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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罗布,就算给钱,也不忘了给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先把以后合作的方向定下来,免得让人拿了钱还以为自己是缺心眼、败家子、冤大头什么的。
可惜罗布机关算尽,人家老头根本看都没看她一眼,还是直盯盯地瞪着明月,连钱都是罗布硬塞过去,拉着他的手接住的。
这是有什么话要说吗?罗布心里闪过老头每天坚持送菜就为了能远远看到明月一面,一送十几年,终于等到这一天:啊,明月,终于等到你长大了,还俗嫁给我吧!
明月残忍的拒绝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老牛吃嫩草,凭啥跟你好?
想到这儿,罗布忍不住嘿嘿地偷笑,明月一个眼刀过去,吓得罗布缩了缩脖子,又不能溜走不管,只得上前站在明月面前挡住老头“火辣辣”的目光,说道:“那个,拿到钱就先回去吧,明月主持今天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老头身材略高一些,站在静月身后刚刚好能从静月头顶上看到明月,被罗布这么一挡一说才回过神来,忙点头称是,“是啊,我在山脚下就看到桃花庵的火光了,还请原谅我的唐突,可只有亲眼看到明月没有受伤我才能放心啊。”
没想到这菜的老头说起话来还文绉绉的,罗布心里想着八卦,脸上笑的更加天真烂漫,谁说对着不喜欢的上司笑不出来?想想他们天雷勾动地火的倒霉模样:霸道总裁大妈,上司走路掉bra,电视直播吐假牙
所以以前每次看到下属对自己笑容满面,罗布都忍不住用舌头偷偷检查下是不是牙上粘了韭菜叶。
“拿钱走吧。”明月收起了符咒,冷冷清清地说。
真是无情啊,连人家姓什么都没问。
老头儿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去,还是罗布不忍心,跟着送出去,在门口问道:“大爷,您贵姓啊?”
“哦哦。”老头这才看到罗布,以为她是明月身边的弟子,忙笑着作揖答道:“我姓宋,你不用那么客气,我就是一个命不好的老头儿,你管我叫老宋头就行了。”
“宋大爷您慢走。”罗布热情地跟在宋老头的身后送行,等离卧房远了一点儿的时候才低声问道:“大爷,你认识明月主持吧。”
一句话戳中了老宋头的心事,老宋头一下就老泪纵横起来,捂着眼睛哽咽地说:“那孩子,我对不起她啊”
那双手干枯粗糙,看上去像老槐树的树皮一样筋脉凸起扭曲。
对不起什么的罗布已经开始脑补一些不和谐画面。
“阿萝”明月在屋中喊道,拖长的尾音带着愤怒,吓得罗布一边说“走好”一边往回跑,“好”字声音未落,人已经回到屋内了。
第10章 美食()
明月沉着脸瞪了罗布一眼,静月尴尬地接着说:“刚才的大火烧了三间房子,为了阻止火势又拆两间房子,所以”
罗布抢着回答:“所以现在需要钱重修房子是吗?”
静月点点头,低头不语。
“水火无情佛有情,这场天灾**正是佛祖给我们的警示啊!”罗布大言不惭地说,为了增加可信度还双手合了个十,“这是上天给我们机会,让我们能够虔诚修佛。”
刚才看着罗布挺大方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说起这些话来,静月一时脑袋转不过来,“可是,现在很多人没有地方住”
“那就挤挤喽!”罗布正色说道:“人多在一起能增加我们彼此之间的了解不是吗?还能互相督促有没有按时念佛读经、有没有破戒,你看佛祖帮我们想得多周到啊。”
静月一脸茫然,罗布接着说:“你们还可以下山去四处化缘,求乡亲们捐钱修房,这是佛祖给他们结善缘、积福报的好机会啊!佛祖真是的太仁慈了,阿门——弥陀佛。”
“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了。”静月低头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竟然真的被三言两语忽悠走了,罗布看着静月的背影心情无比复杂。
“花言巧语。”明月斜着眼睛瞪罗布。
“不敢。”罗布恭恭敬敬地向明月施了一礼,“还是主持您平日教导有方。”
这就看出罗布的手段了,不光要低头拉车,勇于背锅,还抬头看路,知道老板心思,最后解老板于危困,可就是不居功。
怎么看明月都不是很关心那些尼姑的死活,再说平时也没见她们来问候一声,吃穿又给的这么差,这时候有事了才想起这么个挂名主持来了,不让她们吃点苦头,她们就不知道明月姓明(名)!
“赏你了。”明月果然脸上和缓了许多,把食盘往罗布方向推了推,罗布不客气地用手抓起一块酱牛肉塞到嘴里,吃了一口之后惊讶万分,明月皱皱眉,警惕地问道:“怎么,有毒?”
是太好吃了,这入口绵软的口感、这萦绕舌尖的味道、这每片牛肉上精致的花纹,这里明明是生产力落后的冷兵器时代,怎么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来呢?
