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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留下一样东西。”
孟立威转过身,“什么东西?”
“我刚才不是说了,留下锦盒和钱,现在你只留下了锦盒,没留下钱是几个意思?”
孟立威从身上逃出钱来,很用力的放在桌上,心中诅咒,留给你的买命钱。
我心说,你跟冥王诅咒,果真是舌头舔刀子,不想活了。
“两天之后,如果送到了姑苏宋家,我再过来奉上酬金。”
回到黑风寨后,孟立威想着万事大吉,让弟兄们抬了一缸酒过来,醉得天昏地暗。
等到他再次清醒,朦胧中睁开眼睛,吓得酒意全无。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扯下了人皮的人体,血仍未干,一点一滴的向下滴血。人皮贴在墙壁上,头部的眼睛空洞,好似在看着他,又好似魔鬼造就的黑洞。
他吓得惊叫,手不停晃动,身体本能的向后退,想要远离眼前的一切。其他的盗匪在他惊恐中醒过来,看到这幅场景有的当场吓得尿裤子。
挂在横梁上的是盗匪的一员,酒醉之前还在和他们嬉笑玩闹的喝酒。
“谁干的?谁干的?”孟立威疯狂的问已经吓傻的众人,谁都答不上来。
盗匪们吓得不轻,有的人爬起来就要往外跑。跑出去后,又跑了回来。
“老大,门外也有。”跑回来那人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孟立威带着兄弟们赶出了门,门外的大树上,悬挂着同样的尸体,人皮挂在旁边,随风摇荡,好似还没做好的风筝。
我打断孟立威,“是不是让你们送锦盒的那人干的?”
孟立威摇头,“不知道啊,如果我知道还在找你么?”
众人望着悬挂的尸体,内心恐惧和忧虑之中,生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轰隆”一声,黑风寨的山门倒塌下来。
山门口站着两个人。两人都拿着剑,其中一人抬起剑来指着他,愤怒的问谁是孟立威?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孟立威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就是。顺手指了指旁边的小弟,喊道:“大哥孟立威,这里交给你了。”顺手一把就把小弟推了过去。
小弟大喊着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时候谁还管你是不是,手持利剑那人上前一剑,刺中的小弟的心口,当场一命呜呼。
孟立威见这人心狠手辣,此地不宜久留,喊着兄弟们上,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声音喊了却没有一个人动,孟立威转头一看,身后哪里还有兄弟,兄弟们都往屋子里跑去了。
“大哥,这里就交给你了。”最后进屋的兄弟向他喊道。
孟立威讲到这里,还在生气,握紧拳头,敲着他身后那些人的脑袋,敲一个说一遍没义气。
我心说,你都是个坑,还指望小弟不坑你?
孟立威抵挡了那人三下,支持不住了。他喊道:“好汉报上姓名,让我也死得明白。”
“姑苏宋家,宋鸣逸!”那人挺剑向孟立威刺过来,孟立威脱下衣服一展,漫天的白色面粉,在衣服破裂的时候散开,遮挡了宋鸣逸的视线。
孟立威的逃生秘密武器,名不虚传。
他逃进房间里,从黑风寨秘密逃生通道离开。他的小弟们已经把通道挤满了。
逃出来之后,众人围在一起商量何去何从。
姑苏宋家来干什么?难道是锦盒没有送到?那些剥了皮的兄弟是宋家所为?
他一心认定一定是那个十分嚣张的小姑娘没有把锦盒送到,因此宋家的人来讨要锦盒来了。
于是,带着兄弟们气势汹汹的来到寒冰阁讨要锦盒。
寒冰阁除了我,聂冰、雪凝和所谓拿了锦盒的袁晓琳都不在。
“你也看到了,寒冰阁就这么大。除了我,真没有其他人了。”
门咯吱一声推开,雪凝抱着一卷白色的布站在门口,看见我坐在厅堂里,“大姐头回来啦。”面色冷冷的。
丫头,可以再表现热情点么?
孟立威恶狠狠指着雪凝道:“这不是人么?”
一名山贼看到雪凝的模样:“老大,又是个美女。”
我见那山贼向雪凝走去,大叫:“不要去惹她,会死人的。”
话音刚落,那山贼脖子一软,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昏迷了。雪凝站在原地没动,身后走出一人,正是聂冰。
雪凝有聂冰和雪焰两大金刚护体,就凭你们这些小小的毛贼要打她的主意。
聂冰移动很快,三两下就来到我面前,丝毫不在意孟立威,高兴的问我:“大姐头,你回来啦。”
既然是高兴,为何不笑一笑,你们这两个木头。
“他们是你带回来的小弟么?”聂冰冷冷的问,“一点都不懂规矩。”
孟立威叫道:“我们是······”
聂冰一闪手,打到孟立威额头,他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
我惊奇的看着聂冰,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雪凝走上前,站在我旁边。我知道她想问我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我其实也想问他们。
聂冰四周看了看,“晓琳呢?”
