有先见之明的没吃薛南勋的那份早餐,不然这会儿他怕是也要跑出去吐了。
“真尼玛惨!”
小伙伴瞥开头,走到窗户边吐了口气,咧着嘴问道:
“咳,那什么,她身上有那图案没?”
薛南勋挑开曼妮的睡衣,在心房处看到了一个相当熟悉的图案,他沉着脸点了点头。
“有。”
“所以,这位南海市新晋的女强人也是一个隐藏性的杀人魔头?”
薛南勋的小伙伴唰的一下回头,眼神亮亮的瞅着薛南勋。
“哎你说这位女强人到底干了什么,才会被弄死的这般惨?”
听着小伙伴那幸灾乐祸的声音,薛南勋狠狠的白他一眼。
“林方清!你这心态有问题,是不是想让局长给你开小课堂?!”
!!
一听到局长的小课堂,薛南勋的小伙伴林方清,直接严肃了表情,轻咳一声。
“那什么,我去看看这别墅有没有别的线索之类的——”
说完这话,林方清直接溜了,看的薛南勋嘴角一抽,有些无奈的想,这人这般嫉恶如仇的性子到是跟他家妹子很像。
只是这样的人很容易被情感控制,从而走向极端。
薛南勋有些头疼,看来他要找个时间好好的跟他家妹子讲讲法律知识,不要一不小心走歪了,那可就糟心了!
一心为妹子想,却不知道他手中有关于‘正义的恶魔’的所有案子,都是出自他家妹妹的手笔的薛南勋,伸手捏起曼妮的手,看着那深陷在她指甲里的血肉,又拿着她的手跟她脸上的抓痕对比了下,慢慢的拧起了眉头。
“自己抓的?这么狠?怕不是被下药了吧?”
薛南勋把疑点记下,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窗户外的大树上,正蹲一只啃着蛋糕的夙某人,笑眯眯的瞅着一本正经办案的薛南勋,砸吧了下小嘴儿,悠悠道:
“小哥哥呀,期待你的小心肝足够的强悍,不然怕是要被你家妹妹吓死的哟”
咕哝完这句话,夙某人脚尖一点,便消失在这一方天地。
而一脚跨出卧室门口的薛南勋心头蓦的一缩,像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他快速的退回来,仔细的在卧室里探查了一番,然后站在窗口朝外望去,最终他把目光停留在窗外不远处的大树上,拧着眉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错觉吗?刚刚怎么感觉这里有人呢?”
。
上官念在病房里待了一个多星期,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足够让她完全的融合进她附身的这个身体的言行举止。
也从这身体的记忆里读取到。
在薛家,除了薛母是真心待她的以外,薛父待她很是冷淡,薛南勋对她也很客气,好像把她当客人一样,举行举止完全点到为止,不热切,不亲昵。
而她的那个表妹在‘她’面前,可是相当趾高气昂,以及对‘她’的不屑一顾。
上官念翘了翘唇角,不屑的冷哼一声。
以前的上官念没用对付不了薛瓷,可是现在的她,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她给碾死。
不过,比起碾死她,她有更有意思折磨她的手段!
上官念眸光微闪,垂头摸了摸手腕上那原本属于薛瓷的项链,这项链很是珍贵与漂亮,最主要的是它是覃非墨亲手设计的,却被薛瓷给要了去。
可偏生那女人要了去又不珍惜,随手扔在了盒子里,也不见她带过,却还不准上官念碰上一碰。
就为了这项链,薛瓷借机在去年的生日宴会上,狠狠的甩了上官念一巴掌,让上官念在整个圈子里都抬不起头了。
这一笔笔的帐,她都会替原本的上官念给讨回来的,算是报答上官念把身体让给她的谢礼!
第1168章 10章:黑童话,复仇小萝莉。()
垂着眼的上官念眼眸里闪过一抹戾色,看起来不是一般的触目惊心。
“念念,收拾好了吗?咱们走吧!”
办理好出院手续的薛母,笑意盈盈的摸了摸上官念的脑袋,感叹道。
“回去后,洗澡的时候,记得不要沾水,三天后我们再来换次药,就差不多能好了,我让杨妈妈熬了你喜欢的鱼汤,回去后就能喝了——”
薛母慈爱的看着上官念,伸手提起上官念的行李交到一边的司机手里,她则握着上官念的手向外走。
一边走还一边问。
“念念,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想买的?零花钱够不够用?最新出的衣服,有你喜欢的款式,要不要去看看?”
