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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担心写字。”
“阿郎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关姬把冯永按回桌前,自己转过身去,又拿出一块薰香,弯腰在火炉那里点上。
冯永刚吃了一口鸡腿,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顿时脸色大变。
“三娘,你何处得到这薰香?先灭了!”
冯永急忙想伸手过去抢过来。
关姬如何会让他得手,当下手一翻,就直接扣住冯土鳖的手腕。
“疼疼疼……三娘轻些……”
冯永惨叫连连。
“疼么?”
关姬温柔如水般地在冯永的耳边说道,“有妾的心那么疼么?”
说着,把冯永的手拉到她的胸口,“不信阿郎你摸摸?”
平日里朝思暮想的高耸之地,让冯土鳖如探虎穴。
只见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三娘,你这是怎么啦?”
“怎么啦?阿郎这是真不知呢,还是假不知呢?”
关姬声音骤然变冷,只听得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骗我说十八岁之前不能破身,说!阿梅是怎么一回事?”
手里一用劲,只听得“咔嚓”一声响,冯土鳖的手差点就被扭断。
“哎哟!三娘,你这是要谋害亲夫啊!”
“呸!妾的亲夫可不是你这等口是心非的负心汉。”
关姬嘴里说得硬气,但听到冯土鳖的惨叫声,心里却是一软,手上就连忙放轻了些。
“三娘这话说得,我如何就是负心汉了?当初在汉中时,不还是你说的让我把她收房么?除了她,我再没碰过其他人了啊!”
冯永连忙辩解道。
关姬一听顿时大怒,手上又加重了两分,“我让你收房,让你先上了她的榻了么?还有,你写的那些什么花容月貌,全锦城都知道是写给四娘的,可曾想过写一篇给我?这还不是负心汉是什么?”
“三娘轻些……”
冯永额头直冒汗,心想三娘平日里没这么粗鲁啊,怎的今天竟然说上榻这种话来?
看来老子还是小看了大汉朝女子的剽悍。
“轻些?你在牢里好不自在,却是把府中的事一应事物全丢给我,还让我日日担惊受怕!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
关姬越说越气,眼睛都在流出来了,心中恨极,“骗子!大骗子!”
然后手再一翻,冯土鳖只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身子飞越老长的一段距离,“咚”地一声,直接摔到榻上,差点背过气去。
“三娘,你这是做甚?”
冯永转过头,只见关姬伸手拔下头上的发钗,轻轻一甩,如流水般的长发便飘然而落。
轻解罗裳,外衣脱落,露出里头的曲裾深衣,通身紧窄,胸部高高耸起,腰间盈盈一握。
长长的双腿在长筒马靴的衬托下,让人一看就知道有着惊人的弹性,腿玩年都不够,玩一辈子差不多。
“咕咚”,冯永狠狠地咽了一口气。
脱靴子都别有一番诱人的姿态。
然后只听得一声轻微的“绷”响,腰间衣带轻解。
冯土鳖顿觉得全身热血贲胀。
妈的,这香料的药性太大了!
“冯明文,你说妾好看不好看?”
衣衫半解,香肩微露,玉人倾城,款款而来。
“好……好看……”
“如何个好看法?”
“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芙蓉如面柳如眉,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鸿波秀色掩今古……”
还有什么来着?
冯永急得满头冒汗。
关姬满意一笑,这混蛋,不逼他就不会说实话。
“好看你还不脱!”
关姬心悦之,玉容却冷,声音更冷。
“脱……脱谁的?”
“你说呢?”
关姬冷笑一声,“你不愿意,那就让我帮你!”
说着,跨步上来,直接就要撕开冯永的衣服。
“别,三娘别这样,这可是在牢里啊!”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关姬突然发了疯,可是牢里随时都有人进来的,冯永可没有被人实时观看的不良嗜好。
“放心,我已经把大牢的铁门闩上了,没人能进来。”
“会被听到的。”
“不可能!进来时我特意留心了,开着门都要拐过弯才能听到!”
“这白日宣淫……”
“白日就白日!白日你怕了?”
我特么的……
只听得“嗤啦”一声响,冯土鳖惊恐的声音响起,“别撕,我脱!”
第0476章 南乡诸事()
冯土鳖看着关姬欺身过来,手里抖抖索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眼睛不经意间,就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再抬头看向佳人,只见关姬玉颜微酡,两颊霞光荡漾,媚眼含着点点羞意,却又故作清冷地倔强盯着自己。
如云秀发半遮面,松松蓬蓬地散披下来,这种凌乱反而更显出佳人的风情万种,风华绝代——一种只有在榻上才能看到的风华绝代。
冯永只觉得口干舌燥。
日这个词,可以是动词,也可以是名词。
所以白日这个词,同样可以是动词,也可以是名词。
它作为哪一类词,取决于你内心的龌龊程度。
只听得冯土鳖喃喃地说了一声,“白日……不太好吧?”
