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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上高中时,爸爸干脆把他送到一所没有女生的男校。我也到另一所寄宿学校去读初中。我们之间相差五岁,年级却没有差那么多。他从学校回家的时候,已经显得很有男子气。带我出去的时候,也很有做哥哥的样子。这让爸爸妈妈感到欣慰,以为他终于走上正轨。后来我才知道,并不是那回事。”
“我上初二那年,他上高二。有一次,他来找我,说是他们学校活动,可以带家里的弟弟妹妹。我自然愿意去。开始时候一切都好。他的同学都对我非常友好,给我送吃送喝。可是等节目开始的时候,他却突然不见了。我左顾右盼,问他的同学,我哥哪去了?他们都笑了,你哥?我们都叫他萍姐萍妹呢!舞台上正在领舞的那个,不就是么!”
“真的。我当时竟然忘了,男校是没有女生的。他当时穿着紧身衣和白纱裙,在跳天鹅舞。下一个节目中,他扯掉纱裙,套上一件红色的流苏上衣,和几个同样装束的男孩来了一场韩流。台下一片口哨之声。我起初还没觉得什么。毕竟那只是一场反串表演。可是后来他们都跳上台去,抱住他一阵亲吻,他又还了他们一个吻,在每个人脸上留下了一个红唇印。”
“那天晚上他一定玩得很嗨!但对我却犹如噩梦一般。要知道那一年我只有十二岁。幸亏他一个同学的女朋友及时将我带离了现场。”她停下来,眼里衔满泪水。“其实,我并不在意他做什么,怎么想的。关键是他的那帮同学,那些充满阳刚之气的正常的男人,他们是怎么想的。在他们眼里,女人究竟是什么?是不是仅仅是个性感的符号。哪怕是由一个男人来扮演。所以,在以后的许多年中,只要有一个男人在场,我都不愿意穿太露的服装。我不想成为这样一种符号。而且我看不起这种男人。”
我当时的脸色一定不会好看。她所看不起的那种男人,其实不就是说我吗?我不仅像她的哥哥那样穿过女装,而且同样好色,只不过没有那么过份罢了。香凝却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反应。她根本就不关注我这个观众,而是沉浸在自己的独角戏中。
她走到那个古色古香的酒柜旁边,取下两个酒杯。“拉菲?还是木桐?”
“拉菲,木桐都是什么?”我问。
她笑了,“你装傻的时候真可爱。”
我不是装傻,是真不知道。
她从柜中取出一瓶红酒,斟满两个杯子。“来,喝一杯吧!”
我们重新在阳台上坐下来。我喝了一口酒,不禁皱眉。这什么拉菲还是木桐,真难喝。
“那后来呢?”我问。
她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告诉父母。如果我当时告诉他们,也只不过是让后来的冲突提前爆发而已。高考的时候,爸爸想让他学金融方面的专业,而他想学的是艺术设计。为此,爸爸找他做了一次长谈。说我们这么大的家业需要有人继承,家族的希望都在他身上等等。结果他脱口而出,不是还有妹妹吗?我可以在她手下当一名设计师啊!”
“爸爸并没有说他重男轻女,只说你妹妹在数学和计算机方面有天赋,放弃了有些可惜一类的话。他立刻反唇相讥,妹妹的爱好不能放弃,我的爱好就要牺牲吗?最后,他妥协了,去上了财经大学。爸爸那时已没有太高的奢望,只求他能够安分地读完大学就好。可是还没到一年,他便退学了。后来才发现,他不仅在学校里公开穿着女装,还在偷偷服用激素。妈妈当时十分伤心,后悔在他小时候把他当成女孩来带,然而一切都晚了。在被爸爸暴打一顿之后,他离家出走,从此杳无音讯。”
她再次斟满了酒,泪水夺眶而出。
“等我再看到他,已经是出国前夕。他已经在国外做了变性手术,变成了纯粹的女人。我问爸爸,我该叫她什么?爸爸只说,你哥哥已经死了。这个人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我头有些发沉。说实在的,对于香凝的如泣如诉,我没有多少共鸣。我不知道香凝究竟有什么好忧伤的。要是她的妈妈还差不多。
“香凝,”我说,“香菱有权利选择她的生活。你有什么好忧伤的呢?是因为她的逃避,使你承受了你本不想承受的压力?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你所喜欢的道路,不一定非得要掌控家族生意啊!”
“说得也对。”她破涕为笑。
我喝醉了,手脚开始不听使唤,但头脑感觉依然清醒。
“我们进屋吧!”她说,“我怕你从这里栽下去。”
“不会的。”我说,但仍然被她牵着手走进卧室。
“在石栏镇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你说的是什么?”我迷迷糊糊地问。
“你的忘性真大。要不要我来提醒你一下。”她转身背对着我,“帮我解一下扣子好么?”
