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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刚才庄琳留下的纸条上写有,是什么鬼!
米菲又是什么?关总裁好头疼!
“爹地,你出门的时候没有带我的米菲……”
“等会到公司,爹地给你换一套好吗?”
“牛奶泼了,衣服脏脏……”
“怎么了?”一边开车的关以辰看了一眼后视镜。
交通信号灯亮起来后,车子重新启动,小姑娘惊叫一声。
“爹地——”
一路上都是小姑娘呢呢喃喃的声音。
开着车到最近的餐馆买了一份外带食品,将热好的牛奶递到坐在安全座椅里的小手里后,他开车往公司而去。
于是五分钟之后,穿戴整齐的关总裁终于如愿地带着女儿出门了。
带个屁啊!他压根不知道她指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放在哪里。
他接了过来,显然是庄琳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咪留的便条,告诉他带女儿出门时要带要东西。
小姑娘乖乖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一张小纸条递给他。
“再等爹地五分钟,ok?”
有些恼火地甩上冰箱门一转眼,委屈的小姑娘抱着娃娃站在那里。
他匆匆忙忙往厨房而去,打开冰箱,却没有看到半盒牛奶,庄琳到底在干什么?
“等一会。爹地拿牛奶给你。”
关总裁抚了抚额头,已经十点了,他还没有给她吃早餐。
“爹地,我肚子饿了。”
“娅娅,又怎么了?”
半个小时后,一阵委屈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让刚从浴室里刮完胡子出来的关以辰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冲出来。
“好。”小姑娘心满意足地去客厅等爹地。
天知道,他已经让助理取消掉上午的行程了。
他身上黏乎乎的,要洗澡换衣服才能带她去公司。
“娅娅,你带娃娃到客厅等爹地一会,好吗?”
好不容易搞懂女儿说的露亚发型,拿着手机上网搜索,又折腾了一个小时,这比他每天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冲锋陷阵还累人。
关以辰差点崩溃。又是露亚!这到底是什么鬼?
“今天是露亚喔!”
女儿的童言童语再度让关以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幸好她很快就转移注意力,冲到化妆台前,拿起蝴蝶结发饰,递到他的面前。
“那爹地也常常不在家,妈咪也没有骂你,所以,爹地不可以骂妈咪啦。”
“嗯,爹地也不知道。等爹地找到妈咪之后,会好好地骂她,怎么可以把娅娅一个人丢在家里出去玩呢!”关以辰动作笨拙的帮女儿整理衣服。
“爹地,妈咪什么时候才回来?”小娅娅已经会自己套上裙子,只是拉链部分还是要靠人帮忙。
女儿的肯定让有些措败感的关总裁终于恢复了些许的信心。
“爹地,你好棒……”小姑娘凑过来,在他脸上印下个清脆的吻。
至于去哪里买,等会再上网查查看。
为了挽回宝贝女儿对自己的信心,关总裁连忙示好,“不用以后,爹地今天就带娅娅去买波音装。”
“爹地好笨,露亚就是粉红色的这套啦!”小姑娘指着粉红色的雪纺纱洋装,“妈咪说,以后我不尿床就要帮我买宝生波音装。”
“娅娅可以告诉爹地,哪一套是露亚吗?”他站在衣柜前,露出讨好的笑容。
“爹地,那个是可可,娅娅今天要穿露亚啦!”她嘟着嘴儿道。
什么是露亚公主装?裙子吗?关总裁压根儿搞不清楚,随便从衣柜里拿出鹅黄色的小裙装。
“爹地,今天是星期二,要穿露亚公主装。”
以为终于得以缓口气,娅娅却对更换的衣服有诸多的要求,挑完小裤裤后,还要挑裙子。
等把她从浴室里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好吧,冲干净。
等她玩够了,他松了一口气取过粉红色的干净大毛巾要将她抱出来,她却指着身上的泡泡,“爹地,妈咪说要把泡泡冲干净才能出去。”
好不容易开了满满一缸水,将那个胖乎乎的小姑娘放进去,她却因为太兴奋,弄得他身上湿了一大半,满身都是带着蜜桃的香味。
只能重来。
可他能骂她吗?
关总裁额角一抽,知道他放错了为什么不早点说啊?
“爹地,你放错了,刚才那是洗发水。”
关总裁撩起衣袖开始往浴缸中的放水,顺便将架上的沐浴乳挤到了水里,结果却没几个泡泡起来。
好吧,尿了床的小姑娘还知道爱干净。
小姑娘要洗泡泡浴,身上才会香香的。
关以辰带着抽抽泣泣的女儿回房,好不容易进入房间。
第163章 爱情里不可承受之重()
位于顶层的玻璃房,音乐依旧低回婉转,让身在其中的人可以放松身心。
不过,吧台前的那位从一进来就喝了不少酒的败家大小姐,好像感觉不到她身心放松啊。
“喂,别喝那么多了,小心喝醉。”程之南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
“你、你才喝醉。”岑静怡再度为自己斟满酒,一口饮尽。
“咳咳咳!”**的酒气回冲,让她咳到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败家小姐,这是威士忌啊。”程之南将她手里的酒夺了过去,望向那几个正坐着闲聊的男人“谁拿给她的?”
