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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点点头,到了二楼。我这就明白了,看来她是在二楼服务的。这样最好,不会影响到各自的工作。而且偶尔还能看到对方一眼,这也许就是狭义的距离产生美吧。
在我还没来得及感受这种距离美时,下面的这件事就让我矛盾丛生。
当我在为一位客人端上一杯咖啡时,叶可欣刚好从店外经过,她还是一个人,似有意似无意地向橱窗内的我看过来。也许是晚上看得不清楚,我感觉她的眼神比以前迷离了。
这次她没有任何的表示,便直接走过去了,我想她最近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但是我与她丝毫没有关系,也没义务去关心她。所以耸了一下肩,便回到吧台。
然而一种隐隐的不安,在我心中慢慢晕开。我再一次向窗外看去,我知道了我心中的不安源自哪里。
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后面跟着五个年轻人,其中有一个染着黄毛。这六人匆匆从店外经过,方向正是叶可欣去的方向。我能认得出来那个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还有那个染着黄毛的,正是上次在巷子里打劫我的两人。他们这次尾随叶可欣,一定是想报上次被叶可欣反打的仇。
我没有叶可欣的电话,无法迅速联系到她。虽然叶可欣练过跆拳道,但我不认为她能在同时对付五六个人。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我现在要出去找她?如果这样,这份难得的工作就不保了,而且现在贸然脱离工作岗位,也是一种极不负责的表现。
“想什么呢?”刘智来到我身边,拍了一下我。
“刘智,我问你,如果有一个与你不是很熟的人,因为你的原因,惹上了一个麻烦,你去不去管?”
刘智抬了抬他那黑色边框的眼镜说:“当你用抛硬币的方法去抉择一件事情时,在得到一个结果的情况下,你想再抛一次,你其实已经有了选择。”
我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说:“帮我对经理说一声,现在我有特别重要的事,需要暂离一下岗位。如果方便的话就帮我看一下台,回头一定请你大吃一顿。”
说完我便去后台把工作服换掉,出了店门就朝着叶可欣去的方向飞奔。
我如果选择不帮叶可欣,我就没必要犹豫地去问刘智,既然问了刘智,其实心中就决定了我一定会去帮叶可欣。
从我看到那六人到我飞奔出来,不过十分钟左右,我相信他们还没有走远。另外他们想要动手绝对要选择一个人少的地方,所以我出来后,果断选择北边一条人来往较少的街道。
这里有些背光,所以比较暗,在这里发生一些违法的事,警察也是无可奈何的。
就在我经过一个巷子口时,巷子里面一个说话声把吸引住了,只听:
“很好,你就跟着她,有机会就去抢她手里的包,把她引过来,只要事情办妥了,我事后自然会好好奖励你们的。”说完挂了电话。
我可以确定这个说话声,就是那个络腮胡子中年男子发出的,他们要动手的对象我也敢肯定就是叶可欣,因为叶可欣今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也是拿着包的。
现在的我,必须想一个两全之策,我尽量不要与他们动手,也要能快速救出叶可欣。
方法,方法,快点想出来啊!也许真的是急中生智,我觉得我应当躲在路口,等着那个抢包的人还未进入到巷子里时,先夺下包,然后再带着后面追上来的叶可欣迅速逃离是最好的方法。
想到此方法,心中便有了着落,然而内心深处总觉得哪里有不妥,却是时间太紧,无法细心盘算。
作者有话要说:
☆、七、巷子惊情
我就近找了一家店买了一顶帽子,用来遮挡自己。
一个人能力再强,他也不能与这个社会相抗衡,他只能适应社会的生存法则。我决定打一场保险牌,将手机提前调到110,如果场面失去我的判断,我至少可以保住命,毕竟他们也是不敢面对警察的。
压低帽檐,我在路边一个小摊假装吃东西,而注意力集中在那黑暗的巷道里,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我又抽空四下打量了这周围的环境,总体还不错,只要不进那巷子里,凭他们五六个人,我还是能应付的。即便如此,我内心那股不安却是越来越明显,就像是逐渐沸腾的热水,不打开锅盖就不能平静。
就在老板把我点的东西刚端上来时,五十米外看到一个黑影拿着一个红包向巷道方向飞奔,后面紧追着叶可欣。
叶可欣果然着了道。奇怪的是叶可欣怎么没喊抓小偷?莫不是她想自己一个人对付?这个傻X!
