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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处的壁画近在眼前,这代表着她就要走到死角了。
石壁上的壁画画的是一个战争画面,并且是一个压倒性的战争画面,一个军队正在碾压另外一个军队,另一个军队的人都倒在了地上,仓皇逃窜,而具有压倒性的那个军队中有一个像是首领一样的人物高高举着自己手里的剑,背景中的太阳是也是专属于他的背景。
这是谁?
白灯只是瞥了一眼,脑中只不过浮现了这一个疑惑,她到底还是没有这个功夫思考这个问题的。
但是站在了尽头,白灯有些无奈的转过头,那些双眼通红的狂暴勇士已经在她不远处的地方,可能是看到了白灯的无路可退,他们前进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一步一步向前走来,这个时候的白灯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啧,还真是窝囊。
白灯叹了口气,将手放入了口袋中,似乎在摸索着什么——就算是要死,她也是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的,不然她怎么是白灯?
不过随着雷电的光芒闪烁,准备已经不需要了。
夜迟和云河的终于找到了白灯的位置,蓝紫色的光芒为这里镀上了另一层颜色,华丽灿烂了许多。
不过夜迟的等级到底和这些狂暴勇士的等级是有差距的,因此虽然自身的伤害爆炸,在狂暴勇士身上造成的伤害就显得很普通的了——当然,狂暴勇士这种对任何职业的伤害都很高的兵种在受到伤害的时候量也会很大,也就是说虽然夜迟的等级比这些狂暴勇士低,可还是能造成可观的伤害的。
何况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空间中一阵扭曲,一道黑影窜出,云河手握着匕首,在刚才夜迟击伤的怪身上打出了一个几段伤害——刺客的多段伤害并不是很难见,血越高的效果就越强,果然随着黑色冒出,每一道伤害都在叠加,一下子将一个狂暴勇士的血条打到了底。
“切牧师。”不过这毕竟只是两个人,吃下了这些狂暴勇士的攻击,即使自己拿红药的速度快也很难补上自己缺失的血量。
白灯经常使用的身份有盗贼和法师,牧师这个职业并不是经常使用,可是不是说她不常用的职业她就没有储备,反而她几乎可以充当任何职业。
闻言白灯马上将自己伪装成了百草——百草的奶量其实不低,而且盾多,因为等级差距,莫扎特那个在控制上能力比较强的牧师反倒不适合现在的情况使用。
有了奶妈,即使这些狂暴勇士难打,可也不是十分难接受的了。
白灯本来也可以开着百草的伪装来一边输出一边治疗的,而且百草的攻击取决于对方的攻击,和自己的等级没什么关系,还是很好用的,可是问题就在于百草的速度不够,如果被追上了,什么技能都没用。
但是现在有夜迟和云河挡在前面,她就能肆无忌惮地使用这些技能,玩着玩着她还觉得自己玩得挺上手的。
再看看那些砸在狂暴勇士身上,造成十分可观的伤害,再看看自己的输出,似乎已经有飙到第一的趋势时,白灯有一种咸鱼翻身的错觉
夜迟和云河没有管白灯现在是什么心思,现在最累的当然是他们,既要运用自己的速度和敏捷躲开这些狂暴勇士有些可怕的伤害,还要拉住仇恨,免得它们朝着伪装成百草的白灯冲过去。
这两兄弟有时候还真的可以被称作世纪好队友
一个单位几十个的狂暴勇士很快被缓慢地清理掉了,其中除了几次脸不是很好被砸到了底的血量外似乎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意外。
但是这个过程还是很磨人的,尤其是白灯,她在之前已经耗费了很多体力跑路了,现在她的体力就已经变成了警告时的颜色——要不是抢在了变红之前将最后一个狂暴勇士放倒,她可能就要被这体力条给放倒了。
砰——!
随着最后一个狂暴勇士倒地,白灯松了一口气,猛地在原地坐下,大口喘气。
体力条的问题十分严重,即使是之前没有参加什么活动的云河,体力条都已经减半了——看来她以后要多准备一些体力药了。
“真是累死爸爸了”白灯叹了口气,难得没有关心这些小怪身上掉落的东西,从口袋里将食物拿出来,大口大口地啃,这才将体力条拯救了起来。
不过此时的她还是累到不行,主要还是心累。
“你怎么搞成这样的?”夜迟也从口袋里取出补充体力的食物吃起来——他的体力值上限比白灯要高,可是现在也见底了。要知道他不久前才在一个墓穴战斗,这会儿能不倒下已经是很好的了。
“太近了,把那支队伍给开启了。”白灯不停地吃东西,在自己的体力条终于好看点后才说话,“谢啦。”(。)
083 话痨boss真的没救了()
现在的危机是解除了,剩下的事情也就是白灯自己的事了,不过具体都是些什么事情,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很快,这里就因为没人说话而陷入了沉默——而夜迟和云河都是沉默类型,尤其是云河,在那天吵了一架后,他此时更是从进入团队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以白灯对云河的了解,对这个状态的云河清楚得很,明白他对自己还是有点不爽——所以你不爽你为什么还要来?!
