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我妈聊什么呢?”凌展驰挑了挑眉毛,冷冷的表情没有太大的调整。
“叙叙旧。”刘苏撇了撇嘴巴,说得简单明了,“倒是你,到了这里,还摆着这么一张脸,不孝”
“你说完没有?”凌展驰不等刘苏那个“顺”字说出来,就喝止了她。
他确实不孝顺,如果那天凌姨没有看见他吐得那口血,也不会急火攻心,走得那么突然!
凌展驰的语气和音量都让刘苏吓了一跳,再看看凌展驰那紧蹙的眉心,他不止是之前的霸道,现在还带着些粗鲁、专横。
“我没说完呢!”刘苏脖子一硬,脾气也倔了上来,“就你现在这副德行,凌姨如果还在,看着都生气!”
“这副德行是什么德行?”凌展驰上前一步,抓住刘苏的手臂,往一边的走道走去,今天刘苏是吃了豹子胆了,在他父母的墓前大吵大嚷。
“半死不活的德行!”刘苏一边挣扎一边说,“不就是顾曦颜走了吗?走了就走了呀,一个大男人,还活不下去了?你害怕什么呀,躲什么呀?怕我钻到你心里,把顾曦颜撵出去吗?我告诉你,你马上就留不住你的忠贞不二了!凌展驰,你什么时候忠贞不二过?你从来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花心大萝卜被人甩有什么伤心的!”
“你闭嘴!”凌展驰拎着不断挣扎的刘苏,怒火已经成功地被刘苏挑了起来,她被惯得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你也就敢对我这样,”刘苏揉了揉被拎疼的胳膊,“走了你就追啊,追就追回来呀!追又追不到,分又分不开,凌展驰,你怎么就那么窝囊”
刘苏觉得其实自己是在说自己,无奈的现状让人委屈,越想越悲凉,“我就活该被你欺负吗?我就是来跟凌姨告状的我就告状”
“你还真会挑地方。”凌展驰被刘苏骂得平静了下来,很久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了,顾曦颜离开之后,连蒋欣然跟他说话都少了许多。
刘苏说得没错,这么长一段时间,他根本没有走出来,他把自己憋了一肚子的伤心、怨气、孤寂,甚至无助都撒在了她的身上,为什么?就因为她对自己还念念不忘?
刘苏抹着眼泪,诧异地看着凌展驰,自己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既然他铁了心的不回头,自己也不能白白受了他那么多的白眼和委屈。
就在刚才,她差点以为凌展驰会抬起手来就是一个巴掌甩过来
他居然能这么平静,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人性,更不符合凌展驰的脾气,他现在果然是被折磨得性情大变!
“你怎么来的?”凌展驰呼了一口气,刘苏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还粘着几根头发。
“打车过来的,我要是开家里的车,我妈又得问我去哪儿,我要说是来这里,肯定又得解释半天。”刘苏吸了一下鼻子,面对凌展驰的180度大转弯,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他并未问她打车的原因,自己好像也没有必要把情况说得这么清楚。
“走吧,我送你回去。”凌展驰说着走在前边,刘苏大可以跟苏岑说自己是去别的什么地方,开了车出来便是,但她大概既不想骗苏岑,又不想被苏岑知道,所以才偷偷行事!
浩二坐在刘苏家的客厅陪苏岑聊天,听到大门外传来停车的声音,便迫不及待地想站起来,随即有觉失态,对着苏岑不好意思地笑笑。
“可能是刘苏回来了。”苏岑也是笑笑,“你在这里,不用拘束。”
浩二站起来,疾步走到大门那里,打开门,刘苏正在挽留凌展驰吃晚饭。
看到兴冲冲走出来的浩二,刘苏一脸的吃惊,“不是没有时间吗?”
“晚饭的时间还是能节约出来的。”浩二看到是凌展驰,同样有些吃惊,刘苏对这个男人,连热情都带着些小心翼翼。
之后话好像是断了弦,接不起来似的,三人的思维飘散在不同的维度。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苏岑适时地出现在门口,开了口。
“就是嘛,都到门口了,再说吃顿饭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刘苏接下话茬,继续邀请。
凌展驰只得跟在三人身后,坐在了一张餐桌上!
经过上次刘苏的纠正,浩二不再提起凌展驰的夫人,一直和凌展驰聊有关珠宝的事情,苏岑依旧很沉静,刘苏虽有些局促不安,席间倒也轻松融洽。
直到刘明胜回来,浩二恭敬地邀请刘明胜入席,而刘明胜很显然喝了些酒,对着浩二大手一挥,拒绝得简单干脆。
正当浩二尴尬间,刘明胜又对着凌展驰说:“你跟我去书房,有事跟你商量!”
凌展驰看看无动于衷的苏岑,刘苏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浩二一脸茫然无措,放下筷子,站起身,跟在刘明胜的身后,走进楼梯右侧的书房
“我今天又谈了一个项目,大项目,我现在不放心交给其他人,但你做事,我放心!”刘明胜的嗓门不小,隔着门,餐厅里的人依然听得一清二楚,“现在这帮人都不知道怎么想的,让我跟日本人合作,抗日战争不不不,八国联军不不不,反正这合作基础就有问题,你跟国外合作过项目的,你是吃过亏的,你说,你还敢吗?我只交给你,交给你”
凌展驰看着脸红脖子粗,醉意不浅的刘明胜,一时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要不您先休息,这事咱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凌展驰把刘明胜安置在躺椅上,关了门,走出来,对着刘苏说:“给刘叔叔拿张毛毯吧!”
