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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名风度翩翩的弟子,男女数目均衡,像挺拔的青松一样在微风中沐浴灿烂的阳光。他们整齐划一,集体双手抱拳,对无定观大门弯腰参拜,并高呼事先准备好的宣言。
“我,某某某,今日在此拜见无定观诸位长老!日后定将已虔诚赤子之心,在此安心修炼,遵守观中规矩,不插科打诨、不计较是非、不胡作非为,礼待同门师兄师姐,甘愿将此生交托给大仁大义地修道之路,永不叛变!”
嘹亮的宣言,随着风从无定观门口传入观内,飘扬至每一个角落。
伫立在玄门前中央的鹤发童颜长老,身姿玉立,手指飘软雪白的拂尘,袭一身墨绿色盘纹道服,散发着仙神般超凡的气质,正是无观定掌门:莫子平。
“欢迎新弟子加入无定观修炼的队伍!”掌门莫子平道长面容亲和,微笑,谈吐之间透露着与众不同的气息:“关于修道所需要注意的事项我就不多言了,想必大家在昆仑山附近的小道观时已烂熟于心。现在我只对大家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来到此处,你们都是修道之路的可塑之才,日后一定要摒弃内心杂念,平心静气地修炼,不要为了一时的懒惰,而将不正之风影响道其他修炼的弟子。如有违反清规者,必当严惩,并驱逐下山。”
“是,弟子谨遵教诲!”
然后,掌门身后又走出三名其他道骨仙风的道长,都做了一番简短的致辞,百名弟子才排着整齐的队伍,进入无定观。
无定观离玄门不远就是宽阔的广场。
此刻,已有千名老弟子在广场上做着招数简单的晨练。
这里每一日的课程节奏,都和景立秋以前在玄机观差不多。所以新弟子们很快就接受了新的环境,融入修道的气氛。
景立秋排在队伍的中央,跟着同级道士们一点一点的进入大广场。
时不时有心波荡漾的女弟子,朝个子高挑的景立秋悄悄送来嫣然巧笑。
“你看那名个头出众的男子,不知道他所修炼的是何术?”有花痴女子们在后面悄悄议论。
“你傻啊,难道你看不到他后面背着的剑?他一定是学剑术的。难怪气度不凡,风度翩翩!”
“就是!百名弟子中,就数他最英俊潇洒。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嘻嘻,你想知道你就大大方方地去问呐!”
“哎呀!女孩子应该矜持!”
“嘿嘿,矜持你还脸红?快去问吧!”
一名云髻青发芙蓉面,螓首蛾眉,小巧玉鼻,双瞳剪水的女子,被花痴女们推至景立秋跟前,垂眸羞涩道:“你好,我叫步沉雅,是这批新收纳的弟子。”
景立秋愕然:“你好!我也是这批新收纳的弟子。”
步沉雅羞如飞霞的脸微微失落。本想自己报了姓名,对方也会如实禀报。但看在他那么高那么帅的份上,她咬唇继续道:“不知你贵姓,从山下哪个道观来?”
“呵呵,姑娘见笑了。我叫景立秋,从昆仑山上的玄机观而来。”
“难怪你看上去气质非凡,原来你是从昆仑山上的小道观而来。”
“是的,不知道姑娘有何指教?”
“没有。”
步沉雅羞涩,小碎步跑回自己原来的位置。那些花痴女们,拥堆而上,不停的好奇询问着。
景立秋却不以为然,目视前方,望着前排老弟子们专心练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向往。
很快,新弟子们艰苦勤奋修炼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起来。
彼时玄机观内,已经重新安排了新的清司。
皮啸天短暂的独居生活,又恢复成两人共处一室的日子。
这夜,新上任的清司带着自己两名跟班游览观光般在清司斋参观着。
“老大,上一年你输给了景立秋,现在你获得清司一职,从此玄机观就是你的天下!”一名个矮的跟班阿谀奉承着。
“哈哈哈……哼!没有了景立秋,我一样能将玄机观众弟子的生活起居打理好!”新清司趾高气扬,带领跟班转悠一圈后来至大堂。
个头较高的跟班点燃桌上的大烛盏,堂内瞬间通亮。
新清司却脸色阴沉:“你们两位是我的跟班,怎么可以干这种下等之事!快去把我的助理给叫来!”
片刻后,皮啸天被个高的跟班用力推入大堂。
“快走,跟个懒猫一样!清司大人还未休息,你却舒舒服服上了床!”个高的跟班厉斥着。
皮啸天面露不悦,但必要的规矩他还是会遵守。他望着新清司,抱拳作揖:“见过宽师弟!”
“呸!我们老大现在叫清司!”
说罢,个高的跟班铁青着脸,扬手朝皮啸天脸掌掴过去!
第八十六章 清司斋变动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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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宽玉山眸光一厉,望着个高跟班定格在空中的手,厉斥:“你怎么可以打我的助手?要打也是我来打!轮不到你!”
