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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到。”其他六人异口同声道。
“做得到就好。”时无争把举起的酒杯与大家碰了一下,“来我们把它干了。”带头一仰脖子全干了。见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干了后,清清嗓子说道:“听好了,现在我安排任务了,从现在起,牛狗娃就是你们的队长了,吴大汉为副队长。今天晚上开始蹲点,分为两个组。牛狗娃与毛子烂泥鳅为第一组,组长自然是牛狗娃。第二组是张冲,李老三和吴大汉,吴大汉为组长。具体任务由牛狗娃来向你们交待。”以手在吃饭用的办公桌上敲了敲,加重语气道:“还是那句话,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从现在起,你们必须绝对服从牛狗娃的安排。而各小组又必须服从组长的安排。好了,我就说这么些,”说着把酒具收了起来,“不能再喝酒了,大家加紧吃饭,吃了,好去执行任务。说到酒,我得特别补充一下,今天是个例外,从现在起,只要有任务,绝对不准喝酒。谁违犯了,谁滚蛋。”特别指点着牛狗娃,“特别是你这个酒鬼,你要是胆敢违犯,照样给我滚蛋。大家有没有意见?”
又是一阵异口同声:“没意见。”
时无争露出舒心的笑脸,“好,没意见就这么定了,大家加紧吃饭吧。吃了各就各位赶紧行动。”
送走这些尚未得到认可的联防队员后,时无争躺在床上安心地睡觉了。时无争毕竟不是公安出身,在他看来,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肯定会见效的,肯定会大功告成。而自己则只需要到时候收取胜利果实就成。也就抱着一种极其乐观的该干啥就干啥的态度。根本不把它当成回事。
所以第二天时无争照常象平时一样去上班。他喜欢提前十多分钟上班,这样便于提前泡上一杯茶,阅读一下昨天的报子。他不喜欢由别人来给他泡茶,他要给工作人员留下好的印象。这样一来报子标题浏览完了,也就到了该上班的时间了。而这个时间通常是没啥事可做的。没事的可做,时无争就喜欢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去各科室走走。看看有没有不到点的。
由于计生办在最顶楼又是过道的最尽头,所以此处总是最后到达的。到达的时候,所有人全到齐了。时无争露出满意的笑容。正要准备转身离去,林佳佳呼唤着他的名字追了出来,“小时你等等。我有事给你说。”
时无争停下脚步,却见走过来的林佳佳在示意他出去说话。于是就走了出去,在旁边的统计室过道上等着。
林佳佳追出来,首先向他敬上两支喜烟,然后送上一张婚礼请帖:“我明天结婚,你一定要来哟。”
时无争接过请帖恭喜道:“恭喜恭喜。”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会推迟这么久的时间?不会是遇到什么变数了吧?”
林佳佳微笑着附着他的耳朵道:“该恭喜的是你我两个。”
时无争神色有些紧张地说:“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这种事是不能乱说的。”
林佳佳指指自己的肚子,继续对其耳语:“我说的是真心话,拉拉他的裤角,“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告诉你。”
见其一脸的严肃相,时无争知道她是认真的,赶紧紧跟上了她的脚步。最后林佳佳在花园里一处人迹罕至处停下脚步,指着自己的肚子,“快来听听你儿子的声音,我感觉到他在里面踹我了,嚷着要出来呢。”
时无争迟疑一下,似乎释然了,在她脸上轻捏一把,“原来你是在糊弄我呀。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佳佳露出严肃状,“谁糊弄你了,我说得全是真的,”脸上泛起一片红霞来,“当然也不全是真的,不可能一个月不到就踹人的。但是有了却是实实在在的。我这个月没来月经。”
时无争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了,但是仍然对是不是自己的种有一些怀疑,“你就这么确实是我的,而不是那老东西的?”
林佳佳委曲得要死,饱含泪珠道:“为了这个孩子,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吗?你还这样说我,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实话告诉你吧,那老东西至今没碰过我的身。我不让他碰,与他约法三章,不到洞房花烛夜,不得碰我的身。”
时无争为她担心起来,“要是他在洞房花烛夜发现了你不是女儿身,该怎么办呢?”
她做出更加难受的样子,“你还说呢,我就是为这事才找你来商量的。你是男子汉,当然得由你来承担责任了。”见他紧张得发怔的样子,在他那地方轻轻抓上一把,“你这东西原来长来是这么不负责的呀。”苦涩地笑起来,“放心吧,我早有了对策。我做了个人选处女膜手术,这正是我把婚礼一推再推的原因。不过这笔费用不菲呀,为了我们的儿子,我已付出了不少,你也得付出一点吧?不然就太不公平了,以后儿子出来也会不满意你的。”
时无争总算找到了表达的机会赶紧说:“那是,那是。好了,啥也别说了,这笔钱,我来出。”
林佳佳多少露出一些满意的笑容,在他脸上轻捏一把,“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儿子出生以后,你看给取个什么名字?”