上官念望着絮絮叨叨跟她说话的薛母,眸光闪闪。
这位姑姑当真是极宠上官念的,既然这样,那她就对她好点儿吧,在薛家也就她让上官念觉得很舒服。
一点儿都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有错的上官念,转了下眼,小声道:
“姑姑,不如我回上官家吧?”
“回上官家?”
薛母愣了下,回头看着垂着头,表情很是忐忑与不安的上官念,迟疑道:
“是不是姑姑哪里没做好让念念伤心了?念念说,姑姑改!”
“不是不是,姑姑很好,是念念不好,念念怕表妹生气,不敢回您家——”
“这话怎么说?”
薛母一脸懵,表示她怎么有点儿听不明白,好一会儿,薛母才拧着眉问。
“是不是那小混蛋又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
上官念连连摇头,小声道:
“是,是我从楼上摔下来那天,表妹没去上学,老师让我回来问问她怎么了,所以我就去楼上看看表妹,可是表妹好像很生气,还说我偷了她的东西,想来是不喜欢我在您家住,我不想让姑姑为难,更不想让姑姑因为我骂表妹,所以就想,就想回上官家——”
“嗨,这事儿啊!那小混蛋一惊一乍跟口是心非也不是一天二天了,你不用理她!安心住着,一切有我,放心!”
“真的不会给您添麻烦吗?”
薛母看着上官念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出声。
“怎么会呢?念念这么乖,这么听话又懂事,怎么会给姑姑添麻烦呢?别乱想,一切有姑姑呢,至于那小混蛋说你偷她东西这件事——”
薛母冷笑一声,咬牙。
“她怕又是皮痒了,回头我就收拾她!我为你们俩置办的东西都是顶好的,一样都不少,你怎么会去偷她的?那小混蛋定然是外受了气,才回来折腾呢,别管她!”
听到薛母这话的上官念眸光闪了下。
确实,薛母但凡给薛瓷买东西的时候,都会一样不落的给她带一份儿,且同一个品牌,同一个价位的不同类型,还每次都是等她挑完了才给薛瓷的,这一点上官念一直都记在心里。
但是,上官念想要并不是薛母给的。
而她想要的,也不是薛母给的。
上官念晃了晃衣袖下那被覃非墨亲手设计的项链,心里发誓,她一定要让覃非墨亲手设计一个独一无二的项链给她!
且往后还只为她一人设计!
她眼眸里的欲望与野心一闪而过,薛母没看到,可是为她们拉开车门的司机却看到了。
司机蹙了下眉。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念小姐这次摔下楼不仅把头给摔破了,还把性子给摔变了,可偏生夫人好像没看出来,他要不要回头提醒一下薛先生?
一行几人回到薛家,薛家的大中小三只都不在家,薛母也好像习惯了,让上官念吃了饭就上去休息,她则去跟自家丈夫打电话,告诉他念念出院了,他什么时候回来一趟,一家人吃个饭。
而提前接到司机电话的薛司沉,听到妻子的提议后,点了点头,告诉她三天回去。
他要看一看,那个上官念又想干什么了。
挂掉电话的薛司沉有些无奈的伸手掐了掐眉心,失笑一声,也就他家媳妇儿这个傻白甜才看不出来上官念的‘狼子野心’,要不是他在自家媳妇儿与闺女之间周旋。
就依照薛炸毛那性子,早就动手把上官念给扫地出门了,偏生自家媳妇儿看不出来二人之间的‘厮杀’,还指望着二人能相亲相爱,真是——
薛司沉摇了摇头,他怕是已经能够预见自家媳妇儿在‘教育’完小炸毛后,小炸毛回头要怎么闹腾他了!
“啧,真是——”
债啊——
三天后,薛家的当家人前脚到家,后脚在外野的不着家的大小二只都乖乖的回家面圣。
一家四口外加一个外人坐在桌子前吃饭。
薛司沉看了上官念一眼,只是一眼薛司沉便蹙了蹙眉。
司机说的没错,这个上官念跟以前那个只会耍点儿小手段的上官念很不一样。
不仅是眼神还是气势,以及她看向自家闺女的神情,都隐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阴狠,好像随时随地的就想弄死他家闺女似的。
薛司沉心头一沉,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念念的伤如何了?”
薛司沉喝了一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