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像是一点儿也没有感觉。
“没有生命危险是什么意思?她一只手都要废了!”被男子轻描淡写的话语惹得心里更加难受,白晨狠狠瞪他一眼,又瞧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气更加不打一处来,“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她也来凑什么热闹,蕲峄不是根本就没和她订婚么,她心里不痛快,现在看沈尧出事,过来幸灾乐祸是不是?”
怀亚也不知道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知道蕲峄在这个医院,不久之前就赶到了,此刻就站在蕲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也不说话,靠着另一面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峰揉揉某个气急败坏的女人的肩膀,柔和道:“你别胡思乱想,人家从到现在为止可一句话都没说过,你从哪儿看出人家幸灾乐祸了?”
白晨正想反驳,想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她现在一看见他高中时期交往过的根本算不上女朋友的女朋友心里还不愉快呢,更何况是现在就存在的情敌,只是恰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灯光熄灭,门咔嚓一声打开了,沈尧被车子推了出来,依旧是还没有醒,双眼紧闭,左手手掌被绷带好好的包扎着,也看不出来具体伤势。
医生和助手跟在手术车后,白晨往前一步正想问伤势情况,眼前一花,蕲峄已经挡在身前,话未出口,对这样的情况早已司空见惯,医生取下口罩就对着众人说道:“没事了,只等麻药过去就会醒,不用担心。”
“那她的手呢?”听到答案蕲峄只是微微蹙了眉,接着问道。
站在眼前的男子表情倒也看不出多焦急,想到那病人的伤势,医生咳了一声才对着男子缓缓道:“我们已经尽力了,肌腱受损得很严重,掉下山的时候又被石头划伤,以后,能用勺子吃饭就很不错了!”
——————
他说的实话,外面的人都把医生想象成了神仙,以为能够掌控生死,实际上他们能够做的事情也很少,力所能及而已。
望着面前男子听完他的话后瞬间苍白下去的脸和一时都变了脸色的众人,医生还是忍不住动了怜悯之心,叹口气:“你们就惜福吧,这样的情况,没有伤到要害,能留得下一条命就很不错了。”说罢带领着几个护士摇摇头走了。
走廊时一时鸦雀无声,只有病床被推走车轮发出的的“咕噜咕噜”的声音,白晨也愣了,本来以为情况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没想到竟是真的废了一只手,顿时眼泪就抑制不住下来了,一把抓住身旁正要跟着病床往病房去的男子的手臂,语气坚决:“你不用跟着去病房了,我觉得沈尧醒过来的第一眼并不想看见你。”
“白晨……”林峰见女友这样说话,拉着她便想要阻拦,白晨这次没生气,只是回过头跟他笑了笑,咬着唇苦涩的笑道,“我是说真的,你们骗得她这样苦,就想要轻易得到原谅?现在她又伤成……这样,你们不要去火上浇油成么?”
林峰想不到话反驳,白晨除了脸上还挂着泪痕,表情却倔强而认真,没有平日里半点戏谑的样子,。
然而蕲峄也并不掰开白晨的手臂,只是低头看着她,仿佛是早有预料,淡淡说道:“我知道她现在不想见我,你放心,我不去,她不想见我,我会等到她肯见我为止,我只是去换件衣服。”
白晨一愣,男子的语气冷淡,话语间却是掩饰不住的痛苦和压抑,指下反射性的就松开了,她的手一放开,蕲峄一句话也没再多说,径自转身往外走了,身后怀亚也连忙跟着他走了出去,白晨看着走掉的两个人,明晃晃的灯光把那男子的背影映衬得越显孤寂,忽然回头担忧的跟林峰道:“你说沈尧肯原谅他么?”
林峰揽住女子的肩膀:“我哪儿知道,她不是你的朋友吗,你不比我更了解?”
早知道没有答案,白晨狠狠拍掉男子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白了他一眼,往病房的方向走去,顺便不忘记回答他,“那你就替你好朋友哀悼三分钟吧,要是我所认识的沈尧,如果不肯原谅,哪怕他是真的明天就死了,她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走廊里一会儿人就走空了,林峰看着前方踩着高跟鞋远迅速去的女子,无奈揉了揉被女子狠狠拍打过的手背,苦笑着叹了口气,既然人已经找到
了,好友会如何是好友的事情了,他不想管也管不着,他现在唯一清楚的是,他也还有好长的一条路要走。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
【求花花,票票,咖啡,等等,可怜~~】
219 谁又能明白谁的深爱1
沈尧半夜的时候就醒了,是被疼醒的,麻药过了,手上的伤口实在疼得她辗转难眠,一睁眼,就看见白晨坐在自己的床边,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灯光照得她的脸惨白惨白的,蓦地一看还真把她给吓了一跳,以为见到鬼了。
“你个死没良心的,姐姐我要不是担心你,能牺牲我的美容觉时间在这儿守着你吗,还敢做出这个表情来给我看?”见她醒了,白晨自然是心里欢喜,心想那医生果然说的没错,说什么时候能醒就什么时候能醒,一分都不带差的,张牙舞爪就嚷嚷开了。
沈尧无奈的用一只手捂了下耳朵,嘻嘻直笑:“白姐姐,你小声点儿行不,我可是病人呢。”
“去你的病人吧你,又没缺胳膊少腿儿——”平时说话随便惯了,什么玩笑都开,不过现在这个非常时期,话一出口白晨就后悔了,想到之前医生说过的话,她的手以后拿匙子都成问题,跟缺胳膊少腿儿也没多大实质上的差别,白晨这话一顿,脸色也跟着变了,沈尧也不是笨蛋,刹时间就明白了,本来她的意识一直都还挺清醒,在山上替张晓敏挡的那一刀是出于本能,她也做过最坏的打算,再加上她刚醒,虽然没有人来得及跟她说什么,但她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是有感觉的,这时候反倒笑笑,俏皮的眨了眨眼,反驳道:“现在是病人了吧?”