“”罗布嘴里有东西不能说话,只能摇摇头,拿起一大块牛肉塞到明月的嘴里。
明月合上嘴后整张脸都沉了下来,眼睛里迸射出要杀人的目光,罗布吓得一口把嘴里的牛肉咽了下去,差点被噎死——这是要怪我让她破荤戒了吗?
“彼其娘之!”明月几口咽下牛肉,愤怒地大声骂了一句,吓得罗布一弯腰钻到了桌子底下,明月接着骂道:“我以前吃的都是屎吗?”
等了一会儿,罗布才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再抬头,明月已经吃了大半盘子肉了,左手一只鸭腿,右手一大块牛肉,忙的看罗布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这些吃的本来是宋老头买给静心的,毕竟是庵里,所以买的都是味道不是很香的吃食,而且又是冷的,凭良心说并不是什么珍馐美味,可架不住明月已经吃了十几年的清粥白菜,猛地尝到了肉味,那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明月的吃相太凶猛了一点,吓得罗布悄悄地爬到**底下躲了起来——不会吃顺嘴了连我也吃了吧?罗布担忧地看了看自己的蛇尾,心里列了一串以蛇肉为主材的菜。
正担忧呢,明月挥手叫她出去,嘴里含着肉,说话有些模糊:“阿撸滚来”
罗布磨磨蹭蹭地往前挨,可惜屋子太小了,很快就到了明月的身边,
明月叼着鸭腿不能说话,一把揪住罗布的衣领把她拎起来,差点把她的破衣领揪下来,吓得罗布“啊”的叫了一声,趁她张嘴,明月把手里的一大块鸭脯塞了进去,然后才空出手拿下嘴里的鸭腿,笑道:“你也多吃点,长胖些,你现在太瘦了,身上都没有肉。”
明月吃到好吃的开心起来,和罗布的话也多了起来,可惜听到罗布的耳朵里就不是哪个意思了。
“”罗布感动的满眼泪花——这是要养肥了再吃吗?
所以说有效的沟通多么重要啊
眼看着一大盘子吃食就剩下鸭骨头了,外面又吵吵嚷嚷的来了不速之客。
“主持你要给我们公道啊”伴随着一声娇滴滴的喊冤声,一个小尼姑带着一身浓烈的香气扑到了屋里。
罗布觉得那香味也太冲了,忍不住仰头打了个喷嚏,“啊——嚏——”
再睁眼,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尼姑打扮的人,摆了一个奇怪的造型,一手握着把青丝,一手摸着头顶,傻愣愣地看着明月,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哈哈哈!”罗布很不厚道地大笑起来,幸亏她笑出了声,无意中挽救了那个无知小尼姑的性命。
后面跟着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在往前急冲,一时收不住脚,和头一个进门的小尼姑撞到一起,跌做一团。
这下罗布笑得更厉害了——好戏可不是天天能看到的。
明月见罗布开心,也忍不住莞尔,随手用手中的符咒擦了擦油腻腻的手指,轻蔑地问道:“何事?”
除了罗布,明月对其她人还是冷言冷语,吝啬多说一个字、多表一个情。
先头进来的那个尼姑叫妙真,被人压到了最底下,好容易从人山中爬了出来,瞪着明月,张了张嘴,终于嚎了出来:“我的头发”
原来,妙真平时就是出风头的人,这次仗着身材高挑,腿长跑的快,最先跑进房间,结果彻底惹怒了明月。
明月平时清静惯了,今天却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告而入,所以一挥手就丢出一张符咒,那张符咒剃刀一样把妙真的头发中间剃出了一条光溜溜宽可跑马的大道。
明月认真起来也是狠角色,原本打算羞辱之后再要了小尼姑的命,杀鸡儆猴,免得以后别人不把她放在眼里,没想到罗布没撑住笑场了,明月见她高兴,不忍打断了她的好兴致,这才饶了妙真一命。
妙真那里知道这些,握着手里的断发哭的惊天动地,堪比孟姜女哭长城。
凄惨哭声中间还诡异地掺杂着罗布“哈哈哈”的恐怖笑声。
其她的小尼姑看到妙真吃了大亏,从地上爬起来一个挨一个怯懦地挤成一团躲在妙真的背后,大气不敢喘一声。
妙真哭个不停,明月烦躁起来,双眉紧锁,连烧花鸭都不吃了,手里把玩着一张符咒,看死人一样看着妙真。
罗布立时察觉到明月身上蓬勃欲出的杀气,忙咳了一声收住笑,一眼扫过去,见门口以妙真为首的几个小尼姑,穿的衣服是出家人样式的,可脸上却涂脂抹米分,连头发也没剃,只是披在肩头没有扎起来,眼神转动间还四处打量偷瞄,很快心里就有了判断,也不先出声劝慰妙真,转身回到**上,从小箱子里摸出一锭金灿灿的大元宝拍在桌子上。
“好好说话。”罗布的声音不大,可妙真听到啪的一声看过去,立时收住了哭声,拿眼睛不住地瞄着罗布。
罗布一看就知道妙真是个带头的,拿手一指她,“你说,怎么回事。”
妙真也不哭了,吸了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