我解开她长裙后面的挂钩。当她再次转身的时候,红色的长裙已然滑落,亮出了她完美的胴体。她里面没穿任何衣服。
我呆住了。她仰头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单纯。第一次有女人从这个角度这样近地看着我。我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她解开了我的领带,又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她搂住我的脖子,将我推倒在她柔软的床上。
第二百一十八章 心灵的背叛()
她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气。
她比她矮了几公分,跟她在一起,我感到更少的压力。
她比她年轻,拥有和她一样健美但是完整的身体,拥有比她温柔而淋漓的感觉。
然而当我真正清醒的时候,我的心里充满悔意。我在晨曦之中走到窗边。就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终于能够与心爱的人共度短短的几个小时。然而现在,即便我们真的已经天人永隔,我也不该这么急迫地去上别人的床吧!这份感情真的就那么经不起考验吗?
香凝走到我的身后。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袖衬衫,下摆很短,短到没能遮住下面。她从后面搂住我。“你还在想着她。”
“对不起,香凝。”我说,“你是一个好姑娘。我……我总觉得她还活着,只是没有音讯而已。”
她放开了我,看着我的目光开始变得冰冷。“如果她活着,你当然可以去找她。我不会妨碍你。”
“可是香凝,昨天晚上的事。”
“我不用你负责。”
“香凝……”
“不用说了!你又不是我睡过的第一个男人。我们不过是一夜q。”她的嘴唇发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给我滚!”
“香凝……”
“滚!”她大声怒吼。
我没有滚。因为这座守卫森严的建筑,我根本就不知如何离开。
风平浪静之后,我回到自己所住的宾馆。香凝让薇娜开车送我去的机场。路上薇娜问我:“少校有消息了吗?”
“没有!”我回答。
回到c市,进入暗夜争雄。无论和香凝的关系如何,我都必需兑现对她的承诺。而且这也是我在暗夜争雄中混下去的唯一动因。
我先从论坛上查了一下暗夜争雄中各派的实力水平,主要是至尊剑圣的分布。盘古大陆上现有六十九位至尊剑圣,包括十七位本体和五十二位ai。其中朔方有我和青远两位本体和五位ai,东宁有天香、薇娜等四位本体和八名ai,西乡有倾城、天琴等四位本体和九名ai,河间有飞鹰、镝等三位本体和五名ai,南方联盟有昌义等四位本体和七名ai,黑域联盟十三名ai。还有五名ai没有确切的信息,网上推测可能为维科所保留。
南方联盟和黑域联盟肯定是与西乡暗中结盟的,三方共计包含八位本体和二十九名ai,人数已经超过至尊剑圣总数的一半。即便其他势力全部联合在一起与之对抗,仍然是处于弱势。更何况还不见得能联合在一起。看来全面决战的时机还远未成熟。
我问青远,现在该作何打算。他打开地图,“我们东面的抚远现在被东宁占据。西面的靖边名义上独立,其实与西乡暗中结盟。南面的帝都美索虽然名义上没有本体至尊剑圣驻守,但却是众所瞩目的地方。而且黑域联盟的势力经常出没。实际上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宜挑战其中的任何一方。”随后他把手指向地图的上方,“北冥,这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出击的方向。”
“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出击了。可是那里都是荒蛮之地。住在那里的玩家都吃不饱,还要跑到我们这里来抢劫。控制它对我们能有多大的利益呢?”
“心儿,利益大着呢!”他说,“你现在是合伙人,起码可以拿到土地收益。而且,我不相信维科设计这么大的一块地区,会真的一点资源都没有。还有,现在在北冥,征召和培养武士都比这里便宜。这不都是利益么?不过,北冥是维科的利益区域。他们愿意不愿意给你,可不好说。还真需从长计议。”他接着说,“现在我们还是先修养生息,静待局势变化吧!”
于是我们暂时休兵,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我们重建了朔方与河间、东宁、西乡乃至南方联盟之间的贸易路线,恢复所控制地区的经济秩序。本地无战事。我把部队分成小股,派去保护通过南方战区的商队。一方面为了获取经济收益,另一方面也可以获得实战经验。
在此期间,青远还主持与周边各主城订立互助盟约。先是与乌桓、宁远,然后是抚远。他还向靖边以及北冥的两座主城吉勒和布图发出约请,不过这几家都没有回应。
“不来就不来吧!”青远说道:“反正我们是先礼后兵。如果北冥与宁远再次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