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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峰听出了李衡话中的意思,心道,难不成他要跟我比什么诗词歌赋?这倒是个难题,自己是来请人做官的,又不是来考试的,他要是真让我陪他背什么论语孟子,那就太过分了吧!
“对,我确实是个武夫,不懂得什么经史子集,也不会诗词歌赋。但是要说我只有蛮力也爱小看我了,你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我保证不会以蛮力破之。”江峰道。
这段话说的还是很有艺术的,江峰担心对方那什么诗词歌赋为难自己,索性就自己先承认了。这样一来,即便是他们想要出难题为难自己,也不好意思用这个为难自己了吧,至于其他的,那就是真的斗智了,江峰心想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还能被你们坑了?那我还如直接找块豆腐把自己砸死算了。
听到吕布这么说,李衡哈哈一笑,心想正中下怀啊!
李衡也没想用诗词歌赋为难吕布。那就显得太没素质,要玩儿就玩点有创意的,没见过的,都不明白的,这才能显示出文人的水平嘛!我们的脑子就是好使,你们一个个的大肌肉棒子,知道什么叫动脑子吗?知不知道千年之后有位名人说过这么一句话:知识就是力量。
“这可是将军你说的,不可用蛮力,那就来吧。”李衡在从路旁捡来一根树枝,竟然就在这路上画了起来。
江峰心中一凛,难道此人竟然精通阵法,要与我讨论兵法?这可就坏了。别说江峰不会,就连吕布那二傻子也没这方面天赋啊。如果真是在阵法上丢了脸面,那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本想着以德服人,难道最后还得用拳头说话?
看着李衡在地上画,围观的人也是议论纷纷,虽然蔡邕是个大文豪,精通书法、音律、文。但是却没听说过在地上画格子的,难道另有玄机?
李衡很满意众人的表情,他也观察到了吕布面色的变化。对于这道题,他非常的自信,可以肯定绝大多数人见都没见过,这可是他从一本上古奇书中学来的,深合易理,夺天地之造化。
“请吧,将军能否破解此阵?”李衡道。
江峰一开始确实震惊了,不过李衡画到一半,江峰似乎看出了些苗头。当李衡完全画完,江峰就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
摆在江峰面前的赫然就是一个九宫格!
李衡又叫人拿来了九个碗,里面依次盛着一到九个枣子,对吕布道:“将军,请讲这些碗放进这九宫格之中,让每条横线、竖线、斜线的三个碗中枣子的数量加起来相等。如果将军可以做到,李某愿意为将军引路。如果将军做不到就请将军回去吧。当然,将军也可以直接在这九宫格上压过去,我等也确实不敢阻拦。”
李衡已然听到了四周发出的惊叹之声,不禁有些得意洋洋,他平日里就喜欢研究一些奇门易数,一直不被师父看好,今天终于有一次露脸的机会了,着实痛快。
李衡闭目仰头,看都不看吕布一眼,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吕布先是冥思苦想,然后暴跳如雷,最后灰头土脸的离开的场景了。
哎,谁戳我啊,干嘛?李衡被人戳着肩头,打断了自己的白日梦。睁眼一眼,吕布已经将九个格子摆好了。
“你要不要检查一下?如果没错的话,是不是可以带我去见蔡老了?”江峰笑眯眯的看着李衡道,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啊,竟然想用这个来为难我,确实有想法。
“你你你你,”李衡看着这摆好的九个碗,不可思议,吕布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想出办法。
“对了,这个东西有个口诀,我念给你听啊。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上九下一。”江峰道。
李衡听了如五雷轰顶,顿时感觉头晕目眩。难道我的研究就真的这么一文不值,连个头难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将都能轻易解出来,我还自誉高明,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看来老师说的没错,我学的这些真是不入流的把戏。
就在李衡心灰意冷的时候,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看你似乎对易理算学方面很感兴趣啊,要不要跟我去京城,那里有丰富的理学典籍,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成为理学大师。”
李衡听了吕布的话,头猛地抬了起来,半天说不出话,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去带你见蔡老。”
有李衡的带路,吕布很快见到了蔡邕。
令吕布意外的是,蔡邕竟然并不住在蔡府,而是自己搬到了郊外的一座草庐中。
“我愿赌服输,把你带到了老师的住处。不过能不能说服老师就看你的本事了。”李衡道。
“好,我倒要试试看。”江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大步朝草庐走去。
“吕将军,”李衡沉吟了一下,问道:“你觉得我研究的那些,真的是有用的吗?”
江峰停住脚步,回头一笑:“我相信,你所研究的会是改变世界的力量,是足以撬动历史的轮盘的力量。”
“谢谢!”
