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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什么?”黄兴瞪着眼睛喝问。
“都都头,那林夫人与王衙内,怕是叫山贼给绑走了。”衙役神色慌张,口齿打颤。
衙役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惊慌四顾,除了西门庆等人假做意外,唯有方丈一人偷偷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王权那厮奸,否则我这方丈之位,定是难以保全,不过随即又一惊,我这清山寺内,怎么会藏了山贼?
黄兴惊问道:“清河县一贯民风淳朴,从来不曾有什么山贼闹事,你这厮胡说什么?”
“都头,不是小人胡说,实在是有书信和信物在此。”衙役说着,将书信、信物都递给了黄兴。
黄兴看罢,将书信递给西门庆,又叫王权、林氏的家奴上来看了信物,几个家奴都道这是主人的身上的物件,这时黄兴才哀叹一声:“看来果真是有山贼到我清河县作乱,他们绑了王衙内与林夫人,是想要换些赎金。”
潘金莲此时已然慌了神色,泪雨连连道:“既然是山贼作乱,还请黄都头救救我家主人的性命。”
“既然山贼是想要财货,那么林夫人与王衙内的性命,相比此时还能得以保全。”西门庆见潘金莲哭的梨花带雨,便出言劝解一句。
黄兴也道:“西门都头说的是,卓那贼人,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何来的一个求字。”
“黄都头,我家王衙内可是押司的独子,还望你救他一救,到时我家主人必有厚报。”王权家的家奴哀求道,此行他们出门丢了衙内,回去还不知道要被怎样的毒打。
“这我如何不知?可奈何不知贼人去向怎么去追。”
“都头,那贼人绑了我家衙内定然不敢去县城的,他们走了又不过一个时辰,不若我们骑了快马,四散去追。”
西门庆看了一眼说话的小厮,心道这人倒是有些本事的,分析的头头是道,不过你们要找的贼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们的衙内,也要藏在县中。
黄兴虽然有心救人,可奈他手下的衙役都是怕死的人,哪个肯去追,追不上便罢了,倘若要是真的追上,那些山贼可都是穷凶极恶之人,上来就是要人命的,到时候谁去卖命。
“俺们出来都不曾带刀兵,马也只是驽马,怎么追,追上怎么杀贼,若是逼急了,贼人将人质杀了怎么办。”衙役中有人说道。
“就是依照我看,咱们稳妥些,你们王家的马都是好的,不如你们先四下去追,但不要打草惊蛇,只小心跟着,都头,咱们先将这引路的小沙弥拿回去,这厮怕有通贼的嫌疑,咱们拿他回去,一顿拷打,看他招不招。”
黄兴见众人说的都有道理,可他也不想得罪了王押司,一时间左右为难,扭头问相西门庆道:“西门都头,这般可有什么教我的?”
佛堂里的众人,大都是不认识西门庆的,见黄兴此时问计与他,心中腹议,这厮是什么来路,怎么当得起黄都头的一问,看他这般的年岁,能有什么本事,黄都头怕不是急昏了头?
西门庆假意闭目沉思了下道:“人命大于天,还是稳妥些好。这样吧,你先回衙门调集人手、追查线索,我带着几个弟兄去追,倘若真的遇到了,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会打草惊蛇,我能救则救,救不了凡事也都有个回旋的余地,你看如何。”
黄兴谢道:“如此最好只是劳烦西门兄弟了。”
西门庆摆摆手,“这不算什么,你我兄弟相称,何须这么多虚礼。”
潘金莲见是上次与自己相撞之人,心中多了一番滋味,不好言说,只盈盈下拜道:“多谢这位好汉出手相助。”
王家的家奴虽然也谢西门庆,但心有疑虑,怕他弄巧成拙,有人问道:“这位好汉,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这事关重大,还请留个名号,也好容我们日后相报。”
西门庆正要答言,黄兴在侧道插嘴道:“你们还不知他的名号?他便是名镇山dong、河bei两路的英雄好汉,江湖人称仁义小孟尝的西门庆西门庆大官人。”
潘金莲道:“可就是那个单刀赴会,救人杀贼的西门庆?”
黄兴点点头,昂然道:“正是!”看他模样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到好似他是西门庆。
西门庆谦逊了几句“我不过是有些虚名,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大家还是分头行事,救人要紧。”
第一百零六章 王权的气度()
西门庆假意去追,傅平、郭盛则与黄兴等人一同回了清河县,谁能想到,他们苦苦寻找的王衙内、林夫人就近在咫尺。。ん
众人无功而返,西门庆几人只胡乱转悠了一圈,便打道回府,得知西门庆一无所获,黄兴还劝慰了几句,道贼人狡猾,定藏在了什么地方,找不见也是应当的。
西门庆见黄兴面有苦衷,问道:“黄都头虽然现时还没拿到贼人,也不需这般的愁眉苦脸,那贼人讨要赎金,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到时候一网打击,岂不是显出你的威风?”
