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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广连忙缩了一下,脸上却是没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是些许的得意。
冯土鳖看到两人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心头一动,看来这小子的模样,这个事情,好像深得关姬之心啊。
不然若是关姬当真生气的话,这小子哪敢当着关姬的面提这个事?只怕早就被揍得七荦八素,鼻青脸肿了。
本还想找借口打赵广一顿,这么一看下来,这简直就是小舅子得到了姐姐的支持,齐心协力一起坑姐夫典型案例啊!
所以这个事情必须要表扬!
于是冯永连忙说道,“三娘此言差矣。二郎怎么就是胡说呢?我对三娘的心意,难道三娘还不知?二郎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回他终于办对了一件事呢。”
赵广一听,顿时更加得意。
关姬眼中泛起水润,嘴里却是“啐”了一声,“你也在胡言乱语。”
冯永嘿嘿一笑。
亲眼看到冯永安然无事,几人终于真正放下心来。
进了牢房,几人各自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阿梅则是手脚麻利地把带过来的吃食摆放到牢房的桌子上,然后开始收拾牢房里的各种摆设。
她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让主君在牢中住得舒适一些。
“都坐吧,牢里虽是简陋了些,但都是自己人,就不用客气了。”
关姬闻言,看了看这个比府上差不多一样舒适的牢房,心想这个家伙还真是在哪里都不会亏待自己的家伙,害得自己白白担心。
“对面那是什么?”
只见对面的牢房放着一个大桶,里头还冒出腾腾的白雾。
“哦,那是我沐浴的地方。方才刚刚沐浴完毕,这不是准备要写点东西吗?自然是要先行沐浴一番,所以我就让吕县令派人给我烧点热水。”
冯永随口说道。
哪知关姬听了,再想到门外锦城令吕乂那一副无奈的表情,心里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再想想自己等人在外头为他担心,却不知他在这里过得好安逸,好自在!
当下银牙暗咬,因为见面时的喜悦而暂时消散下去的怒火又一下子窜了起来,甚至越窜越旺。
只是她历经生死,自然不会把想法轻易地放在脸上,心里头却是想着如何把这家伙好好收拾一顿。
“兄长这是准备要写什么东西?还特意让府上送纸笔过来。”
几人分别坐下后,赵广最先忍不住地开口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写一些丞相要的东西。”
冯永含糊说了一句。
“丞相既然让兄长写东西,为何不直接放兄长回府上去写?”
李遗也跟着接了一句。
既然看冯永在这里头住得这么舒适,几人自然不会认为冯永这是打算要写供词。
冯永听到这话,又瞟了一眼赵广,“丞相既然开口让我呆在牢里一个月,自然不好出尔反尔。再说了,牢里清静,正好让人安心写东西。”
“而且,有些事情在外头不好做,牢里无人看到,自然就要好做一些。”
“原来如此。”赵广点头,毫无自觉性地拿起桌上的零嘴,丢到嘴里嚼,一点也不客气,“对了,兄长,管家让我们带了点吃食过来,你要不要现在先吃点?”
“待会再吃吧。”
冯永摆手,看了看赵广和李遗,“既然你们都来了,正好我有些事欲与你们说一声。”
第0474章 不懂就对了()
李遗和赵广一听,连忙坐直身子,“兄长可是有事要吩咐?”
冯永点头,沉吟一下,开口道,“沮县如今日见重要,故丞相欲在那里设一督卫,本意是让二郎以牙门将一职,率军驻守。”
“兄长,此话当真?”
赵广一听,又惊又喜。
“看你那点出息!此次南征你本就是以牙门将的身份出征,可是枭了朱褒的首级呢,再加上先前记下的那些功劳,任个将军号都不算过,这回没升你的职,只是让你驻守沮县,算得了什么?”
冯永撇撇嘴道。
“小弟要那将军号做甚?能单独领军才是重点啊兄长!”
