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隐约能感觉到有个神秘人在帮助自己。
df的基地回来了,又回到了安昔和弗洛卡的手中。
探险小队回到基地,白泱跟着安昔回了她的办公室向白池报平安,其余人跟着弗洛卡去了他那一边。
“安昔!!!”
安昔刚进到办公室就被秋珉和白池扑了个满怀。不过白池马上又松开,赶着去检查白泱的伤势,看到只是些皮外伤,跳到嗓子口的心才重新落回了肚里。
安昔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和严黎打过一个招呼,“都没事吧?”
严黎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苦笑道,“除了魏琰那件事。”
“我知道,他现在在弗洛卡那里负荆请罪,处罚什么的还是让弗洛卡来吧。”安昔顿了顿,“hsa潜进来的人都关起来了,有什么重要人物吗?”
“有几个奥赛罗的亲卫队,不过在抵抗中被魏琰杀了,剩下的都是些小喽啰。”
安昔点了点头,秋珉突然问道,“你的那个护卫呢?没跟你过来?”
安昔的目光一黯,“白池,找人通知雷婷,下午我会把李圣杰的遗体送给她。”
整片办公室突然寂静下来。
“二哥他”白池一哽咽。
白泱却在一旁朗声道,“二哥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死的,战斗到最后一刻,他并不遗憾!”
严黎扶上安昔的肩膀。
在安昔的坚持下,下午由她亲自将李圣杰的遗体送给他唯一的亲人雷婷。放心不下想陪她一起来的人很多,但最终到场的还是弗洛卡、魏琰、白池和白泱。
还是秦川镇这片土地,撇去早已去世的胖子,最初出发的小队成员在这里重聚了。
“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大家一起再聚聚。”白池忍不住哽咽,“都已经是末世了,还有什么心结过不去,没想到以后再没有机会了。”
白泱和魏琰沉默地站在了队伍的最后,经过这一趟,他似乎也成熟了许多,已经不再像个孩子了。
雷婷抚着李圣杰的棺椁,从他们进屋起就没有说话。出发时只是一瞥,如今仔细打量她利落的短发也已经留长,失了当初的凌厉,添了几分温婉。穿着常服,看起来似乎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我从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她呢喃着,“我总有种预感,你一定会害死他。”
弗洛卡拦在了安昔的面前,安昔未动,低垂着头。
“两年前死里逃生,我成了一个废人。我知道自己再配不上他,也知道他的心结所在,他不可能再接受我。但这世界还有那么大,我就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只要陪着他就好可他还是想回到你身边。”
“当初是你救的他,如今他为你而死,可笑的是当初还是我硬要拉你们入队。”
“是我害死了他。”
雷婷转向了安昔,脸上竟然露出了诡异而阴暗的笑容,她的手一抖,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她甩落匕鞘,一步一步走向安昔,弗洛卡眉头一皱上前准备夺下匕首,她却将匕刃一转对准了自己
“啊——”白池发出尖叫。
99。开战()
df基地,墓园。om
轻轻将花束置于新落成的墓碑旁,安昔双手合十默默祷告,然后乘着晨色再跑回办公室——这样的晨跑是她这差不多半个月来养成的新习惯。
黑衣人仰躺在树干上,默默地注视着她来去的背影,也没有被发现。
返回办公室的时候,白池已经准备好了咖啡、早餐还有等待她审阅的报告。安昔抿了口咖啡,先批完这部分紧急报告再去洗澡换衣服。
“找到那个叫莉音的女孩了吗?”
