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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小春接话了,“我倒是吞了好多口水。”说完几人都笑了起来。
覃孤泓道:“你有伤未愈,吃食倒是需要注意。”
小春觉得这个未来“大伯”倒是十分的体贴人,点点头道:“多谢覃师兄关心。”
覃琼琼也道:“是啊,像什么姜蒜辛辣之物都要忌口,不然以后会留疤的二嫂。”
额。。。。。。小春倒不知道该怎么接,只点点头,又道:“我去看看我师姐。”
说完起身上楼了,她不怕覃琼琼刁蛮撒泼,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她的和蔼亲善,前后反差太大她接受不了啊。
到了兰若幽的房间,她正要出声叫人却听到里面传来冷屠苏的声音,抬起的手也慢慢放下了。她眼睛发亮,觉得或许能够听到些什么,隐隐有些兴奋。便轻手轻脚的靠了过去。
“我不想伤害你。”冷屠苏有些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骗人。”她师姐倒是有些激动。“你只是敷衍我,说什么不想伤害我,其实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冷师兄,我知道我的武艺不好,人也不美,你是人人称赞的少年英雄,自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我。。。。。。我只是。。。。。。”兰若幽的声音跟着小了下去。
屋里一时变得寂静,小春听的不明不白,心里揣测了许多。正在她抓耳挠腮时,冷屠苏开口了。
“兰师妹,我知你心中的意,屠苏何德何能,只是当今乱世,形势不明,我不想误了你。”
兰若幽道:“我不怕,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是。。。。。。只是想和冷师兄在一起。我喜欢。。。。。。冷师兄。”
哇哦,小春不由得抽了口气,太劲爆了,师姐真大胆,小春激动的脸蛋发红,她刚想在听听,却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悄悄拉走。
小春呜呜挣扎,被拖着进了拐角的一个房间。小春一得自由立即大口呼吸,恨恨的看着那个人。却是覃孤磊一脸无害的站在那里。
小春道:“你做什么?”她还想再听听的说。
覃孤磊道:“我才想问你在做什么?无端的去听人墙角。”
小春被揭发,脸红了红,嗫嚅道:“只是意外,我也没想听。”
“没想听还那么兴奋,听到什么了?”覃孤磊眼睛一挑,倒是在套她的话。
小春一愣,刚才这厮的样子倒有几分祸国殃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覃孤磊理了理袖口道:“不说也无妨。”
小春这才看到他似乎也梳洗过,换了身浅白的衣衫,配着头上的白色缎带自有一股翩翩公子的味道。他本就生的好看,不需要刻意打扮只需清清爽爽的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俊公子。小春觉得长得好看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赏心悦目了。
覃孤磊看着小春呆呆的样子不禁好笑,特别是眼里还有几分痴迷,嗯,是对他痴迷,这很好,他也很满意。
走到她面前眼角带笑,“好看吗?”
“好看啊!”小春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等覃孤磊那张她觉得不错的脸伸到眼前时她才觉得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
小春下意识的就往后躲,却被挡在了门板上退无可退。覃孤磊慢慢靠近,眼神明暗不定。小春紧张的眼睛四处乱转,他要干嘛?
覃孤磊暗自好笑,等快要贴到小春时他才盯着小春羞怯的眼睛慢慢道:“以后,不许,再偷听。”
小春如啄米的小鸡一般不住点头,吞了吞口水道:“知道了。”
覃孤磊站直身体,笑道:“走吧,去吃饭了。”说完拉开另一扇门走了出去。
小春拍拍胸口,暗骂覃孤磊坏人,还以为他又想做什么坏事了,果然是她多想了么。
等下的楼来,兰若幽和冷屠苏早已落座了。岳七秀见他二人相携而来不禁打趣道:“不是说去叫小幽的吗,怎么最后却和覃师兄一道来了?”
