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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息,你就是耿凤?”
“报告总座,卑职就是耿凤,请您指示!”
“哈哈,果真女中丈夫也,有花木兰之姿,妇好之贤能。”
“多谢总座夸赞,卑职愧不敢当!”
“不必过谦,入列!”
检阅完由女校学生组成的一连,刘毅继续前行检阅,二连不同于一连,这是由受辱妇女组成的,太多的屈辱,令她们多了一丝杀气。
“报告总座,二连集合完毕,请您检阅!”
二连长苏蕾,约二十芳华,圆脸似冰,双眸似火,娇小的身体却穿着一件军官常服,军衔赫然是上校。
“稍息,你,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望着熟悉的军装,刘毅心中不由一疼,红玫瑰歌舞厅的一幕,又清晰在脑海,苏蕾就是那个遍体鳞伤,目光中依然流露不屈的半、裸、女人,这件上校衔军装,便是他那天盖在苏蕾身体上的。
“报告总座,卑职苏蕾,已练好了杀敌本领,请求上战场!”
苏蕾原系华亭市风雷镖局的千金,其父苏振威一身功夫甚是了得,在华亭镖业名头很响。所谓树大招风,苏家的产业令烂蛇海军垂涎不已,为了霸占风雷镖局,烂蛇浪人以比武为名,残杀了风雷镖局的所有镖师。在奋起反抗之中,她虽然身手不弱,但寡不敌众,最终力尽被擒,沦为了慰安妇。
“唉,家仇国恨终须报,却不是现在,等着吧,终有一天,烂蛇国将不复存在!苏蕾,好好的活着,炎龙终将强盛,咱们所承受的侮辱,终会十倍奉还,入列吧!”
“是,多谢总座!”
泪水终于流下,苏蕾的心结在这一刻才算打开,刘毅是炎龙新起之将,也是所有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他的一言一行,对年轻人而言,有无可伦比的说服力,这就是战乱时期的狂热!
三连女兵也是受辱妇女,不过,她们却是新罗人,连长李熙珍,二十四五年纪,原是新罗王族,因新罗被烂蛇国侵占,她们这些没落王族,首先遭到迫害,被押至炎龙,充当慰安妇!
检阅完三连女兵,刘毅心中百感杂陈,有怜、有疼也有恨,对烂蛇人的仇恨更上一层楼,覆灭烂蛇国之念更深。
“姐妹们、同胞们,身着这一身军装,你们不再是娇弱的公主,也不再是快意恩仇的女侠,而是一名军人,一名肩负保家卫国护民重任的军人,一名肩负打击侵略,维护和平的军人。
无论有多少血仇,无论有多少家恨,你们必须永远牢记,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当然,血仇终须血来偿,家恨终须血来报,毅答应你们,终有一日会带领你们报仇雪恨。
当前,我弱敌强,尚未到雪耻之时刻,请诸位姐妹们、同胞们静心苦练,容毅发奋自强,有了万全之策,再报仇雪耻不知可否?”
“是,我等谨遵总座之命!”
三百余女兵齐声一吼,气势不逊男兵,她们均为刘毅所救,对这个偶像自是言听计从!
“多谢诸位深明大义,毅必不负诸位!今华亭初平,治安极其混乱,为保境安民,毅决定由你们担当执法之重任,凡战时为祸百姓者,皆大奸大恶之徒,必十倍刑之。律法至上,无高低贵贱之分,无私情颜面可讲,此执法之根本,此刑罚之准则。
望你们铁血护法,严打作奸犯科之恶行,还华亭市民一个朗朗乾坤,勿使一善遭受迫害,勿使一恶逍遥法外,毅及华亭战区数万将士,皆是你们的后盾,可敢担当此重任?”
“敢,卑职定当惩恶扬善,铁血执法,万死不辞!”
“惩恶扬善,铁血执法,万死不辞!”
耿凤首先出列表态,三百余女兵随即齐吼,铁血最军人,玫瑰亦铿锵!
“很好,授血字旗,凡敢阻挡此旗执法者,皆毅之敌也!”
一面紫黑的血字旗,很快飘扬在华亭,带有‘执法’臂章的三百余人踏着整齐的步伐,走在略显破败萧瑟的街区,履行着她们的使命
第49章 战争背后(三)()
执法队的巡逻,让不少心怀鬼胎的人安静下心,当然有两种人不必忌讳这些,一种是有钱的地头蛇,一种是有背景的军中蛆虫,很不巧的是,执法队正好遇到了这两种人。
张方正是华亭地区有名的恶少,由于战火持续近月,二十余日不敢露头的他,枪声一停便迫不及待的出门。将近一月的压抑,只有去青、楼消遣才能排解,可战火乱飞的华亭,青、楼早已关门大吉,哪里还有风月场所供他作乐?
