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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和垃圾碰到了一起,谁都不会真心对谁,应该说他们没有真心,他们是垃圾,腐烂了的垃圾,真心这种东西也早都跟着腐烂了。
此情此景,尔玉的状态,只能用几句话来形容。
太帅了,万人爱!
太帅了,很无奈!
其他的武林中人,也是拍手叫好,对于楚日天这种人中的渣子,败类,到哪里都不会招人喜欢的。
他现在手腕已经变了形,看样子肯定是折了。
只出一手,就将楚日天的手腕给捏骨折了,而且动作之快。
尔玉的此番举动,换来了不少武林中人的注视,心里猜测着他倒是哪号人物。
只是尔玉他们还没对上,倒是有人想起了楚日天是谁了。
就见一瘦高的男人激动的一拍桌子,指着楚日天开口喊道,“原来是他,‘绣花枕头,楚日天!’”
听到他喊了这么一句,有的人是一脸疑惑的皱着眉头,看样子是没有听说过。
有的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附和道,“原来是绣花枕头,怪不得作风如此的卑鄙无耻。”
“绣花枕头是个什么东西?”有人不解的问道。
之前认出来楚日天的那个男人,又坐了回去开口解释道,“绣花枕头是江湖中人送给这楚日天的外号,这世上怕是在没有人比他还适合这个外号了。”
关于这个外号,都不用过多解释,这在场的人就能听懂。
别说是武林中人,就是在场的那些女人,都知道绣花枕头是什么意思。
不过那些老娘们的理解,显然要多了曾意思,嘿嘿的笑着,盯着楚日天的下面,笑嘻嘻的道,“绣花枕头,原来是个不中看又不中用的~”
这话一出,嘲笑声立刻就响了起来。
“你看他那副样子,这身体估计早都被掏空了,一副短命相。”
楚日天疼的脑袋上是不断的流着汗,现在还要听这么多人一起的嘲笑他,简直是气死他了。
可是无奈,尔玉抓着他的手还是没有放开。
他目眦欲裂的盯着尔玉,心里愤恨,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嘲笑。
“你最好放开我!我的家族你惹不起!”楚日天即使到了现在的地步,还是没有服软!依旧采用威胁的套路。
尔玉却是慢悠悠的开口道,“绣花枕头,楚日天,在盘灵山下苦守灵山圣女之时,曾说自己无父无母,无师无家,一身功夫全凭自己苦练,吃进了苦。”
尔玉说着笑了下,一下子仿佛有无数的花朵在他的身旁盛开,看的那些个女人们都直了眼睛,更有甚至都流了口水出来,还不自知。
楚日天觉得有些不妙就听尔玉接着说道,“还从没听说过绣花枕头有什么家族!”
他话落,已经有很多人都明白过了,他这是堵了楚日天的嘴,省的将来有人找他来报复,他可以说一句,自己不知道楚日天和他们有关系,如果知道了,定不会怎么样之类的。
楚日天也明白而来过来,张嘴就要将自己的家世说出来。
尔玉抓着他手腕的手又是一个用力,疼的楚日天将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变成了痛呼。
尔玉抓着他的手腕用力的一甩,楚日天整个人就腾空然后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这酒家收拾的干净,竟一点灰尘都没有砸起来。
离得近的女人又向后退了退,给尔玉让开了地方。
尔玉的手还抓着楚日天没有放,楚日天现在则是疼的连喊都喊不出来了,他整个人是脸朝下的砸下去的,他只觉得自己鼻子一酸,就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血。
接着尔玉又是一个甩手,地上如死狗一样的楚日天又被甩了起来,然后砸了回去。
尔玉出手残暴凶狠,但瞧在那些女人眼中,依旧是一个帅字,而且她们都觉得这是楚日天罪有应得,他活该。
这次砸下去,楚日天直接就昏了过去,之后尔玉又是砸了他一下,才松开了那只,已经被他扯断了的胳膊。
他松了手后,楚日天的手就无力的砸到了地上,整个人一动不动。
女人们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武林中人则是有点看傻眼了,他们没想到尔玉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公子,出手竟会这么狠。
瞄了眼地上的楚日天,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那五个和楚日天一起的男人已经是瑟瑟发抖起来,见尔玉住了手,转身向他们看去时,一个个腿很软的就跪了下去,求道,“公子饶我们一次,我们没干过坏事啊,只是和他正巧一起进来的。”
听着这些不过脑子的谎话,尔玉只哼了一声,没再多看他们一眼,给了傻眼的店家钱币后,就向门口走去。
他这一动,挡在门口的几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又连忙的跪在地上给让开了位置。
女人们都痴痴的望着,尔玉他们一行人没有任何阻挡的出了酒馆,上马的上马,上马车的上马车,就极其潇洒的离开了。
有的女子再也控制不住,在后面大喊着,“公子,你要记得,我爱过你啊!”
