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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懒洋洋地从**上爬起来,叹道:“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仓廪实而知礼节,饿着肚子心情糟透了,什么都不想做。”
她这种情况属于低血糖综合症,是低血糖引起的代偿性反应,患者有面色苍白、心悸、肢冷、冷汗、手颤、腿软、周身乏力、头昏、眼花、饥饿感、恐慌与焦虑等,进食后缓解。(以上引自百度百科)
当然明月这种情况的病因比较复杂,简而言之是因为——饿。
再说明月无精打采地穿好衣服,脚步拖沓地向门外走去,站在门口想了半天,虽然桃花庵上空有飞行禁制,不能飞得太高,但明月实在懒得走,最后还是摸出一张符咒,念动咒语,幻化出纸鹤来坐了上去。
纸鹤飞过桃花庵低空,引得那些观礼之后还等着看碧莲小姐热闹的众人大呼小叫的,跟在纸鹤后面苍蝇一样乱哄哄的直追到桃花庵门口,这让明月心情更是郁卒,分分钟想弄死他们让世界安静点。
一出了桃花庵的禁制范围,明月就压着一肚子火气拉高纸鹤的飞行高度,结果正遇到一片黑黄色的滚滚妖云,看出来者不善,明月心情不好懒得理,驾着纸鹤打算绕过去。
“呦呵兄弟们,你看那个人弱鸡一样,竟然也会飞?!”
“弱而且还是弱鸡”明月心头无名火腾地就上来了,驾着纸鹤一个原地转向,直直地奔着说话者而去,到得眼前才看清说话者是个高大的男人,身披白银轻甲,头上一顶玉冠,就是长得凹目塌鼻,尖嘴猴腮。
“你说我弱?”明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那人一拍腰间装饰着五彩玉石的长棍,状似无意地向后一挥手,展示他身后一队百十来人兵强马壮的将士,鄙夷地说:“是!瞧瞧你坐的那个是个什么玩意儿啊,看着纸一样,不经打吧?”
说话的这个是个猴精,向来崇拜孙悟空,钻营了好久,终于被封(代)威武大将军,奉着太子之命带人来踏平桃花庵,眼看着明月从桃花庵出来,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想拿明月先来开杀戒。
没想到明月心情正不好,他此举无异于作死而不知将死。
明月二话不说,一挥手摸出那张超级无敌、惨绝人寰、让被攻击者痛不欲生的绝世险恶符咒丢了出去。
那张符咒迎风就长,一面大旗一样轻飘飘地飞向了猴精,猴精也是个谨慎的人,不敢轻敌,抽出腰间长棍打了过去,扑的一下正中符咒,那符咒顺势裹在了长棍之上,陡然间暴涨几十倍,把猴精和他身后百十号人一齐裹了进去。
就听符咒里面一阵呼天抢地,各类兵器交相碰撞,然而还是回天无力,砰地一声响,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的先后掉到桃花庵的门口,摔得半死不活。
还在桃花庵门口仰望天空的众人惊诧莫名,都盼着天上往下掉钱,真遇到天上往下掉活人还真是头一次。
不对,这群人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赤身**、有伤风化呢?头上插着野鸡翎,脸上画得鬼一样,身上穿着五颜六色的破布条不说,还特别把三点突出——这是公然挑衅社会道德底线啊!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揍他们!太给男人丢脸了!”
是的,要是这帮人是帮女性,也许大家也就猎奇而欣赏之,偏偏这帮人都是男的!男的!
一时间群情激愤,激动的无知群众潮水一般一拥而上,打算维护社会和谐,从我做起。
猴精本来就被摔的七荤八素,好容易爬起来,见对面来敌,吓得去摸腰间的长棍,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长棍变成了一把花雨伞,情急之下运上妖法用力一论,雨伞“蓬”的一声打开,伞下降起倾盆大雨把猴精浇了个浑身湿透,一身黑纱露脐裙彻底变成了透视装,三点毕露。
猴精不吃眼前亏,掉头就跑,只跑了一步就被脚上的十寸高跟鞋连累得摔了个猴啃泥,扭断了脚脖子。
其他的兵将也是,不光身上衣着变得怪模怪样,兵器也是变得五花八门,法术使将出来更是乱七八糟,理所当然地被一拥而上的正义群众打的头破血流,更有小心眼的,看他们头上的鸡毛颜色鲜艳,一个劲儿的拔,打算多拔点回家扎个鸡毛掸子或者毽子什么的。
明月身在高空,居高临下,把下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猴精,他头上的鸡毛最是鲜艳,被人争着抢着几乎拔个精光。
这个法术其实还是障眼法,把别人身上的衣着毛发变成其他的东西,最要命的是这种障眼法不光能把东西的外在变形,还能由外而内地影响到法术的施展,使用起来不光能杀敌在后,还能辱敌在前,乃是明月看了时装秀之后获得灵感自创的新符咒。
可惜明月现在体力有限,否则把符咒效果延续到十年、百年也是可以的,若那样才真是让这些妖精生不如死。
