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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叶可欣要去帮妈收拾桌子,但是我妈坚决不同意,而是让我陪叶可欣四处转转,聊聊天等。
趁着叶可欣和我妈推辞那会儿,我悄悄问爸:“爸,你手伤得没有我妈说得那么严重,干嘛把人家叶可欣也喊回家?”
爸眼睛一瞪说:“我就是想看看小叶子不行啊,告诉你,这次回家你给我好好陪陪小叶子,不然看我之后怎么收拾你。”
“你就当我没问吧。我们刚坐那么长时间的火车,你就让我们出去,就算我不累的,叶可欣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她还能不累啊?”
得到我爸同意后,我和叶可欣各自休息去了。一直到吃晚饭饭那会儿,才被我妈喊起来。
吃过饭,依从爸妈的话,我和叶可欣出院门闲逛了。因为手机在充电,我也只能估算这时大约是6点半,夕阳将落,晚霞绯红。
因为我家是练武世家,所以门前院里都能看到一些练武器材,其中门口有两个木桩,一大一小,是小时候我爸特地给我准备的。
“看到那两个木桩,你能想起来什么吗?”叶可欣问。
我摇摇头,说:“我隐约记得和我爸一起在那木桩练过手。”
微微一笑,叶可欣又说:“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叶可欣拉着我的手,一路小跑到村中那颗古银杏树下。路上遇到一些邻居,都对我们微笑打招呼,还有好事的直接问我们是不是跑去领结婚证……真是让人无语。
站到银杏树下,抬头望着绿意盎然随风摇曳的扇形叶片,顿时将跑来时的燥热驱逐不见。
好一会儿,叶可欣才说话,“你还记得这棵银杏树吗?”
“它是我们这里最古老的一棵树。”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在这棵银杏树下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你还能记得吗?哪怕是一点点。”
我努力回想着,可还是一点映像都没有,看着叶可欣那期待的目光,我只能摇头,用无声的方式告诉她。
看到我摇头,叶可欣目光一黯,泪水再次浸湿眼眸,只是没有滑落下来。这时一束阳光刚好透过树叶照射进她的眼中。
泪芒闪烁,不容摆脱的刻印在我脑中,那一刻我感觉脑中有片黑暗的地方突然一亮,我似乎看到一个幻觉,曾经有个女孩也在这银杏树下哭过。
“我好像在这里见过你……”
我努力回想着脑中迅速闪过的画面,希望能够再多看到一些。
“真的?”叶可欣激动道。
我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吻
一行清泪滑下,叶可欣迅速擦掉,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把我全忘记的,我知道你会想起来的,我一直都相信你。”
“对不起,我只能记得这点。别的我都想不起来了。”我愧疚道。
“不,就这一点我也知足了。”
“叶可欣,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先听我讲,讲完之后你再问可以吗?”
顿了几秒,我说:“可以,你先讲吧。”
我们坐在树下的石凳上,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我感觉这情景有些微妙。
“你应该从叔叔阿姨那里知道了我小时候到你们家的原因。”我点点头,叶可欣继续说:“本来我父母只是让我在寒暑假来你家学习武术,后来时间长了,在这边也有了感情。”
叶可欣说到这,温柔地看着我,不敢对视,我迅速避开她的目光低头看地上的蚂蚁。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很坏,经常欺负我。每次都把我弄哭,然后你也被叔叔打。”
抬头看向叶可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小时候居然这么调皮!
