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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就在这儿几天，以后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让你带着我遛弯了。”
“没事，大佬，只要有工资，小弟随时待命！”
“恩，你有这个觉悟很不错，这样吧，每个月给你开一千块的工资如何？”
“啊——！”
司机幸福地快晕了过去，一脚油门，汽车噌的一下子窜了出去。
穆翊再一次联系上了地下组织。“喂，您好。”“您好，我是李祐贵介绍过来的，我希望定制一款你们公司的产品。”
“先生，请稍等——”
大约一分钟后，“好的，先生，我们的x博士正好也在，这样吧，请您到幸福路23号大厦地下五层，我们将在那里为您安排一个专门的讨论会议。”
“好的。”
穆翊刚挂下电话，车就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幸福路23号了。穆翊转过头，看着那双依旧冒着金星的眸子，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老司机，老司机。”
“嘿嘿，大佬，前面就是大厦了。”
“恩，燕小姐，咱们走吧。”
穆翊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走了出去，然后绅士地打开后驾驶位的车门，燕婧雯下了车。他牵着燕婧雯雪白的嫩手，向大厦走去。
这座大厦看起来很壮观，外形很符合当时的审美观念，最重要的是居然用上了幕墙玻璃，这可不是一般的公司写字楼可以用上的。“倒是真的很阔绰。”
穆翊撇了撇嘴。
门口的接待人员将穆翊拦住了，“先生，您有电话预约么？”
穆翊将自己的预约地点说了一遍，接待人员微笑地说道：“先生，请跟我来。”
随着电梯徐徐下落，穆翊来到了大厦的最底层，也就是大厦的地下五层。
阴森的寒风从穆翊的身旁呼啸而过，燕婧雯不禁抓紧了穆翊的手。这里的环境温度低得令人打颤，最要命的是这里的灯光也十分阴暗，似乎那灯光只负责亮光，不负责照明前方的道路。
一道铁门出现在他们面前，穆翊抬起头，看着这道铁门，说道：“这里就是会议厅？”
“是的先生。”
燕婧雯看着这道阴森的铁门，总感觉这道门的背后是停尸间。穆翊看着燕婧雯的眸子，摇了摇头，说道：“燕小姐，你还是跟着他们上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可是”
“燕小姐，这里太冷了，你还是去上面等我一会吧。”
穆翊如此坚持，燕婧雯也不好回绝，她嘟囔着小嘴说道：“好吧，好吧，我在上面等你。”
“麻烦你们把燕小姐送上去。”
“好的先生。”
穆翊推开门走了进去。燕婧雯则跟着接待人员去了一楼。
门打开的一刹那，一股寒气喷涌而来，穆翊捂住眼睛，身体瞬间有一种僵麻的感觉。整个屋子都被浓浓的寒雾包裹，穆翊咳嗽了一声，说道：“x博士？”
“你是谁？”
寒气之中闪烁出一道耀眼的白芒，穆翊盖住眼睛，说道：“x博士，在下有要是相求。”“小子，我再问你一遍，听清楚，你的名字叫什么，没问你来干什么。”
“在下，鸣振灿。”
“鸣振灿？”
冷雾淡淡退去，就像是会议室里面的帷幕拉开一般，整个屋子露出了它的真实面容。整个屋子不大，也就是五十平米左右，但是墙上挂着的确实一张张鲜活的人脸，记住是鲜活的人脸！
穆翊咽了咽唾沫，那栩栩如生的人脸就像是真人被埋在墙内，人头探出来一般。
“我们这个行业的特殊性，决定了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卖面具。人嘛本来就是有好多张虚伪的面具，那些面具都是掩埋在地下的，掩埋在黑暗之中的。但是有的人却不满足，非要拿掉别人的虚伪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掩藏自己真实的面目。不戴面具就已经分不出哪个是真正的自己了，戴上了面具更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了，你说这种矛盾的心理可笑不可笑。”
穆翊仔细地听着x博士的话外音，博士的话里透露出一个信息：自己来这里到底是来买面具还是来买虚伪的？
“老先生，晚生只求自己问心无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29回【里世界】参谋长武驰（）
咱们书接上回。
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历史上许多的绝唱其实都是人心在作祟。穆翊也开始效仿古人，做违心的事情了。虽然说这是出于寻找火灾背后的真凶而被迫无奈的，但是冒充别人是大忌，这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按道理说，这种技术早就可以实现了，但是社会道德和伦理的双重作用下，它和克隆技术一样被冷藏了。要不然“人皮面具”怎么会一直没有出现在公共视野？政府出于社会稳定的考量，肯定不会放这种技术出现在公共视野的。