关姬闻言,又是心头火起,娇叱一声,“那阿梅夜里可以,我白日就不行?”
好好,白日……
日还不行么?
不日白不日……
冯永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关姬温香软玉直接撞入怀,把冯土鳖压了下去。
蛟龙入水探幽洞,雌虎戏龙于丛林。
只是雌虎虽勇,但却失于稚嫩,蛟龙虽弱,但得于老练。
几番风雨下来,关姬只得躺在冯永的怀里娇喘不已。
冯永抚过那结实的小腹,感觉那温暖的平滑,心里暗赞一声,这经常锻炼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三娘缘何如此?”
冯永轻声问道。
关姬双颊酡红,紧抱冯永,把自己埋在情郎怀里,过了好久,这才轻轻道,“妾不欲再等下去了。阿郎,你早点去向我阿兄提亲好不好?”
阿梅的事情只是一个借口,长久以来四娘的威胁才是她的心头之患。
这些日子她早就明白过来,情郎打砸女闾而导致入狱这个事情,背后有皇后的掺和。
皇后从来就没有熄灭过让四娘嫁与情郎的心思。
对于皇后的手段,作为一起长大的姐妹,关姬最是明白不过。
“张家文,关家武”这话,虽然是闺房中女郎之间的戏言,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至少在目前为止,她所知道的女子当中,除了叔母,还没有人能与自己那位闺中姐妹相比。
今日她能使出这个手段,谁知道明日还会使出什么手段?
眼看着四娘过了今年,又要再长一岁,意味着威胁又大了一分。
更何况,自荆州之失后,关家面对皇室,总有一种内疚感和羞愧感。
事实上,幸好有叔母在其中周旋和支持,还有情郎对自己确实情深,否则她根本就没有十足的信心与四娘相争,毕竟关家在朝中,也未必受人待见。
再加上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不由自主地担惊受怕,就怕情郎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情绪极是压抑,但在众人面前偏偏要做出强硬的模样,竟是无一人与她分担这其中的压力。
如今见到情郎,这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害怕失去他,长久以来压抑的感情终是爆发出来。
“三娘……多虑了。你放心,出狱后,我就去提亲。”
听到一向清冷的关姬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冯永明白她的担心,安慰般地拍了拍她那雪白的背脊。
面对皇室的压力,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又不每个人都是诸葛老妖,或者像自己这种非法穿越客。
初次相见于冯庄,冯永就想过,这等女子外冷内热,若是能剥落她那一层保护色,其热情只怕是能融化男人。
看来果然是真的。
还有赵广也曾说过,关阿姊性情刚烈,一旦做出决定,即便是关伯父也难改变她的决定。
只是她一直以来冰冷的外表总是让人忽略了她的真正性情。
忽略了,真是忽略了啊……
冯土鳖叹息一声,打雁一生,反被大雁啄瞎了眼。
这般想着,心头又是一动,要不……再让雁啄一次?
他刚有所意动,关姬就立马感觉到了,当下一按住情郎的手,眼波流转,啐了一声道,“以前怎的不见你这般猴急?竟是一点也不知道怜惜人。”
冯永涎着脸笑道,“我如何会不怜惜你?只是说说话,我不动。”
说着,伸手去握住那高耸之处,心里感叹不已,自己的孩子以后肯定不会缺了一口吃的。
关姬这一段时间一直在担惊受怕,再加上各种压力流言,让她早就心神俱疲,如今一旦放松下来,很快就沉沉睡去。
看着她那如玉容颜,冯永轻轻叹息一声,佳人在自己入狱的时候做出这等举动,未尝也不是向自己表明同进退共甘苦之意啊。
得此佳人,夫复何求?
建兴三年的最后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汉中的一月,风中犹带寒意。
李同端着一盆铡碎的草料,走进一个院子,里头的鹅看到人,立马伸长了脖子围上来。
这是有两个月大的鹅,只有十七只,不算多,但却是李同的宝贝。
在别的院子还有不同批次的鹅。
这是李同从冯永的祝鸡翁之术中得到的灵感,鹅虽然不像鸡那样勤下蛋,但胜在蛋大,个头大,肉也多。
而且长得快,吃食多是草料,平日里只要拌些糠麸,就足以应付日常所需。
最关键的是耐活,不易得瘟病。
趁着鹅低着头在抢食,李同仔细地观察了院子各个角落,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