带着一群保镖,漫步在大场街区,张方正多么希望看到一个动心的人儿,也好抢回去玩、弄一番,以排解积压的欲、火。他的运气明显不错,竟然看到了卖唱的王老汉爷孙俩,王老汉的孙女****生得非常漂亮,他早想染指,只可惜王老汉会几招,他几次都未能得手,可现在
“张福,把****那丫头抓回去,爷要尝尝鲜,等爷玩腻了,就赏给你们玩,玩死也不要紧,兵荒马乱的,谁会在乎几个小人物的生死?md,现在我们有枪了,我倒要看看那个糟老头子,还能有多厉害。”
“嘿嘿,少爷,您瞧好吧,小的一枪崩了那老东西,让您今晚就能恣意的享用。”
精、虫上脑的人总会忘乎所以,大场附近集结了上万作战部队,只有傻子才敢胡乱开枪。张福一干人等明显被精、虫拱傻了,朝天就是一枪,本意是吓吓王老汉,出出以前被揍的恶气,却惊动了在附近巡逻的苏蕾,女兵二连立刻飞奔枪响现场
张方正猖狂已久,丝毫不知华亭的现状,看到被枪声吓傻的王老汉爷俩,他得意洋洋的笑着,继续着以往的嚣张。
“md,王老汉,爷看上你孙女是你的福气,在以前她若让爷爽爽,保不齐我还会给你百十块,足够你们下辈子吃喝。可现在爷决定把你孙女玩、腻后,再赏给爷手下的兄弟们玩,我想数百个爷们一起干、你孙女,一定会让她爽、死,嘎嘎!”
“畜牲,你们早晚要遭报应的,今天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们动我孙女一根汗毛的。”
“嘎嘎,兄弟们,把王老汉的四肢打折,我要让他看着,爷是怎么干、他孙女的。md,在大场我们张家就是天,逆我者死,今天老子就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王老汉,你就tmd认命吧!”
“你们张家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md,哪个婊、子敢管老子的闲事儿?活,呃”
张方正闻言大怒,刚想命家丁把说话之人拿下,却见两辆重机枪车及百余端着冲锋枪的女兵把他们团团围住。
“在我们铁血旅的防区内,唯法为尊,凡此时祸民祸国者,皆大奸大恶之徒,十倍刑之,来人,把这群不法之徒全部抓拿,有反抗者就地正法!”
“弟兄们,快放下家伙,这位女长官,家父张弘扬,与委员长相交甚厚,还请您禀告你的长官,莫要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了就不好了!”
“哼,奉战区警备司令部令,凡战时为祸百姓者,皆大奸大恶之徒,必十倍刑之。律法至上,无高低贵贱之分,无私情颜面可讲,此执法之根本,此刑罚之准则。刚才听你之言,可见必是大奸大恶之辈,平时肯定没少欺压百姓,岂容你逍遥法外?”
说话之人正是苏蕾,遭受若多的屈辱,她最看不管这种强抢民女之事,百千愤怒于胸,哪还在乎什么‘卫远丈’?
张方正之所以能横行大场,家世的确不凡,怎受的了如此奚落?
“md,称你声长官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想管爷的闲事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若是得罪了老子,小心爷连你都弄到床上办了,不长眼的婊、子!”
“是嘛?”
‘哒哒哒’
苏蕾闻言杀气大盛,瞄准张方正的命根子就是一梭子,饱受凌辱的她,对男人已深深厌恶!
“啊,嘶”
子弹加身,杀猪般的惨嚎立起,张方正不仅丢了命根子,恐性命都难保!
“姐妹们,绑了这帮恶奴,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是!”
二连女兵皆是不幸之人,满腹的仇恨,已令她们不惧生死,岂惧几个恶奴?闻言立刻上前,不一会儿便把张方正仆从捆绑起来。
“老人家,这小畜牲有什么罪,请你详细说下,我们会让他们十倍偿还的。”
“请女长官为小老儿作主啊,十年前,我的儿媳被这小畜牲的父亲张弘扬强、暴致死,我的儿子去报仇,又被那老畜牲活活的打死。他们张家父子在华亭抢人妻女,掠人财富,祸害人家多达数十户,祸害妇女多达几十人,挫骨扬灰也难恕其罪啊!”
“什么?留下两个人看管这群畜牲,余下的随我去张家,活捉张弘扬,百倍刑之!老人家,你愿意给我们带路吗?”
苏蕾闻言大怒,如此歹毒之人岂配活着,她要抓住他们,然后一刀刀的剐之!
“若能亲眼看着张弘扬那畜牲身死,小老儿死都愿意,何况仅是带路,长官们,请随小老儿来。”
王老汉与张家有血海深仇,见有人肯为自己撑腰,瞬间仿佛年轻了十岁,如飞般带着女兵二连,杀向张家大院。
百余女兵皆被愤怒染红了双眼,一到地方,二话不说,在两辆重机枪车的掩护下,立刻冲进张家大院。
霸道惯的张家家丁从未想过有人敢在这里闹事,等他们反应过来,抄家伙要上之时,被轻视的重机枪车大怒,如雨的子弹泼向家丁,百余女兵不甘落后,片刻间把三百余家丁屠杀殆尽。杀红眼的苏蕾直闯内室,把白日宣、淫的张弘扬及其一干家眷全部抓获。
王老汉看见被捆绑的张弘扬立刻大哭:“敏儿,这畜牲便是杀你爹娘的凶手,到我们报仇的时候了。”
****年方十六七,生的漂亮无比,闻言眼圈一红,上前对张弘扬便是拳打脚踢,王老汉也不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