被禁不等于没有。千年来传递下来的古老工艺，始终处于地下状态。这家公司也是这样，它能够延续至今，完完全全都是因为人心在作祟。这也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你明明抵制人皮面具的出现，但却在暗地里一直想方设法冒充别人，所以人皮面具永远也无法禁止。
“老先生，想必你也听说了马家坡失火案”
穆翊似乎想为自己做这件事情而辩解，但是博士却伸出手，制止了。“不管你出于什么事情，为所谓的正义也好，为自己的一己私利也罢，老夫都不会去追究。做了就是做了，没必要找什么借口。天底下很多事情都有其他的办法来解决，你却偏偏选择这种方法，你的内心想到了人皮面具的那一刻，就已经违背了纲常伦理。”
“老先生我”
穆翊还想辩解，可是x博士却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件事情，老夫也知道那件事情死了很多人，你是为了自己的那份执着，想让正义来得及时，而不是‘迟到的正义’，对么？”
穆翊点了点头，“如果正义不能及时来到，那么正义就已经变味了。迟到的正义已只是虚伪的托词，它掩盖了背后的黑暗，它本身就是邪恶的帮凶，它至少帮助邪恶掩盖了很长一段时间。有时候这种‘正义’比邪恶本身还要可怕一万倍。”
“你的见解很独特，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头一次听说正义还有邪恶之分。”
“老先生，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了，老夫才不管你又没有退路，干我们这一行的，风险很大，保不齐哪一天就被请去喝茶了。一张人皮面具很贵，尽管它的成本很低廉，但是却凝聚了一个工匠的心血和生命。”
x博士双眼放光，疯狂暗示着这面具死贵死贵。如果换做是之前，穆翊可能还得外加一场苦情戏，说自己怎么怎么困难。可问题是现在不是有钱么？妈的，一千多万，都没地方花！气人不？气人不！
“老先生，只要能帮晚生一次，晚生感恩戴德，结草报恩！”
“别，老夫还想多活几年呢，说罢是谁的面具？”
看穆翊如此财大气粗，x博士暗地里偷笑，这次要好好敲诈一笔。
穆翊将拓印完成的面膜拿了出来，说道：“这张。”
“恩，这张，嘶，这家伙好熟悉啊，这不是——”
x博士脑海里闪出一张人脸，紧接着，刚才想要敲诈的念头荡然无存。这可是国家高级干部，这要是查下来，他有几颗脑袋？
“我的个乖乖，你不会是想冒充军队高级官员把？”
“对，这张面膜是中央警卫厅c军参谋长武驰。”
x博士眼睛一转，老谋深算道：“至少五百万，少一个子，你就走吧，老夫虽然喜欢钱，可是觉得命更重要。”
穆翊暗地里偷笑了一下，幸亏是预见财神爷姜家公子了，要不然还真的没法弄到这套人皮面具。x博士本以为开出天价，让穆翊知难而退，可谁知道，穆翊却掏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说，“老先生，这面具我要了。”
“咳咳——，”x博士吓得支气管炎犯了，上气接不了下气，“小子，你哪来那么多钱？”“啊，聚宝盆送的，老先生，你说话可要算话，钱我就搁这儿了。”
“好吧，好吧，”x博士长叹一口气，看来这笔订单是躲不过去了，也不知道如果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自己还能活几天，“你这小子，哎——，罢了，算老夫认栽，这活儿老夫接了。”
穆翊笑了，这下子少了许多麻烦，毕竟冒充高级官员深入警卫厅，总比鸣振灿这个小军衔要方便许多。x博士也不废话，直接开始动手，拿起专用硅胶，开始填充。
“你坐在那里，我现在要按照你的脸型，一比一真实还原他的脸型。”
“好！”穆翊有些激动，毕竟这是第一次尝试画人皮，以前都是听别的人说，如今自己也可以伪装成别人了，想想就有些兴奋。
x博士将面膜放在x光片上，然后打开头灯，仔细对比穆翊和拓印人膜的区别。对比完成后，x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小子运气还不错，不用挨刀子，这家伙的面目和你的差不多，除了一些地方需要硅胶填充之外，不需要删减你的脂肪。”
x博士开始制作填充物，拿出一张面膜贴在穆翊的脸上，开始疯狂地描画起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面膜才制作完成。x博士擦了擦额头的热汗，说道：“好了，照照镜子！”
穆翊站了起来，紧接着他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下一秒，他的眸子放大了，“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穆翊惊叹一声后，又仔细地打量着全身上下。
“完美，巧夺天工！”
“去，找你女友试试。”
“先生，您的大恩大德”
“别叨叨，烦，恭维的话，老夫听得耳朵都出茧了，你还是赶紧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