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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昔?!”看到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他办公室里的人出现,齐归差点被他的下午茶三明治噎到窒息,“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倒也不是许久没见,除去弗洛卡的出院聚会,准备实验室的时候安昔也曾私人请他加固过电脑的系统。但安昔名义上,依旧是盗窃犯,犯罪地点还在这栋楼。
“我从车库上来的,魏琰给我指的路。”安昔拉来空椅子在他面前坐下,虽然说不清原因,但她就是魏琰能有办法把她弄上来,事实上也确实成功了。
齐归三下五除二吃完最后几口三明治,抽出纸巾擦嘴,“说吧,这次找我帮什么忙?”
刚准备开口的安昔一怔,露出苦笑,“你说这句话还让我怎么开口?”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欢迎你来找我帮忙。”齐归急忙解释,眼神兴奋,“帮你的忙可比这些工作有意思多了。”而且他有感觉,他的冰山脸室友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回答可真是微妙,但安昔并没有心思再去纠结,直接切入正题,“我想请你替我找一段监控,治安部系统里应该有备份,是和乔谐被绑架有关的视频。”
别的位置她不能保证,但乔谐叙述里的那个小巷她去过,出口两端都有监控,犯人肯定是会留下踪迹的。
“这个容易,治安部的系统也是我的。”齐归搓搓手,转向了电脑。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将电脑屏幕转向了安昔。
屏幕中央正在循环播放一段视频,虽然是阴天但光线还不错,小巷的出口极快地走出了一个男人,戴着口罩,背上背着一个人,显然正是乔谐。身材高大,头发泛着红色,和乔谐的描述一模一样,但显然不是沙切尔。
“脊柱角度微斜,站姿与坐姿不正。右脚的承重姿势不太对,应该是受过伤。扶着乔谐的左手没有用力,应该近期内也受了伤。”安昔拿起桌上的尺,量了量画面里乔谐的上半身长,又量了量画面里的犯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确实和沙切尔差不多。”
视频开始重新播放,安昔放大了视频画面。
“眼睛充血,虹膜睫状体炎。眉毛稀疏颜色为黑,应该是他的原本发色。额头和手臂均有发红和红疹现象,他正处于过敏状态,而且症状严重。”
看来,她知道该去哪里找这个人了。
安昔直起身,拿出手机拨号,抬头却看见齐归一脸惊异地看着她,不由挑眉,“有问题?”
48。我不喜欢她()
“干得漂亮,弗洛卡!”
文军用力地拍着新升职副部长的肩膀,天生凶狠的五官也因喜悦而显得没有那么骇人。om
弗洛卡看着垂头丧气的犯人,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医院被抓。他的身份和作案动机也随之水落石出,如安昔所料,他是沙切尔之前曾参与逮捕过的一名罪犯,因为觉得被伤了面子决定报复沙切尔,精心设计了一整局的栽赃。
本来无缝的计划,因为他对染发剂过敏而入院,他将计就计躲藏在医院,却不料还是被发现了。
如果安昔在场,她一定送给他八个大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报告部长。”弗洛卡将手上的犯人移交给同事,面向文军,“我请求等会儿回去,有人为本次破案提供了极大的帮助,我想把抓到人的消息亲自告诉她。”
文军点头答应,带着治安部的其他人走了。
弗洛卡走向急诊部。
天色已晚,医院里的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剩下值班的护士医生。可惜他和夏慧不熟,眼角瞥见楼梯口的索娜和小风铃,弗洛卡走了过去,“知道安昔在哪里吗?”
“啊,弗洛卡!”索娜眼睛都亮了,急忙低头整理起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小风铃不屑地撇撇嘴,抢答道,“她在二楼拐角的空病房休息,2306。”
弗洛卡点点头,径直走上了楼梯。
索娜回过神时,只看到他消失在楼梯口的一角衣物,“哎,等等,弗洛卡,那里已经有”
弗洛卡扭开门,病房里光线昏暗,唯有病床边一盏台灯亮着,照亮安昔入睡的侧脸。还有在她病床边安静站着,温柔地注视着她的李圣杰。
那画面,温暖安宁得有些刺眼。
他皱起眉,李圣杰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两个人出去谈。弗洛卡随即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但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安昔,他还是按捺住性子退出门口。
“事先声明,我也才刚到这里,绝对没有对她做任何奇怪的事情。”关上门,李圣杰双手一摊,率先开口,“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趁虚而入的流氓。”
弗洛卡淡淡地开口,“你喜欢她?”
“当然,显而易见。”李圣杰毫不犹豫地回答,保持着微笑一步未退,“可关键是,你喜欢她吗?”
