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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秦川这么说,王玉儿抬头看着秦川,然后对他轻轻地说了句:“谢谢你,秦川!”
王玉儿的看着秦川的眼中温柔似水,秦川感觉自己就要被她给融化了,加上刚才酒精的作用,秦川猛地将王玉儿抱起,然后飞快地走向屋内的大床。
正当秦川想要伸手褪去王玉儿身上衣物的时候,屋子的大门却被人狠狠地踹开了。秦川刚进坐起身来,将王玉儿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屋内一下子传入了数十名蒙着脸的黑衣男子,秦川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了他们一个个来者不善。
“你们想要干什么?”秦川对着这些黑衣人怒斥道。
他们中的一个人看了一眼秦川,然后对着身边的人说:“把这个男的带走!”
一群人一拥而上。秦川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和这些靠近自己的黑衣人缠斗了起来。说实话,虽然对方人数占多,但是秦川并没有显示出明显的劣势,当初他训练“孤狼战队”的时候常常跟着一起训练,之后在吐浑的大牢中,他每天的消遣就是锻炼,因此,如今的秦川,无论是力量还是敏捷度,都有了惊人的飞跃。再加上屋内空间本来就不大,对方虽然人数众多,但是根本无法全部施展开来,因此每次也就只能三四个人对秦川形成夹击。秦川一边防守一边进攻,对方一时间似乎也拿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来制服秦川。
“住手!”秦川正个对方击斗正酣,却听见屋子里猛的传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秦川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他转过身去,果然看见一名黑子男子将王玉儿控制在了自己的身前,他的一只手正狠狠的卡着王玉儿的脖子。
“你要是不束手就擒的话,这个女的可就没命了!”男子威胁秦川说到。
秦川见王玉儿的脸色因为呼吸受阻而憋涨得通红,于是他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摆出一副现代人投降的样子对他说:“你别伤害她,我跟你们走!”
男人听到秦川这么说,他对着自己的同伙使了一个眼色。秦川的膝弯处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脚,他吃痛没站稳,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两个黑衣人走了上来,给他的双手和双脚分别带上了镣铐。这种镣铐秦川以前见过在凉州的驻军内见过,当时何将军还向他介绍过这种镣铐,只有南周的官府或者军队里有。秦川不愿再往下多想了!
王玉儿跟随她父亲在军营里长大,自然也认识这种镣铐,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起来,她在黑衣人的禁锢下不停地挣扎,想要摆脱黑衣人的控制,嘴里还不停地骂到:“张淳,你混蛋!混蛋!”
秦川两名黑衣人从地上给提了起来,他们将他押出了客栈的屋子。刚才控制住王玉儿的忙你男子见秦川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于是他松开了王玉儿。
王玉儿摆脱了黑衣男子的控制,拼了命地冲上前来想要将秦川抢回,却被其中一名男子在后颈上重重地击打了一下。王玉儿一下子瘫软地晕倒了过去。秦川回过头去,想要再多看一眼
躺在地上的王玉儿,却被身后的男人推搡着押出了客栈。
屋外一片漆黑,遮挡住了秦川脸上正不停滑落的两行泪水。
第19章、兄弟反目()
秦川被黑衣人押上了等候在客栈外的马车。他们其中三个人与秦川同坐一车,其余人则骑马跟在马车的后面。马车的车厢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在加上天黑的缘故,秦川坐在车内,只知道马车在不停地行进,却无从判断自己将被带去何处。不过话说回来,秦川其实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安危担忧,经历过了在吐浑大狱中的那段牢狱生活,他现在把很多事情都看得很轻,包括自己。而秦川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王玉儿。马车摇摇晃晃地行驶着,秦川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对坐在自己身边看守着自己的黑衣人用请求地语气说道:“我说兄弟,我已经跟你们走了你别再为难刚才客栈里的那个姑娘了。”
黑衣人看了一眼秦川,他用冷漠地语气对秦川说:“我们的任务是带走你,和那位姑娘无关,刚才若不是她横加阻拦的话,我们也不会对她出手的,她昏迷一会儿就没事了。我们是兵不是匪!”
