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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忠簧�
可如今,一时之间让他如何开口。
“但什么但?”祝繁见他说不出,哼笑一声道:“就知道像你这种登徒子的话是绝对不能信的,我知道你会功夫,我打不过你,但我可告诉你,如果你想用武力欺负人的话,只要我喊一声,整个村的人都会出来包围你,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为你求情!”
边说,祝繁边贴着边上的路往大路上去。
狐之亦一听,这哪是放什么狠话,根本就是虚张声势,准备跑路的前兆么。
转身,目光跟着小姑娘,张嘴想说什么的,却被小姑娘拿刀指着发狠话:“不准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了,我真叫了啊!我告诉你,今天算你走运,我……我刚干完活儿累得很,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你别不知好歹啊。”
边说,祝繁已经退到了距离大路只有两丈远的地方,途中还差点不小心摔倒。
狐之亦下意识就要去扶她,却在看到小丫头眼里的不安后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毫无疑问,他不希望她像之前那样怕他,好不容易才得知她喜欢祝弧的事实,他怎能让自己的本来面目为她所恐惧呢。
祝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这个男人长得不像是那大奸大恶之人,人长得好,声音也好听,甚至在方才她还从他身上找到了一点熟悉的气息。
可偏生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太重,穿在他身上的那件大红衣袍就像是被血染红的似的。
她不想承认自己怂,可事实摆在眼前,她的直觉从来不会骗她,左右一个名字罢了,她叫不叫祝繁比起自个儿的小命还是后者重要一些。
思及此,祝繁狠狠吞一口唾沫,眼瞅着跟男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得差不多了,祝繁做出了平生最怂的举动——跑!
明知这是个不好惹的人,谁不跑就是傻子!
“繁儿!”狐之亦追了几步,那丫头当真跟个猴儿似的,方才还说她累得不行,这会儿却跟那离弦之箭似的转眼就跑得只剩下一个小点儿,狐之亦心里那叫一个憋气啊。
黑媚自跟了自家主子后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气结的模样,以往只要是让他不顺心的,哪一个不是当场就了结了的。
如今那小姑娘不仅敢对这人放狠话,甚至还动手呛声,最后转身甩了人就跑把人逼成这副模样,黑媚连忙忍着心头的笑意上前问道:“王上,追吗?”
狐之亦紧抿唇,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扭头就对黑媚冷道:“追什么追?没见人怕我怕成那样了?你想吓死她吗?”
黑媚:“……”
吓人的明明就是您,谁叫您这副模样就出来了,人家不怕才怪……
“回了。”狐之亦满腔热情全被那丫头带着畏惧的模样给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哪里还有心情在这待着。
黑媚大惊,看了看边上的黑狐,“那黑狼他……”
“死都死了管那么多做什么?”狐之亦顿住步子,没好气道:“没见那丫头把那玩意儿扛下来是有用?敢破坏她的计划你试试。”
黑媚:“……可是……”
那是黑狼啊,是趁狐王不在时将狐宫搅得乌烟瘴气的叛徒啊,找了这么久,难道就这么任其这般不明不白地死了??
狐之亦顿住,桃花眼眯了眯,斜眸朝那已经死透了的黑色狐狸看了一眼,继而冷声道:“好好盯着那丫头,任何异常回来汇报。”
说罢,人已在眨眼间消失在眼前,余留淡淡香气。
黑媚垂首,好一会儿后才扭头往黑色狐狸那看去。
主上的意思很明白,今晚的关键还是在那小姑娘身上,身为狐王近卫的她为何会在不知不觉下失去意识,那丫头分明跟黑狼面对面了,为何还能毫发无伤地存活下来。
黑狼隐匿气息提前抵达一事主上定是要追究的,只是那事就跟她无关了,她的任务就是从祝繁身上下手,找出那丫头今晚重重怪异行为的原因。
正想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让黑媚当即收了心思,眨眼退离数丈之远。
果不其然,是那丫头回来了。
祝繁跑了好远一段路,确定没人追在后头才停下来喘口气儿。
放下心来才突然想起来那儿还有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搬下来的大狐狸,万一被那个男人给弄走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祝繁就待不住了,仔细听了听确实没什么动静后才决定回来看看。
在看到那大狐狸还好好地躺在那里时祝繁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
