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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的是,男人真的将弯刀全部从刀鞘中拔了出来,刀面反射着光照人感觉有点不寒而栗。我正在心里飞快的盘算接下来自己是怎么办才好,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了锣声。我迎着锣声看了过去,看见不远处旌旗招展。
“钦差大臣来了,快跪下!”说着,男人将弯刀收起,普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我也没有犟着,虽然心中满是不乐意,但是想着如果真的是摄制组在拍戏的话,我也别去影响别人的工作,于是我也配合地跪倒在了男人的身边,学着他的样子讲头低了下来,几乎要贴在了地面上。
锣声越来越近,突然我听到一声叫喊,“有刺客!”,接着人群开始嘈杂了起来。男人迅速站起身子,他再一次拔出腰间的佩刀,向着人群冲了过去。
我站起身来,看见队伍中混杂着五六个黑色夜行服的身影,他们手持长刀,已经和那些个银色盔甲缠斗到了一起,但是明显那些银色盔甲不是黑色夜行衣的对手,没几下,银色盔甲已经倒下了一半。
我看着觉得十分的有趣,头脑一热,也冲了上去。警校里擒拿格斗是必修课,作为学渣从下没少打架斗殴,因此这门功课我学的格外认真。说不定我一出场徒手将这些个黑色夜行衣给收拾了,哪怕是破坏了拍摄剧情,说不定我一身的真功夫被导演看中,那从此我就进军影视圈了,反正,做警察是我父母对我一厢情愿的希望,我自己并不喜欢这份职业。
我以为只是拍戏,只是些花拳绣腿,没想到冲进人群中才发现,这些个演员一个个还真的是练家子。距离我最近的三个夜行衣见我冲入人群,一下子向我围了上来。他们不由分说,提起长刀就对着我砍来,我看个真真切切,他们手中的长刀也都是真家伙。
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拼命地左右躲闪,却一个不注意胳膊上被刀刃划了一下,一股刺痛一下子涌了上来,我看见被刀划过的伤口鲜血直流。
我一下子慌了神,一边后退一边嘴里大喊:“导演,有人受伤了,快停止!”
但是似乎根本没有人理会我,夜行衣还在步步紧逼,我脚上不注意,鞋底一滑,仰面摔了个底朝天。但是夜行衣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他举起长刀对着我就刺,我只能蹬着腿不停地往后退,从夜行衣唯一露出的一对双眼中,我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杀机。
完了,英雄一世,看来真的得交待在这个片场了。我万念俱灰,就在这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身声,随着众人的一声“杀……”,夜行衣收起了手上的长刀,转身迅速离开了现场。
我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顶轿子的边上。刚才整齐划一的脚步原来是一队士兵,他们同样穿着银色的盔甲,不同的是,他们还身披白色的披风,显得十分的帅气。
他们手持长矛,在轿子前“刷”的一声整齐地单膝跪地,众人一口地对着轿子说道:“末将来迟大人恕罪!”
轿子的帘子被掀了起来,从中走出一名中年男子,他穿着红色的绸缎长袍,头上带着黑色的方形帽子,一副大官的做派。他看了看跪倒在地上的士兵,然后“哼”的一声又回到了自己的轿子中。
队伍又行进开,他们从我的身边路过,就好像我是空气一般。但是他们没走多远,轿子又停了下来,我看见两名名年轻女子从队伍中走了过来,她们走到我的面前,对着我双手放在胯间,屈身行了一个礼,其中一名女子对我说:“我们大人请公子一同上路!”说完,她向另一名女子使了一个眼色,另一名女子拿出一条宽布,将我胳膊上的伤口严严实实地包扎了起来。
一同上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已经被导演看中,邀我加入剧组一同拍摄?不过这个导演也太没诚意了吧,我都挂彩受伤了,他也不亲自来邀请我。不过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于是屁颠屁颠地跟着队伍一同前进。
一同上路?看来我也入戏了嘛,我的演绎生涯、明星之路就此展开!,,。请
第四章、尚书门客()
我跟着队伍一同前进,没走几步路就看见刚才将我从睡梦中推行的灰色长袍龙套跪倒在路边,处于恶作剧,我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子,对准了他的人就扔了过去。石子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了他的脑袋上。他微微抬起头,我故意将自己的身子移到了队伍的最外侧,视线刚和和他对上,他一脸恼怒的样子却又显得无可奈何。我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扮了个鬼脸,往前走去。
队伍一刻不停地往前行进,我估摸着走了有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周围依旧是一片古代建筑,而且几乎没有重样的。我心里纳闷,自己从小在这个城市长大,也从来没听说过市里有这么大的一个影视基地。我身上带着伤,越走感觉自己的脚步越重,似乎就快要精疲力竭了。还好,队伍又向前走了大约五六分钟左右停了下来。