“西门兄弟,事情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方才知县相公将我训斥一顿,限我在他离任之时,将贼人捉拿归案,否则便撤去我这都头一职。”黄兴摇头道。
“不知楚知县甚么时候去东京汴州城上任。”西门庆问道。
“三日之后启程。”
“三日后?时间倒是颇紧。”
黄兴轻咳一声,问道:“兄弟,哥哥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兄弟助我一臂之力。”
西门庆道:“哥哥这是哪里话,但又吩咐,只管说来。”
“我相请兄弟再留几日,我知道兄弟着急赶路,可”
黄兴话未说完,西门庆便道:“哥哥这是哪里话,你现时有难,我一走了之,岂是好汉所谓为,黄大哥你放心,这案子什么时候有个了断,我甚么时候启程。”
黄兴闻言大喜,“兄弟果然是仁义之人,仁义小孟尝的名号,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呐。”
怪不得黄兴欣喜,实在是他手下无人,县里的差役土兵,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平日里欺负百姓还成,捉拿些破皮无赖,也还凑活,可要对付那杀人不眨眼的山贼,那就绝对没有一个肯上前的,如果西门庆肯留下相助,那就再好不过,别的不说,只他手下的縻胜、卞祥等人,个个都是虎背熊腰、枪棒娴熟的好汉,对付几个山贼,还不是手到擒来?
“哥哥将那小沙弥押回了县中,不知可问出了甚么?”
“这件事,我说与兄弟你听,但你可不要外传。”黄兴突然压低了嗓子,晃了眼四周道,见周围多有闲人往来,又道:“兄弟跟我来。”
西门庆有些疑惑,是什么事情,这般的不能见人。
两人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黄兴才道:“兄弟你不知道,那王衙内与林夫人有染,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那小沙弥就是帮他们二人引路的,今日本要在那清山寺偷情幽会,不想却被山贼惦记上了。”
西门庆满头的黑线,黄兴这厮没想到也是个八卦的人,他此时已经知道了王权要做的肮脏事,但又不能言明,只装作有些不信的问道:“此事当真?”
“这还能有假?三木之下,那小沙弥什么都说了。直娘的,林夫人那般的可人儿,怎么就看上了王权那个夯货,真是瞎了眼,活该被山贼捉了去。”黄兴此言愤愤,显然他也对那林氏曾有非分之想,一直不可得,现在见一块好肉,落在了狗嘴里,怎么能不骂上两句解气。
西门庆在此与黄兴说着闲话,探讨些案情。
在距离县衙不远的一处院落里,傅平几人,将王衙内,与林夫人分别绑了。
这院子不大,挨着的就是闹市,外面人来人往的多,院子的主人不在,据说去投奔外地亲友去了,玳安前些日子打探情况是,将这里摸了个便,傅平得知情况之后,便叫郭盛将二人偷偷藏在了此处。
玳安起先问道:“傅先生怎么不将人藏在别处,这里处于闹事,万一别人发现,或者被王权这厮跑了,岂不惹上官司?”
傅平笑道:“一来这里距离咱们住的客栈较近,有个照应,二来谁能想到,被劫持的王衙内与林夫人,会藏在此处?这正是灯下黑的道理,以我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县中这几日定要排查,咱们将人藏在这里,定然无忧。”
玳安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出去打听情况,王权那厮,就交给众人哥哥了。”
縻胜道:“你放心去,这里有我们,便是谁也跑不了。”
夜色低沉,西门庆也到了这院中,打个手势,縻胜一通凉水泼下,昏昏沉沉的王权,立时激醒。
开口的第一句便道:“你们是什么人?”
西门庆故意换个嗓音笑道:“你说呢?”
“山山贼?”
“有点脑子。”
“你们是哪里的山贼,可知道我是谁么?”
“报上名来听听。”
“我是王权,我爹就是清河县的押司,你们识相的,就赶紧把我放了,我不做计较,要如若不然哼哼!”王权虽然被蒙着眼睛,手脚也都被绑着,身上衣衫破烂,一副落魄不堪的样子,但是在说出他爹的名号时,居然有一番的气度。
縻胜在旁暗道:“没想到这厮还是个硬汉,到了此时,还敢这般说话,虽然是借助了他爹的势力,不过也当得一声赞。”
他不禁问道:“我们便是不放,你要如何?”
“不放哈哈,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各位爷爷,还请饶我一命。”原本昂然的王权,突然哀求出声。
这下子,差点没把众人的腰给闪了,这孙子当得还真快。縻胜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我还真是瞎了眼,以为这等货色能说出什么豪言来,
西门庆强摁住笑意道:“饶你性命也可以,我们求得无非是个财字,能不伤人命,总是好的。”
一听只要钱不要命,原本病怏怏的王权有了气力,说话利索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