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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又是笑着摇头:“儿女情事,阿郎终究是不如我。阿郎可曾记得,当初那李遗初见到关姬时,是何等模样?”
“自是知晓。那关姬貌美,又有名声在外,他得知关李两家联姻,自是欢喜不已。”
说到这里,诸葛亮又疑惑道:“那李遗既是喜爱关姬,又如何会做出这等事?”
“那是两人初识时!”黄月英瞪了一眼诸葛亮,“几个月前的事情的,阿郎还当是如今?”
“此话又怎讲?”
诸葛亮一愣,自家细君这话中有话啊。
“你是大汉丞相,日理万机,自是不关心女儿家之事。那李遗初识关姬,倒还有几分君子好逑的模样。”
黄月英微微仰着着,似是在回忆:“但过了些时日,却是再不过来见关姬。特别是最近的一次回锦城,两人分开这般久了,竟是一次也未见过面。阿郎不觉得奇怪?”
“细君意思,那李遗不喜关姬?”
“你们男人啊,所喜者,不都是温婉可人的么?不然这天下的世家女,何以受世间男人追捧?”
黄月英的神色似笑非笑,也不知是讽刺还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李遗多次往来锦城与南中之间,阿郎难不成还不知其为人?自视甚高,若是那关姬能对其屈意相迎,倒也有几分可能。可这世间,有取错的名字,却是无叫错的名号。虎女之名,怎么可能屈服人前?”
诸葛亮却是不同意这番看法。
“夫妻之事,外人又如何能说得清?日久生情,自会恩爱。何来喜与不喜?”
“但若生不了情,却又对他人生情呢?”
“何意?”
黄月英叹了一口气:“妾本不赞成两人亲事,就是想着如若是那李遗与关姬性情不合,就算是勉强成亲,日子过得未必舒心。后又得知那冯郎君钟情关姬,更是忧虑。少年人不知轻重,就怕他们一时冲动,酿成大错。”
“大错已不远矣!”
诸葛亮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黄月英看着自家阿郎气急败坏的模样,却是觉得颇为有趣。
心道阿郎这般神情,倒是少见之极。往日里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没成想那混小子不按常理做事,却是让阿郎破了养气之功。
“若是那李遗亦钟情于关姬,那就可称是大错。可若是李遗对他人生情,可说不准是错是对。”黄月英“扑哧”一笑,倒也再没逗自家阿郎,终于把话说开了。
“对他人生情?”诸葛亮恍然道,“细君的意思,是那李遗不喜关姬,却是钟情他人?”
黄月英点点头:“自听关姬说了两人之事,妾倒是留了点心。这些时日倒是探得一些情况,只是未能肯定,故一直未与阿郎说。”
“先说说。此事毕竟事关南中局面,让我不得不小心。这满城适龄的女子,还有能人比得过关姬?”
“何家。”
“何家?哪个何?”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阿郎所想的那个何。”
诸葛亮豁然站起身子,神色凝重,还夹着些许的不相信:“何家!李德昂不至于此!莫不成是那李遗不知轻重,私自所为?”
黄月英轻轻摇头:“难道在阿郎眼里,那李遗当真是不知轻重之人?”
“不可能!”诸葛亮摇头,“李德昂绝不会如此。”
“何家三房有一女,也算是贤淑良德,这些时日,那李遗与那何家女有书信往来。”
“李遗如何识得何家女?”
“听说是在冯庄附近的官道上驾马冲撞了人家的车驾。”
诸葛亮只觉得心头有些绞痛,这冯庄,当真是妖邪!什么事都在那里发生。
“那何家三房,听说与那李家大房有些许的不快。”
黄月英最后这话,却是让诸葛亮眼睛一亮。
“细君何不细细道来?”
“当年何家三房,有一嫡女,乃是如今三房家主的亲妹,本与李家大房嫡子订了亲。后来那嫡子体弱早夭,按理说那嫡女可嫁与他人。”
黄月英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冒出一股煞气。
“可笑何家大房,也不知为何,或许是为了何家名声,竟是动用了家族之力,非逼着她抱着牌位入嫁。那嫡女嫁入李家门后第三年,突然暴毙,只听闻何家三房家主和大房家主从此反目,两家自那时起往来极少。”
诸葛亮何等人物,听到这里,顿时有些明悟。
“那何家三房与那李家大房呢?”
“听说那嫡女连李家坟地都不得进,最后还是何家三房家主找了块地,这才把他的亲妹下葬。”
大族辛秘,多是骇人听闻,更多的是人性丑陋。
诸葛亮对这等破烂事,倒是没兴趣,他感兴趣的是,这何家三房既与大房闹翻,又与那李家大房关系不怎么样,这其中,能不能做点文章?