不管她是不是傻,我一定不能让那个人把包拿到巷道里,最差也要阻止叶可欣进入巷道里。
我迅速跑到那黑影前面挡住他的去路,后面的叶可欣也是追到身后,前后夹击,我看他怎么跑。
“把包还回来。”我伸出手,欲夺下叶可欣的包。
就在我感觉事情就要结束的时候,这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人,嘴角露出蔑视的笑弯,然后迅速向就近的店墙跑去,我心中一凛,感觉不妙,迅速追上去。
只见他左脚轻踏墙面,凌空一个侧身翻,险险从我的手中躲过。而这一翻便是站到我身后了,等我再回身想要抓他时,他已经跑到那条避光的巷道中了。
“轻功?”我惊讶了一句。
“不是,那是跑酷。”叶可欣解释了我的疑惑。
她没有多说,就要跑向巷道,我大惊之下,连忙拉住她说:“不能去。”
被我突兀地拉住,她呆呆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疑惑,惊喜,嗔怒反复变化着。我不理解我只是这一拉而已,她竟有这些表情变化。此时我也没时间去分析了,而她也是在变化之后,化众多表情为生气,甩开我的手臂,喊道:“你干嘛,包里面有我很重要的东西。”说完她便奔向那条街道中。
冷不防被她一吼,原地呆立在那,等我醒过来时,却发现她已经转进入到那阴暗地巷道口,心中猛得一缩。
迫不得已我也只好追进去。当我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我觉得此时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了,我悄悄地将手探进口袋。
“小子,想不想英雄救美?”
阴暗的巷道中心,那个络腮胡子老大,右手拿着一根木棍,左手捏着被两个人死死困住手臂的叶可欣的下巴,“想的话就过来啊!”
“混蛋,卑鄙小人。”叶可欣挣脱她那左手,暴怒地喊叫着。
可是刚一喊叫,便被那老大狠抽一嘴巴,讥笑道:“喊啊!你再喊啊!”说完又是一巴掌。
这是诡计!这是诡计!我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上当,但是我又怎么能看着叶可欣被他打。正当我头脑有些发热的想要冲上去时,忽然发现在我面前的才是三个人,还有三个呢?
在我和那三人对峙的中间的右手边是他们之前用来隐藏的巷子,我可以听到里面传来轻微地喘息声。我瞬间明白,他是要激怒我上前与他相拼,而那时躲藏在巷子中的三人瞬间跳出来把我打昏。这样我和叶可欣便完全落入他们手中。
既然识破他们的伎俩,就不能上他们的当,可是我又如何能救下叶可欣呢?此时我不能肯定巷子里跳出来的人有没有是拿刀的,那样可就麻烦多了。
情急之中,我拿出手机说道:“我已经报了警,你们如果不放开她,你们都会被抓住的。”
“吓唬我!警察可管不到我!”这老大满不在乎地说,而就在他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说完时,突然暴吼道:“上!”
巷子里闻声跳出三个手持一米长的铁棍的人扑向我。三根铁棍均是对准我胸腹手臂来的。看来不打算要我的命,却是指望把我打残。
我轻轻一笑,我要是让他们几个给伤到,这些年的武功也白练了。我没有还手,仅仅是躲闪,一方面是叶可欣还在他们手中,另一方面我是在等警察到来。
我在躲闪之余,看了一眼叶可欣,却是正好对上叶可欣那复杂的眼神。可就在这眼神刚一对上,我的动作慢了一拍,右臂被那个动作最灵活的穿着卫衣的人狠狠地打了一记。
我咬牙退守,此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了。
叶可欣见我被打,突然像发疯一样,又像泥鳅一样滑脱那两个擒住她的人,之后便是如蛟龙入海,把那抓住她手臂的两人踢飞到墙边,随后又如蜻蜓点水般的站到那老大的面前,那老大先是一惊,后淡定地说道:“你认为我这次还会像上次那样没有丝毫防备?”
“啊!”
叶可欣全身颤抖地昏倒在地上,我看到那络腮胡子手上拿着电击棒,那络腮胡子奸笑着蹲下身子,抓着叶可欣的衣领说:“电击的感觉怎么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八、如梦似真
“贱人!看我不打死你!”说完,络腮胡子高高抬起手,狠狠得抽了下去。
“啪!”
“啊!”
昏迷的叶可欣居然被他一下给打醒了,可见他下手多重了。
在我看到他那举起的右手时,我的心就像被人揪住一样,而在听到那响彻的巴掌声,我的心瞬间似爆破,气血上涌。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模样如何,我的头脑疼痛欲裂,而且不断地回响着一句:我要杀了他!
“居然醒了?!这就更好了,这样我就打得更有意思了。”络腮胡子见叶可欣虽然醒了,但是身体还处于被麻痹状态,顿时打兴暴涨,举起手又要打下。
“我要杀了你。”此时的我可以说已经失去理智了,我已经没时间考虑警察的到来,我现在只想杀了他。
父亲曾告诫我不到生死关头不要动怒且不要出手,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父亲当时是躺在医院对我说这些话的。
我的头脑越来越浑浊,但是有一些画面却从我脑海深处慢慢浮现出来,我很迷茫,我怎么会有这些记忆。
那是我小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她叫叶可欣,她是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