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嗯,那我俩之间扯平了,没事了哈!”李萦说着,拍拍自个的胸脯,刘嚣没有为难她。
刘嚣看到,觉得好笑,她也会紧张,这算什么事啊,一开始也只是堵着一口气。他喜欢“我俩”这个词。
李萦心情大好,连步伐也跟着轻快起来。身后的仆人们看着,虽然不清楚发生什么,但是他们看起来和睦的样子,七上八下的心也放下些。
南塘边的荷花正盛,花色艳红,李萦猫着身子,小手拨弄着红艳艳的荷花儿,自顾自的说:“这荷花,好吃的很”,还摘下几瓣花,放在嘴里嚼了起来,“你要不试试?”
刘嚣看着李萦递过来的花瓣,压制暗暗挑起的眉,却也不动声色地接过,仔细打量,李萦却在一旁嚼的津津有味。
李萦看他有些犹豫,猛地想起皇宫贵族的入口的食物都是要一道道程序检验过的,现在是更加严谨了,多亏了汉宣帝登基初年的轻微中毒事件。“别介意啊,是我有随意嚼东西的习惯。”李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正想把刘嚣手中的花瓣收回。
刘嚣快一步,把花瓣放进口中嚼起来。一入口,真是既苦涩又苦涩,一股植物气息的怪味在口腔里乱串。
可现在刘嚣脸上,没啥表情。
李萦见他真嚼了起来,更不好意思,说道;“下次你来我家,我给你做荷花酥,松松脆脆的,比这好吃。”
刘嚣不在意,继续嚼着,那东西嚼久了,便有独特的芳香,清淡而不失典雅。
李萦又说:“等到秋天莲子和莲藕成熟了,我可以做莲子百合汤,甜甜的,也好喝。”随即一想,刘嚣过两天都快回去了,笑着说,“到时候,我可以将磨好的藕粉和莲子给你寄过去,让宫人给你做,也是一样的。”
刘嚣身边的食物都是王太后和景后共同料理着,这宫外的食物能上得了台面,而且能不能寄到也是一说。但还是轻微点点头,说道:“这花嚼久了,味道也是不错的。”
“是吧,你的品味还是不错的。”李萦有些找到同道中人的得意感,总算有人赞同她了。
南塘的荷花壮硕肥美,盛夏时分,莲花早已过人头了。
李萦在一旁拔荷花,是在拔,不是采。虽说是在南塘边上,可莲花早已探出石子铺成的小道,边上,可是满满当当的。
上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李萦的十分努力,终于拔出一枝,花朵连着茎,合着比李萦还高一头。李萦看着心喜,就随手把它送个刘嚣了,“给你”。
刘嚣慢半拍才接着,李萦继续拔,她现在兴头上,拔得不亦乐乎,连续下来,已经有十来枝了,李萦看着差不多了,才罢手。
看着战果累累,李萦是挺乐的。眉眼一动,对着刘嚣说,“喜欢吗?都送你。”刘嚣是想着,这么多的荷花,让娘亲看到肯定是知道自个的“花痴”又犯了,让刘嚣带回去,那就没事啦!
刘嚣只是默默地吩咐下人把荷花收好。
李萦拉着刘嚣的手袖,连忙称谢。
回去的路上,有说有笑的,和来时形成鲜明的对比,湘灵和许嬷嬷都觉得让他俩单独相处是好现象。
回到娘亲身边,李萦继续做她的“闷葫芦”,之前的事就像是没发生。
第十三章 荷事了()
宴散人残,这四个字形容李萦的状况最合适,陪娘亲一天,脸都僵了。在回去的车辇上,李萦可怜巴巴地躺在娘亲的怀里,累的直打呵欠。
“萦儿,今天可是真累了。”娘亲温柔的声音,手上也在不断地轻拍李萦的背部,这让李萦感到很舒服。
李萦累的不想说话,就点点头。回想今日宴会的情形,最大的好事就是把自个和刘嚣的结给解了。“娘亲,还记得今日景后让我和刘嚣出去逛一圈吗?”
娘亲笑着点点头,怎么能不知道,分明是她们姐妹俩促成的,许嬷嬷都详细地跟她描述一番,着重强调,阴脸出去,笑脸回来。
见娘亲点头有兴趣的样子,李萦接着说,“之前刘嚣不是咬了我,还摔了我的陶铃吗,后来又莫明其妙地送我一副巧板和一对陶铃,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一开始是我的不对,所以,我向他道歉了。”
李萦一向知道娘亲关注着她和刘嚣的动态,也许是景后是娘亲亲姐姐的缘故吧!
“然后呢?他怎么说。”娘亲问道。
“他说,大家扯平啦!”李萦呵呵笑道,“我的心头大石总算落下了。”
“都是小孩子,这不算什么大事,那让你这么揪心呐!”娘亲点了点李萦的小鼻子。
李萦有些不服气,“什么是小事,这那算小事,和娘亲相关的事都不小。”还嘟着嘴。
“你这小鬼头,这事就怎么扯到娘亲身上了!”娘亲笑道。
李萦不在意的玩着香囊的流苏,打着圈,“刘嚣是景后的小儿子,景后是娘亲的姐姐,如果我和刘嚣做的事的有些不妥,最后操心的也是你俩啊!”进一步说,李萦是怕娘亲和景后有什么间隙,到时候可麻烦大了。如今的李府能屹立,也有部分是景后的面子,这样暗地里的小动作也是不少。
“萦儿,你能为娘亲着想,娘亲很开心了。”娘亲抱紧李萦,这么几年的功夫,总算把她的心给捂热了,李萦把她当成李家的一份子了。
“呵呵”,李萦笑出声来,回抱着娘亲的香脖,左右闻之,在娘亲的耳旁说道:“娘亲,好香啊!”