弗洛卡一怔,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om
“拜托,好歹是个男人,不会连承认个喜欢都不敢吧?”李圣杰笑出了声,口吻轻佻,“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弗洛卡沉默着,依旧没有回答,眼里流动着复杂的感情。
李圣杰有些沉不住气,“如果不喜欢,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这个案子是她破的,我来告诉她结果。”弗洛卡终于开口,回答的却不是他想要听的问题,“我和她的事情与你无关,为何要追问?”
李圣杰低头笑了笑,“因为我不想她受伤。因为我不像你,是个连喜欢都不敢承认的胆小鬼。”
“我不喜欢她。”
或许是被逼问得太急,弗洛卡沉下了脸,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他,“我和她是伙伴,有共同目标所以在一起行动,互相帮助,而不是你所想象的私情。”
“我是不可能喜欢她的,我只当她是兄弟――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语气太过冷漠坚决,李圣杰竟觉得自己微妙得有些愤怒,倒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那你为什么不和她说清楚?”
“我和她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不清楚的人是你。”
弗洛卡冷声回呛,眉眼烦躁。
李圣杰怒极反笑,“那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喜欢上了我,或者喜欢上了别人,你也无所谓吗?”
“随便。”弗洛卡拂袖离去,步履匆匆,竟有些像狼狈的落荒而逃。
李圣杰倚着病房门,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离开。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滑坐在地面上,仿佛自言自语地开口,“你都听见了吧?”
门的另一边悄声无息。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我喜欢你,你不相信我;你喜欢他,他却未曾中意你。怎么说呢,输给那样的家伙,稍微有点令人不甘心。”他将头靠在门上,语气低沉,“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安昔?”
寂静的夜,漫长得似乎有些过分了。
第二天,乔谐绑架案正式结案。在治安部副部长弗洛卡和神秘助手的协助下,前犯罪嫌疑人沙切尔洗脱罪名,终于获批可以出狱。
“快,快开门啊!你丫还在等什么啊!”
沙切尔怒瞪着门前甩着钥匙把玩的弗洛卡,从栏杆的缝隙里伸出手去够,但怎么努力都恰恰差那么一点距离,显然他是刻意控制着距离。
“又是这招!谁惹你了你就弄死谁啊,为什么又来折腾我!”沙切尔气得鼓起了包子脸,背对着牢门闹起了别扭,“烦死了,大不了本大爷一辈子都不出去了!”
弗洛卡稳稳地接住落下的钥匙,终于朝他的方向瞥去一眼,眼神依旧深不可测。
两人正僵持着,走廊另一边的门开了。
安昔边打个哈欠边跑了过来,“哎呀,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没错过什么精彩内容吧?”
“安昔!!”沙切尔立马换了一张脸,隔着栏杆扑到了她面前,可怜兮兮地求助道,“弗洛卡他又欺负我,你快救我出去,我要和他决一死战!”
安昔隔着栏杆摸摸他的脑袋,配合地露出一脸同情,“可是唯一的钥匙在他手里啊,我也没有办法”
弗洛卡将钥匙递到她面前。
安昔低下头捻起钥匙,粲然一笑,“看来今天的弗洛卡很通情达理呢。你自己开,还是我来开?”
“我我我自己来!”沙切尔一把抢过钥匙,但开锁的动作突然一顿,“等等,我还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你们不答应我就不出去了。”
哦,他还敢反威胁起来了?
安昔和弗洛卡不约而同一挑眉,等待着他的后文。
“我想养威风,可以吗?”沙切尔干咳了一声,偷瞄了一眼两位室友。
“你做”
“那头二哈?”安昔想了想,“可以啊。”那条狗和沙切尔的投缘程度可是让她相信了地球生物和外星人之间也可能会有二重身。
弗洛卡皱眉看向安昔。
“太棒了,安昔,你果然是最通情达理的!”
沙切尔高兴坏了,拧开牢门锁,将她原地抱起转了一圈。将晕乎乎的安昔放在地上,他奇怪地望向弗洛卡,心直口快地问道,“你今天怎么不拦着我了?”
“都是alpha,抱一抱又不会少块肉。”弗洛卡双手抱胸,一反常态冷眼旁观,“只要你不向那些beta和omega出手,这次的事件应该足够给你教训了吧。”
沙切尔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发笑了,“谁让他的味道闻起来那么像发情期的omega,我已经在克制了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性冷淡!明明能力越强的alpha就该越容易受影响的啊”
“咳咳。”安昔略有些尴尬地咳嗽出声。
“啊,抱歉。”沙切尔终于想起来她只是闻起来像a的地球人类,实际上却是和他性别相反的女性――啊啊啊,这两套性别观简直要把他弄疯了,欺负他原本脑子就不太好使吗?!
安昔倒也没有显示出过分的害羞,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