“之南哥,她自己拿的。”傅明泽急忙撇清。
“不要理她,想喝就喝呗。”程之恺倒是不介意,心情不好嘛,总得给人买醉一下。
“你、你……是谁……啊?”岑静怡醉眼茫茫地望着他,“酒……还我……”
“我是谁都不知道,不许再喝了。我送你回家。”
舌头都开始迟钝,意识也不清了,这不是喝醉是什么啊!
“走开……我,恶……”好不容易压下反呕的感觉,打了嗝,全是酒气。
“你发什么神经?下来,给我回家!”程之南的手才搭在她的肩膀,却被她挥开了。
岑静怡晃着脑袋,觉得眼前的人好眼熟的样子,“温雅昕,你怎么又出现在我眼前了?你阴魂不散啊!我跟你说,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你没听见吗?”她伸手过去,拍了一下程之南的脸,那力道可不清呢。
程之南正想发飙,却因为那个名字而愣了一下,“温雅昕?他在哪里?”
傅明泽放下酒杯走了过来,“刚才我们在大堂那边,碰到他跟一个女人在喝酒。”
难怪!程之南摇了摇头,“你看着她,我下去一会。”
十分钟之后。
温雅昕随着程之南走进这间玻璃套房里,还不知道他请他上来是什么意思。
他与胡昭雪聊了一会后,她便离开了。
而他,虽然也离开了酒吧,却站在酒吧外面的灯柱下,静静地看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只是每一个都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罢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走不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到程之南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
大家都在岑氏工作,虽然工作上没有交集,但他们还是认识的。
程之南说请了喝了两杯,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便跟他一起上了顶楼。
温雅昕与程之南进来的时候,坐在沙发那边的几个男人都是认识的,朝他举杯算是招呼。
“温教授要喝什么?我来调。”程之南的话音刚落,吧台那边的再度传来剎那间拔高的嗓门——
“我说过不需要,你怎么听不懂啊!滚开,滚开,我不想见到你!”
这声音好熟悉!温雅昕转头看向吧台的另一边,脑海里出现了千万遍的人儿正坐在高脚凳上,手中的冰凿,不停挥舞,嘴里还嚷嚷着:“我不要冰块,酒呢,拿来,拿来……”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傅公子表示,对付喝醉酒的女人,很烦人。他试着要抢回冰凿,她却在那里跟他作对。
“你去搞定她。”程之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多多少少耳闻一些的。
不过,十年时间,几度分离,现在都还单着,估计,还是要纠缠下去的!
那便让他们纠缠好了。
原来程之南叫他上来不是为了喝酒,而是她。
多年之后,再次与她靠得这么近。
他往她行走的腿都在颤抖,而傅明泽看到他过来后,直接闪人。
管她呢!
“温雅昕,你这个混蛋!”
她没有回头,也不知道她骂了一个晚上的人就站在她身后。
当那个梦中让人恼怒不已的声音再度清晰地传入耳内时,他终于抵挡不住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从后头揽住她的纤腰,另一手拿下冰凿。
熟悉的气息袭来的同时酒气也袭来,让他蹙起眉,“到底喝了多少呢?”
温醇的嗓音在耳际响起,蒙眬间,她看见姓温的那个混蛋,只是他晃来晃去的,好烦人。
“要……你管!不要你,走开!讨厌死了!”岑静怡试着推开他。
温雅昕不为所动,“怎么喝那么多酒?”
她的酒量其实很差,而且一喝醉就会乱来。
“混蛋!”使尽力气还是推不开,她索性在口头上耍赖。
温雅昕扬起眉,“是,我是混蛋。别喝了,我送你回家。”
他要将喝醉了的她从凳子上抱下来,准备要离开。
“我还要……喝,我不要走!”岑静怡捉着钉死在地上的高脚椅。
“我们回家喝,看你要喝多少我奉陪。”
“不要,我不要见到你,走开!”
温雅昕趁她松开手挥舞时,迅速将她搂了过来拖着离开,一路上寸步难行。
岑静怡使出所有花招,又啃又咬的对付他的手和颈肩,脚则是不停踢蹬,偶尔传来温雅昕的闷哼。
“这一踢应该很痛!”小腿骨!旁观的程之南不禁玻鹧邸�
不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