第四十二章 蔡邕()
走进草庐之中,江峰就看见一位老者手持一杆三尺余长的巨大毛笔,驻足在一块巨大的白娟之前,闭目沉思。
此人就是三国时期著名的史学家,大文豪蔡邕了。蔡老的笔在砚缸之中反复沁润,却迟迟不愿下笔。
江峰伫立门前,一声不发,静静的等待着。
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蔡邕突然睁开眼睛,大臂一挥,笔走龙蛇,行云流水。不过片刻时间,白娟上出现了“君臣”两字。
江峰可以说是完全不懂书法,不知道蔡邕所写的是哪家的字体,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技巧写法。但是江峰看得出来,这两个字遒劲有力,入木三分,而且两个字虽在一起,却是用不同的手法写成。
“君”字龙飞丰富,飘逸俊秀,占据白娟的上边。在这白娟之上,就好似出云之龙一般,俯视苍生,洞悉世事。
“臣”字沉稳刚劲,威严厚重,坐于白娟下半部,仿佛南山一岳,上接苍穹、下连江海。
“好字,好字啊。蔡老果然名不虚传,这两个字寓意深远,力透纸背啊。”江峰道。
蔡邕早就知道吕布站在门口,头也不回,淡淡的道:“是董卓派你来的吧?第一次我辞官不就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董卓早晚会以刀剑相逼的。”
江峰道:“蔡老,虽然这次我确实是来请您入京为官的。不过,我并非是为董卓而来,而是替大汉四百年社稷而来,为天下士子而来,更是为蔡老而来。”
蔡邕转过身来,打量着吕布,语气有些不屑的道:“哦,那我倒是想听听吕将军是怎么个为天下而来,为我而来。”
江峰却不着急,围着房间转了一圈。这草庐一共两间,外间大厅兼书房,房中堆满了书简、书卷;里间就是卧室,仅有草席一张,瑶琴一张。
江峰道:“我听闻蔡老为人至诚至孝,年轻的时候德行便远播在外。相传你母亲曾经卧病三年,你不论寒暑衣不解带的伺候,甚至数月都不上床休息。母亲去世后,你就在墓旁盖一间房子住下守着。不知道是否就是这件草庐呢?”
蔡邕望了望窗外的墓碑,道:“那都是多少年的陈年往事了,身为人子自当应该孝顺父母。如今老朽已经年过百半,双亲也已经亡故,只可惜仍然膝下无子、孜然一身。实在是愧对祖宗。”
说着,蔡邕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种悲伤与苍凉。古人重男轻女,孟子曾说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蔡邕只有两女没有儿子,因此在古人眼中竟然也算是不孝的类型。
江峰又道:“我还听说蔡老学富五车,家中藏身万卷,而起蔡老对这些藏书更是了如指掌,甚至是倒背如流。”
“那又如何?”蔡邕面色如常,反复吕布说的事情丝毫不值得一提。
“我也知道,曾经灵帝在世的时候,下诏自责,并下令群臣各自陈说可行的治理国家大事的措施,蔡老就曾上密奏陈说七事,每件都是有助社稷的大事啊。只可惜后来因为蔡老得罪了宦官而被陷害,甚多事情都没有得以施行。”江峰道。
这些事情其实江峰不知道,吕布也不知道,都是陈宫告诉他的。
蔡邕不知道江峰什么意思,不过江峰说的这些话确实是实情,更是蔡邕感觉自豪的地方。回顾往昔,蔡邕也有些感慨:“只可惜纵然是胸有丘壑也用武之地了,恐怕这些东西要随老夫带入坟墓了。”
江峰道:“蔡老此话差矣,如何能说无用武之地呢?眼下不就正是一个大好机会?”
蔡邕道:“哼,董卓这样的奸臣当道,难道你觉得我会替他谋划,帮他陷害忠良,祸乱朝纲?董卓刚把控朝政就废帝另立,更是大肆残害汉室忠臣。现在朝中乌烟瘴气,我如果去了,肯定也会是跟他们一个下场。”
江峰道:“蔡老此言差矣,我说过我不是为了董卓而来。正是因为朝中有这样的情况,才需要德高望重见识卓绝的人去治理。相比蔡老也听说了,现在朝中大臣死的死、贬的贬、逃的逃,很多国事都已经荒废了。尤其是国史的编纂,国礼的指定,都已经没人执掌了。”
说到这里,江峰悄悄的观察着蔡邕,见他也面色动容。蔡邕最大的成就不是书法,不是琴棋书画,而是史学。家藏万卷的他,精通汉朝历史,对汉朝的礼制规范更是如数家珍。吕布一提到国礼崩坏,他自然心痛不已。
江峰继续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几年,朝廷的礼制将不复存在,大汉的历史将无人知晓。先生作为这方面的翘楚,此时千万不能深藏山野,封笔自娱啊。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蔡邕道。
“我认为,文人之笔便如武将之刀,将军征战于沙场,文臣斗争与朝堂。即便是朝廷再黑暗,皇帝再昏庸,为臣者都不应该弃黎明百姓于不顾。在此国难当头之际,先生更应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