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郎找什么呢?”
“哦,细君你回来时,不是给了我一封信么?我记得放桌上了,如今怎么找不着了?”
“妾帮你放到榻上了。”
“哦。”
冯永从榻上拿过来,坐到桌前,当着关姬的面撕开。
“阿郎前头怎么没看?”
关姬眼睛瞟了一下,又低下头去,看似不在意,随口问了一声。
“哪有时间看?再说了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晚看一会也没什么。”
冯永说着,也偷偷地看了一眼关姬。
找开信纸,只见那熟悉的娟秀而隐带刚劲的字体就映入眼帘,上面第一句就写着:冯郎君亲鉴。
冯永轻“啧”了一声,以前都叫我冯家阿兄的,如今已经变成冯郎君了。
唉,心底有些小小的失落。
收拾了心思,再看下去,发现张星忆的来信里,语气极是客气。
心里的失落更甚。
看来自己选择了关姬,对她的伤害挺大的。
“四娘来信说了什么?”
关姬虽然嘴里说不看,但其实心里还是关心的,看到冯永脸色不大对,不禁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就是问我知不知道兰陵笑笑生是谁,还问我要一个人。”
冯永把信大方地递过去,解释道。
“谁?”
“李同。”
“李同?不就是那个李家的郎君?”
关姬当年还踹了李同一脚,差点没把他踹得闭过气去,印象还有有一些的。
“对。”
冯永脸色有些凝重,“四娘还在信里赞扬此人有才能。这李同,分明就是一个膏粱子弟,不学无术,哪来的什么才能?”
“李同好歹是世家子弟,说他惯食膏粱那是正常,但怎么就算是不学无术呢?”
关姬却是不同意冯永这说法,拿起信细细看了一遍。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家伙!”
冯永没好气道。
妈的,把他留在南乡就是个祸害,早知道就应当让李老太公把他弄回锦城。
“妾也不喜欢他,只是四娘在信里说了,她看此人还是有本事,想把他要过去做点事,阿郎又何故生气?”
关姬不解道。
“四娘小小年纪,如何能分辨好坏?我是怕她被人骗了。”
冯永强自解释道。
定然错不了,这世家子弟,仗着有一副好皮囊,最是会哄人开心,四娘这种小娘子,最是容易被骗。
“在南乡,谁敢骗张家的小娘子?不要命了?”
关姬看完了信,却是有些意动,“信上说,那李同会养鹅,还可以用鹅毛做出一种笔,兼毛笔与炭笔两者之长。甚至还列举了养鹅的诸多好处……”
说着,看向冯永,“四娘的来信倒是提醒了妾。阿郎既然会祝鸡翁之术,当初为什么会没想到会养鹅呢?”
“谁说没想到,我只是不想养罢了。”
冯永悻悻道。
鹅这玩意,老凶了,被惹恼了,会追着人咬。
南方到处是水塘,小时候上学的路上有一个水塘的附近人家,就养了一群鹅,有一次也不知怎么的,带头的大公鹅追着自己咬了老长一段路程。
晚上睡觉时,发现屁股上、大腿上全是青淤,老疼了。
从此以后对鹅就有了心理阴影。
那群鹅就是个祸害,走路慢悠悠的,要是下了水塘还好说,要是碰到它们站在路边吃草,自己就得站得远远的,等它们走了自己才敢继续往前走。
害得自己好几次上学迟到,不是个好东西。
再说了,养鸡养鸭可以吃肉,又可以收蛋,养鹅一年才产几个蛋?
以前农村里养鸡最普遍,其次养鸭,最后才养鹅,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这是要看产出,看综合收益,而不是光看某一方面的优点。
当时冯永急需营养补充自己的身体,增强抵抗力,方便自己活下去,而鸡蛋就是最方便,也是最好的来源,哪有心情去养鹅?
“为何不想养?”
关姬不懂冯土鳖心里的痛,而且还戳着痛处问。
“这鸡鸭不但产蛋多,还可以防蝗害,把它们放到地里,可以自行捕食蝗虫。而且我们的干粮要用到不少鸡子鸭蛋吧?这鹅哪来这些好处?”
“原来如此,是妾失于考虑了。”
关姬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歉然道,“这农耕之事,乃是阿郎所学,他人如何能比得过阿郎。阿郎的做法,自是有道理的。”
“那可不?”
冯永圆了过去,当下就抖了起来,得意地哼声道,“那李同,不过是捡了漏子,骗骗四娘罢了。”
“那阿郎可要与四娘说明此事?”
