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琅琊县令刘邈这几月以来是寝食难安,生怕有一天自己晚上睡着时城门被破,贼匪冲进府邸将他从床上给拉下来。
刘邈曾不止一次的发消息给自己的老爹,想让老爹将自己调回开阳城,却被老爹以锻炼自己为由,给无情的拒绝了。
这也是锻炼吗?从自己来琅琊县开始,匪患就一直没有停过,并且愈演愈劣,在黄巾起义之时达到**,到了现在,除了龟缩不出之外,刘邈没有任何办法。
刘邈开始有点羡慕自己的大哥刘容了,坐守固若金汤的开阳城,就算整天赏舞听曲都没问题,唉,活该自己命不好,身为次子,也就只能认命了。
“报!”
门外有下人的声音打断了刘邈的思绪,开口道:“进来。”
“启禀主人,外面有人求见,自称是主人的侄女婿,特地为主人来解决琅琊县匪患之事,不知主人要见吗?”
第五十章 认清()
刘邈一头雾水,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侄女婿,起码也要先让自己有个侄女吧。
本就为匪患的事情已经伤透了脑筋,心烦意乱的,哪里还有心情去见这莫须有的侄女婿,当即说道:“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骗子,打发他们走,诶,等等!你刚说他是来为我解决琅琊县匪患之事?”
“是的,主人。”
刘邈沉吟片刻,“你直接把他们带去会客厅吧,这骗子要是有办法还好,若只打算来坑蒙拐骗,我就让他后悔来到我刘邈的府邸。”
刘邈也是实在没办法了,竟然有人说来帮自己解决问题,刘邈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要不然哪天噩梦成真,真的有人把自己从床上拉下来就遭了。
从踏入府邸开始,韩侗就一直用惊疑的目光看着王烁,悄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成刘邈的侄女婿了?”
王烁的答案很简单,两个字:编的。
使得韩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刘邈那可是汉室宗亲,这玩笑开的可有点大啊!
经过几次转弯之后,在一座古典肃穆的房子前停下,领王烁两人进来的奴仆礼貌的说道:“二位请稍等,我去通报主人一声。”
刘邈听说王烁两人已经来了,连忙说道:“快让他们进来!”
相比起琅琊寨的议事厅,县令府的会客厅则气派了许多,磅礴大气,古色古香。座位也不用椅子了,而是摆了一张方形的小桌子,桌上放着酒樽与酒杯,还有两碟小菜,地上铺着毛毯,让人坐于毛毯之上,饮茶谈事。
刘邈坐在高座之上,由丫鬟扇着风,身边还站着一位留有短须的文士,细细观察着进来的二人。
当先一人,年轻很轻,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俊朗星目,棱角冰削,但气质略显青涩,还需要锻炼。
其后的中年男子吸引了刘邈大部分的目光,龙行虎步,扎实稳重,一看就是做大事的样子。
王烁不敢怠慢,跪地而拜,韩侗也没迟疑,一同见礼。
“见过叔父。”
“见过县令大人。”
韩侗很想提醒王烁一句,现在他们已经见到刘邈了,不需要再演戏了。
“你先等等,我膝下并无子女,兄长也只有一个刚好十二岁的儿子刘熙,我什么时候又有了你这个侄女婿?”
刘邈有点方,下面那身穿灰布衣的年轻人这认起亲来也是一点都不含糊,倒头就拜。
王烁解释道:“我岳父原先为五柳乡的乡长,本是明帝之后,按照辈分来说,我的确要称您一声叔父。”
乡长的官不小,琅琊县就是分成了几个乡,但这个五柳乡刘邈可没听说过,暗想这两人果然骗子,怒道:“你好大的胆子,在琅琊县中行骗竟然骗到了县令府,当真是胆大包天,我琅琊县中何时有五柳乡这块地方,想当骗子也不先做好工作!”
“叔父息怒,五柳乡是东武县之地,当日黄巾祸乱五柳乡,岳父身死,我带着内人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最后漂流到了琅琊县境内,叔父不是东武县令,没有听过也正常。”
刘邈不相信,“你不是骗我的?”
“叔父若是不相信的话,大可找个明白人问问,看东武县境内是不是有个叫五柳乡的地方,乡长刘惧的女儿刘幼媚正是在下的内人。”
刘邈看向身旁的文士,询问道:“涂主薄,你对琅琊县这块地方比较熟悉,有没有听说过隔壁的东武县有个叫五柳乡的地方。”
短须文士点点头,“确有此地,五柳乡以前还是东武县的模范之乡,可惜黄巾之乱爆发,五柳乡已经沦为了一众黄巾的根据地了。乡长刘惧也确实为明帝之后,他说的并无错误。”
刘邈再次打量了王烁一番,还是有点将信将疑,但徐州的汉室宗亲多的去了,都不知道那刘惧与自己这支相隔多少血脉了,王烁这亲认得刘邈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刘邈也难得去追究身份了,开口说道:“罢了,我就姑且先相信你的身份,你们先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王烁与韩侗一同起身,“在下王烁,现为琅琊县境内望柳村村长,里正之职。”
里正的官职是系统生成的,自动出现在县级的花名册里,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会认可王烁的身份。
“你说你能解决琅琊县境内的匪患问题?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王烁从不打诳语,我说能解决就一定能解决,前提是叔父信不信我,敢不敢赌?”
