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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无不大张嘴巴,吃惊不已,就连其中许多自认为平时文采斐然的才子文士,眼中也露出了几分对段简的崇敬之意,而那个被段简给夺了笔墨的文士,原本的不满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崇拜,就连在念诵段简的诗作的时候,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的音调,只是,此时已经没有人来计较这点了。
“来来来,宋兄,刚才你说某的那首《早春》乃是抄袭而来的,你再来看看某的这几首诗作,不知道你觉得如何,是不是认为某的这些诗作也都是抄袭而来的,如果是的话,尽管开口,这里的文人雅士可是多不胜数,说不定真的有那么一位曾经见过这些诗作也不一定。”
一只手拎着酒壶,一只手随意的拿着那七八张写满诗作的蜀纸,段简就这么走到宋之行的面前,将那些诗作塞到他的手中,是笑非笑的说道。
看着站在眼前,那仿佛有些醉意的段简,宋之行是真正的感到恐惧了,原本以为段简一个看起来跟乡巴佬一样的小子,所以,想要通过打击段简,来彰显自己和宋家的名声,却没有想到,这一下子居然踢在了铁板上面,如果刚才段简做出一首诗,他还能够强硬的诬陷段简那首诗是抄袭而来的话,现在这句话他却是打死都不敢说出口了。
从周围那些神情火热,看段简就像是看超级偶像一样的人群就知道,他真的说出那些花,恐怕他会被这些人给生吞活剥了,可如果承认这些诗作是段简自己的作品,那么就要承认自己宋家技不如人,到时候,宋家的名声毁了,他大哥恐怕能把他给活活打死,一时间,进退两难的宋之行彻底呆住了。
宋之行呆住了,周围那些人却喧闹起来了,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怀疑段简那首诗作乃是抄袭而来的了,既然知道了这些诗作都是段简所做,他们怎么会放过和段简这种文采斐然的士子接触的机会,周围普通人倒是还好一点,最起码对段简因为敬重还保持一些距离,那些自认为出身名门大家的才子文士,却纷纷挺身而出,与段简攀谈了起来。
“这是郎君,某乃是扬州张若虚,自小喜欢吟诗作对,也自负有些文采,可今日见到郎君,才知道何为诗圣下凡,想我等凡夫俗子往日做的一首好诗,就要沉吟数日,还要有所感触才行,郎君却仿佛吃饭喝水一般,短时间写出这些可谓传世之作,古往今来,就连七步成诗的曹植,恐怕面对郎君也要甘拜下风了。”最先说话的就是站在段简身边的那个文士,先是被段简夺了笔墨,又自动的成了喇叭筒,段简对他还是有些好感的。
“原来是张郎君,在下孟州段简,见过张郎君了,刚才一时兴起,多有得罪,还请张郎君多多原谅,只是今日俗事在身,不能与张郎君和诸位郎君精心交谈,还请张郎君和诸位郎君见谅。”段简客气的与张若虚和那些前来打招呼的文士才子们说道。
“啊,你。。。。。。你。。。。。。你是段简,段郎君,那个破了华州杀人案,王家药铺案以及做出《出塞》和开创印刷术的长安县县丞,段简段郎君。”人的影,树的名,外地来的人对于段简的名声,可能不太清楚,可对于长安城的人来说,段简却是这半年来,长安城中曝光率最高的人了,就连普通的少年郎,也知道段简做的几件大事,所以,在段简刚刚说出姓名之后,马上长安城的人就反应过来了。
在明白了眼前这个仿佛诗圣下凡一样,一连做出数首神作的郎君,居然就是自己整日念叨的段简,一瞬间,周围的人彻底沸腾了,人人争先恐后的想要拥挤过来,想要看看名声大噪的段简到底长得什么样。
看到那热情,激动而狂涌而来的人群,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王婉君吓得躲在段简的身后,幸好,对于这种场景,段简还是有应对之策的。
“诸位,诸位乡亲父老,某多谢诸位对段某的抬爱,只是今日某还有要事要处理,只能辜负诸位乡亲父老的好意了,在这里,某向诸位赔礼了。”恭敬的向众人躬身行礼之后,段简大步来到想要趁着刚才有些混乱的场景,准备开溜的宋之行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厉声说道。
“宋兄,你可不要急着走呀,不要忘了,你我之间的比试还没有结束呢,刚才你还没说,我的诗作到底是不是抄袭而来的。”
此时的周围没有一个人说话,虽然围观的人已经近百了,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噪音,就连呼吸,甚至也故意放缓了,生怕打扰到段简,被近百人死死的盯着,宋之行即使在胆大,才是也有些怯弱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段。。。。段郎君。。。。。说笑了,您的诗作怎么会是抄袭的,刚才是某一时口误,还请段郎君见谅,见谅,还请段郎君看在家兄的面子上,饶过某一次,某保证,以后只要有段郎君在的地方,某一定远远的滚开,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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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胜()