“袁晓琳真的在这里?她没有回地府吗?”
“没有,素梦音使用的轮回之法是借助了袁晓琳的法力。我们复活之后,她法力尽失,要等半年或者一年的时间才能恢复。恢复之后,需要用法力打开地府之门,才能回去。”
“她是冥王,这么久不呆在单位,不是应该有人来找她的么?”
“她现在是袁晓琳,除了我们,地府的人都不认识她,自然就找不到她。而且,她觉得人间很好玩,说要玩够了再回去。”
这个任性的小妖精。
“请问,”一个硬邦邦的声音问道,“谁是寒冰阁之主?”
门口站在两人,一人拿着***一人拿着利剑,问话的正是手持利剑之人。
“啊!”孟立威的小弟们见到这两人,惊叫起来,“他们来了。”
手持利剑的宋鸣逸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第164章:这个黑锅,我背定了?()
见两人站在门口,聂冰抽出腰间软剑。
宋鸣逸丝毫不把聂冰放在眼里,脚尖一点,飞身向聂冰刺了过来。
聂冰的身躯在宋鸣逸即将刺过来的一刹那,在空中旋转几分,挥动软剑格挡,挡开了宋鸣逸的利剑。
一招来去,宋鸣逸收回了剑,站在原地。
“你是这群混蛋请来的救兵?”他问道。
聂冰摇摇头,“我是这里的主人。”
“寒冰阁的主人,正好。”宋鸣逸挺剑又刺了过来“说,锦盒是谁给你的?”
他们是为锦盒而来。锦盒分明是有个男人交给孟立威,他当做二道贩子转给我们寒冰阁,怎么现在反而变成我们是一手交易的对象了。
越斗争越是说不清楚,苦于我武功有限,不能在两个高手争斗的时候分开他们。
我担心我一上前,分开的就是我自己了。
“等等,宋鸣逸,这里面有误会?”
宋鸣逸咦了一声,手上没停,看了我一眼,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的脖子一冷,一条弯钩勾住了我的脖子,刀刃寒气逼人。
我心中愤怒,是不是我好欺负,谁都要在我的脖子上架一把。
勾住我的人正是和宋鸣逸一起来的人,模样和他很像,应该是他的兄弟。
“你怎会知道我们兄弟来历。”
“朋友,你这样问问题很没礼貌啊,而且,还是对一位女士。”我对那人道。
“我才懒得管你是不是女的。”那人暴跳如雷,“总之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我见他的手剧烈颤抖,心说这人脾气不怎么好,要是再急躁一下,手不小心向后一拖,我的头岂不是就掉了?
乒乓两声,聂冰和宋鸣逸分别退开,两人呼哧呼哧的望着对方大口喘气。
“不如,大家别打了。不如坐下来好好的喝杯茶,谈谈我们之间的误会。”
“对我们来说是血债血偿,到你们嘴里就变成了误会?”那人继续道。
“还讲道理不?我们寒冰阁是杀了你爸爸还是杀了你妈妈,亏你也说得出血债血偿的这四个字。”我反问那人,没等他回答,继续道:“我们寒冰阁做事一向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虽然总是做亏本的买卖,但道上的兄弟们从来没有给过差评。你倒是说说,寒冰阁到底怎么你们宋家了?我们连姑苏城都没去过,何来杀人灭口,血债血偿?”
那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发现自己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只能能用嘴巴解决的事情,绝不动手,只要能动手解决的问,绝不动嘴。该死的聂冰打不过宋鸣逸,我只能动嘴了。
“寒冰阁!”宋鸣逸道,“好大的口气!”
“我知道你们是来问锦盒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锦盒是怎么回事?我刚出差回来。不过,如果一定要了解的话,孟立威是最清楚这件事情的人。”
我环顾四周寻找孟立威,整个寒冰隔里,只剩下我、聂冰和雪凝,还有宋家两兄弟。
孟立威和他的小弟们早已不知去向。
我心里恨恨,到底孟立威这混蛋平时劫道是不是总是练习逃跑,脚底抹油比谁都快?练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这么说,这个黑锅,我背定了?
“来,宋兄弟,喝茶。”
我伸出手来,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和聂冰坐在圆桌主人一方,宋家两兄弟坐在客人一方。
雪凝端着茶杯放在宋鸣逸和宋鸣树面前。为他们看的茶是聂冰珍藏的顶级大红袍。
他们二人并不端起茶杯,还在生闷气。
见雪凝为他们看的茶,他们竟然不喝。聂冰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随后猛地喷了出来,喷了宋家两兄弟一脸。
他们脸更黑了,怒目圆睁,手握武器。
聂冰吐着舌头,哈了两声,这才把舌头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