“公子,我也爱你!”
“我也爱,我也爱!”
。。。。。。
第117章 你瘦了啊()
尔玉他们是这么潇洒的就走了,那些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一个个怀着刚热恋就失恋的明媚又忧伤的心情该干嘛干嘛去了。
武林中人瞧了瞧地上的楚日天,也不想留在这个是非之地,都是赶紧的结账离开了。
酒馆的老板为难的看着地上死活不知的楚日天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还是那几个和楚日天混一起的男人起来,壮着胆子,将楚日天翻了过来,就见他一脸的血,吓了那几个男人一跳。
又胆战心惊的伸手,试探了下楚日天的呼吸,见尚有呼吸,几人也松了口气,连忙的是又抬又拽的将楚日天给送去了医馆。
之后找了家城内属于楚家的店,通报了一声,“你们家的少爷受了伤,在仁德医馆。”
之后几个人就趁着楚家人赶到之前,赶紧的散了,打算暂时的避一避。
而在尔玉他们离开后,之前和跋拓打了一场嘴架的女人,坐在一家房顶上,看着他们远去的一行人,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之后可以说是一路无事的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他们到时已经是月上中天了,将马车停在了山下,一行人趁着明亮的月色,向山顶走去。
虽是夜深,但还有不少和他们同样的人,正往山顶上赶。
跋拓走着走着停了下来,他这一停,后面跟着的女人就停了下来。
跋拓停了一会才继续向前,开口向身边的酒醉歌嘀咕了几句后,就迈步,离开了这条上山的路,向林子里走去。
后面跟着的女人见长,眼神闪烁了两下后,一咬牙,也离开了这条上山的路,跟了上去。
虽是月色明亮,但怎么说也是深夜,还有一层层的树叶遮挡。
更何况跋拓穿了一身黑衣,女人只能勉强的看见前面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在这山林里,如履平地一般的快速走着。
女子跟得有些费力,时不时的就被树枝刮一下,要不就是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一下。
她这一个踉跄,扶着树干才勉强站稳,就见跋拓的身前消失在了一条粗木之后。
女人心中着急,拔腿连忙的向前追了上去。
刚跑到那棵粗木旁,却是有些茫然的停了下来,转着头四处的瞧去,也没有瞧见跋拓的身影,女人郁闷的跺了跺脚。
就听上面突然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跋拓明知故问的突然开口,吓得那女子整个人都蹦了一下,慌忙转身,抬头向他看去,又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跋拓坐在树干上,晃悠着腿,带着戏弄的笑意,看着女人。
女人知道自己又被他给耍了,生气的道,“谁在找你,少自作多情了!”
因为生气,白皙的脸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起了红晕,衬着那双柳叶一般的眼睛很是好看。
“既然不是找我,那你就自便吧。”跋拓说着抬头向天上的月亮看去,一副我不要再和你说话的样子。
女人的脸更红了,“这里又不是你家,我就在这!”
女人说着就靠着树干,也抬头向月亮看去。
跋拓眨了下眼睛,“那你在这吧,我走。”
说着跋拓起身,脚在树干上一踏,整个人就如同是这林中的鸟儿一般飞走了。
“你。。。。。。!”女人看着跋拓的身影在几个呼吸间就消失了,都没给自己说句话的机会,郁闷的踢着脚下的东西,然后郁闷的转回了正路。
跋拓已经是回到了酒醉歌身边,酒醉歌好奇的问道,“怎么样?”
跋拓摇了摇头,“口是心非,死要面子,无聊~”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柒霜凑过来问道。
跋拓望着月亮道,“本想找一个玩具,结果,这玩具太没意思。”
说着摇了摇头后,就闭上了嘴。
柒霜撇了撇嘴后,不懂他在说什么,就又回到了罗立的身边,研究着给他是戴面具还是戴面纱。
“女人才戴面纱!我要戴面具!”罗立很是生气的说道,柒霜非得要他戴面纱!
他看着柒霜手中那薄薄的轻纱,打死他都不要戴。
柒霜却是讲解着面纱的好处,比如更加的透气,通风啦,吃饭喝水也方便了。。。。。。等等吧。
等她说了一通后,罗立只坚定的说了句,“我要戴面具!”
气的柒霜伸手就怼了他一拳,“你个榆木脑袋!”
气哼哼的将面纱塞了回去,拿出了自己的面具,扣到了罗立的脑袋上。
肆意看着出自自己之手的面具,他们家每个人都有一面,可是现在看在属于柒霜的扣在了罗立的脸上,肆意认真的想了想,或许自己该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