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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患难与共5年的人,怎么会不关心呢,“薛子墨会尽力?”
面对欧阳逸宸的疑问,凌展驰楞了一下,停下筷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就是一个报社主编吗?”欧阳逸宸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力很不错,薛子墨好像就是这么自我介绍的,“还是个外地的报社主编,管用吗?他若不用真力,我们不是竹篮打水?最后遭殃的只能是顾曦颜”
“也是顾曦颜的前夫。”凌展驰静静地打断了欧阳逸宸的猜测,等待着他的惊呼。
“我”欧阳逸宸硬生生的把那个“去”字咽到了嗓子里,“你脑门是不是被夹了?找她的前夫?如果相处的很好,只怕就不会是前夫了!”
“你错了,他专门跑到b市,就是专门解决这个问题的。”尽管薛子墨和顾曦颜彼此早已放下,但即便他们转换了身份,却丢不掉情份,“他不是来耍花架子的,他是来解决问题的。”
欧阳逸宸重重地点了点头,“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顾曦颜第二天来到天骄北麓时,凌展驰破天荒的还没有起床,刚一推开那间卧室的门,便闻到了一股酒气。
“凌展驰,你醒了没有?”顾曦颜来到床前,轻轻地拍着凌展驰的肩膀,“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凌展驰一脸的惺忪,睁开眼睛,仔细回忆昨晚的情形,从开始他和欧阳逸宸的两人对饮到后来薛子墨加入后的三人酣醉难得的酣畅淋漓!
“你到底跟谁喝了这么多?”顾曦颜说着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凌展驰。
“头晕”凌展驰的双臂抱在顾曦颜的腰上,头靠在她的胸前,“能不能喂我?”
顾曦颜只得把杯子放到凌展驰的嘴边,“张嘴!”
“都是欧阳逸宸惹的祸,他喝醉了,非要缠着我”凌展驰喝了一口,嗓子里舒服多了,一张口便扣了欧阳逸宸一个大帽子,而薛子墨他没有提起,因为薛子墨有话在先,他不想让顾曦颜知道他做的这些事情。
“是吗?”顾曦颜怎么听都觉得凌展驰在信口开河,欧阳逸宸的酒量能把他灌醉?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你好朋友的份儿上,我才不会破戒呢!”凌展驰把嘴巴主动凑到顾曦颜手里的那个杯子上,一饮而尽,“头怎么还在晕,欧阳可是把我害惨了,要不,你再陪我躺会儿?”
尽管顾曦颜全当凌展驰在胡说八道,只是他都醉成了如此模样,欧阳一定也好不到哪儿去,那里还有考证?
侧身靠在了床上,凌展驰不失时机地把脑袋枕在顾曦颜的肚子上,被顾曦颜拉开的窗帘让整个房间里撒了一室暖阳
爱情入蛇,“首尾两端”,一端凄风苦雨不堪言,另一端蜜里调油鲜花着锦,是天命,是气运,也由人为。这一端,那一端,谁晓得它的去处,爱一个人,攀一座山,追一次梦,不妨大胆一些,有很多事没有答案。
错的人迟早会走散,而对的人终会相逢。好的爱情需要绕一个大圈之后再回来,那是他可能拥抱着你说:你看,兜兜转转,最后你还是我的!
第三五三章()
薛子墨回到家的时候,十方已经睡觉了,任雪正拖着地,听到身后的开门声,站直了身体,看着门口,手里还杵着那根拖把。
“我回来了”薛子墨坐在鞋凳上,脱下右脚的鞋子,一般这个时候任雪都会跑过来的,帮他的,一抬眼,任雪正深沉地看着自己。
任雪并不知道自己去了b市,更不知道他去b市做什么,严格来说,这是他拄拐以后,第一次在没有任何人陪同的情况下,单独的远行。
以前即便是出差,起码也是要带上一、两个人的,毕竟一条腿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我去了b市,”薛子墨走到任雪跟前,她的表情依旧保持着他一进门时的状态,“因为凌展驰遇到了些麻烦。”
把拖把丢到一边,拉住任雪的手,“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
“你不告诉我,我才担心。”任雪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她说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了那道坎,是假的,每当遇到顾曦颜的事情,她总是提着一口气,担心万一事情有个什么意外,便会增加内心的负担和愧疚。
“没事了,都已经解决了。”薛子墨拍了拍任雪的手,坐到沙发上,“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其实当他摆明了和顾曦颜的关系,副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原因会让两家报刊对顾曦颜穷追不舍,但薛子墨已经把隐私都透漏了出来,话都说到了那个份儿上,把事情摁下去才是有情有义。
“如果你再这么说,我可当真介意了。可曦颜现在这样,毕竟是”任雪自然知道薛子墨的想法,他一直觉得对顾曦颜有所亏欠,这个心愿终是要了的,幸运的是那不再是个心结,而顾曦颜目前的处境,她自是深有体会,那种处境下的困顿,着实让人纠结得难受,看了看薛子墨才继续,“名不正言不顺的,特别是在学校里,影响更大。”
“这些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薛子墨搓了搓脸,还真有些累了,凌展驰一意孤行倒也罢了,连顾曦颜现在也不管不顾了,真是被凌展驰带坏了!
