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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小流氓根本不是鸦军的一合之敌,连刘义州的毛都没有碰到,就纷纷躺地上去了,韩威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个猪头。
“啊!你这老贼,爷爷与你拼了。”韩威从靴子里面居然摸出了一把匕首。刘义州只是想教训教训韩威,出口恶气就罢了,毕竟这边是灵州,不是河东。不曾料想韩威受辱后居然想杀人了,感觉到威胁的刘义州赶紧躲到了护卫的身后。
韩威如同冲动的街头混混一样,拔起匕首就像捅人,奈何刘义州躲在远处,无法得逞。不由失望的看着四周,玉儿那张美艳到绝处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这不要脸的小婊。子,把你脸划花。”韩威今天可算是气坏了,搞成这个样子全是因为这个女人,现在他要拿玉儿撒气。一下子冲到了玉儿姑娘的身后,匕首放在她脸上,做出划的动作,他想吓唬吓唬这个让自己丢脸的女人。
玉儿毕竟是个年纪不到的小娘,生命受到威胁,也会害怕,瞬间花容失色,泪水噙满了眼眶。
刘义州此时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把这位玉儿姑娘拉进来,只是方才受惊之下也顾不得其他了。
就在大家为玉儿担心不已的时候,韩逊那张半边肿起来的脸另外半边也肿了起来。一把青瓷茶壶准确无比的砸在了他的半边脸上,把他砸的脚步都恍惚了。就在他脑袋还晕乎乎的时候,一只砂锅大的拳头砸在他的鼻子上,顿时红的白的流了一地,鼻子也塌下去半边,王进的拳头上都沾满了血。
韩威原本还算是有些讨喜的脸瞬间变成了黑面郎君(猪),身子也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原本被韩威勒的紧紧的玉儿姑娘刚摆脱了束缚,眼前一黑,便倒进了王进的怀抱。
瞬间的喷香满怀,让王进的心神差点失守。绵软的身子压在王进胸前,感觉就像掉进了棉花堆里,无比的舒服。
“你是什么人?”韩威手底下一个小喽喽失声问道。
“王进!”
周围传来的惊呼声,王进的名号全灵州都已经知晓,那可是有着万夫不当之勇的壮士。
而王进此时只是有些舍不得绵软的感觉,迟迟没有起身的觉悟,玉儿却是飞霞满面,努力的起身来。“公子,谢谢公子救了奴家,奴家无以为报,唯有这还算干净的身子。”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香风吹进耳朵让王进骨头都酥了。
王进不是挟恩图报的人,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跳一曲舞吧,我想看看你跳舞的样子。”
韩威等人已经被抬走了,青楼里面又开始歌舞升平。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之中,玉儿拉着王进的手就进了房中。韩威的事情的结果还不清楚,不过王进乃是对党项胜利的关键,韩逊应该不会为难他,所以他也没有什么担心的。
而刘义州却目露精光,他突然觉得,就算是不能拉拢韩逊,为节帅拉拢一个勇士也是不错的选择,王进对党项人的战功,他可是通过在灵州的细作知道的一清二楚。
为了答谢王进的救命之恩,玉儿姑娘着彩色盛装,为了王进与跳了一曲霓裳羽衣舞。身姿曼妙的的玉儿将彩衣舞成了花蝴蝶一样的美丽,动人的舞姿配合着迷一样的脚步,将王进都看痴了。
做了玉儿姑娘的入幕之宾可是莫大的荣幸,能够劳驾她一展舞姿的更加是凤毛麟角,王进的艳福着实不浅。
“公子请饮酒!”
玉儿润滑的小手端着一杯酒,彩衣的长袖托在地上,款款深情的目光,缓缓的向着王进走来,说不出的优雅。
王进一饮而尽,这酒的滋味果然也是妙不可言。xh:。74。240。212
第十二章 麻烦()
玉儿的曼妙舞姿让王进看到如痴如醉,美丽的女人似乎对他有特殊的感情。王进可以感觉到,玉儿的表演这并不是对妓女对客人的敷衍,而是对姑娘对心上人敞开心扉,期望得到由衷的赞美!
青楼楚馆之中见惯了欺骗与无情的玉儿似乎就这么陷入进去,其实说是花魁,也只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王进能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出她的意思,这一点不奇怪,古代青楼女子看上一个人不一定是他有什么钱,柳永就因为有才华,把妓院当成了家,最后死的时候还是以前青楼里的旧相识出钱安葬。古代在花丛中能混的如同柳永一般的也只有唐伯虎了。
如今王进也似乎能得到美人亲睐,能够当的入幕之宾。
王进可不敢接受,而且王进从来不做承诺,因为以前的特种兵生涯中,时刻与死亡同行,做出的承诺很有可能永远得不到实现。
夜已经深了,明日韩逊还要见他,王进便同李柱子一同离开。玉儿见王进并无任何表态,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就在王进快要迈出大门时,脸色通红的玉儿追到门口处。
“王郎!我的身子并不干净,可我的素心仍在,王郎前程锦绣,以后便再也见不到,还请王郎多多保重!”说完便掩面哭泣。
王进低头沉思了片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若愿意等,过段时间便接你出去!”