“既然宋兄说了,某的诗作不是抄袭的,现在是不是轮到宋兄作诗了,当然了,如果宋兄承认失败的话,也无妨,刚才我们都已经说好了,宋兄只要大吼三声‘我宋家之人乃是无耻无义之徒’即可,不知宋兄意下如何。”段简说话的语气温和,只是那双盯着宋之行的眼睛,所表露出的寒意,却让宋之行有一种置身于冰窖的感觉。
“不,不,不。。。。。。段郎君,某知道某错了,那种有损家族荣誉的话,某是万万不能说的,要不然,某只有死路一条,还请段郎君高抬贵手,饶过某这一次,段郎君的恩情,某下辈子当牛做马也一定报答您。”事到如今,宋之行是彻底崩溃了,论名气,汾州宋家虽然名气不小,可跟段简这个造出活字印刷术,名声满天下的人比起来,那是大大不如的,在加上这次,本身就是他理亏在先,所以,除了苦苦哀求,希望段简一时心软放他一马之外,宋之行已经别无他法了。
可惜,如果是别人的话,段简可能会教训他一番,然后轻轻带过,对于宋家人,却不能如此简单了事了,要不然,段简不知道回去之后该如何向冯双双交代。
“愿赌服输,宋兄,刚才我们可是说好的,俗语说‘无信不立’,今日宋家名声损毁是小,如果烙上这不守信用的之名的话,恐怕会更加不好吧!”段简语气依旧强硬的说道。
就在段简想办法逼迫宋之行履行约定的时候,周围旁观的人群中,五六个穿着士子服的人正聚拢在不远处冷眼观看着,只是,他们脸上的神情却不是多么高兴,反倒有些阴郁。
“大郎,你还不准备出面吗,再不出面,恐怕你汾州宋家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了,到时候,对你的名声也是非常有影响的。”这群穿着士子服的群体中,一个士子对他身边的一人低声问道。
阴沉着脸,沉思了片刻之后,被问道的士子才缓缓摇头道“七郎,此时不是某出面的好时候,那段不凡一气之下作了数首佳作,现在士气正盛,如果这个时候某出面的话,恐怕正好和他对上,说实话,论文才,这天下真正让某佩服的寥寥数人而已,可让某感到望而兴叹的至今去只有这段不凡一人。
因此,如果某不出去的话,四郎今日虽然会让我宋家名声大落,却还有挽回的机会,可如果某出去的话,却又比不过那段不凡的话,我宋家恐怕就真的彻底没落,再无回天之力了。”说完这番话,这个士子,满脸阴郁却带着凶狠,愤怒的眼神盯着段简。
如果那正被段简逼得快要崩溃的宋之行看到此人的话,恐怕会轻松许多,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才名满天下,学识过人的大哥,宋之问。
原本,宋之问看到今日风和日丽,在加上春暖花开时节,正是春游的好日子,就相约几个在崇文馆叫好的好友一起到这曲江园林畅游一番,因为宋之问乃是进士及第,所以,在来了曲江园林之后,一起和几个好友就到了曲江园林那名声远播的好地方,大雁塔,去看看当初他们进士及第之后,在大雁塔下所提的名字。
几人在大雁塔下面,正一边畅怀过去,一边谈诗论文,正起劲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旁边有人传言说在曲江池旁边,有人比试,对于这些,宋之问等人并不在意,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可当他们听到其中的一方是来自汾州宋家之人之后,宋之问等人就有些坐不住了,纷纷起身来到曲江池边。
当看到那在曲江池边之人,正是自己那不学无术的四弟宋之行的时候,宋之问心中就一阵紧张,幸好,见到对方只是一个无名之辈,宋之问也就没有露面,毕竟一个无名之辈,就算真的做了几首诗,恐怕也不怎么样,再说了,真的不行还有自己呢,只要自己出面,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够将他给轻易压服。
可惜,世间之事,总是会有意外发生,先是那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子,居然像是诗圣下凡一样,一口气作出了数首可称之为经典的诗作,让宋之问都有些呆滞,而后更让宋之问感到懊恼的是,眼前这个小子居然就是最近半年,名满天下的风云人物,段简段不凡。
宋之问虽然没有见过段简,可这半年来,对于段简的传说,他可是听得太多了,无论是青楼酒肆还是朝堂家中,到处都能够听到段简的消息,仅此的话,也不算什么,毕竟这一切都和宋之问没有多大关系,可惜宋之问却对段简异常的嫉妒,从后世的传说就能够知道,宋之问此人,乃是一个气量狭小,为人阴险歹毒之人,为了一首诗,居然能够害死自己的亲外甥,为了能够升官,不惜卖友求荣,如此之人,那嫉妒之心也是非常强烈的。
他嫉妒于段简虽是一介寒门子弟,却能够从小生活于王家这样高门大户之家,也嫉妒于段简在段简半年间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