可白灯的槽还是没有吐出来,因为自己也一点都不想和对方说话。
“之前我看到的”白灯默默叹了口气,终于想到有什么话要说的时候,一边站起来一边说——可能是因为体力条刚刚回复好,莫名的,自己现实中低血的毛病给出现在了游戏里,她稍微有点晕,下意识撑了一下身后的壁画——刚好按到那个太阳上。
咔咔
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就是巧合,白灯这一按,随着咔咔的声音响起,似乎带动了一个复杂的机械结构,接着壁画从那个太阳的地方开始裂成了两块,露出了其中黑洞洞的空间——这一个过程十分地快,并且白灯这个时候的反应速度还真的不是很好。
于是
“卧槽”白灯只能留下这句遗言,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倒进了那个空间中。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啊!正在急速向下坠去的白灯感觉自己真的是丢脸丢到了家,觉得自己大概是逃不出这个悲剧了,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看,妈个鸡虽然那两个人肯定不会对此表达什么“哈哈哈哈”这类的看法,但是还是
丢脸啊!
但这感觉很快被另外一个感觉刷新了,还刷新得十分震撼——白灯忽然感觉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抽回,可是对方却用力地握住,强势地没让她挣脱,顺带把人给拉到了怀里。
诶?白灯一下子进入了懵逼的状态,此时她瞪大眼睛,只能看到有亮光的地方在一点点的消失。
可是,却没有感觉到冰冷。
夜迟看着云河跳了下去,在思考自己下去的必要性时那扇门已经关上了——啧,他可没有故意在犹豫。
“看看是什么小老鼠跑到了我们的军械库里了。”就在这时,古怪的声音响起,夜迟转过头,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到在远处一步步走来的人——个子很矮,但是不如矮人一样,模样和声音一样古怪。
夜迟对这个种族的印象还算是深,之前就是因为到了这个种族弄出来的洞窟,后来发生了很多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地精。
夜迟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地精,仿佛在思索着此时应该做什么——但是事情发生得像是刚才白灯遇到的事情一样快,在旁边的石柱中突然伸出黑色的草藤,那些草藤应该是从那地精身后钻出的,绕过了夜迟能看到的地方,钻到了他身边,将他捆了起来。
微微皱眉,试图用力的夜迟发现这草藤能够根据被捆绑者的力量来确定韧度——简单来说便是,你挣扎得越厉害,它便缠得越紧。
“精灵,是谁让你来的?”死死盯着夜迟,这个地精的眼神让人感觉慎得慌,“现在的精灵族似乎都很不安分啊,让我想想,会是黛娜那个蠢女人,还是戴维那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小人呢?”
这地精和精灵族有点不友好啊这是夜迟的第一个想法,保持着原来的冷漠脸,夜迟现在是除了头外都被捆得结结实实。
“这种神情还真是让人作呕啊,你们精灵族都喜欢装出这种道貌岸然的表情吗?”地精分明在说一个会让他觉得很恶心的东西,可是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笑容,叫人分辨不出他现在的真实心态。
夜迟还是没说话。
但这个地精沙哑地声音却没有停下,越说越兴奋一样,也不管夜迟是不是会回答他——实际上在他每说一句话,那草藤都会勒紧一分。
“让我想想,你们精灵都是这个样子,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以为这个世界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神圣感恶心啊,真是恶心啊!”
“但是嘿嘿嘿在之后看到他们悔恨又痛苦的表情,多么让人快活啊!”
“黛娜是这样,戴维是这样,连西特赫斯也是这样你们精灵真的是假惺惺啊,以为将情感隐藏在心底里,不将它表现出来它就能称为永恒了吗?多么可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让我猜猜,你又有什么想要隐藏的情感呢,咦,你们现在的精灵王应该是黛娜吧,我告诉你,她可是个胆小鬼啊”
“她一定不敢告诉你们,因为奥罗尔那个垃圾,她曾经背叛自己的种族,让矮人族差点灭亡,但是当她看到奥罗尔还是死了之后,那个****的脸上可真是十分的精彩啊”
“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呢,号称一定会保护大陆的精灵族,背后站着的王曾经就背叛了整个大陆!”
“这个大陆是属于魔族的,虚伪的情感,没用的思念,都是没用的东西”
这个疯狂的地精说的话越多,勒住夜迟的草藤就勒得越紧,到了现今,夜迟已经有点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