刘苏立刻弹跳起来,飞奔到楼上,火速扯了一条毛毯,又“噔噔噔”地跑下来,在凌展驰跟前站定,递了过去。
“你也醉了?”凌展驰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眼睛里闪着两个感叹号:这是你家,那是你爸!
第二五四章()
顾曦颜劫后余生地睁开眼睛,旁边的小床上,粉嘟嘟的小婴儿睡得正香,她甚至能听到她那细微均匀的呼吸,angel趴在小床的一侧,看得目不转睛。
“angel”顾曦颜轻轻叫了一声。
angel“嗖”地转过头,“嘘我在数她有多少根眼睫毛”
“帮我把她推过来,好吗?”顾曦颜虚弱地笑笑。
“当然可以。”angel小心翼翼得移动着小床,生怕把床上的小人儿弄醒了。
顾曦颜侧过身子,伸出手,抚上那皱皱的小脸儿,小脸儿上那细细的绒毛,让顾曦颜觉得心都要化了,“萌萌”
“萌萌,她以后就叫这个名字了吗?”angel喃喃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对,她叫顾萌萌。”顾曦颜的手指头轻轻触碰着萌萌的小拳头,眼睛一刻都不想离开那张小脸儿。
“她应该叫欧阳萌萌。” angel弯下腰,认真地看着顾曦颜,想把顾曦颜的视线吸引到自己身上,“我就姓欧阳,她也是欧阳的孩子,她得叫欧阳萌萌。”
顾曦颜正不知如何解释间,欧阳逸宸走了进来,拍了拍angel的肩膀,“不是说好,顾曦颜醒了,就去叫我的吗?”
“我觉得有件事情比去叫你更重要,”angel说得一本正经,“你不觉得她应该叫欧阳萌萌吗?”
“这件事情我们回去再讨论,ok?”欧阳逸宸忽视了这个问题:angel一直认为那是她的妹妹。
angel很配合地闭上了嘴巴,忽而又冒出一句:“顾曦颜,欧阳说生孩子的女人都会大叫的,你怎么不叫呢,听不到你的声音,知不知道欧阳在外面很紧张”
“angel,她已经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可以等会儿再说吗?”一般情况下他不会阻止angel,特别是在她表达观点的时候,但此时顾曦颜更需要休息。
“好。”angel再次闭上了嘴巴,坐到床边的靠椅里,无聊地扣着手指头,看着欧阳逸宸给萌萌喂水,果真是小婴儿,喝了半天,大概才是她两口的量。
“谢谢”这些事情本应该是她自己来做或者不想都被欧阳逸宸代劳了,顾曦颜看着萌萌砸着小嘴儿吮吸着奶瓶的模样,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你谢的过来吗?” 欧阳逸宸把顾曦颜的道谢撂在了地上,如果要谢,又何止这一件呢?“你看,她还挺有劲儿呢!”
顾曦颜适时地停住了,欧阳逸宸是她命中的贵人,是上天派来帮她渡劫的贵人!
“不过,你那走廊上的‘遗言’是真的吗?”正是因为顾曦颜在走廊上喊得声嘶力竭,以至于让他在产房外面的等待倍加煎熬。
“什么遗言?”顾曦颜准备蒙混过关,当时她真的有些害怕,担心自己撑不过来,现在想来,如果自己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即使欧阳逸宸能把孩子交给凌展驰,自己也是失约的那个
“这孩子真的比你自己的命还要紧?”欧阳逸宸的目光深邃,好像要看到顾曦颜的内心深处去。
顾曦颜不敢正视欧阳逸宸,那是她内心深处的秘密,不想被欧阳逸宸看出破绽,是的,因为她一直渴望有个孩子,更因为那是凌展驰的孩子,所以她不容孩子有任何闪失,微微闭上眼睛,装着累了
早就听过国外是没有月子可坐的,可顾曦颜在这一个月里感觉自己什么也没干,欧阳逸宸尽心尽力的活雷锋精神,让孟思怡都觉得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如果自己不搭把手的话,怪不好意思,虽然很多时候欧阳逸宸说她是添乱来的。
“哎,那真不是你的孩子?”孟思怡在洗了半个月的奶瓶之后终于开始洗得得心应手。
“问了几百遍了。”欧阳逸宸正想着晚饭做什么,越接触日常琐粹,还越觉得着日常琐粹不好对付,“你看萌萌哪点儿像我?”
“这个可不能看相貌的,得验基因!”孟思怡把奶瓶从消毒柜里拿出来,“抽血,抽血才验得出来!”
“你你现在怎么不出去找那些狐朋狗友玩了?”欧阳逸宸看着孟思怡那张兴趣盎然的脸,真有些后悔收了这么一个房客,出去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