关姬目光灼灼地问道。
“当然……”冯永正要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但一看到关姬那明亮的目光,已经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不要。这养鹅嘛,虽然没有养鸡养鸭那般好,但也是有些好处的。”
“四娘想要试试,那就让她试试好了。到时只要让人注意盯着,莫要让李同这小子骗了就行。”
后世的鹅毛羽绒服老贵了,冯永自然知道这一点,心想若是真让四娘养出来,说不得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这李同他怎么就突然会养鹅了呢?而且仅仅是养鹅,就值得四娘来信开口要人?
某只土鳖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张星忆虽然年纪小,但却是古灵精怪,她赌气就要做出一番事业来让某只土鳖另眼相看。
想着这土鳖有祝鸡翁之术,想来定然是考虑过养鹅的,所以这养鹅可能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但这畜蜂可就不一定了,这蜜水乃是珍贵之物呢。
所以她如何会把要人的理由全部说出来?
冯永想了半天,自然也想不出真正原因,最后只得放弃。
百思不得其解就想去解其他人的,比如说眼前的细君。
灯下观美人,当真是越观越心动。
冯永悄悄地挪过去,温声问道,“细君忙完了么?”
“还没呢,哪有这般容易?明天还得继续去察看,有些地方还得让人修筑一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这等事急不来。有点事我想请细君帮忙。”
“何事?”
“我想交作业,请细君帮我细细修改。”
“什么叫交作业?”
“泥鳅知道么?”
“今晚不是刚吃过么?”
“对,吃泥鳅,大泥鳅,老大了……”
冯永半哄半拉着关姬向榻边走去。
关姬无意中碰到了什么地方,一下子明白过来,脸上就欲滴出血来,低低地骂了一声,“冯明文,你这个大流氓!”
“嘿嘿……”
第0522章 旄牛部()
耍流氓这种说辞,在不同的环境下有不同的含义。
如果是在情投意合的两人之间,那就叫情趣。
如果是有强迫行为的,那就叫性?骚扰,或者臭不要脸的。
更重要的是,耍流氓这种行为,主体不仅仅是个人,也可以是国家。
比如说冯永就知道后世有五大流氓国家。
五大流氓国家里,有一个自称最洁白无辜,从不干坏事,只做老好人,给人的印象就是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嘴上说两句的小白兔。
它和棒子隔了一个黄海,于是棒子说,黄海我们按海岸线划界吧?
兔子说,不,按中间线划分。
在一旁的脚盆鸡大喜,因为它与兔子也隔了一个东海。
脚盆鸡:那东海也按中间线划界吧?
兔子:不,这个要按大陆架划界。
兔子家的南边有许多猴子,一听到这个乐得跳了起来,因为它们与兔子也隔了一个南海。
猴子:不知南海是按中间线划界还是按大陆架划界?
兔子:你说啥?南海自古以来就是我的!哪有你们的份?
然而当年兔子家里穷得没船的时候,它曾经跟猴子说过,我们要搁置争议,共同开发……
于是猴子觉得受到了欺骗,哭着跑去找国际海洋法庭,求大伙一起评理。
好一番折腾,国际海洋法庭的判词终于出来了,面对着猴子送上门的判决书,兔子翻了一个白眼:你说啥?谁给你的权利?
国际海洋法庭:联合……
话没说完,联合国自己冒出来了,急声辩解道:我什么也没说,也不是我指使的!不关我事!
猴子给法庭交了一大笔开庭费,最后得了一张废纸。
图个啥?
然后猴子家里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就换了个猴王,转头就对着兔子喊了一声:大哥,我家的香蕉,您还要不要了?
看看,自诩为老好人的小白兔都这般干,更别说其他四个大流氓。
他们在全世界横行霸道,收保护费,挑拨战乱,甚至亲自发动战争,直接掠夺他国财富等等诸如此类。
大汉当年强盛时,也曾这么干。
它藐视周围,说了一声:汉秉威信,总率万国,日月所照,皆为臣妾。
听懂了吗?
你们都是我的臣妾!
有冒犯者灭国,有不服者灭国,有看不顺眼者……还是灭国,就是这么霸道。
虽然现在强盛不再,被人一分为三,仅存一州之地,但吊打南夷还是没有问题的。
比如说现在孟琰就驻扎在阐县那里,对着捉马部的魏狼耍流氓:我等你再来战!
魏狼一听,心里直骂入你阿母,你把老子的族人全部掠走,把族里的占牛羊马全部赶走,我战你阿母哦!
只是汉军强大,他也只能对着孟琰说,你给我等着。
然后就带着剩下的人跑去了更北边,找汉嘉郡境内的旄牛部大王狼路。
同时,犹如丧家之犬的冬渠部君长冬逢之弟冬隗渠终于也率着亲信逃到了旄牛部。
冬渠部的君长冬逢的老婆,是狼路的姑姑,所以东渠部和旄牛部是姻亲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