“你这丫头片子,真皮!”娘亲嬉笑道。
等李萦再闹了一会儿,静下来,又沉沉地说道:“其实,我这样做,还有另一个原因的。”双手的食指在各自围着圈打转,李萦有些踌躇。
“嗯哼,娘亲洗耳恭听。”娘亲继续轻拍着李萦的背部,但淡淡的忧伤还是萦绕在车间。
等了一会儿,李萦徐徐道来,“我觉得,刘嚣很可怜。”
娘亲一愣,手上的动作一顿,好半会才接上。
“萦儿,你怎么这般想呢?刘嚣是王子,身份尊贵,吃穿不愁,衣食无忧,他什么都不缺。”娘亲双手将李萦的小脸转向自己,认真地说道。
是的,他什么都不缺,那里称得上“可怜”二字。可是在第一次见着刘嚣的时候,李萦就觉得这是满满的算计。刘嚣身边的宫仆小心翼翼地照看,可为何还是让他咬了自个,那里是“小心”,分明是有意。如果李萦是个烈性子的,真把刘嚣给打的有个好歹,那就如某些人的意了。那些宫仆究竟是谁的人,还有几说呢!
这么些几次,李萦还真没见着景后抱过刘嚣,眼神是慈爱的,身体是无动于衷的,这解释不过来。小孩子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是为什么呢?在刘嚣身上,可能是想引起景后的注意的。刘嚣不缺什么,可是他需要什么,谁真心想过呢。
“我见他每次都是一个人玩儿,孤孤单单的,怪没意思的。而且,他不是过几天就要走了吗?他走后,我们也不可能见几次了。”李萦垂下双眼。
“傻孩子,刘嚣在宫里是有玩伴的,这次没跟来。他是要回宫里了,但是不代表没机会见面。如果你想,娘亲就带你去长安玩,不就得了,那需这么伤感。”娘亲如是说,说起长安,那里也有自己的大儿子李部在,有多少年没见了,他现在是长成什么样了呢,平时是谁在照料他的生活起居呢?娘亲的眼神也没这么亮了。
李萦听到这,连忙道:“别啊,娘亲,我在郢都很好。”李萦对长安不喜。
娘亲收回思绪,拿了件披风给李萦盖上。
*****
夜晚,李萦在榻上的小茶几摆弄着白天摘采的荷花。当时,李萦摘采的荷花都让刘嚣带回去了,现在弄的是娘亲晚间送来的。原来娘亲早就知道,要是李萦知道的话,就不全送了,好歹也是自己辛苦采摘的劳动成果啊!送给刘嚣也不亏,当是送别礼物吧。
李萦将几朵品相好一些的荷花和小片叶子插在大花瓶中,精挑细选,多加料理,才将花枝摆弄好。看着完工的成品,李萦满意的点点头。
“翠香,将这花瓶拿下去,就放在我床边就行了。”
“是的,小姐。”翠香小心翼翼地搬弄花瓶,可能是力气有些不足,颤颤巍巍的。
“是我考虑不周了,翠红,你过来帮着翠香一起搬。”李萦补充道。今天翠香是怎么了,平时搬弄的花瓶也是力气不足了?
没过一会儿,翠香来到跟前,“小姐,少爷过来了,已经快到门前了。”
来的正好,这荷花还有的是,让李陵哥哥也挑几根。
一阵风似的,李陵哥哥挑开门前的珠帘,开口道:“妹子,哥哥给你带好吃的了。”
这哥哥哟,老想着给妹妹带吃的,难道今日景府还能亏待李萦不成,又不是缺衣少食的。
李萦打趣道:“哥哥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还是看上我屋里的什么物件?你只管说一句就成了,那用这么大阵仗。”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俩可清楚的很。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编排你哥我呢,你今天去景府赴宴,肯定能见着刘嚣那小子,我怕你吃亏,这不买来如意楼的招牌名菜五香脆皮鸭给你带来了,安慰你那受伤的心。”李陵哥哥边说边抖了两下还冒着热气的五香脆皮鸭。
“知道啦,还不快让下人整好放到小厅去,我可不想做着梦还能闻着千里飘香的脆皮鸭呢!”
李陵哥哥身边的近侍李四眼明手快的接过,赶紧下去准备了。
“哥哥,你看着荷花,喜欢吗?挑些吧!”
看着小茶几的荷花堆,李陵哥哥道:“这是比挑剩的吧!”
李萦不屑道:“要就要,不要拉倒。”说着,也在旁边挑着剩下的荷花,“要不,你把我床前的插好的花给搬去?”剩下的荷花品相没之前的好,但是可以把花瓣晒干,做成枕头也是不错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