都怨那个男人,害得她准备都没做好。
环视四周,祝繁瘪了瘪嘴疲惫地走到大狐狸跟前,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狐狸给往下拽了拽,又摆了一个很刻意的姿势才算完事。
待小姑娘的身影远去后黑媚从远处的一棵树上下来,看了看被摆成大字形的曾经的“神狐”,她的眼角抽了抽,后背发凉地跟上去。
胆儿真大……
筋疲力尽地往回走,祝繁先去了废弃的水塘子里把刀上面的血迹洗干净,之后直接脱了外衣抱了一块石头把那满是血迹的衣裳给沉到了水底。
为了不惊动村里人养的那些狗,她特意又饶了远路,回到老太太家时差不多天都快亮了,她赶紧着在进门前把带血的里衣和裤子也给脱了,然后塞到院子里那棵大柳树下的石缝里,最后确定没多大问题后才小心地开门进了屋。
就在她关上门的同时,荷香翻了身,吓得祝繁站在门口动都不敢动一下。
小狐狸从窝里跳出来围到她脚边,祝繁担心它风发出声音,赶紧将小东西给抱了起来,然后轻轻上床窝进她盖的被子里。
小狐狸睁着黄绿色的眼在被窝里瞧着她,那模样就像是在问她去什么地方了似的。
祝繁在它头顶上亲了亲,就着一身的狼狈盖好被子闭上眼,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去找她外祖父去了。
……
“主上,您确定要这么做?”黑凌退去缩骨法摘下人皮面具,不是很赞同主子这个时候恢复灵力。
狐之亦于床上盘腿而坐,从黑凌手中取得先前备好的药,“无碍,我自有分寸。”
黑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随即消失在屋中。
黑凌走后,狐之亦将那药放进口中,片刻后眼中泛起隐隐红光,他于床上盘腿而坐,遂微微勾唇。
他不过二十多年没在狐宫,那些人的办事能力就已经差到这等地步了,还险些让繁儿遇上危险,若不回去一趟,他这心里如何都舒坦不了。
第57章 提醒,善恶到头终有报()
“姑娘姑娘,快起来,出事儿了!”
祝繁睡得迷迷糊糊,刚还梦见自己正准备进祝宅去见她家三叔呢,荷香的声音就硬生生将她从祝宅的大门口给拉了回来。
祝繁不高兴皱眉,哼哼唧唧地翻身用被子蒙住头,“我不起来,我要睡……我要见三叔……”
好在后面的那两个字她说的声音小荷香没听见,看她不起来,荷香又晃了晃她,说:“还睡,出事儿了!后山山脚那儿死了好大一只狐狸,大伙儿都去看了,老太太也去了。”
后山山脚?!
祝繁一个激灵,顿时困意全无,猛地扭头看向荷香,假装不知情地道:“死一只狐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们自个儿去把那皮毛拔了不就是了,有什么热闹可看的。”
说罢,又要倒头就睡。
荷香一把拽住她的被子,说:“真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那狐狸,死得有问题!”
祝繁也没准备着睡了,但她没忘记自己昨夜折腾了一晚上了身上的样子是不能给荷香看到的,所以她假装想了想,说:“我马上起来,荷香姐你先出去,我换衣裳。”
荷香一听,先是愣了愣,随即用手揪了揪她的脸,打趣道:“哟,原来我们的祝二姑娘也晓得害羞了。”
祝繁无语,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后拍开那只手,说:“咋的,还不允许人害羞啊?不允许人家睡觉光着身子睡啊?你要有脸看的话,那就看啊。”
说罢,就先伸出了一条光溜溜的细白胳膊来。
荷香一听她竟然是光着身子睡的,脸上顿时一热,没好气地瞋了她一眼说:“就你是个不要脸的,我才跟你不一样呢,羞死了。”
说完,荷香啐了一口,带上门就出去了。
祝繁瘪嘴,这才从被子里起来,低头一看,兜衣上果然被沾了好些血,好在在她回来进被窝之前已经被她的体温给捂干了,不然要是这样染在床上,就算说她来了那档子事也忽悠不过去。
三两下换了衣裳,祝繁将那件带血的兜衣压在了自己睡的这半边的床板下,之后才梳好头发出去。
荷香正在外等着,看到她后上来就把人扯着往外走,祝繁临走时往自己藏衣服的地方看了看,抿了抿唇跟着荷香一起假装不知情地往后山山脚去。
“我的娘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咋好端端的就死成这样儿了呢?”
“没想到后山上竟然还有这么个玩意儿,这是狐狸吧?咋就这么大呢?”
“你啊,亏得现在还关心这是什么,就不能关心点别的么,你看看,这死法分明就跟之前的那几个人一模一样!”
“是啊,心脏都给没了,不是跟愣青他们死得一样是什么,连这么个玩意儿都变成这样了,难道还会有人觉得是人做的么?”
“谁会没事敢往后山上跑啊,这这玩意儿的个头可不大,要真动起手来,只怕是那个人也不会少受罪,咱自个儿家有这样的人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咱们村自己人做的不成了?后山不能上去谁不晓得啊,除非那个人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太吓人了,这人才走了一天,又发生了这种事,现在谁来做主?”
“……”
祝繁到的时候,那儿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