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天顺说这也不无可能,说什么人在兴奋的状态下很容易出岔子,何况大晚上的天气又那么冷,保不准心脏什么的就承受不住给去了。
曹家人自然不会愿意听到这样的事,这不,曹鹰发脾气把大伙儿给赶出来了,查不到死因,就算是曹家人也不能把人给怎么样,但这事儿,也就变得更玄乎了。
荷香边走边说,唾沫星子都飞到了祝繁的脸上。
祝繁嫌弃似的看了她一眼就听她继续说道:“姑娘,你说这事儿玄乎不?好端端的又死人了,你说会不会真的是……”
祝繁扭头看她,“是什么?”
荷香惊恐地看着她,说:“会不会真的是邪祟在作祟啊?不然你说着好好的,怎么就……”
正说着,她却见祝繁的视线看向了别处,下意识的,荷香循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了顿时就哑了声。
从老太太家里出来回去势必得经过去村长家的那条岔路子,从那下去就去村长老头家。
只是这会儿,在那儿站着的人让荷香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祝华还是那身黑白衣裳,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绣花小袄,领口有一圈白色的绒毛,看上去很暖和,下半身是一条宽大的黑色棉裤。
因为是用了好料子的,所以看上去并不臃肿,只是这么一看,好像人的确是比在家里的时候瘦了好大一圈,脸上的颜色都快跟那件小袄的颜色差不多了,白得有些吓人。
且她就那么站在那往这边瞧着,眼里的黑色瞳孔看上去有些渗人。
荷香倒不是怕她,也没觉得她那儿站着的人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一想到自家先生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她这心里就对这人待见不起来。
祝繁没说话,只站在那儿把人给看着,面无表情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祝华突然开口说:“你会有报应的。”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地能让这边的人听到。
荷香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看了看周围见这会儿没人过来。
于是她就朝祝华说:“三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到现在还以为你的那些事都是二姑娘做的么?做人要有良心,你……”
剩下的话被祝繁伸手给拽回来了,荷香还想说什么,却被祝繁一把给捂住了嘴。
但祝繁也没跟祝华说话,只拽着荷香与祝华相隔一段距离那么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报应?呵,那种东西她比谁都清楚不是么?如今这儿发生的一切,不都是报应得来的么?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报应啊?
“你会有报应的,”祝华又这么说了一句,但也仅仅是这么一句。
荷香气不过想骂人,但祝繁松开她的时候,那儿的人却已经转身走下去了。
荷香气不过,看着祝繁气喘吁吁地说:“你干嘛不让我说话?你看看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还觉得事事都是你的错,她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怎么就……”
“好了荷香姐,”祝繁抓着人往家那头走,边走边说:“别人要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嘴长在人家身上,我们也管不着,何不如看开点,也免得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荷香却是不甘心的,“什么东西,自己是怎么搞成那样儿的人人都清楚,还好意思说你,我还这是没见过这种人,真不知道……”
荷香絮絮叨叨了一路,祝繁笑而不语,没有怎么接话。
或许在旁人看来刚才的祝华看上去的确像是在为了她跟祝韶风一事计较,毕竟如果没有那件事,她也就不会失去她心爱的韶哥哥,更不会嫁给一个死人。
然而,祝繁却还是从那双看似平静却带着仇恨的眼睛里看出来了。
祝华显然已经知道了曹天娇的事,而且,她很笃定地将曹天娇的死算在了她的头上。
祝繁觉得好笑,昨夜她确定在办曹天娇的时候周遭是没有人的,祝华那样子的身份也不可能在那个点出来。
方才,她之所以会那般地看着她,说那样的话,全然都是因为她打从一开始肯定曹天娇是被她给弄死的。
没错,就是肯定。
呵,报应呢……
祝繁又想起了那个人来,下意识地把手放到心口处。
“诶?三少爷?”荷香抱怨的声音变了一个调,祝繁猛地一惊放下手,正巧就看到刚走过来的人。
四目相对,祝繁的心没来由的一紧,慌忙撇开视线,叫了声“三叔好”。
狐之亦捕捉到她的异常,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笑道:“真巧。”
他一笑,如沐春风。
荷香就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好看的人,因为以前没接触过,也就不了解这个人的脾性,只晓得自家姑娘去过宅子几回,且跟这个人的关系好像不错。
所以这会儿一见,自然也就熟识起来,说:“三少爷身体不好,今儿个还是别在外头转了,早些回去吧,也免得沾了晦气。”
闻言,祝繁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用余光瞟向那人,见他正看着她,赶紧又把视线给收回了,没有像先前那样。
狐之亦唇角的笑有些僵硬,“说的也是,有劳关心。”
话虽如此,他却是没有要挪步子的意思,凤眸依旧盯着某个方向。
他便觉着这话熟,原本就是他家繁儿先前对他说过的,可这会儿,明知眼下状况,这些话,却是从旁人口中说出的。
荷香不是没有眼力见儿的人,这会儿见这祝家三少一直看着她边上的人,且看边上的人好像也有些反常,她心里立马就有了猜测。
旺生尽管奇怪,不过也晓得在外头不好说什么,于是就笑呵呵地说:“荷香姑娘说的是,少爷,咱出来有一会儿了,是时候回去了。”
男人依旧那副温和带笑的样子,闻言后微微颔首,看着那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的人说:“好,回去。”
说罢,他朝边上的荷香点了点头,再看了那人一眼,便转身了。
旺生在他边上说了什么祝繁已经听不到了,她看了一眼跟着荷香往家里走,只觉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缺了一个角,疼得厉害。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荷香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停下来问:“你跟三少爷究竟怎么回事?”
