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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从孔安生坐的高脚椅下面拎起一个瓶子,上面写着六个大字————纯天然葡萄汁。
我指着这六个大字,说:“你给我个说法吧······你就是这么欺骗广大劳动人民的······”
孔安生看了眼瓶子,没理会我,打开药箱,拿出消毒药水和棉签,一把拽过我的手,说:“我这是为你好······没听说么······举杯销愁愁更愁······我们的诗仙李白都这样,更何况你了木木······一会儿,乖乖听话,我给你擦完药水,我就送你回家······这么晚不回家,你爸爸妈妈会着急的······”
我听了他的话,缩回了手,端起他的酒杯,他来不及阻止,我仰头就喝了下去,擦了擦嘴,语气坚定的说:“我不回家!!!”
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叫开了,我没有理会,继续自己给自己倒酒,我知道是谁,知道我接起来就能听见戚季白熟悉的声音,不过,这个时候他打电话来干什么······装好人来慰问么······还是让我听听你跟周子期甜蜜的情话······
不好意思,本小姐不需要!!!
Sorry,你的好意,我受不起······
手机依然在想,我不胜其烦,恩掉。
孔安生一把拿过手机,看着上面10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名字,都是戚季白的名字,他的眉头打了一个好看的结,声音低沉的问我:“TCL的蓝色恋曲,木木,你的难过是因为他么······因为这个叫戚季白的人······”
我抢过手机,关掉,哈哈大笑的说:“这跟你没有关系······谁说我难过的······你看我高兴得很呢······你看看我的心都是麻木的······不知道疼的······你不信·····不信你看着·······”
说着,我拿起酒杯,倒在了我手掌的伤口上,艳丽而又诡异的红色酒液弥散开来,周围都弥漫着红酒醉人的香醇。
伤口隐隐的疼痛,酒精刺激的我的神经,我当时觉得,只有这样,这样的身体上的疼痛,才能让我自己忽略心里面快要让我窒息的疼痛,我呆呆的看着我的手,感受着疼痛带来的快感。
孔安生扯过我的手死死的攥住,眼神冷厉的说:“你就那么喜欢他······不惜伤害你自己······你知不知道······身体是父母给的······除了父母谁都不能伤害······这道理你难道不懂么······”
我的手被他抓得很疼,血液凝结的伤口又重新流出血来,我皱着眉,喊道:“孔安生······你放开我······我怎么样不用你管······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唔······”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孔安生温热的唇就封住了我的口,他带着霸道与愤怒的撬开了我的唇,舌顺着缝隙巧妙的入进去,纠缠着我的舌,我挣扎着,扭着身体,双手不停的挥舞,捶打他,他反手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愠怒说:“别乱动,专心点······”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的酒精作用全都在孔安生的热情下挥发了,他这是在干吗,吻我?吻我?什么吻我!!!
这个人是不想活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孔安生,大口的呼吸着,脸上烫得要命,我冷冷的看着他,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手指划过自己的唇,笑着看着我。
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个信号,就是,这哥们,意犹未尽······什么人啊,变态吧······恋童癖吧······上来就啃······当自己是小白兔,我是胡萝卜呢······
我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我要冷静,冷静,不然,我今天容易让孔安生英年早逝,自此香消玉残,在历史上除名······
孔安生却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我身边,拿着棉签,沾上消毒水,小心翼翼的在我的手掌伤口处涂药水,我想回抽了手,可是他握着手腕很紧,我疼得“嘶”了一声,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看着孔安生说:“呀·····你轻点······这是活体······不是死体实验解剖······”
孔安生抬头看了我一眼,面色冷峻的说:“刚才往手上倒酒的时候不是挺勇猛的么······跟失去知觉的植物人似的·······现在知道疼了······”
我用闲着的手敲了孔安生一记爆栗,说:“你能不能不咒我······你见过我这么鲜活的植物人么······”
孔安生突然笑了,琥珀色的眼睛里面都是满满的璀璨,他说:“我看都差不多······”
嘴上说着,手上却减轻了力度,从嘴里面轻轻的吹着,我的伤口像过电一般,引得我一阵战栗,这个我见过只两次的男人,这个我认识不到24小时的男人,现在像呵护宝物一样,呵护我,给我擦伤口,他会不会像戚季白一样,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体贴,细致,把每个女孩子都带回家,都坐在落地窗边的吧台上,喝着红酒,欣赏夜色的迷离······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有一个大胸脯哭着跑出来,最里面还振振有词,我哑声问道:“你的女朋友呢······”
孔安生疑惑的抬起头,说:“谁······我的女朋友······哪个······”
我心里面鄙视了他,果然,这个妖孽换女朋友的速度比他新陈代谢的快,还问哪个······那就是很多个了·····这才多久·······两个月?这小子真是精力旺盛!!!
