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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等着,若见到可疑之人便跟上看看。现在这般,倒是真被臣妾猜着了。”
端木宸也露出笑容:“你倒警醒。全是秀兰阁的?”
乐春和乐夏齐齐回答:“是。”
静妃看情况如此,便也一闭眼,把牙一咬,扑通跪在地上对端木宸道:“皇上赎罪,臣妾,臣妾之前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因为有人告诉臣妾,只要说那谎话,她就会帮臣妾找尽天下名贵药品,帮二皇子补养身体。臣妾本来不信她,但是,但是她告诉臣妾,四皇子那本孱弱的身体,如今也与正常周岁婴儿没有什么不同了。”
四皇子这不还是李雅柔?
“臣妾一时被她蒙蔽,就,就说了假话,还望皇上赎罪,望,珍妃妹妹能原谅姐姐。”静妃言辞恳切,说着眼泪都要流下来,“臣妾只是希望,希望二皇子能够更健康一些”
江嫣一笑,伸手扶起静妃:“静妃姐姐一片慈母之心,妹妹怎会不能理解呢?”反正静妃当时说的谎言马上就被戳穿了,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不过李雅柔确实聪明,难怪找上静妃去给她做这“人证”。
沈瑶荷看着这一幕,气的一拍扶手:“妍嫔!你便是这般自己编了一场戏来诓骗本宫吗?”
李雅柔低着头,没有说话。
沈瑶荷却越想越气:“便是在坤元宫的时候,本宫不止一次觉得奇怪,怎会这般巧合?偏偏让你看到那一幕。妍嫔你向来是那般高傲的人,却难得的对本宫小意殷勤,还知道问张安,小文子有没有说闷死上官的原因!那原因,就是你教给他的是不是!”
李雅柔还是没有吭声,但是从江嫣的角度,却可以恰好看到她握紧的拳。
看来再加一把火,就可以
江嫣拿起帕子点点眼角:“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妍嫔姐姐,从进宫后,本宫便看妍嫔姐姐是宫里老人了,多有谦让,便是现在你为嫔本宫为妃,仍然愿意叫你一声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陷害本宫?”
李雅柔将手掌握的更紧,狠狠咬住下唇,还是没有吱声。
江嫣又对着端木宸道:“皇上,皇上刚刚也说了,此事以后不必再提,说不准是那宫女偷了臣妾赏人的银裸子,自作主张这般的呢。”
江嫣竟然为李雅柔求情!
心高气傲的李雅柔怎么能再忍?
“不用你假惺惺!”李雅柔一双眼睛冒火,看向江嫣:“这件事情,本就与本宫无关!什么宫女,什么太监,本宫一概不知!你便比本宫位份高又如何,便可以随意陷害污蔑么!”
“刚刚妍嫔还让朕来彻查此事,莫要让你那上官妹妹含冤而亡,否则朕就是那不仁不义之人。那朕就如你所说,木林!”端木宸冷笑一声,“你带着乐春,乐夏,去秀兰阁,把那两个太监和宫女带来凤阳宫。记住,把人看好。”
木林应了一声,带了四个小太监同去。
端木宸轻轻松松的坐下,让人把刚被他踹到的茶桌扶起,又重新沏了一壶茶,还有闲心挨个问了问子女:“这会儿有空,珍妃不若先去看看三个孩子,这么晚了,朕也有些挂心。”
“皇上放心,”江嫣笑着说,“刚刚臣妾已经吩咐周嬷嬷和姜嬷嬷先哄他们睡觉了,等会儿臣妾再去也无妨。”
端木宸点点头,说起孩子,德妃最活泼了:“这个点,大公主应该也快睡了,皇上不知道,大公主特别好眠,总是一夜到天亮,臣妾可省心了。”
“大公主与你又不在一个寝殿,她是否好眠你会知道?”端木宸皱眉,不再理她,转头问沈瑶荷,“耀儿最近启蒙可好?高老学识渊博,二皇子和三皇子到底还耀儿作为哥哥,定要学出一个榜样来。”
“是,耀儿也是这般与臣妾说的。”虽然被李雅柔耍了一回,但此时想起儿子,沈瑶荷还是笑了开来,“他也觉得自己是哥哥,要比弟弟们更加努力一些,每日回去后,还要再练字至少半个时辰呢。”
“不要太累了,明日朕再去看耀儿。”端木宸也很满意端木耀的勤奋,“到底年纪还你也要劝耀儿多休息。”
未完待续。
第116章 反转()
第二更,中午还有一更,晚上还要四更,为自己点赞!
“每次都要臣妾把耀儿手里的毛笔抽走,他才肯停下来。 ”说到端木耀,沈瑶荷笑的越真心。
静妃也插话道:“二皇子也常常说起,很多地方他都不懂,多亏大皇子帮助他。臣妾代二皇子谢过娘娘了。”
这边一派其乐融融,更显得李雅柔周围气压更低。李雅柔看着几人说起儿子眉飞色舞的样子,心中委屈至极,都是皇子,她的四皇子至今连个名字都没有,甚至连父皇都还没见过
“皇上,木公公回来了。”门外的小太监向端木宸回禀道,“木公公让奴才问皇上,是否将三人全都押到殿上来?”
