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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外祖父。”春春一边吃着,一边朝纳兰德甜甜的叫着,惹得纳兰德欢喜不已,忙不迭的给她拿吃的,连酒都想不起来喝了,仿佛春春真的是他的外孙般的疼爱着,满眼的宠溺。
墨焰在一旁乐不可支的端着茶水,只等着岳父大人喂春春,一脸的狗腿子样儿。
额!!!
看着丝毫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的他们,我再次迷惘了!!!
下人很快将饭菜端了上来,还没等我动筷子,纳兰德突然将我面前的那盘拔丝山药端了过去,欢喜的放到春春面前,张罗着,“春春啊,这个是甜甜的,你肯定也喜欢吃,来,外祖给你夹一个。”放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吹了吹,才送到春春面前,“来,小心烫!”
额!!
神啊,请把正常的父亲还给我,那个抢我菜的不是我爹爹对不对?我无语的了过去,扁着嘴吧唧了两下,好吧,你们吃你们吃,我吃别的,我朝另一盘松仁玉米伸出了筷子。
咫尺之间,再次被端走!!!
我慢慢的扭过了头,眼神迷茫的看向了纳兰德,那个一脸讨好的伺候春春吃喝的爹爹,心中暗暗吐了口老血,神啊,何时我是如此的没有存在感了捏?谁能告诉我?
我深深的呼了口气,“爹爹,您老人家还让我吃饭不?”我有些醋味的开口道,春春的魔力难道比我大吗?你看看,老爹那看春春的眼神,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他将最爱的女儿宝座清了出来,把春春放了上去。
“啊?”纳兰德仿佛刚发现云轻般,抬了抬头示意桌上,有些不耐的开口,“那,还有那,不是还有菜吗?”说完转头马上转换成了宠溺的神情,殷勤的继续伺候着春春。
啊!!完了,我算是完了,我心中弱弱的念叨着,看看,看看啊,方才老爹那表情转换的,那叫一个溜,我依然不是爹爹心中那个疼爱的宝宝了,我苦着脸扁了扁嘴巴,无语的摇了摇头,满心不忿的接受了老爹的叛变,夹起别的菜,吃了起来。
一顿热闹的午饭就在我被完全忽视的情况中,愉快的吃完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一百一十九章 陪葬()
“云雅小姐找老夫来,有何要事?”
批完奏章,用过了午膳,流相这才不慌不忙的来到了云雅所住的庭院,一进门,看到纳兰云雅并没有起身相迎,依然无动于衷的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端着茶水喝着,流相心中冷哼一声,没有多做计较,坐到了一侧的椅子上,一脸冷色,缓缓的问道。
“流相,小女有一事需要流相的帮助,不知流相能否答应呢?”
纳兰云雅轻轻调整了下身姿,面向流相,好整以暇的拂了拂因为坐着而有些褶皱的衣裙,神情有些高傲的开口。
纳兰云雅的神情让流相心中不爽,可还是顿了顿,压下了心中的不耐,“哦?不妨说说看,本相如果能做到,定当尽力就是。”
“呵呵,流相果然乃一国之相,气量非凡。”纳兰云雅眼波流转,将流相的不耐尽收眼底,这几日在流相府中的所作所为,她自己并非心中没数,只不过是心中那屈辱感作祟,使得她有些失了分寸,这时不得不不动声色的开始讨好着流相,无非是不想得罪的太狠了,不好做人而已,而对于流相对她的收留与讨好,她都没有放在心上,其实纳兰云雅心中清楚,流相完全是想着卖她师父一个人情而已,即便现在的纳兰云雅,已经失去了纳兰德的关爱,可这个从小到大一直作为父亲死对头的流相,纳兰云雅骨子里潜意识对他充满厌恶,可此时流相对她还有用,至少现在的她,还不适宜抛头露面,一切等师父回来,她要让纳兰云轻血债血偿,都是那个贱人,搞的她现在如此卑微,受尽凌辱不说,还得寄人篱下躲在这里无法见人,现在竟然用人办个事,还要如此曲意逢迎,纳兰云雅暗暗的咬了咬牙齿,想到纳兰云轻,情绪又有些不受控制起来,脸色有些狰狞,“流相,我知道你收留我的用意,你放心,无论你想让师父帮你什么,等师父回来,我必会你美言一番,定不会让你失望便是了。”
纳兰云雅的话听着好听,实则其中的暗喻让流相着实有些难堪,这个贱人,竟然暗里讽刺他,流相怒火中烧,半晌,还是忍耐下来,冷哼一声,有些轻蔑的看向纳兰云雅,目光冷然道,“如此,本相就多谢云雅小姐了。”
一声冷哼让纳兰云雅瞬间回过神来,惊觉失言,她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眉头懊恼般的皱了皱,轻咳一声,面色恢复了正常,“流相大人能救我,小女感激不禁,为丞相美言是份内之事,流相不必见外。”纳兰云雅赶忙将话头引了回来,言语中巧妙的讨好着。
可一番做作的表演下来,并没有赢得流相的好感,此时看纳兰云雅绕来绕去,依然不得其意,流相有些不耐的皱起了额头,“云雅小姐,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本相虽是文臣,可拐弯抹角这一套,本相还真是不太习惯。”
虽说流相的大业少不得黑衣人的助力,可说归到底,流相一向骨子里自命清高,纳兰云雅方才的话已经触碰到他的逆鳞,引起了他的反感,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纳兰云雅的所作所为,使得流相还真是没什么性子听她唧唧歪歪,听她一而再的拿黑衣人说事,不禁说话有些针对起来。
流相的话让纳兰云雅脸上一阵难看,她恨恨的咬了下嘴唇,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冷静,免得激怒了流相,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想通这些,纳兰云雅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心中的怒气,僵冷的面容上硬生生扯出一丝笑容,放缓了语气,“是是是,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想让流相,帮我毁了那个地方!”