我扁了扁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旺仔小馒头啊······你别以为你年轻就可以这么会挥霍的······出来混总是要换的······”
孔安生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的,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妖孽的腰这么软呢······十足芭蕾舞演员的料啊······
笑了很久,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要被笑憋死的时候,他勉强止住了笑声,脸上带着玩味的笑,说:“怎么······木木······你心疼我······怕我离开太早,把你自己扔在这世界上么······放心,我一定要活的比你长······”
我点点头,说:“对,好人活不长,祸害遗千年嘛······你说得有道理·······”
孔安生声音深沉的说:“我会活得比你长,是因为我要照顾你······我不舍得没有人照顾你,然后你自己横冲直撞的伤害自己,自以为自己很坚强,钻牛角尖,总是停在一个角落里面,不肯走出来······我要带你走出来······走到我一个全新的世界·······重建一座繁花似锦的城······”
53 这个理由救不了你的
我看着此刻的孔安生,他的眉眼那么柔和,让我的心莫名的悸动,我慌乱的移开视线,抽出握在他手中的手,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心里面向:“这个妖孽刚才在说什么······表白么······不然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我一没姿色二没钱的······看看那次碰见的那个大胸脯,再看看我······没有可比性啊······”
孔安生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好像不想错过的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过了一会儿,“噗”的笑出了声,眼睛里面带着不安分的坏笑,扬起嘴角,说:“木木······你惊慌失措的样子太好笑了······脸红红的让人想咬一口······”
想咬一口?!这个妖孽,敢在老孙面前现出原形,看招!!!
我抬起手刚要照着他打下去,脑袋里面闪过刚才的一个细节,他说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好笑,那翻译过来就是······就是他刚才那一番惊天气泣鬼神,让我瞬间失神的话,是逗我玩的!!!
我怒气强盛到一定程度,把手抬得更高,照着孔安生的脸打下去,嘴里说:“孔安生······你二大爷的······你拿我当礼拜天过呢······”
特别清脆的“啪”一声,我的手在孔安生的脸上留下了绯红的掌印,我呆愣在那里,我没有想到孔安生不会躲,我没有想过要真的打他,现在怎么办······我现在寄人篱下,还在人家的篱下把人家给打了,一会他那些个大大小小的蜘蛛精上我这里来索命,我可怎么办啊······想到这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
眼睛乱转,想着一会该怎么应对。
孔安生的脸上闪过一丝仿佛宿命一样的表情,虽然愤怒,但是也仿佛我这耳光是理所当然,是他对于某种隐藏在命运深处的事情的一种偿还。
他揉揉还泛着红的脸颊,说:“你是第一个敢扇我耳光的女人······”
说完他笑了起来,我更害怕了,不会我这一巴掌把他打傻了吧,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吧······不会明天早上各大报刊就会刊登出《一个耳光引发的血案》这么惊世骇俗的新闻吧······不要啊······我对生活还保有着无限的留恋呢······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不甘心啊······
我清了清嗓子,与孔安生保持着距离,警惕的看着他,说:“我怎么知道你不躲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女子计较······你也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啊······”
孔安生眉毛一挑,邪恶的笑了一下,说:“怎么······木木······这么迫不及待让我养你啦······”
这个人的思维有问题,每次对话他都能把断章取义的能力他回到极点,严重偏离中心思想,我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说:“孔安生你想多了······你自己跟那些蜘蛛精过吧······我还不想被吸进阳气······”
孔安生笑了一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表情无比欠揍的说:“这么晚了,木木,我们睡吧······”
我向后退了几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