“押上来,朕亲自来审。”端木宸哼笑一声,看了一眼李雅柔。
李雅柔撇过头去,一脸的倔强委屈,心中却难得有些忐忑。虽然那些人,她都已经安排好,但万一有个不慎
三个人,两个太监,一个宫女,全被反绑了手带上殿来,一见上座的皇上、皇后,都扑通扑通跪下磕头。
“启禀皇上,这个宫女是秀兰阁的二等宫女书容,这两个太监是秀兰阁的三等太监小光子、小华子,奴才已经问清楚了,确实如乐春、乐夏所说。”木林回禀道。
端木宸点点,左右看了看,问道:“小光子,小华子,你二人为何将珍妃、静妃关在望湘楼中?”
那小光子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得见天颜,早吓的两股战战,说不出话来,相比较下小华子还算镇定,只抖着声音答道:“奴才,并无人指使奴才。”
“无人指使?”端木辰一瞪眼,沉声问道:“想清楚再来答朕!”
“回禀,回禀皇上,确实无人指使。”小华子还在嘴硬着。
“木林,把旁边那边,拉下去。”
木林马上带着两人把小光子拉到门外,直接就架起一个长凳“啪啪啪”打起板子来,本来在殿内一声不吭的小光子马上鬼哭狼嚎起来。
小华子浑身都不可控制的抖起来,趴在地上,哭着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确实无人指使奴才啊,只是昨日奴才在住处看到一个纸条,说让奴才今日那个时辰去把望湘楼的大门关上,纸条上压着的十两银子就是奴才的了,奴才,奴才收钱办事,肯定要去关的啊!”
“那你怎么后来又去开门的呢?”江嫣好奇的问道。
“奴才关好门回去后,又在住处现有二十两银子啊!”那小华子看说了实话也不会挨打,便说话更流畅了些,“只说让奴才按时去开门,这二十两都给奴才了。珍妃娘娘不知,奴才每个月的月钱银子只有二两啊!只去开个门,关个门,就是三十两,奴才肯定去干啦!”
江嫣挑眉,如果这小太监说的是真的,那李雅柔心思也太细密了。
端木宸倒不置可否:“那个宫女呢,你怎么说?”
“奴婢无话可说,确实是奴婢让小文子去闷死上官淑慧的。”书容沉着的答道。
“原因?”
书容笑了一下:“自然是有人看她不顺眼,才让奴婢这样做的。”
“妍嫔是如何指使你的?”端木宸不耐烦再与她绕圈子,直接问的。
“妍嫔?”书容一愣,随即笑道:“皇上错了,此事不是妍嫔指使奴婢的。皇上且想想,妍嫔与上官淑慧无恩无怨的,为何要害死她?”
“不是妍嫔,难道是本宫?”江嫣哼笑一声。
书容瞪大眼睛看向江嫣:“娘娘难道忘了吗,正是娘娘找到奴婢,说那上官淑慧和您有七分相似,实在让您讨厌,便让奴婢去找人弄死她吗?”
江嫣嗤笑一声:“本宫有自己人不用,何必去找你?”
“奴婢的弟弟全靠珍妃娘娘相助才保住性命,奴婢肯定是要以珍妃娘娘马是瞻啊!”书容满脸感激的诚恳的看向江嫣,“奴婢的弟弟小卓子在尚宝局当差,今年年初,冬天的时候,弟弟得了重病,奴婢实在无路可走,心中难受至极,却恰好在那片梅林中哭的时候遇见娘娘,是娘娘给了奴婢银子,还帮奴婢弟弟找了医者,奴婢弟弟才能留下这条命!奴婢那个时候就说了,此生此身,全是娘娘的。”
江嫣满脑袋问号,若不是她肯定自己没做过,真的要以为书容口中那人是自己了。
“珍妃好算计啊,”李雅柔闲闲笑了一声,“对臣妾宫里的人这般施恩,可是在秀兰阁按了个好眼线啊。还要感谢珍妃娘娘,这次事情若不是您自己人揭出来,臣妾还不知道宫里已经有了您的人。”
江嫣半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书容,对方却仍然是一脸“奴婢好感谢你奴婢为你死也愿意”的表情,坦然的迎上她的目光。
“这”江嫣摇摇头,无奈笑了出来,“差点儿臣妾就要以为,书容口中的那个娘娘,就是臣妾自己了呢。”
“不是你吗?”沈瑶荷面对这大反转也很是无语,不知道该相信谁。
江嫣再摇摇头:“自然不是臣妾,冬天的时候,臣妾还怀着凰儿,怎会跑去梅林中闲逛?”
“奴婢当时也这般问过娘娘,”书容马上答道,“娘娘说,正是因为有孕,才要多走走,御医说要这般到生产的时候才不会太困难。”
说道这里,书容竟然又开始抹泪:“说起这个,娘娘生产那天,奴婢可急死了,后来听说娘娘和小公主母女平安,奴婢才放心,后来还食素了七天为娘娘和小公主祈福。”
江嫣目瞪口呆的看着书容,能说能哭,唱作俱佳,简直人才啊。
“木林,让人去查查尚宝局的小卓子。”端木宸皱着眉说道,这个宫女所言实在无懈可击,只能从此人那里着手了。
书容眼中光芒一闪,随即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