“她的胆子真是比以前大多了。”任雪说着笑了,说来也奇怪,现在说起顾曦颜来,除了祝福之外,再无其他杂念。
他们这群人因她分离,因她团聚,因她悲,因她喜,他们的生活中总有那么一部分与她交叠,她一日尘埃未定,他们便一日牵肠挂肚。
原来她胡闹起来也是惊天动地的,怪不得顾爸爸会被气成那样!薛子墨想着,把任雪揽进怀里,“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人们寻找伴侣的时候总是在“同类”和“互补”之间纠结,他想说两人之间的相处本没有明显的界限,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内核,只要最核心的部分不冲突,那么其他的一切都会逐渐磨合。
“我是感觉到了,辅导孩子功课是比工作还辛苦的一件事情。你到底是怎么能让他听懂你说的话的?”何况十方好像只认薛子墨的方法,她说得口干舌燥,他依然我行我素,就凭这一点,她都觉得薛子墨实在不能离开太久。
“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别多想了,睡觉”薛子墨拉起任雪的手,向二楼走去。
顾曦颜看到刘苏的那一瞬,下意识地向四周看看,学生门正急匆匆地往教室里跑着准备上课,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苏的跟前。
刘苏在那栋教学楼前走来走去,一脸的凝重,肚子已经很大了,算起来应该是快临盆了,此时她出现在这里,让顾曦颜有些不明所以。
看见顾曦颜走了过来,刘苏上前两步,抓住了顾曦颜的胳膊,“我知道站在这里不合适,我们找个地方说。”
顾曦颜点了点头,和刘苏并肩走出了校门,在路对面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书吧,看着刘苏有些笨拙地坐在临窗的座位上,顾曦颜跟着坐到了对面的位置。
刘苏的态度看起来不是来找麻烦的,顾曦颜把书放到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想喝点什么吗?”
刘苏摇了摇头,伸出手想拉住顾曦颜的,顾曦颜却有意无意地把手收回到了茶几下面,“我来是想让你劝劝凌展驰,别跟我爸一般见识了,就算让凌展驰高抬贵手,他现在都那样了,也怪可怜的”
刘明胜把绝大部分的资产做了抵押,贷了一笔不小的资金,正准备和凌展驰来个鱼死网破,而她把这些告诉凌展驰时,凌展驰居然只是笑着回答“这回可不是我招惹他老人家的”,她就知道凌展驰绝不会再做退让了。
“为什么要跟我这些呢?”顾曦颜自带对这些“尔虞我诈”“你争我斗”的屏蔽功能,况且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切都跟这对父女有着直接的联系,她更是碰都不想再碰,凌展驰对她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只要碰到他们,不要再“轻易”做任何决定,把事情推到他那里就好,“好像你跟他说比跟我说有效。”
“你是不知道我爸”刘苏不想再提刘明胜,她现在明白了苏岑的感受,父女情深居然也不拉不回他要毁了凌展驰的雄心壮志,如果以前他还有过怜惜之意,那么现在便不再有任何顾忌了。
“凌展驰应该有分寸的。”刘苏的手一直抚摸着肚子,顾曦颜于心不忍,说起来如果刘苏一直不放手的话,说不定现在她已经又是遍体鳞伤了,只是她不愿意再像5年前那样,为了所谓的成全,而委屈了她和凌展驰。刘明胜用尽了全力冲杀,凌展驰只能全力以对,何来退让之说?
“这几年你不太了解凌展驰,”刘苏急急地解释,凌展驰的冷酷顾曦颜是没有体验过的,“不不不,是你不太了解另一个他,他不会手软了,而我爸他输不起的。”
刘明胜现在输不起的不止是钱,还有身体!
“他不手软,大概是因为他不该手软。”此时的刘苏和以前判如两人,不论什么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人和事,一旦触及,便会手忙脚乱起来。
“顾曦颜,你变了,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刘苏万万没想到顾曦颜居然会拒绝。
“你也变了。”变成这样?这样是什么样?不过是偶尔和她们一样而已,当她往学校递匿名信的时候,何曾想过她的处境?当她散布谣言的时候,又何曾顾及她的感受?好人不是个终身职业,善良只是一种选择,她也可以不选。
刘苏坐在那里,半天缓不过神儿来,老爸说得对,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从来没有悲悯不管怎么说,老爸也算是帮过他的,他把那些资源、渠道、人情占为己用之后,怎么可以反过来对着干呢?
说到底,他们谁都不爱她,她只是他们互相争斗和博弈过程中的一点小装饰而已,顾曦颜都比她看得清楚明白!
刘苏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这个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