祝繁愣了愣,突然间心又疼了,额角冒起了层层冷汗。
她笑了笑,说:“能有什么关系,你不也看到了,我连话都没跟他说上一句。”
荷香一想,好像的确是这样,但她却是不信的,“那他为什么一直看着你,我记得你之前去过他家两回,当真没发生什么?”
祝繁皱眉,用一种无法想象的神情看着她,说:“能发生什么啊?他是我三叔,三叔,跟我爹一个辈儿的,你想我跟他发生什么?”
话虽如此,为什么她的心有种要裂开的感觉?她明明很清楚自己说的是谎话,她明明就跟他……
“好吧,”荷香没察觉到异常,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了解似的点了点头后就进了院子。
祝繁走在后头,两侧的手收成拳,额上大滴的汗珠顺着耳边流了下来。
三叔……
第218章 秘事,无一人生还()
“主上,祝姑娘她……”黑媚站在屋里,看男人面色晦暗不明,也不敢多说什么。
狐之亦紧抿着薄唇,好一会儿后将黑凌唤了出来,说道:“今夜孤要出门,你在此候着,任何异常即刻告知。”
黑凌大概也猜到了自家主子会去做什么,但却有些不放心地说道:“万一祝姑娘她……”
“她不会来,”狐之亦淡淡说道。
然方才这么一说,他的心就狠狠揪了起来,要绷紧下颚咬紧牙关才不至于让自己的情绪泄露。
黑凌抿了抿唇,“或许祝姑娘只是……”
“多言,”男人斜眸睨了他一眼,黑凌便不敢再说什么,只道:“主上路上当心。”
狐之亦没有说话,眼见天色已暗下来,他眸子一闭,再睁开,褪去那身如玉气质,红衣加身,面容幻化,他依旧是那不可一世的狐族之王。
男人走后,黑媚在屋中与黑凌相视了一眼,整个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不是吧狐叔叔,你要不要把侄儿逼得这么紧啊?”
大兴皇城弘宸宫里,圣雪族太子一脸苦兮兮地看着来人,就差没在这人面前掉下金豆子了。
狐之亦寒着一张脸,浑身冷气直冒,他一进来,殿内珠帘都不好似被冻住一般不动了。
一个闪身,太子殿下还未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就被人揪住了领子,随即连他自个儿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给现了原身。
小小的白色身子被人揪着尾巴倒掉在空中一摇一晃的,太子殿下顿时咬牙切齿:“狐叔叔,本殿好歹也是一过太子,你这么以大欺小,好像不太合适吧!”
岂止是不合适,是大大的不合适,非常的无礼好吗?!
想他自出生到现在,除了他家老子,谁敢这么对他,谁敢?!
“孤敢,”那人就像是听到了他心里的想法似的,竟然接上话了!
郎弘璃当即抬起两只小爪子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睁着一双提溜圆的眼睛看着那一身红的男人,“狐叔叔……”
不会这么神吧?各灵兽族之间若不用传音术,应该是听不到彼此的心声的啊。
不对,这个人已经不单纯属于灵兽族了,他跟那群人一样,是可以管着灵兽族的神!
狐之亦眼下没心情跟这小崽子扯这些有的没的,揪着他的尾巴转身一坐,太子殿下的软榻立马就被人占了去。
“让你查的事如何了?”狐之亦提溜着雪白小狼,面无表情地问。
郎弘璃蹬着四条腿儿挣扎了一番,见着实挣不开,于是干脆也就不费劲儿了,吊着尾巴在狐之亦手里晃啊晃。
“狐叔叔,您老人家是不是觉得那地方是我家开的啊?”郎弘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