看着王烁侃侃而谈的背影,韩侗竟然产生了一种从而有过的信任,或许王烁真的能帮琅琊寨解决问题,韩侗已经有点欣赏王烁这人了。
“明人眼前不说暗话,有什么话就直说,你不用激我,我早就不吃这一套了。”
刘邈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身为诸侯王的次子,刘邈早已练就了一副水火不侵的本领,办事从不意气用事。
“我想借兵,全城出动!”
噗~!
刘邈一口茶水喷出,“啥?你说要借兵?还是全城出动的那种?”
“不错,我需要琅琊县的所有官兵。三天之后,琅琊县的贼匪会有一次大混战,五大贼匪将会相互火拼,琅琊、黑风、铁牛、麻衣四寨围剿黄水寨,这时官兵出动,与琅琊寨联合出击,定能一举将匪患消灭,然后……”
刘邈根本就不相信王烁说的,只觉得王烁鬼话连篇,抬手示意王烁停下,“你说的未免过于天方夜谭了,且不说身为贼匪的他们为何会爆发大混战,单单是我与山贼合作这条就不可能,我是官,他们是贼,你觉得这能合作吗?”
“为何不能合作?只要双方有合作的意愿,就没有不能合作的。”王烁侧身让开一边,显出韩侗的身影,说道:“琅琊寨为表示诚意,寨主韩侗亲自前来,叔父假如不信我们的诚意,可以直接叫人来把我们拉出去砍了。”
“琅琊寨韩侗!”
刘邈听到这个名字直接惊叫出声,府中护卫听到惊叫全都一股脑的杀进了会客厅,将王烁两人团团包围。
琅琊县贼匪之中,韩侗的势力虽然人数是最少的,但是战力却是顶尖的,在琅琊县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是官兵眼中的硬茬子,刘邈又怎能不惊。
王烁紧张的手心出汗,现在自己的性命已经是身不由己了,是死是活都在刘邈的一念之间,自己必须要好好说话,消除刘邈的疑虑。
第五十一章 多说无益()
王烁的目光越过包围自己的奴仆,直刺刘邈,“叔父难道要将我们斩杀吗?”
刘邈惊惧的看向韩侗,“贼首在此,不斩有何面目去见县中百姓。”
韩侗立即单膝跪地,“县令大人,实不相瞒,我韩侗落草为寇,扎寨琅琊,实属无奈。在下家祖乃武帝时一位统兵的小将,于玄菟郡结束了最后的征程,后来玄菟郡西迁,家祖因为妻子有孕在身,即将临盆,因此没走,放弃了汉将的身份,带着手下的一些老兵在东夷之地定居下来,直至发展成为了一个部落。再接着部落势力越来越大,一直在我父亲之时,已发展成为了一座城邦,约有万人之数。当时高句丽国势大涨,不停向外扩张,父亲无法阻挡高句丽的威势,只好带着残兵逃向辽东郡。就这样又过了十多年,父亲入土,我继承了父亲的位置,本来以为一切安稳下来,谁知辽东出现了一个公孙瓒,指定我们是外族人,要将我们斩杀殆尽。无奈之下,我带着部落族人们慌不择路的奔逃,途径混乱的青州,来到了徐州定居下来,希望县令大人能给我韩家一条生路,若是县令大人答应,我韩侗甘愿将人头奉上!”
韩侗说了很长的一段话,王烁也大致听懂了一些,玄菟郡为汉朝在朝鲜半岛北部设立的“汉四郡”之一。
昔日武帝派兵由水、陆两路进攻,灭亡了盘踞在大汉以北的卫氏王朝,并在统一其旧域后,在那里设置了乐浪郡、玄菟郡、真番郡、临屯郡等四郡,威震东夷。
后来因为朝鲜半岛城邦林立,常常有土著暴乱、再加上管理能力实在有限,因此撤销了真番郡与临屯郡,放弃一部分土地后组合成为了一个大的乐浪郡,玄菟郡也西迁至辽东地方。
不过说起来韩侗也是不幸,居然遇见了公孙瓒这个外族人眼中的屠夫,与很多卖弄学问的人不同,公孙瓒的威名就是杀出来的,于塞外威名赫赫,胡人因为公孙瓒的存在不敢踏入汉朝疆域一步,可知公孙瓒之威。
现在的公孙瓒应该还在成长时期,正处于和北方游牧民族的厮杀状态,可能是个人的经历,也可能是常常看见手下军士躺在胡人的刀下,公孙瓒对待外族的态度格外强硬,只有一个字,杀!
只能说韩侗遇见公孙瓒,实在是倒霉透顶,除了落荒而逃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
刘邈问道:“这么说你还是汉将之后?”
韩侗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在下愧对先祖,的确是汉将之后。恳请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