或者,那李德昂早就知道了,再加上自家儿郎又与那何家三房女子两情相悦,这才默认了李遗移情之事?
想到这里,诸葛亮一拍大腿:“不好!这李德昂定是早就知晓了此事,却偏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就等着我修书前往,这样便可落个人情。”
第0137章 羊毛衫()
满天红云,云海金波,鲜红的朝霞如同一层轻纱,遮住了红日的半边脸,朝阳从云缝里照射下来,无数的金光洒在大地上。
远处的高山,近处的牛羊群,都被蒙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同时也给渐行渐远的关姬镀上了一层金色。
这是一个很美的日出,却不是一个美好的早上。
冯永站在眺望塔上,微微有些惆怅,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关姬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掉转马头,望向营寨,果不其然地看到眺望塔上有一个人影。
她咬了咬下唇,翻身下马,对着那里遥遥行了一礼,心中默念:冯郎君,如若日后关家能重振声威,此番大恩,关姬永记在心,此生必不负你。
一个人默默地说完这些话,这才又翻身上马,重新向蜀地走路。
冯永自是不知自己已经让美人觉得恩重,正在独自伤感:妈的好不容易才拉近点关系,又要离别,异地恋十有八九是必死的哇!希望诸葛老妖别把她扣下来才好。
这时眺望塔上来的入口处探头探脑地冒出一个脑袋,随后翻身上来,“咚”地一声,把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冯永惊醒过来。
“兄长何以独自一人在此深思?”
赵广站到冯永身边,看向他目光所看的方向。
“兄长此举,当真是果断。”
“什么果断?”冯永莫名地问道。
赵广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阿姊以后是要嫁入李家的人,如今那李文轩既刻意与兄长交好,兄长为免越陷越深,直接找了个借口让阿姊回锦城,眼不见为净,借此断了心思,不是果断是什么?”
冯永看了赵广一眼,想了想,自己这一行人好像也就赵广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就是那关姬,应该也感觉到了李遗有意无意给两人创造机会的举动。
“关姬此去锦城,是有要事。和我果不果断有什么关系?”冯永也不知道该如何跟赵广解释这事。
赵广自是不会信,他凑过来低声问道:“兄长真的决定把阿姊让与那李遗了?”
“什么让不让的?”冯永没好气道,“那可是你家阿姊,说得恁难听!”
“那兄长独自一人在此伤感作甚?”
“何来伤感?只是在感慨罢了。”
“感慨什么?”
你为什么要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呢?
“看那辰时之日,故才感慨。”
“辰时之日有何好感慨的?”
冯永就想一脚把这家伙踢下去!有没有眼色?究竟有没有眼色?怪不得你家大人一天到晚地拿你练手,真是耿直得过份了。
“只是想起了师门中先辈曾言过的一句话。说我等这般年纪,正如那辰时初升之日,朝气蓬勃,这天下未来的希望,就在我等身上。”
冯永看了看那初升的太阳,随口说了一句。
“说得妙啊!这番话语,说得小弟不由心神向往之。”
赵广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可惜的是老天不给面子,刚说完这个,一阵冷风吹过,就突然打了个喷嚏。
已经快要进入冬日了,虽然看着太阳很不错,其实此时的早上,已经有了寒意。再加上这眺望塔又是在高空,风一吹过,衣服裂裂作响,倒也有几分冷意。
“兄长冷不冷?”
“我不冷,你冷吗?”
“小弟也不冷。”
我看你的鼻涕往哪擦?
“两位兄长在此做甚?”
入口处又冒出一个脑袋,正是王训。
“来来来,子实过来。我与兄长正在此处观那辰时之日,你看美不?”
赵广把王训顶到前面挡风,自己缩在后面。
“辰时之日?”
王训有些莫名其妙。
“子实别听他胡言乱语。”冯永瞪了一眼赵广,“此处风大,又到了秋末,高空寒意甚重,还是下去再说吧。”
王训点点头,赞同道:“在下边还不觉得,本想着看两位兄长都在高处,小弟正好有事要与兄长说,没曾想这上边寒意竟是这般重,小弟这一上来,就觉得颇有些冷意。”
赵广附和着连连点头,“子实此话说得有理。只是没曾想兄长竟是如此耐寒,站在上边这般久了,竟然能忍得住。”
“那是因为我穿了羊毛衫。”冯永瞥了一眼赵广,悠悠道。
“羊毛什么?”赵广懵逼。
“羊毛衫,用那羊毛织成的衣衫。挺暖和的,站在这上边正好,去了下边,估计还有点热。”
赵广一下子瞪大了眼。
冯永其实是很怕冷,他对冷有一种心理阴影。因为前世在大西北的时候,那最艰苦的训练正是在冬天里进行,让他从此以后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