“是是,老大!给你打”个高跟班退后一步,腾出一小片空地。
宽玉山白眼一翻:“我最讨厌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要保持风度,竖立良好的形象,不能想你们这般小肚鸡肠,随手打人。”
“是是,老大您说的对极了!您现在不同往日,可是清司!身份自然抬高了一层,不能跟我这种下等人一般见识。”
宽玉山眉头一蹙,显然听烦了奉承的话,甩袖一挥:“滚滚!你们两个都先给我回男子宿舍去,我要亲自好好调教调教我的助理!”
“是。”
两名跟班高高兴兴地大步流星而去。
厅堂内,只剩下宽玉山和皮啸天两人。
皮啸天站在门口,脸色沉寂,一动不动。
“过来!”宽玉山挑眉挑衅着。
皮啸天不想多生是非,乖乖顺从,垂着头缓缓走至宽玉山跟前:“清司请吩咐。”
宽玉山居高临下,像看猎物一般,饶有兴致地双手环抱胸前,围着皮啸天一边走圈圈一边不屑道:“听说,景立秋喜欢男人?”
“不知道。”
“还听说,他喜欢的男人就是你!”
“不知道。”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相爱的?难不成从小就心术不正,互生爱慕了?”
“不……”皮啸天话未说完,宽玉山的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
“我警告你,你最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敷衍这种行为,只会让你更加痛苦!”宽玉山瞪眸如狼,厉声警告着。
“……”
皮啸天无言以对。
断袖之恋本就是景立秋凭空捏造的,宽玉山刨根问底,着实为难皮啸天。
“快说!你和景立秋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宽玉山突然嘴角邪邪一笑,脸上充满鄙夷。
皮啸天苦着脸,一直沉默。
宽玉山不老实的手,突然朝皮啸天裆下用力一抓!
“哎呦!”皮啸天疼痛难忍,大声嚎啕。
“哈哈哈。”宽玉山放肆狂笑:“你还有知觉,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快说,不然我手掌不知轻重,把你弄成了女子,可别哭着喊着叫后悔!”
“我说!我说!”皮啸天疼的额头冒汗,唇齿颤抖。
宽玉山这才满意松开手,嫌弃地在皮啸天道袍上擦了擦。
“说罢,我洗耳恭听!”
皮啸天郁闷至极,却又不敢反驳,只好及时捏造一个断袖之恋搪塞:“我可能是从小记事起就发现自己对景立秋十分在意,后来随着身体的成长,体内萌动的情愫越来越激烈,于是和师妹们一样对他产生了非比寻常的炙热感情。其实我想隐藏这份不正常的感情,但谁知一年前他主动想我表白,我才知道,我们原来情投意合!”
“哈哈!太匪夷所思了,原来世间真有如此畸形的爱恋。”宽玉山兴奋着。断袖的故事,对于他来说是平淡乏味人生里的一个调味剂。片刻后,他眸光闪烁道:“后来呢,你们两个人在清司斋的小卧室里,有没有做什么**的事?”
变态!
皮啸天对着宽玉山露出恶心的表情。
宽玉山脸色一冷:“身为助理,你这是什么态度?”
“应有的态度。”皮啸天实在是容忍不了。
宽玉山冷脸瞬间一青,犹如鬼魅:“你这是应有的态度吗?我看你是一个人独居时间长了,想找个人教训你了吧。”
“你随便教训!明日一早我就将你不符合清司一职的态度告知掌门!”
宽玉山一愣,青碧慎人的脸色稍微缓和,冷冽的眸光往门外冷清的月色一瞟:“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说罢,他朝大堂外走去。
这一夜,皮啸天辗转难眠,心中惴惴不安。
与宽玉山同屋而住,还不如搬回男子宿舍和许葵崔巨他们同挤一炕。
真是世事无常,变化多端。
看来自己日后的日子没有那么安宁了。皮啸天对着漆黑的天花板怅然而叹。
翌日,天微微亮。
宽玉山就像多动症一样从床上跳起,兴奋地拍着沉睡中皮啸天的脸,声音尖锐的叫唤道:“快帮我看看,我今天的仪容仪表怎么样?”
皮啸天睡眼惺忪,模模糊糊地望着对方,一边呵欠,一边提不起劲道:“穿的很好,和平常一样。”
“什么和平常一样?”宽玉山不悦,双手用力握着皮啸天的肩猛力摇晃:“你给我起来,快帮我打扮打扮,你可是我的助理啊!”
呕……
皮啸天被摇的头晕,忍不住干呕。
宽玉山却不罢休,继续摇晃着对方。
皮啸天只好大声哀求:“清司别摇了,我这就起来!”
闻言,宽玉山将手一松,皮啸天软柿子般倒回了床上。
“你……”宽玉山怒气冲天。
皮啸天双手抱拳:“清司别急,让我缓缓,然后就帮你打扮。”
片刻后,皮啸天才起身穿好衣服。
宽玉山不耐烦地拿来梳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