我身处队伍的后方,看不见前面的情况,但是我看见自己的一侧是一长条白色的围墙,围墙一直向前延伸出去,似乎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样子。我挪到围墙边上,整个身子依靠在了围墙之上,算是借点力休息一会儿。没过多久,队伍又缓慢地向前移动开来,我赶紧跟上。
沿着围墙没走多远,我看见一扇完全敞开的大门,大门又高又宽,被刷成了红色,我抬头看见大门的上方挂着一块长方形的匾牌,上面写着“郡守府”三个繁体大字。
我跟着人群穿过大门,引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人群之后便三两成群的四散走开,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于是只能呆站在原地。
“公子!”刚才前来给我包扎的女子又站到了我的面前,她身后还跟着一名年轻的男子。
刚才没来得及谢她,再一次见到她,我对着她微微一笑算是道谢。
女子对我说:“公子请随我来,我们老爷已经吩咐了郡守大人为你腾出一间空房,公子请随我前去歇息,老爷说等他忙完了会亲自接见你。”
我正愁着自己不知要做些什么才好,女子这么一说,我总算是暂时知道了自己该往哪去,于是我朝着她点了点头。
年轻男子在前带路,女子在他身后引着我。我们穿过空地,绕过紧挨着空地的建筑群,来到一座别致的小院中。年轻男子推开小院的门,小院里还有一间屋子,他又打开屋门,便毕恭毕敬地站在屋外。
女子将我带入房间,她看了看四周,然后对我说:“公子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尽管吩咐。”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说实话,这种感觉很不好,我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些什么,将要做些什么,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那请公子好些休息,一会儿等老爷忙完了,我再来叫公子。”说完,女子转身要走。
“哎,等等。”我叫住了女子。
女子回过头来,对着我莞尔一笑,我这主意到她。她穿着丝绸的长衣,粉色的抹胸还微微露出一条若隐若现的沟渠,就好像在电视上看见过的古代仕女一般。女子长得很清秀,梳着侍女的头发,她的眼睛算不上大却也看着水灵灵的,樱桃般的小嘴上抹着不浓不淡的唇膏。
见我叫住她又不说话,只是两只眼睛盯着她看,女子的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她轻声地问我:“公子问你还有什么吩咐没?”说话间,还带着一丝羞怯的神色。
我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人家十分的失礼,于是假装咳嗽了一声替自己解围,视线也连忙从姑娘的身上挪开,我对姑娘说:“请问你们是在拍戏吗?”
姑娘似乎没听懂我说的话,她一脸以疑问地看着我,于是我又问她:“请问这是哪?是影视基地吗?”
这会儿她总算是明白我在问些什么了,她笑着回答我说:“原来公子不是本地人啊,这里是南城。”
南城?我在脑海里搜寻了一边我所知道的地名,但是实在想不出女子所说的南城是哪,于是我又问她:“这离上海市远吗?有什么公交车我能坐回去?”
被我这么一问,姑娘的脸上又迷茫了,她重复了一遍:“上海?公交车?”然后思考了一会儿对我说:“上海是哪?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地方?莫非公子不是南周国人?请公子恕小女子才疏学浅,我实在不明白公子说的公交车是什么东西。”
What?南周国?这下轮到我懵比了。请
第五章、举鼎识友()
“公子!公子!”
我被女子的叫喊声从懵比的状态中唤醒,我茫然地看了看屋内,发现这里仍然没有电灯,一切都是那么的古色古香,就连一件现代的生活用具都没有,仿佛自己真的身处在历史的长河中一样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似乎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剧组在拍戏,之前打手凶恶的下手,我胳膊上真实的刀伤,已经刚才女子口中我根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的地名,时光就好像真的发生了错乱一样。
“今天几?”我连忙问女子。
女子好像又听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了,我这才意识到,这里我遇到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听不明白我口中所说的关于现代的东西,他们的说话,他们的行为举止就和电视上看到的古人一模一样,于是我改口问到:“我的意思是今天是什么年份?”
“大康三十二年。”女子顺口回答我,她说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背台词,就好像平时我们顺口说出的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一样。
我哦了一声,呆站在原地不再吱声。见我没有其他问题了,女子吩咐了一声让我好些休息便对我行了一个屈身礼之后就离开了屋子。
大康三十二年?虽然我不清楚今天的具体日期,但是我还是知道今天应该是2016年,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