“你和他费这么多话干什么?”见刚才这名黑衣人对秦川说了这么多,边上的另一名黑衣人明显有些不快,他语气严肃地责怪道。
士兵不是匪?秦川听刚才这名黑衣人这样对自己说,他的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他不愿去相信自己心中的某些猜测,但是事实的真相似乎正越来越接近自己的猜测。秦川和王玉儿在武威住的这间客栈,他只告诉了两个人,王胖子和张淳。进一步证实自己的想法,确切的说秦川是否定自己的猜测,于是又问刚才对他说了一大通的那个黑衣人:“兄弟,你们是从南城来的吧?”这回儿那个黑衣人没有在回答秦川,不过从他闪烁其词的眼神中,秦川已经知道了答案。
一周之后的一个傍晚,秦川被人带下了马车,他看见自己正处于一个官道旁的客栈之中,以为和之前一样,他们要在这里投宿一宿再赶路,但是黑衣人并没有把他带进客栈,只是看守着他站在客栈的大院中。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先客栈的那名黑衣人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看守他的黑衣人点了点头,秦川这才被押进了客栈。
秦川没有想到,坐在屋子里的正是张淳。他穿着一身的蓝色官服,一年没见,脸上原先那副纨绔子弟的桀骜不驯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秦川感觉很不舒服的阴冷。
张淳让黑衣人将秦川捆绑在了屋内的座椅上之后才命他们全部退下。屋子里只剩下了张淳和秦川两个人,空气仿佛一下子凝结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张淳首先开了口。
秦川看了一眼张淳。之前在路上的时候,秦川猜到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张淳指使人干的,他还不断地对自己说,要是能够见到张淳的话好好的和他解释解释,尽力去化解他因为王玉儿如今和自己在一起而对自己产生的怨恨。但是当张淳真的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秦川想到了若不是自己,或许在当初在南城的时候张淳就已经被冤枉成杀人重犯了;若不是自己,在凉州的时候,朝廷也不会赦了他的充军之罪,更别提将他认命为东平郡守从事了。秦川越想越生气,他故意抬了抬腿,将脚上的镣铐弄得叮当作响,然后对张淳说:“你要我说什么呢?是告诉你我现在有多惨还是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你以为本官派人抓你是因为你和玉儿的事情所以公报私仇?”张淳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秦川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对秦川说:“秦川,不管你是怎么从吐浑的监狱里出来的,
但是我南周并没有赦免你对公主心存不轨以及破坏和亲之罪,因此本官也是奉公办事!”
张淳说得义正言辞,但是在秦川听来却是虚伪无比,他宁愿张淳对自己说的是老子这么做就是看你和王玉儿在一起不爽,这样的话,他还觉得张淳是一个性情中人。不过张淳这番话的意思秦川也听的明白,张淳至始至终都没有提起王玉儿的就是在告诉秦川,他和秦川之间是朝廷官家之事而并非儿女情长,所以没有情面可讲,哪怕是之前秦川这样的帮过自己,此时他张淳依旧是要公事公办,将秦川捉拿归案。秦川明白,他和张淳之间就此已经没有什么兄弟情谊可讲了,于是他轻蔑地笑了笑了,抬起头看着张淳说:“那我就祝张大人今后官运亨通!”
张淳没有想到秦川会表现的如此波澜不惊,他也曾设想过今天见面的场景,他以为秦川会求他放了自己,(。)他还以为秦川会苦口婆心地劝说他成全了自己和王玉儿,虽然他最终还是会将秦川交给朝廷,但是至少在秦川的面前,他找回了自己所谓的尊严。秦川自己并不知道,这个张淳其实自尊心极强。当初他们一起在凉州的时候,秦川出尽了风头就让张淳心里很是不爽,他觉得秦川只是一介草民,而自己是郡守之子,祖上又世代在朝中为官,尽然让秦川遮盖住了自己的光芒。之后秦川又让出一部分的军功替张淳获得朝廷的赦免,这更加让张淳觉得秦川是在可怜自己,而他不需要这样的怜悯。再加上这次,当他从王胖子的口中得知当初王玉儿的失踪尽然是远赴吐浑去寻找当时还不知道生死的秦川,而最终他们两个还走到了一起的时候,张淳心中更是妒火中烧,于是他下定决心,要除掉这个什么事情都盖过自己的秦川。
张淳冷笑了一番之后对秦川说:“本官的官运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秦川没有再说话,说实话,此刻他一点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处境,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王玉儿。秦川害怕张淳接下来会为难王玉儿。秦川本想开口求张淳的,但是思考了片刻之后还是没有张口,秦川觉得此刻对王玉儿最好的保护就是不要让张淳再将她和自己联系到一起。况且,王玉儿的父亲王大人是兵部侍郎,也是朝廷忠臣,秦川想张淳应该会有所顾忌的。
屋子里沉寂了一会儿之后,张淳又将那些个黑衣人叫了进来,张淳让他们将秦川带下去,并关照这些个黑衣人一定要万无一失的尽快将秦川押赴到京城。
第20章、遇匪()
因为张淳交待了这些黑衣人要尽早押送至京城,因此原本他们每天入夜便投宿休整改成了两天休息一次。一行人中,除了秦川,基本上都是人困马乏的,特别是入夜以后,他们一边要提防秦川逃脱,一边还要注意四周的情况,尤其是这几日他们正行进至武威与凉州的中间地带,这里属于南周与吐浑两国管辖的真空地带,盗匪横行,特别是在晚上。
俗话说:越怕什么就越偏偏来什么。秦川正昏昏欲睡,忽然马车停了下来。按照计划,他们今天是要连夜赶路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