赵广搓搓手,兴奋得不能自已。
区区的虚名将军号算得了什么?实权才是最重要的。
同一辈中,能单独领兵驻守边地的,目前看来应该是唯有自己一人了。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县之地,但这至少说明,自己已经在军中迈开了第一步,而且是最关键的一步。
“文轩也不必羡慕。此次丞相跟我说这个事,本就是想问我有无合适的人选给当二郎副将。我提了你和魏然。”
看到李遗眼中的艳羡之色,冯永知其意,便笑着对他说道。
李遗一听,大喜过望,“小弟谢过兄长提携。”
冯永摆摆手,“二郎胆气勇气皆是不缺,兵法上也有领悟,就是性子有些急躁。子实生性沉稳,所以我才让跟在二郎身边。可惜的是二郎时常听不进子实的劝。”
王训的身份还是低了些,而且以前他受人欺负的时候,还是赵广罩着的,天生就是被赵广压一头,所以有时候根本就劝不住赵广,不然前面也不至于差点陷在了阴平。
最开始让王训跟着赵广那是没办法,毕竟那个时候冯永对李遗还心存疑虑,现在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文轩你心思机巧,处事灵活,沮县处险要之地,乃是从西边进入汉中的咽喉。故我把你放在二郎身边,就是让你看住他,免得有时候被他坏了事情。”
“小弟明白。”
李遗连忙答应下来。
李遗的大人李恢是都督,身份不低,李恢与赵云又颇有渊源,两家交情不浅,所以让李遗跟着赵广,正好合适。
沮县不但是与胡人的交易所在,以后还是北伐的桥头堡,是个极为重要的地方所在,把赵广一个人放那边冯永肯定不放心。
“兄长这话说的,小弟如何能坏了事情……”
赵广听到这话,却是大为不满。
冯永冷笑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去管他,然后继续说道,“还有魏然,他本就是从北边过来的,熟悉那边的情况。又是氐人出身,正好与胡人打交道。”
杨千万是小氐王,他和他的老爹以及族人做梦都想回到凉州去,让他跟着守沮县,也算是得其所用。
说到这里,冯永的脸色严肃起来,“你们三人到了那里,第一件事就是筑城。明年胡人会带不少东西过来交易,羊毛,牛马,皮草,甚至可能还会有粮食。他们送什么你们收什么,但一定要把粮食存好。”
“粮食?胡人怎么会把粮食拿过来交易?他们自己还缺粮呢。”
李遗极是意外地问道。
“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到时候我会让南乡县的土木工程队过去帮忙,把城墙筑得越坚固越好,里头存的粮食越多越好。”
前面生怕刺激到西边的曹贼,所以沮县一直只能当个交易场所,只有少量的兵丁维持秩序。
既然如今凉州的世家大族勾结强端这个武都和阴平的氐王,给了自己方便,那当然就要抓紧在蜜月期里高筑墙广积粮。
至于武都和阴平的魏兵,只有区区几千,自身难保,又怎么敢主动打过来?而且强端这个地头蛇又怎么会让他们坏了自己的好事?
所以在沮县筑个城,应该在对方的忍耐范围之内。
“但凡事都有万一,若是当真事有不济,沮县不可守的时候,一定要把粮食烧了再走。从南中收上来的桐油,到时候我会让人给你们送过去一些。”
把油往粮食上一泼再点火,省事不少。
毕竟相信敌人的节操就是相当于相信西门庆不会泡潘金莲。
再加上胡人无义,到时候凉州那些世家大族怂恿胡人前头卖完,后头再跑来掠夺毁灭通敌证据,这种概率估计不会太低。
所以坚固的城墙就是最大的保障。
只要能安然地把粮食囤积好,等诸葛老妖北伐时,那就是大功一件。
“还有第二件事,那就是在筑好城的同时,你们若是有机会,就派人去陇右那边打探。地形也好,道路也罢,能打探得多清楚就多清楚,回来把图画上,能制作出沙盘那就最好不过。”
“这个事情你们多问一下魏然,他应该清楚。”说到这里,冯永语气越发地凝重起来,“陇山附近,有三个地方,极为重要,你们一定要帮我打探清楚了。”
“兄长请说。”
赵广李遗从未见过冯永用这种语气,当下皆是一惊,连忙凝住心神。
“陇山那里,有一条关陇大道,山的右边,有一处地方叫街亭,山的左边,有一处地方叫陇坻,陇坻再往东,还有一处叫汧县。”
“这三处地方,怎么走才能最快到达,有无贼兵把守,地形如何,何处可安营,何处可拒敌等等,一定要了解得清清楚楚,一点也马虎不得。”
“若是你们能做到,或两年,或三年,我保你们得绝世大功。”
两人都不是傻子,听到这话,心头明亮,当下便越是欣喜若狂。
“不过在你们去沮县之前,还有两件事你们得帮我做了。”
“兄长但请吩咐就是。”
“第一件是需二郎你去做。出去后问一问会里的兄弟,就说明年我欲在越雋开个牧场,专养牛马,问他们谁有兴趣。”
“此事只怕是谁都会有兴趣吧?”
赵广一听,连忙说道,“兄长你是不知,那帮人,学个祝鸡翁之术,做个羽绒服都能差点争吵起来,就像是这辈子没见过钱粮似的……”
“你怎么不说当初你想出五倍的钱独吞祝鸡翁之术?”
冯永毫不客气地说道。
当初冯永为了爬坑,以败家的价格欲与几家分享养鸡之术,赵广曾开出五倍的价格,条件就是让冯永只传给赵家。
冯永说的就是这个事。
李遗关姬一听,齐齐看向赵广。
好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