时无争想了想,“那老头不是姓童吗?就取童共欢吧。”
林佳佳自言自语:“童共欢?咋就这么咬口呢?”猛然醒悟,在他手臂上轻咬一口,“我明白了,你真够坏的。亏你想得出来。”说着身子就往他身上倒。
时无争赶紧将其扶着,在她的嘴唇上亲上一口,“商量一件事,可以吗?”
林佳佳回吻他一下,“你什么时候学得对我如此客气了?有啥事?说吧。”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肩,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肚上,“听我说,这孩子很可爱,是吗?不过,有了他,在你们夫妻之间总是个挘蝗サ囊跤把健N四忝且晕苄腋5厣睿医ㄒ椋阉玫舭伞3孟衷谠纾倭司吐榉沉恕!�
林佳佳不认识似的推开他的手,愤怒地叫道:“你这是人话吗?禽兽不如。我辛辛苦苦为你受了这么多累,才有了这个宝宝,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算是瞎了眼了。”说罢,起步作跑开状。
时无争赶紧将其抱住。他明白了这句话说得多么不是时候呀,他现在必须让她冷静下来,他只能违心地说:“宝贝,你看你,多么没有幽默感呀。我与你一样地爱我们的儿子怎么可能舍得拿掉他呢。即使是你要拿掉,我也不会同意的。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就当真了。好好好,就当我什么也不说过,还不行吗?”
女人就是容易被骗,她居然就信了,抬起头仰望着他,“我就知道你会和我一样喜欢我们的儿子的。”抱住他的腰,“来宝贝,亲热一下。
时无争蹲下身来掀起她的t恤衫在她那没有任何正点变化的肚脐眼上吻了又吻,“儿子,你一定要好好地降世哟。”然后站起身来,正要把手伸进其怀中之际,听见有说话声由远而近。两人赶紧将身体分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分手走了。
时无争在返回办公室的路上遇见了牛狗娃,原来那由远而近的声音就是他给带来的。牛狗娃是来向他汇报昨晚的蹲守情况的。从牛狗娃那忧伤的神情上,时无争就知不如人意。
第0097章 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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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7章假戏真做
时无争不待其说话就对其打气说:“哥们别气馁,坚持就是胜利。”见牛狗娃仍是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轻轻地给他当胸一拳头,“哥们,别这么沉不住气,这才刚开始,要有持久战的思想准备。”
时无争话虽这么说,十多天后,他首先沉不住气了。他招募的这批联防队员毕竟没被公安机关认可,其一切费用都得由乡政府来出,要是再查不出个眉目来,乡政府可就要说话了。事实上谷乡长已经让主管乡财政的副乡长说过话了,虽然是在非正式的场合下说的。但是主管副乡长的神色却是严肃的。
主管财政的副乡长把时无争叫到一边说:“小时呀,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看你们那联防队是怎么搞的,六个人弄了这么多天,一点线索也没有。再这样下去,乡里恐怕是拿不出这笔钱的了。”
时无争只能陪着笑脸:“林乡长,很快就会有眉目的。我保证。”
林副乡长笑道:“小时呀,光保证有什么用,你得拿出行动来呀。”露出一幅极不信任状,“好了,我也就只能说这么多了,你好自为之吧。到时候停了开支,可别怪我没事先打招呼哟。”
林副乡长是谷乡长的人,他这么说实际上是代表着谷乡长的意思的。时无争着急了,赶紧骑上摩托跑去李书记家向其讨教。
李书记也犯愁了,他有些忧伤地说:“小时,我确实也没什么办法可言。只希望你赶紧把这事给解决了,但愿别弄成打虎不成反被虎伤的结局才好呢。”
从李书记的话里,时无争看不到任何一点点希望,这让他很是伤感,在告别李书记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已跨上摩托的时无争重新回到李书记的房中对他说:“李叔,我总觉得谷乡长在这场游戏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度,不然事情不会这么不顺利的。”
李书记还是原来的那句话:“老谷这家伙,我是了解的。换成不成熟的人会这么做的。而这家伙比猴子还要精,他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前途来冒险而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的。他把他头上的乌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时无争打断他说:“话虽这么说,难道他就不可以以别的非正常途径透露消息吗?比如故意无意间说漏嘴什么的。”
一席话提醒了李书记,他一拍脑门,“我真是糊涂,咋就没想到这些呢?那你说怎么办?”
时无争的脑子非常快地运转起来,很快就有了对策,不过至于有没有作用,他心里则是无底的。他只能把自己的想法如实地说出来征询李书记的意见。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说:“李叔,你看这样行不行?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索性来个将计就计。你这就赶回乡里去,宣布由于我领导的联防队的不作为,加之乡里经费紧张的实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