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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定然是多亏了柳长史从旁周全,在下十分感激。”韩世谔的脸上,挂着极富诚意的微笑,拱手拜言道。
“呃!”柳述尴尬的一笑,拱手还礼道:“好说!好说!韩将军年纪轻轻、心胸如海,在下真是自叹不如…。”
“柳长史这是哪里话?您是前辈,过的桥、比在下走的路还多,行军打仗带兵训练的经验,更是无比丰富,在下要想带好给事营,就无时不刻不能离了柳长史的教诲。”韩世谔呵呵直笑的,拉着柳述坐了下来,亲自给他倒茶进献,让柳述颇有点自作小人的良心不安,又有点受宠若惊、忐忑不安的感觉。
柳述只能在心中暗自惊叹:韩世谔这小子,真是厉害!我是带着满腹质疑和郁气而来,顷刻之间,还是被他的大度与宽怀化解,从而对他有了感激和敬佩,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胸怀气度和手腕技巧,假以时日,他的前途必定是无可限量啊!
二人饮茶叙话,专聊军伍之事,一不留神,二人就聊到了深夜。
韩世谔就命火房,加菜置办消夜,又让仆役收拾房间,就留柳述在衙属里住下,二人秉烛夜谈、几乎是通宵达旦。
韩世谔将柳述所说的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写下了厚厚的一沓手记。
天放微明时,柳述从书房出来,迎着清晨的薄雾,长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摇头叹道:“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宽以待人、严于律己、文武双全、博学多才、谦虚谨慎、礼贤下士,这乃是大将之风,大将之风啊!看来,我是真不如这小子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韩世谔依旧没怎么离开衙属,他请来了将作监和军械属的匠人,将他们给带到左侯卫的营地上,将那些工具,给依葫芦画瓢的,在给事营的营地里,就开始构造训练设施了。
两三天的时间,大批匠人集中在给事营的营地里,日夜赶工,算是将韩世谔交待的这些道具,都赶制出来了。
顿时,给事营的营地上,顿时也变得千奇百怪,让所有人大感新鲜与好奇。
今天就要重新发装备了。
韩世谔让所有人,脱下了丽沉重的铠甲,一律穿上结实耐磨的重铠,当将士们穿上四十斤重的铠甲时,韩世谔当即宣布,训练现在开始。
又把训练的项目公布了,虽然大家都迷惑不解,不知道该干嘛。
韩世谔又是亲自给他们一一做示范,从障碍翻越到力量训练,再加上潜伏与耐力,搏击、飞刀、投枪大大小小,一共十余项,韩世谔全部都是以身作责,一一做了示范。
八百名将士大声惊呼,叹为观止,这应该就是,目前天底下最累的训练方式了!
与此同时,众将士们的心里,也终于开始对韩世谔有些敬服了,这个人,是当真有点真本事!这些东西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极难哪!就说这爬行穿越,稍不留神,就得被绳子挂住身上的铠甲,他却像条泥鳅似的一溜就过去了!而他身上的铠甲,可是有四十多斤啊……还有那自由搏击一招制敌,那更是厉害又实用的真功夫!
······
在短短的七天时间之内,韩世谔就用自己的能力与手腕,完全征服了这八百名士兵的心,成了他们心目中,真正的统帅。
这一天,他们训练刚进行没多久,其他的给事营军官,就一起前来报道了。
四名校尉,宇文化及、贺若锦、来渊、张元备,再加上其他的旅帅、队正等一共二十几人,第一脚踏进给事营的营地,就都有些瞢了,这是哪儿啊?
这些人,怎么个个穿着一身重甲,在地上滚来滚去,很好玩么?
宇文化及看了看他们,冷笑道:“这韩世谔,到底还是出生在二三流家族的人,你们看看!好好的皇家勋卫,给整成了这副鬼模样。”
“宇文公子,我们去向陛下禀报吧!弹劾这个胡作非为的都尉,让你来接任,咱们兄弟也才心服口服。”贺若锦拍着马屁说道。
身边数名军官,一起随声应付:“是啊是啊,他韩世谔何德何能当都尉…?”
来渊听了这些,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发作,就被身边的张元备,给拦住了,他指了指宇文化及那些人,来渊见他们人多,也不好发作,就带着张元备走进军营里,先找到韩世谔,将这些话对他说了。
韩世谔不经意的微然一笑,就道:“你们别理他们,这些人,我自有办法收拾,现在你们二人,先去更衣,马上和这些将士们一起投入训练,另外,抓紧时间背好军规,三天后我要考你们的,切记、切记。”
“韩兄弟放心,俺们还不听你的么?倒是宇文化及那些家伙,来者不善,肯定要跟你为难的。”
“两位大哥放心,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们,我先告诉你们口令,否则你们也进不了衙属的,好了,你们去吧!”韩世谔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不以为意的笑道。
(本章完)
第102章 下马威二()
“初来乍到,咱们看看先形势再说。”宇文化及带着一群人,也不到训练场上,跟韩世谔打什么招呼,就大摇大摆的,径直朝衙属走去。
韩世谔远远的看着这一串人,不经意的笑了笑,心道:四个校尉,我己得其二,你们尾大不掉,想给我添堵捣蛋是吧?有你们受的!
