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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无争尚未能迈开步就被老者伸出来的手给拉住了,“小伙子,你真没礼貌。好歹我是一个老人家,我的话没说完,你怎么就能走呀?”拉得更紧了,“不听我说完,你是不能走的。”
时无争没办法,只能止步听他继续说,并显得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好好好,我听着,你快些说。我真的有事。”见老头似乎又要没完没了地唠叨下去,提前提醒道:“还是那句话,光说不练,你是个棒杵。别光用嘴,你露一手,我就信你。”
老头仔细地瞧着他,见他是认真的,只能兴致未尽地摇摇头,停止赘述叹息道:“就依你。”说完就没了下文。
时无争催促道:“老头我真的有事,你别卖关子了,快些练吧,不然我就走了。”
老头这才不得不实话实说:“小伙子,其实我什么都不会。”
时无争抬腿就走,“你这不是逗我玩吗?真是与你无语,我得走了。”
老头再次拉住他,“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我虽然没能耐,但是我可是让你具有这样的能耐呀。”
时无争更坚信是遇上疯子了。只想赶紧逃走,推开他,“求你别挡着我的路好不好?有那样的好事,你不自己用,让我用?你当我是傻子呀。”
老头更不让他走了,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他,一只手着急地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来,“你听我说,我已这么大的岁数,至多也就活上十来年。让我吃,岂不可惜了吗?我不想尽我一生的研究成果就这么白白地浪费上自己身上。而我又无儿无女,也就没有后人可以传授。说实话,我今天能遇上你,就算是缘分了。我这人一向很看重缘分的。这就是我要给你的原因。我清楚,我唠叨了这么多在你看起来是不可理喻的理论后,你肯定已经把我看成疯子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我说的句句皆是实话。”见他仍然作挣脱状,突然向他跪下了,“小伙子,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把这药包收下的话。我就长跪着不起来了。”随之泪如泉下,“小伙子,我一辈子也没有求过人,更没有向任何人下跪过,包括我的父母。你是我下跪的第一人呀。”
见老头真的向自己跪下,时无争一时慌了手脚,只顾一个劲地拉他,希望他能起来。
而老头固执地叫道:“你不答应,我一辈子也有会起来的。”
时无争没办法只好接过药粉,“好好好,我收下。这下你该起来了吧?”
老头仍不起来,“我得亲眼见你服下去,我才会起来的。”
时无争自然是不敢服的,如果是毒药岂不就没命了么?时无争直接说出自己的担心:“老头,我也算是尽到责任了,如果你不起来,那你就跪着吧,你爱跪一辈子,那就跪一辈子吧。我怀疑你给我的就是毒药。”
第0010章 O字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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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o字头的秘密
老头承认时无争的话有道理,仍然坚持要时无争服下去。却又找不出能说服他的理由来。只能以不停地指天发誓,来证明自己的药是真的。并一再强调说:“我保证你服下去后,不出半个小时异能就会在你的身上表现出来。那时你就会发现自己武功和智商皆盖世无双。如果你有天赋的话,同时还能获得获得透视能力。所谓的透视能力,就是你可以通过透视别人的大脑来获取他的思维信息。”
这些话听起来极其荒唐,时无争自己也说不清楚为啥就动心了。他居然把药粉全部服了下去。药粉吞进肚子后,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件世界上最最愚蠢的事。他赶紧把手指伸进喉咙,想把吃进去的东西捞吐出来。
老头见了居然拿出一条事先准备好的有一尺长的木棍敲在时无争的头顶上。时无争立即失去知觉昏了过去。
待时无争醒来时,老头早已从身边消失。时无争的第一反映是人还是鬼?他伸出指头送进嘴里咬上一口,不仅痛还流出血来。
一见血,时无争兴奋起来,起码说明自己还是人。然后就觉得脑子异常地灵敏。好象真的如老头所说的那样,是个盖世无双的聪明透顶之人了。正愁没有能验证的,突然见老头用过的木棍在其脚边。赶紧捡起来,轻轻一折。把自己很是吓了一跳。
茶条木棍居然一折为二。这才仅仅用了二分力气呀。要是用上全部力气,岂不把钢板也能折断了。
时无争这么一想头脑就膨胀起来。很想作进一步的验证,只是找不着能用来验证的东西,这才极其失望地作罢。然后向歌舞厅走去。他得尽快把小弟带回去。他真的担心他又去惹事生非了。
时无争走进歌舞厅后,紧张的心情多少有些放松下来,这家舞厅无论是在设备上还是氛围上都比县城里那些舞厅要好得多,灯光也相当明亮,不像县城的歌舞厅总有些黑黢黢为某些人提供方便的味道。时无争的感觉这里比县城透明多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来这里的人比城里的人缺少激情。实际上直至此时,舞者们的激情才真正暴发出来,伴随着舞曲节奏的加快,一对对青年男女在舞池中神采飞扬的舞动着,寻找不到异性舞伴的干脆的就同性搭配。时无病就是属于同性搭配的这类人。他的舞伴,时无争认识,是时无病的酒肉朋友车国保。
车国保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时无争,赶紧带着时无病旋转到时无争身边来,然后在时无争身边停下脚步,“时哥,啥里回来的?”然后很劲地拍时无病一巴掌,“你小子不够朋友,时哥回来了也不告诉一声。”
时无病正要解释,时无争摆手制止他,“国保,看看都啥时候了,你俩还不准备回家睡觉呀?”见车国保要作解释,拍拍他的肩膀制止道:“你们别给我找借口,这个时候不回家就是不对了。走都给我回去。”
时无病露出一幅委曲相,“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明明说好你打电话叫的。你不来电话,我们当然不能走呀,咋反倒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呢?”