虽然王进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是玉儿的这番话似乎又让他想起了重情重义的军中兄弟,重感情的女子不能伤害!
玉儿瞬间感觉到了巨大的惊喜,沾满泪水的俏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没有想到王进居然想接她出去,早知道花魁的赎身费可不便宜。
王进已经离去,她还呆呆的站立在门口看着,心里已经开始默默盘算:“即使他没有足够的银两,我这些年私房钱也足够了,能跟着如此重情义的男儿,这辈子也算是圆满。”
想到这里,便不管周围人诧异的眼神与楼里妈妈愤怒的眼神,径直上楼,憧憬着来日去了,
有盼头的人心里总是充满着希望!
……………
节帅府的晚宴已经临近结束,韩逊是今晚当之无愧的主角,加封中秋令,颖川郡王。再加上之前朱温所封检校太尉,同平章事,可以说韩逊在官职上已经是无欲无求,即使在官位如同儿戏的五代也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喝的脸色通红的韩逊不得不感叹身子的衰老,以前在军中与同袍饮酒,一夜不醉,如今只是喝了几杯便有些头晕目眩。不过朝廷传令得使者和灵州大小官员都在场,他必须得表态。
韩逊微微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手里还端着一杯酒,对众人道:“诸位,请听我一言。”韩逊的声音并不怎么响亮,但是颇有上位者的威严,喧闹的宴会瞬间鸦雀无声。
韩逊对这种效果很满意,轻轻颔首,对着使者一拱手。
“诸位,今日天使来灵州,乃是官家嘉奖我灵州将士大败党项,保境安民!此功乃我灵州上下一体,文臣用心,将士用命。今我韩某何德何能,尽得官家如此厚爱,得封郡王实在是惶恐不已。”
这是韩逊在自谦,底下人可不傻,立刻有人送上一记马屁。“节帅,此次大败党项是节帅运筹帷幄,击溃党项于千里之外。节帅乃当世名将,官家股肱之臣,当得官家厚爱!”
刚说完,宾客纷纷点头称是。
从汴梁来的使者微笑着看着台上表演的韩逊,也站起身来道:“韩节帅自谦了,朝中百官都称赞节帅有雄才大略,对官家又忠心耿耿,有节帅坐镇灵州,当保得西北无恙!”花花轿子众人抬,使者也知情识趣,肉麻的吹嘘着韩逊。反正离开的时候,他的一份好处少不了。
就在韩逊被吹捧得飘飘然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突兀的响起。
“叔父啊,你可要为小侄出口恶气啊!”脸肿的像个猪头的韩威闯了进来,见到韩逊就鼻涕眼泪一起下来。
韩逊被这一声也惊得酒杯掉在了地上,也算是失态,随即看见一个脸颊肿胀,满脸血污的人在地上像他爬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的侄子韩威!韩威虽说是庶生子,可是韩逊的大哥正妻无后,讨了好几房妾室才生出这么一个带把的,骄纵宠爱无比,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还都是打着他的旗号去的,把韩逊着实气的不清。
“你这畜生,怎么变得这般鬼样子?”韩逊丢了面子,劈头盖脸的问道!
“叔父,这都要怪那河东节度使的使者刘老贼跟那狂妄的王进,他们跟小侄抢女人,一言不合就把我打成这般模样,叔父,你可要为……”
“住口!”,韩威话还没说完,就挨了韩逊一巴掌,后槽牙都掉了俩了。
“叔父,那人确实是李存勖的人啊!”韩威眼泪哗哗的流着,很是不解的看着韩逊!
周围的灵州文武都被这韩威气的发抖,心中直叫蠢如猪狗!
韩威刚说出河东节度使,朱温使者就竖起了耳朵。韩逊暗道糟糕,朱温跟李存勖可是死敌,这李存勖的使者居然在灵州,这可就大有深意了。
“来人,把这孽障给我拖下去乱混打死!”韩逊气的七窍生烟,只恨以前没有好好收拾这废物,今日弄出这等事出来。
“唉!韩节帅息怒,这韩公子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侄子,不至于打死吧!”朱温使者出来当好人,眼神却在韩威身上飘来飘去,眼珠子乱转!
韩逊赶紧出来道:“让天使笑话了,这事乃是末将家事,待末将处理好以后,再陪天使不醉不归!”韩逊想赶紧解决这破烂事,所以姿态放的很低!
那使者脸色很冷,他看出了韩逊的用意,沉声道:“韩节帅不要生气,节帅乃是灵州柱石,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随后又换了一副笑脸向韩威问道:“韩公子,这李存勖的人怎么会在灵州,难不成是那晋逆派来的探子?”
韩威此刻就是再蠢也明白了这是使者在套他话,故意引他上钩,所以支支吾吾,只说是自己看错了。
使者哪里肯信,又不断的试探韩威,韩威此刻坚决不出声,韩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