宇文化及等人,刚走到衙属前,两名身穿重铠的兵丁,冷面寒霜的上前,抬手就拦住他们,问道:“站住!口令!”
“什么、什么?”贺若锦瞪大,一对牛眼,大喊道:“什么鸟口令?老子不知道,快给老子滚开!”
那两名军士冷冷的,看着这一群穿着华丽明光甲的公子哥儿,还是在那沉声道:“韩都尉的口令己下,没有口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衙属!违着斩!”
“瞎你狗眼了!没有看到我们是谁吗?”贺若锦大怒道:“我乃给事营校尉贺若锦,这位是宇文化及、宇文公子,他也是校尉!我们不知道有什么鸟口令,还不快滚开!”
“无口令!擅闯衙属军营者,以军法论处。”那两名军士还是不为所动,还是在那冷冷扫视着眼前这群人,一手持盾,另一手握紧了刀柄,冷声道:“请二位将军不要为难在下,否则,韩将军定要斩下,在下的头胪以正军法。”
“你怕他,就不怕我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斩掉你的头?”宇文化及双眼一眯,沉声喝道。
“将军要斩,那是将军的事情,在下戍卫,便是职责所在。”两名军士不为所动寸步不让,坚决的说道:“除非有口令,否则在下绝不能放将军们进去,除非,将军们踩着在下的尸体进去。”
“他娘的,你脑子有病了吗!”贺若锦气急败坏的炸响一声,猛得跳起来,就要挥拳打上去。
“慢着!”宇文化及一抬手,就抓住贺若锦的手腕,将他拦住,拧了拧眉头,低声说道:“看来韩世谔那个小子,先我们几天进入营地,已经先入为主,制定下了规矩,而且这些人也对他惟命是从,我们初来乍到,不能鲁莽的破坏军规授人以柄。”
“哼!”贺若锦恨恨的放下拳头,恼怒的瞪着那两名军士,怒道:“混蛋,你给我记着,以后你就是老子手下的兵,老子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两名军士,全然不为所动,冷冷的扫视了尉迟宝云等人一眼,说道:“百骑,从来只认秦慕白将军与军令。”。
“一个小兵,他娘的也敢在我们面前得瑟,行,你走着瞧!会有你趴地上,求俺饶命的时候!”贺若锦骂得正起劲,就见己经换好了一身重铠的来渊、张元备二人,大摇大摆的从衙属里走了出来。
宇文化及和贺若锦等人的眼睛里,却是更加的冒火。
“来渊、张元备,这里的口令是什么?”
张元备正要回答,来渊就阻止了他,喊道:“你们自己去找韩将军问呗,俺们还不是,这么问得来的?”来渊看着他们,大声又道:“韩将军说了,营里的口令,只能得他口授,任何人不得外泄,否则严惩,军令如山可不是儿戏,俺可不敢乱说呀!”
说完,他们二人也懒得理会他们,看着气歪了嘴鼻他们,一溜烟,就走了近去。
“他娘的什么东西,一个个全是小人得志!”贺若锦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他的黑脸,已经涨成了酱紫色。
“宇文公子,咱们写作怎么办…?”一名旅帅,小声的问道:“难不成,我们真的要低声下气的,去韩世谔那里,讨问军令?”
“笑话!”贺若锦一听这话,就更来气了,他冷笑一声,大步冲上前,二话不说,对着那两个兵丁,就一把推叉了上去。
“滚开!老子今天非要进去!”
“贺若兄弟,不可鲁莽!”宇文化及急忙来劝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贺若锦身高体大、动作又快,那个小兵被他一把,推倒在地重重摔下,顿时噌的一下跳起来就拔出了刀。
“给事营军令,硬闯衙属冲撞士兵者,立斩!贺若将军若是非要硬闯,小人虽不是你的对手,也得拼死护岗了!”吼罢,那小兵一刀,就迎着贺若锦斩了下来。
他下手之狠,全无半点留情之意!
“混账东西,不知死活!”贺若锦沉吼一声,一侧身闪过那刀,手肘就在那小卒后脑重重击下。
“啊!”的一声惨叫,那小卒当场惨摔在地,挣扎了几下都没爬起来。
“贺若兄弟,还快住手!”宇文化及这下也急了,他虽然是一个纨绔子弟,但他也知道,这要是真在军队里闹出人命,可就不好收拾了!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住心!”正当现场一片混乱之时,一声雷霆巨喝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却是当今驸马柳述。
宇文述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匆忙走过去,拱手打揖道:“柳将军,这小卒好不无礼,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