明月看下面乱得差不多了,擦擦头上的虚汗,冷哼一声,驾着纸鹤悠然离去——待会儿妖兵恢复原状会不会杀人,杀多少人都不是她关心的,她现在就想快点找到罗布,在她心里有个信念:找到罗布就等于找到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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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想着罗布,罗布却还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反省自己为何会如此暴怒,按理来说罗布早就修的心比煤黑,脸比墙厚,不会为了一时得失喜怒形于色,想来想去,如此失态还是因为可能会在众人面前暴露是自己半妖。
罗布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我还是没办法面对自己是个半妖这个事实啊。”
罗布扭动了一下身子,翻了个身子,试探着把刚才压在身下的尾巴伸出眼去解绳结。
上次被住,罗布还是刚刚穿越,不太习惯使用尾巴,自从接受了穿越的事实,罗布慢慢把尾巴使得出神入化,能捆、能抽、能点、能托,能挠痒痒,堪称一绝。
可惜地下室光线不足,绳结又在背后,罗布花了不少时间在绳结的各个方向试探,正全神贯注中,隔壁猛地想起一阵马的嘶鸣,吓得罗布尾巴一抖,险些把活结拉成死结。
罗布长叹一口气,暗道侥幸,又想起一个典故:从前有个人上了一匹野马——后来就有了人头马。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罗布终于用尾巴解开了绳结,从中倒退出来,先心疼地把尾巴上的蝴蝶结解开,然后才看着被反锁的房门犯愁。
好在静心给罗布关上了一扇门,却给她留了一扇窗。
不知出于何种心里,地下室的房间竟然留着窗,而且还是冲着外面的大厅,也许是想营造出这里不是地下室的假象吧。
不管怎么说,盖地下室的人这种浪漫的设计给了罗布逃走的机会,静心根本就没想到罗布有可能挣开铁锁,而且窗户也只有里面有插栓,所以罗布轻易地就开窗跳到屋外。
一路走过去,发现原型大厅中间点着枝形长明灯,围绕着大厅环绕着的各个房间。
鉴于对未知的恐惧,罗布还是决定先走一步,顺着角落的木梯费力的攀爬而上,结果发现楼梯尽头的门竟然被反锁了。
好吧,这样隐蔽而又私密的地方,确实不应该时刻都开着门。
罗布顺着楼梯扶手爬下去,绕着大厅又转了一圈,此处地下室通风良好,可惜数个通风口只有巴掌大小,上面还有细密的铁丝阻拦,罗布是不可能钻过去的。
“若我真是一条蛇就好了”罗布惆怅地想。
第34章 逃脱()
罗布无计可施,重又回到楼梯口的门边,心里盘算着是弄出点动静把人引来开门,还是安静地等待有人主动开门,前者容易让人起疑,搞不好会落入陷阱;后者又不可控,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人呢,也许一时三刻,也许一天。
正在权衡得失,突然觉得地面微微颤动,各种动物哀鸣不已。
地震?!罗布一惊非小,这是天要亡我吗?左顾右盼,想找个有水源或者是有坚固支撑物的墙角躲起来,可惜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地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枝形灯上方的泥土扑簌簌的直往下掉,罗布吓得背紧靠在门板上一动不敢动,那些教科书上教的应急措施全都用不上——这个时候吓得尾巴都软了,那里还跑得动啊。
晃动停了一下,罗布也顾不得了,趁机用力拍打门板,喊道:“快放我出去!来人啊!”
正喊着,地面又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这次枝形灯上方的整个顶棚都掉了下来,轰隆隆巨大的噪音声中,烟尘弥漫,强烈的阳光从上方照射进来,晃得罗布眼盲。
“咳咳”罗布被尘土呛得直咳,眯着眼睛向光源处看去,只用了0。01秒就决定跑到那里去,虽然那里不一定就安全,但地震的时候,看到阳光的地方总好过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罗布跌跌撞撞地往pm2。5严重超标的尘雾中跑去,然而地面上到处都是砖头石块,罗布很快就被压得变形的枝形灯绊得飞扑出去。
罗布的眼泪都准备好了,却意外的没有摔疼,而是在跌倒那一刻被一个人拉住。
是的,英雄驾着纸鹤踏云而来,背后光芒万丈有如神袛,狂风吹动她的衣摆,飘飘然如仙人御风,她向受苦受难的罗布伸出了手,激动地说:“阿萝,我好想你”
“明月”罗布忍不住抱紧明月,我也想你啊,你终于来救我了
明月拉住罗布的手,把她拽到怀里抱住,驾着纸鹤离去,地下室里的动物受到了惊吓,纷纷在房间里乱跑乱叫,一时间鸡鸣狗叫,煞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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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飞到解忧楼的时候静心正在大门口招揽生意,所以错失宝贵的辩解机会。
当时正有一个满脸狗皮膏药的男人佝偻着腰凑到静心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我就十个大钱儿,你这有什么我能玩儿的?”
“有、有、有。”静心把男人往门里让,“钱少没关系啊,我们这儿花多少钱都能玩儿一把,不过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