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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唉!”柳述闻言,就直接无语了。
宇文化及如同僵硬的木偶,坐到了主判台上,拿起刑堂的直签,怔了半晌,一咬牙一狠心,就掷了下去,并道:“给我打!”
“啧!啧!宇文公子,这回可真是大义灭亲了。”韩世谔看向宇文化及,连连摇头道。
在他身边的柳述,闻言竟是无言以对,只能叹了一声,低声又道:“韩将军,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可没有什么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韩世谔看向场中,又是冷笑道:“我只知道,我如果连属下都镇不住,有人明犯了军规,我却不处置,那才是真正的后果严重…”
“你这是借题发挥,难不成,还想事后装糊涂么?”柳述对韩世谔又是劝道:“必竟,在怎么说,人家也是宋国公贺若弼的儿子,就连陛下也会左右寻思,想清楚了之后再发落,而且,你还给了宇文化及一个大大的难堪,这梁子一结下,对你日后的仕途,可是没什么好处。”
“柳大人!有些东西,躲是躲不掉的。”韩世谔嘴角略一扬,微笑道,“就算我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也会主动向我寻衅,与其被动承受不如先下手为强,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你说呢…?”
“算你狠!”柳述再度叹息一声道:“你惹谁不好,居然惹上宇文述跟贺若弼,今后,你可要自求多福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此而已!”韩世谔脸上,依然是阳光灿烂,笑得坦然。
“劈、叭、叭!”一阵响亮的打屁股声音响在场中,贺若锦开始还咬牙忍着,后来就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像他这样的仕家公子哥儿,几时受到这等****大罪?忍痛的本事,自然也比一般人还要差。
只见那军棍此起彼落,贺若锦的******上,己经鲜血迸流、皮开肉绽、触目惊心,围观的军士们,也是不时的发出一阵阵惊嘘声,私下的议论更是不少。
现在,他们都知道,自家都尉打的是闯衙属、打岗哨的贺若锦了,这个贺若锦,还是堂堂的给事营的校尉、贺若弼家的二公子。
他们都是世家出生,也知道得罪世家子弟的下场,现在韩擒虎的儿子,打了贺若弼的儿子,对他们而言,就是这事儿越发有趣了。
与此同时,韩世谔执法如山、铁面无私,而且下手特狠,不顾情面的形象,在每个军士的心目中,变得又是高大起来,众人在惧怕之余,对他也多了一丝敬畏和信服。
而此刻,坐在台上的宇文化及,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白,看到好友皆手下的贺若锦被毒打,那一棍棍仿佛就落在自己脸上似的,他咬牙忍了一阵,就走到韩世谔的面前,抱拳道:“韩将军,我们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他非得要残废,我们给事营新建,正当用人之际,属下肯请韩将军,念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暂时寄下余下的军棍,日后再作计较。”
“行!”韩世谔展颜一笑,看着宇文化及点点头,才道:“宇文将军的面子,本将那是一定要给的,那就叫停吧!剩下多少军棍权且寄下,日后若有再犯,一并加罚。”
“多谢韩将军!”宇文化及咬了咬牙,就急忙前去叫停,将贺若锦扒拉起来一看,发现他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了,只好叫人将他先抬走,再命医官进行救治了。
“下手也太重了吧!才二十几棍,就打成了这副惨样。”柳述在军队里,也是混很多年,哪里看不出端倪,啧啧的摇头轻声道:“韩将军,你可是真狠哪!这两个小卒,可都是你的心腹近卫啊。”
“哪里、哪里!大家都是给事营的人,怎么能有你我之分呢?他们两个这叫铁面无私、执法公正。”韩世谔闻言,笑了一笑,就大步而去。
“哎!麻烦来喽!”看着韩世谔的背影,柳述也是摇头叹息,自言自语道:“宇文述、贺若弼二人,岂是好惹的人物?这要是发作起来,在这给事营的营队里,从此恐怕永无宁日了!韩世谔呀韩世谔,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谁都敢惹!看吧,我倒要看你,是怎么收场下台!”
待热闹看完了,众人就各自散去,干自己的事情,韩世谔就独自一人,来到了医官处,探望那名被打昏的小卒。
等旁人都退去之后,不等韩世谔开口说话,那小卒就一骨碌爬起来,对着韩世谔,就拜道:“小人,怎敢劳将军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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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5章 杨坚召见一()
“起来吧!”韩世谔微笑的,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想了一下,就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董藩吧。”
“将军真是好记性,在下这样的小人物也记得。”董藩有点受宠若惊的急忙点头,就道:“不瞒将军,小人的父亲,曾跟随过令尊韩擒虎将军,麾下征战沙场几十,我父亲从小就跟我说,韩擒虎将军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豪杰,在下见了将军您,就如同见到了韩擒虎将军一样!”