白池摇了摇头,“根据守卫的报告,这名少女早就离开了基地,时间推测是在hsa占领基地前夜。”
这么说,她可能是预见了即将到来的混乱。
但既然人都已经离开了,安昔沉思片刻,决定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探索小队这一趟出行带回来不少样本,她想要亲自上阵分析,也就必须要压缩处理基地常务的时间。
“除了日常报告,今天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白池低头翻了翻自己的记事本,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一群事情,反复勾中又划去,“排除可取消和延后的,只剩下和特蕾莎修女的预约了。”
脑海里跃出老太太严肃的脸,安昔笔一顿,想起了这项一个月前定下的约定。特蕾莎这次来是为了和他们商讨这年度df的捐赠数额,三方日程磨合了许久才定下了这么个日子,是绝不可能取消的。
“她的飞机什么时候到?”安昔打开电脑,翻了翻自己的研究计划。
“今天中午。修女抵达基地以后,先是你们三人一起进餐,然后休息片刻,会议自下午两点正式开始。”白池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着实让安昔省了不少心。
安昔将审阅好的文件摞在了一起,“好,我记得了。你把这些文件送过去,我洗完澡以后直接去实验室,如果午餐前半个小时你没收到我消息就来实验室叫我。”
“是。”白池抱起文件走了出去。
安昔松了口气,抓了毛巾走进房间里的浴室。
然而还没等她冲完这个澡,这个平凡而宁静的早晨就被打破了——da的专机提前降落基地,从上面被抬下来的,竟然是浑身带血的特蕾莎修女。随行的人或死或伤,正在向丧尸转化,只能就地割下头颅。om
特蕾莎的伤口也符合被感染的特征,但尚未尸变,被紧急送往基地医院。
安昔连头发都来不及吹,收到消息便立刻赶往医院,在病房门口遇见了同时赶到的弗洛卡。秋珉当时正在医院,当机立断给特蕾莎用上了最新的实验药物才抑制住了她的丧尸化,但以她现在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要见你们。”秋珉叫他们两人进去,委婉地建议道,“有什么想问的你们尽快问吧。”
安昔点点头,和弗洛卡一起走进病房。
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安昔皱了皱眉头,在病床边坐下。特蕾莎状态很不好,原本年纪就大,身上随处可见伤口和血迹,有些部位被生撕下了肉块,只能靠麻药来维持意识。
她想要伸手去拉安昔,然而已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神示意他们再靠近一些。
“救救救复兴城。”
安昔皱紧了眉头,她想起了黑衣弗洛卡曾经告诉她的预言,“复兴城和巴别塔都被大批丧尸进攻了?只有你逃出来了?”
特蕾莎惊讶于她的先知,但竭尽全力只能点点头,选择最重要的字句阐述,“丧尸,有领队”
“是有指挥的丧尸部队?”弗洛卡皱起眉,“领队的丧尸是不是拥有智力,像人类一样?”
特蕾莎又点了点头。
安昔和弗洛卡对视一眼,是和他们在火种0066遇见的一样的丧尸——它们竟然选择复兴城和巴别塔作为第一战,是有自信拔除人类最强的两座壁垒首战立威?
看他们对情势如此了解,特蕾莎似乎放了一半的心,表情平静了许多,再次请求道,“救,救救他们,安昔”
复兴城和巴别塔代表的不仅仅是hsa和se两方势力,更是生活在其中的普通幸存者们。虽然他们中大多依附权贵坐拥资源未曾领略过末世的可怖,就像曾经的沈希一样,但生命终究是生命,怎么可以视而不见。
而且如果这两道要塞真的倒下,就战争来说,人类在气势上便输了一大截,以后的攻防只会越来越难。
“我知道,我会尽力去救的。”
安昔握住特蕾莎的手,“你也不要放弃希望,我这里新药很多的,或许有一种能对你的病情产生奇效。末世还需要你,幸存者们还需要你。”
da这个组织虽然没有权势,但其再分配资源的职能拯救了无数幸存者。而除了特蕾莎之外,她还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能像她一样无私统筹善于斟旋。
特蕾莎的目光无比坦然明亮,握紧了胸前的十字,她无惧于死亡。
安昔和弗洛卡退出了病房。
弗洛卡问她,“真的要救吗?这可是一场硬战,而且hsa和se本身并没有向我们求救。”
安昔握住他的手,忧心忡忡,“我想救,但只怕打不赢。”
在既成的历史上,hsa和se将在此战灭亡,但她既然能活下来,或许它们也能免于毁灭。
弗洛卡却抬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头发,在她额际轻吻了一下,“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一定会把它实现。”
安昔伸手抱住他,心忽然安定下来,“我们也没必要单打独斗,当初建立抗丧尸统一战线就是为了现在。”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给齐归的电话,“我来筹集人手,你做你的应战准备。”
光靠他们的力量是不够的,而且也不该只由df出面。在这乱世之中,如果还有火种以为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存活下去,那是痴人说梦。大多数火种还不知道智化丧尸的存在,本来想等实验数据出来了再公布,现在也来不及了。
“你要做一场面对所有火种的演讲?”
齐归双手敲击着键盘,将手机夹在肩膀与耳朵间,“可以是可以,但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不及了,你自己联络复兴城和巴别塔吧。我马上就到通讯中心。”
安昔挂断电话,踮脚亲了弗洛卡的脸颊一口,算是回礼,“给魏琰的惩罚你想好了吗?”
“原本没想好,但现在不是送上门来一个。”弗洛卡昂首挑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让其他火种也见识一下df的战斗力了。”
安昔莞尔,向他挥了挥手,迅速前往通讯中心。
录播室的外间,白池拉着归她照看的小萝莉米娜已经等在了那里,拎着她电话里要求的化妆包,“你确定不用先拟稿?”
“腹稿已经拟了很久了,而且现在也没有那个时间——齐归,进度怎么样了?”
白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