“你是指?”
“不错,只有让那个地方从此消失,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提起往事,纳兰云雅有些咬牙切齿。
流相吃了一惊,纳兰云雅口中的消失他明白是什么意思,可那个地方,说是花楼,背后却跟朝中一些势力藕断丝连,真要平白无故的了结了,怕是又要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虽然流相心中对纳兰云雅的身世已经有了猜测,可到底没有证实,自己只是想卖黑衣人一个人情而已,能将她救出再养在府中,已然足够,犯不上为了个小小女子,再节外生枝,流相低着头遮住眼中的神思,眼珠乱转,心中快速的思量了一番,便抬起头来,看向一脸扭曲,丝毫没有美感的纳兰云雅,不齿的虚笑一声,打起了哈哈,“哦,这个事情嘛”
流相看着纳兰云雅目光中期待的看向他的眼神,轻轻一笑,手掌不急不慢的捋上下巴的胡子,“这个事不急,那个花楼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眼下云雅小姐还是先保养好自己的身子,不要劳心伤神,这样,身上的伤才能好的快嘛,等你师父回来,到时候云雅小姐想怎么做,或者想做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只是现在时机尚早,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我那里还有事,就不陪云雅小姐说话了。”说完,流相仿若不觉纳兰云雅那狠毒的眼神,缓缓的站起身来,朝她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屋子。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她师父回来,流相才会出面帮他,而他师父不在,自然无需讨好她,更不必担任何干系,这个老狐狸,纳兰云雅恶狠狠的冲着流相的背影轻声咒骂了一句,心中烦躁不已,她一把将桌上茶杯拿起来,扔到了地上,茶杯哐啷一声摔了个粉粹,纳兰云雅抑制不住的有些癫狂起来,胸口一时气愤的起伏不定,好半晌,她才缓了过来,哼,你不帮我,就别怪我心狠!等我师父回来,给你说好话?我呸,我一定会告诉师父,让师父好好修理你,这个老匹夫!纳兰云雅再次在心中咒骂一番,心中那口闷气这才疏解了些,她才不管那个花楼到底有什么势力呢,只杀了一个老鸨,根本不解恨,她要,让整个花楼全部给她陪葬,来祭奠她那段不堪的往事,方才罢休,脑中突的灵光一闪,老狐狸,你以为你不帮我我就没有人手可用了吗?想起颜氏,纳兰云雅嘴角轻轻弯起,心中一阵冷笑,纳兰云雅转身走到书桌面前,挥笔疾书。
将纸条卷好,纳兰云雅戴上个斗笠,便出了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一百二十章 起火()
街上熙熙攘攘,分外热闹。
纳兰云雅尽量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见无人注意到她,走到街边的拐角处,对远处的一个小乞丐招了招手。
小乞丐是个看起来**岁的孩子,纳兰云雅在一旁观察了很久,确定这个孩子只是一个人在行乞后,这才将他招了过来。
嘱咐了几句,将手中的便签放到那孩子手中,再将自己的簪子给了那个孩子,见他欣喜的一溜烟就跑走了,纳兰云雅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周围,见无人注意,这才转身走开,回了丞相府。
“大人,纳兰云雅方才出门去了,跟一个乞丐鬼鬼祟祟的,还给了那个乞丐一个纸条样的东西,属下跟着那个乞丐,见他去了国公府。”流相府中的隐卫,将自己方才看到的,一五一十的报告给了流相。
此时的流相,正在桌案前看着奏折,听到隐卫的话,若有所思的抬起了头,“这个纳兰云雅,还真是不死心啊。”流相有些不耐的皱起额头,“罢了,不用管她,由得她去吧,我们只要好好的将她看住了,至于其他的,自然有人帮她收场,你下去吧。”无奈的摆了摆手,流相让隐卫退了下去。
哼,流相不齿的冷哼一声,继续埋头看起奏折来,没再理会。
小乞丐一溜小跑,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国公府前,门前的看守人员拦住了他。
见这个乞丐样的小孩只埋头朝里面冲着,门卫的脸色猛的沉了下来,厉声喝到,“小孩,这里不是你能玩的地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