“原来我们两家,还有这样的渊源。”韩世谔点头微笑,回道:“董藩,你表现不错,反应够快,很机灵,好好干,定有前途。”
“韩将军,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董藩闻言,突然又拜倒下来。
“有话好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必下跪?”韩世谔伸手,就要将他拉起来。
“不!请将军先听我言。”董藩急切回道:“小人的父亲,仰慕韩擒虎将军,所以就誓死追随于他,最终命丧战场;小人自己也十分仰慕将军您,愿意拜您为主,只要将军不嫌弃,小人以后愿意替你,牵马坠蹬为奴为婢,就如同当年家父追随韩擒虎将军一样。”
“这个吗?”韩世谔略作寻思,微然一笑,回道:“我若不答应你,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家主!你、你答应了?”董藩大喜,一时反而怔住了。
“这不废话么?”韩世谔又是笑道:“不过,日后大庭广众之时,你可不能向我家主相称。”
“是!将军!”董藩喜不自胜,连连磕头道。
“行了,起来吧!”韩世谔将他从地上拉起,又是笑道:“你啊!好好装病,多躺几天,这段时间,我会命医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
“家主放心,我明白的。”董藩欣喜的又是笑道:“家主,其实贺若锦的武艺,不过如此,他那一肘下来,我本可躲闪,却又故意挨了他一记,小人从小被父亲给打到大的,这他一下就如同隔靴搔痒,如到必要之时,不用家主吩咐,我也大可以将自己的头砸上一砸。”
“很好!”韩世谔拍着他的肩膀,也是哈哈大笑道:“我也喜欢聪明人…!”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给事营中,韩世谔执法痛打贺若锦的事情,也是不胫而走,很快的就传了开去。
隋文帝杨坚,自然也是很快,就得知了这次消息。
“这家伙,还真敢下手,居然把贺若家的人,也给打了……。”杨坚拧了拧眉头,轻声吟哦道。
“父皇!虽然从理法上讲,他做的无可厚非,可是从人情世故上讲,他这样却是万般不该。”柳述抬头又是看了一眼杨坚,这才说道:“这样一来,宇文化及和贺若锦是他的属下,今后还要仰仗的,二来,宇文述和贺若弼二人那边…。”
“他们那边能怎么样,他们还敢挟私报复不成…?”杨坚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当朝驸马,又是说道:“在朕看来,这个韩世谔秉公执法,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贺若锦、宇文化及等人,就是一身骄横之气,这样的人怎么能在朕的身边当职?若不是韩世谔已经下了判、定了案,朕倒想将这贺若锦,给一脚踢出给事营,你身为长史,典掌军令执法护法,辅助韩世谔统领给事营,那是你的本职,难不成你还觉得韩世谔做错了?难不成如此否正不分!”
“呃!父皇教训得是,儿臣知错了。”柳述闻言,脸色大窘,竟是无言以对,只好低声唯唯诺诺。
“你将朕刚才说的话,传给宇文化及和贺若锦听听。”杨坚站起身,正色沉声道:“让他们搞清楚一件事情,皇宫大内,不是他们的自家府第;给事营的校场,也不是他们的后花园,既然投了军,就给像个军人的样,律法军规、样样森严,容不得他们像以前那样纨绔胡来。”
“是,儿臣马上就去传旨。”柳述应了声,就准备退下。
“给朕,顺便将韩世谔也宣来。”
“是!”
当柳述一心忐忑的,来到营地,他正琢磨着,怎么跟宇文化及等人传话,就迎头碰到韩世谔。
韩世谔见他魂不守摄的样子,连忙问道:“柳大人你怎么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韩将军!陛下宣你去见驾。”柳述扔下这句话,掉头就走,在他的心里,骂骂咧咧的道:小兔崽子,跟你搭伴一起当差,果然晦气!我汇报个事,父皇连着把我也给骂了!以后我还是少跟你套近乎的好,说不定又惹上什么倒霉事儿!
韩世谔看着,匆匆离去的柳述的样子,就明白了,心道:这小子肯定是去杨坚那里,挨了骂回来的嘛!该啊!
之后,韩世谔就整了整衣冠,去觐见隋文帝杨坚了。
韩世谔进到御书房,正要行礼见驾的时候,见杨坚正在批着奏章。
杨坚似乎也是发现了他的到来,就微笑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嗯!世谔,你文武双全,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微臣薄德才疏,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韩世谔知道,杨坚这是要进入正式话题了,于是顺着他的话说下来道:“就拿统领军队来说,微臣是一无所知,时时如履薄冰唯恐犯错。”
“呵呵!世谔!你以为朕宣你来,是训斥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