叶可欣没有理会我,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在一起时间长了,你虽然还会欺负我,但是不会再惹我哭了。只有一次,那就是在这银杏树下。”
“那是我们小学升初中后的第一次见面,那时我们初懂人事,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爱情,也知道了思念的痛苦。
那年暑假,我们见面的第一天,也是这个时间,你把我带来这棵银杏树下。你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却没一句能让人听得懂的话,但我听了很开心。
你问我是不是在嘲笑你话都说不清楚。我说是啊。你气鼓鼓的和我理论,结果说了半天又是没一句重点的话。
直到天边只剩最后一抹光束时,你才鼓足勇气说出一直想说出的话。”
“其实我早已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但是你在感情上不像你在做其他事情上干脆果断,酝酿很久,才犹豫地说出来。
那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你对我说出那三个字,我就先吻你。
也就是那三个字你让我流泪的,是欢喜的泪。
你当时不知道我为什么哭,惊慌失措的走到我面前,而又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你只是一个劲地解释你是真的喜欢我。
我也就是那时把初吻给你的,当我突然吻了你之后,你还很害怕地向后退了好几米。然后,把头扭到一边,愣是没敢看我。结结巴巴的问我是不是同意了。
我说,你猜。”
叶可欣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一抹斜阳正从我们中间溜过,叶可欣缓缓将嘴唇靠向我的嘴唇,没有拒绝,我毫不犹豫的将嘴唇贴上去。
当太阳完全落下时,我们才分开。
分开后,一种复杂的心情盘旋在胸口,那种感觉是难舍,是爱怜,还是苦痛。
我来不及仔细回味这种感觉,叶可欣背对着我说:“就是在这棵银杏树下,我们各自许下了诺言。”
顿了一会儿,说:“虽然不甘心你被张雅茹夺走,但是也不想看到你为了我而两边为难。所以你也不要问我们许下了什么诺言,倘若你真的能回到我身边,那时我再告诉你。”
“谢谢你。”
“我并不想听到你说谢谢。”
“对不起。”
“我也不想听到你说对不起。”叶可欣继续说:“我们确定关系后,我便要求我父母让我转学过来和你一起上学。这就是我们之后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事,直到后来你失忆。”
“我失忆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留在我身边?我听我妈说我当时很排斥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我不得不问一下一直以来困扰我的问题:“你能告诉我,我出车祸的具体事故原因吗?为什么我爸妈从没对我提起过?”
令我困扰的不是车祸本身,而是失忆后我对叶可欣的极度排斥的原因。从我妈对我说过我失忆住院那段时间我对叶可欣的表现比较,我对其他人都没有像对叶可欣如此反常的极端态度,我想其中肯定另有原因。
听到我问起车祸的事,叶可欣的身体微微一颤,小声说:“这个能再迟些告诉你吗?”
“不行,我必须知道我出车祸的原因。”
此时天边再无一点光亮,弦月高升,银光微洒,晚风微凉,树影婆娑。
许久,叶可欣都没有说话。
当我感觉有些不耐时,叶可欣才开口说:“反正迟早你都要知道的,现在再瞒着你,恐怕只会让你更加怀疑。但是我怕我说出来后,你会恨我,你会永远离开我。”
“我保证,只要你告诉我一切,我绝不会生气。我只是想知道一直困扰我的原因。”
“车祸那天,我们先是一起去逛街的,后来路上遇到同班的一位同学,他不但人长得帅而且学习又好。路上他和我们打招呼,还说了一些话。具体说了什么我也忘了,总之我们聊得很开心,用你的话的来讲,是我和他聊得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一、车祸
“之后我们就因为这事而争吵起来,起初我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我也就随口说了几句,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生气了。”
“我以前这么小心眼?我为以前的我向你道歉。”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你火气这么大,可能是那时间就快要高考,老师经常找你谈话而产生的压力,因为学校好多人都在考试前出现反常举动。”
“先不说这个了,还是先告诉我车祸的具体情况。”
“之后我也不知是受你的怒气影响,还是我也因学习积聚的压力,我失去理智的全都向你吼了出来。当时在大街上很多人看着,你本来就好面子,被我这样一说,你愤怒之极地让我滚,当时的我,想也没想的掉头就走,我也没看路面,刚好一辆疾行的轿车冲了过来,在我被吓得慌神时,你冲上来用身体抱住我,你就是因此头部受到撞击而出现失忆。”
“由此想来,难道是我失忆后仅仅保留了在出车祸前对你的怒意?”
“请你不要恨我,我真的害怕你离开我。”
“傻瓜,我只是想知道出车祸的原因,怎么会恨你。再说了,按照你所说的,事发之前还是因为我小心眼的呢,我现在还想让你原谅我呢。”
“不,毕竟是因为我,你才被车撞失忆的。”
“如果我没有遇到张雅茹,我和你依然在一起的话,我都不会因为车祸而恨你什么的,与那相比,我最担心的是你有没有在那次车祸中受伤。”
也许是我这句话比较煽情,叶可欣听了后,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压抑的感情此刻终于再也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放声地哭了出来。
叶可欣的哭声伴着银杏叶被风吹动得“沙沙”声,在此时显得格外伤怀。我感觉任何一句安慰的话都是多余的,倒不如就这样让她在我怀里尽情的哭泣,让泪水浸湿整个胸膛。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可欣终于情绪稳定下来,不再哭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我怀中抽噎了几声,便挣脱开我。
就在她离开我胸口时,我觉得胸口异常的冷,不是因为被浸湿的衣衫在晚风吹动下的冷爽,而是一种毫无准备像突然失去一切的冰冷。
看着叶可欣刚哭泣完的凄楚模样,我胸中一股爱怜之火顿然升起。
叶可欣见我盯着她看,不好意思地扭头擦掉面上的泪迹。但是我越看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