“……嗯。”白晨应的这一声细如蚊虫,低着头一副不想再搭理她的样子,沈尧哭笑不得,忍着痛又问她:“我的手是不是真的废了?”
“谁说废了?!不是还在呢么!医生说锻炼锻炼还能用!”白晨这会子反应过来了,一激动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涨红着脸就语无伦次的要反驳,却见沈尧靠着床哈哈笑起来,笑得眼角的细纹都微微蜷起来:“你别那么紧张啊,我都没担心,再说,再说了,咳咳,姐姐又不是画家,又不是音乐家,姐姐是靠脸吃饭的嘛!”
“……沈尧。”
“嗯?”
“真没想到你脸皮竟然比我还要厚!”
——————
玩笑开完了,两人都笑了半天,最后沈尧手上的疼痛实在难忍,汗珠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掉,头发都要湿透了,已经再也掩藏不住,白晨这才慌了手脚,连忙跑出去找医生,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些基本情况,最后称疼痛是术后的正常反应,又宣布要给病人绝对的安静休息环境,打了一针安眠便又走了,白晨在病房里多呆了一会儿,陪她说了一些话,等她睡着了才悄悄推门出来,出来就看见站在病房外靠着墙壁的蕲峄。
也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已经置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听见门响也不转头看她,依旧只是站在那里不动弹,像是一尊不会说话不会呼吸的雕像。
她竟也第一次莫名为这个男子而感到了心疼。
她对蕲峄的感觉其实很复杂,不管她和沈尧的感情如何好,关于男女之间的情事的时候,她总归是个旁观者,他和沈尧之间的事情她也只是知道个事情的大概,若说之前她对他心中还存有芥蒂,但经过这一晚也差不多完全消除了,他把沈尧从山里抱出来的时候,那面上焦灼而担忧的神情绝对不可能是假装,他是真爱她。
但是沈尧过不了那个坎,任何人原谅都没有意义。
毕竟不是当事人,所遭受的痛苦,没有人能够感同身受。
没什么好说的了,她作为一个旁观者,能做的都做了,白晨也不走上前去跟他说话,然而手臂一紧,已经被男子牢牢握住,低沉沙哑的声音传过来:“她怎么样了?”
他还知道问,原来也不尽然是笨蛋,白晨耐心道:“还好,医生刚打过安眠,睡着了。”见他还不放手,心下了然,又接着说,“我跟她说过你也来了,你也和她在一起这么久,应该知道,她现在不想见你。”
手臂上的那只手缓缓松开,有些不忍心,但又不得不老实说,白晨接着道:“她这个人很固执,一旦认定某件事不撞南墙就不肯回头,这次你是真的伤到她了,让你见不着也是你活该,不是我说你,两个人有什么事一起面对不就好了,干嘛非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现在她自己知道了,这比瞒着她更加可怕,我看你该怎么收场。”
事实上她也被沈尧说的那些话给吓到,安眠药开始发挥作用,她的意识已经有些飘远了,可还是不断的跟她说话,又更像是喃喃自语:“白晨,你不知道,他骗得我有多惨,什么善意的谎言,那都是他们自圆其说的话,到底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我是不是也想要被欺骗?
“他也许从来不害怕伤害我,你说,我这次要不是出事,他是不是就这样打算骗我一辈子了?”
她说,我这次要不是出事,他是不是就这样打算骗我一辈子了?那一刻她心中一寒,竟不敢往深层次去想。人其实都是感性动物,平常会理性,是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在限制着我们,一旦遇到理智无法解决的难题,情感就会不顾一切的跑出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谁晓得。
——————
医院后门那儿有一座很大的花园,是平常供住院的病人休闲的地方,此刻夜深,一个人也没有,中央的
花坛边却坐了一个男子,男子手里拿了个手机,屏幕的光透射在脸上,正是蕲峄,然而神色略显呆滞。
手机是沈尧的,掉在山下摔坏了,不久之前才被公司的工作人员修理完毕后交到他手上,他一开机,屏保上显示的就是一个正在睡觉的男子,除了眉间的一点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