小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去听墙角被人抓了个现行然后才来迟了。
冷屠苏何等聪明,他早已猜到刚才门外偷听的人是谁了,他本是去还兰若幽伤药的,然后两人不知不觉说了许多,当兰若幽再次表明心迹时,门外适时的飘来一声抽气,正当他要出手时,想必是覃孤磊把小春抓了去,两人也就此打住,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小春正觉为难时,却听胡二丑笑道:“人齐了就赶紧吃饭,想必都饿了。”
众人这才不在纠缠纷纷动筷。胡二丑陪在一边道:“也不知道你们这几天都吃的什么,怎么个个都狼吞虎咽的。”
狼吞虎咽倒是夸张了,不过每个人都吃的十分开心,动作稍微有那么一点不雅。
小春嚼着嘴里的菜,“反正没有百味楼的好吃。”
胡二丑点头道:“风餐露宿,那里有那么多讲究。中午就随便对付着,晚上把穆女侠,陈大侠等都叫来再好好的大吃一顿。”
小春瞧着在桌上的饭菜已经十分丰富了,却不知道什么样的菜才能叫大吃一顿。
几人酒足饭饱后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再说话,稍微坐了一会儿又都上楼休息去了,在外面的这几天确实疲乏的很,吃食倒也算了,就是睡不好,胡二丑深有体会都叫他们上楼补眠去了。
第二十九章()
马王村本就受了妖魔的滋扰,屋舍尽毁,好在那些获救的村民心中信念强大,第二天果然起来就开始砍树挖土搭建新屋。
且说龙九天被“白如梦”暗算,他自己已然不觉得有什么,人也完好,只是忘记了当晚的事情,再者别人也不知道。
可是到了晚上却是神志不清,连自己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而那些村民正沉浸在重建家园的喜乐中,谁也不会想到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如圆盘般明亮的月挂在半空,星子忽远忽近越发显得夜空伸手可触。几声蛐蛐儿的叫声也时高时低。
许含嫣夜里听见些响动睡得极不踏实,她睁开眼睛迷茫的瞪了一会夜空,因着在旋风寨里的时候被狼妖关押,断头刹又有拿人为食的恐怖行径,所以她从那之后便浅眠。
她想现在已经没有了狼妖,是她的心里不静,刚想闭眼再睡又听见一声呼救声,这不是她的幻觉,真的有人呼救。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叫道:“爹。”
许含嫣的父亲许萧难之前是马王村的屠户,会些拳脚,从来都是胆大心细的人。他在外面的草棚里听见女儿的叫声立刻奔了进来。
“嫣儿,爹在。”他本有一对双生女儿,姐姐叫许含嫣,妹妹叫许如嫣,老婆却是在生了女儿后撒手人寰。他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女儿养到一十六岁,本都已经为两个女儿说好了亲事,只等来年三月就抬了花轿嫁过去。哪知天意弄人,来了一群狼妖将他们全村人杀的杀抓的抓,二女儿如嫣便是在混乱中被妖魔乱棒打死的。他心如刀割,痛不欲生,本想和妖魔拼个你死我活,却又想到还有个大女儿需要人照顾。在旋风寨里也是将女儿抹成了一个花脸才躲过了被煮而食的下场。
现在一听到女儿的呼声自然紧张万分。他急忙问道:“怎么啦?”
许含嫣从干草堆上坐起来,“爹,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许萧难道:“爹今天挖土实在太乏了了,睡的有些沉。你听到什么了?”
许含嫣道:“好像有人再喊救命。”
“怎么会?现在已经没有妖魔了,再说有龙大侠在。”许萧难也不敢肯定。
正在这时又一声惨叫响起,离他们的草棚不远,父女两都听到了。许含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哆哆嗦嗦的说:“爹,你听,我没骗你。”
许萧难一凛,靠着苇草编成的墙轻轻的打了个洞用一只眼睛往外面看了过去。
许含嫣战战兢兢,却看见父亲的背一抖,小声的问道:“外面有什么吗?爹,你看到什么了。”
许萧难吞了口唾沫,转过身来对着女儿道:“嫣儿,你快走,去瓦当,村口栓了几匹马,你骑上马快走。”一边说一边把许含嫣推出去。
许含嫣不明所以,但却知道外面一定是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所以父亲才会如此慌张的让她走。
“爹,可是我怕。。。。。。”她怕黑夜,怕一切未知的事物,更怕没有父亲在身边。
许萧难哪里容她再说什么,更加大力的把她往外推,嘴里嚷着:“快走,快走。”
父女二人刚出了草棚,就见几丈开外站了一个“人”,只是那人浑身浴血,连脸上都被抹了许多血,看不清样貌,也不知道那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手里握着一把剑,嘴里叫着:“杀,杀光!”从那乱发掩盖的脸上还能看到一双绿莹莹的眼睛,没错,是绿的。。。。。。
许含嫣吓的坐倒在地,眼看着那怪物一步步走了过来,她拉着父亲的衣角却已经叫不出来,只哆嗦着嘴唇,牙齿打颤。
许萧难倒是镇定的多,他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提了起来往身后一推,“走啊嫣儿,去瓦当,快走。”说完却向着那浴血怪物冲了过去。
许含嫣伸出的手抓了个空,眼看着父亲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想喊却想不出来,眼睛里就已经盈满了泪水,她看到父亲抱住了那个人,看到他最后眷念却催促的眼神,看到父亲叫道:“嫣儿,快走!走啊!”
她仿佛失聪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见,可是她就是知道父亲在让她走。忽然泪水滑到了嘴角,有点咸,她看见那个人把父亲踢开了,看见那个人把剑刺进了父亲的身体里。。。。。。
许含嫣转过身来,仓皇而逃,向着村口的位置跑了过去。在路上被石头绊倒也顾不得疼爬起来继续跑,她不敢回头去看。眼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来,手掌也磕破了,鞋子也跑掉了,甚至哭的眼泪鼻涕一齐流也顾不得擦拭。
快点再快点,那个可怕的怪物就要追来了,快点!近了,看到静静站在那里的马,她更是连滚带爬的挪了过去。
“杀光,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