时无争笑了,小弟的责备有道理,确实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掏出烟来散给二人,算是赔礼,然后说:“好好好,就算是我的错,我认了。二位现在就跟着我一起回去睡觉吧。”
时无病露出仍未尽兴的神色,“哥,你不是爱说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吗?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大家一起乐一乐吧。”
时无争自然不同意,正要说话制止他俩。却听得外面传来很响的刹车声。这个时候还有来人,而且刹车如此张扬。时无争自然要看看是什么人了。
虽然在歌舞厅里,已拥有异能的时无争眼睛特别尖,一眼就认出是一辆咖啡色的法拉利轿车。说明来人是有身分的。时无争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张扬。他继续盯住法拉利,想看清下车人的面容。
时无病和车国保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哥,别看了。只需听这刹车的声音,我们闭上眼睛也能断定是李红卫这家伙。”
这是一个对时无争来说极其陌生的名字。自然要问了,“是本乡人,还是外乡人?”
时无病回答:“怎么说呢,虽是外乡人,比本乡人还要张狂。也可算是本乡人吧。”
车国保接过话去,“无病的意思是,人家是乡党委书记的大公子。本来穷得叮当响,前些年花岗岩走俏,凭借其老子手中的权利,占据了一个矿山,从此摇身一变就成精了。你只要仔细看他的车子牌照就知这家伙神通广大。”
为在大哥面前表现,时无病赶紧抢过话去说:“看见没有,o字头,凭此就是特权的象征。我们本来不懂这些的。这也是他亲口告诉我们的。说o字头代表是省政府的车。他还说打o字头,光是有钱还不行,还得有权。他老子为能弄到这个牌照花了不少功夫的。”
o字头的秘密,时无争当然比他俩懂,他感兴趣的是这位大公子的能耐。他打住他俩说:“这些不用你们说,我只想知道这个大公子有多厉害?”
于是时无病与车国保再次争抢着轮番地讲述起来。时无争大概听明白了。
大公子叫李大驹,本是县城里的一混混。进局子成了他的家常便饭。自从花岗岩走俏后,这小子仗着他老子这层关系。居然成了大老板。可恶的是,这小子沐猴而冠,其本质并未变。
时无争听到这里,李大驹出现在歌舞厅门口。抢着说话的二人赶紧把嘴闭上。
不知就里的时无争自然要追问。这才发觉李大驹走了过来。从二人的眼神里,时无争知道眼前的这位就是李大驹了。不由得嘴角挂起笑容来。
第0011章 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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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1章秀色可餐
原来这小子,时无争是认识的。他俩是县中学的同级不同班的同学。只是那时不叫李大驹,而叫李大马。整个一个马大哈,也是个学校里出名的无恶不作的主。经常被学校点名批评。所以这么多年了,时无争仍然记得他。
不过那是这小子可没有如此之狂,那时他老子仅仅是个小公务员。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提供给这小子猖狂的本钱。所以那时的这小子充其量也就是个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的人物而已。
时无争心里刚这么一咯噔,李大驹则快步迎上前来向他打招呼,并握住他的手说:“老同学,想不到呀,真是想不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你了。”侧头瞧瞧身边的车国保与时无病二人,“对了,一共来了几位,我全买单了。”拉着时无争就要往里面包间走,“我刚接到电话,说来了个绝色嫩稚,走尝尝鲜去。”说着邪恶地坏笑起来,“味道一定美极了。”
时无争恶心极了,毕竟人家是出于好意,自然是不好伤人家脸面的,只能借口说改日吧,并强调:“你也看见了,出来的时间确实不少了。”
李大驹此事的心思完全在嫩稚身上,也就没勉强,拍拍他的手,“既然这样那就改日吧。”迈步走了。
见李大驹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时无争继续向时无病和车国保询问李大驹的事。车国保显然不敢说了。时无争向他道声:“德行。”然后回头对弟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