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豹看了看自家的公子,见他正在看着自己,只见他微微一笑,因为刚才杨明道的话启发了他,他也是有了充分的把握后才敢出声献策的,只听他不慌不忙地说道:“末将在史书中,见过当年诸葛丞相对付这战象的办法,此等巨兽,不能让它接近我军,不然即使能用长槊和弓箭伤到它,也会让它变得嗜血而狂暴,极难制住,只有让他在离我军一定距离处掉头才行,我们将军的设想,是对的…。”
史万岁闻言面沉如水,反驳道:“可是韩将军,你敢确定你们将军的办法,一定能行得通吗?只怕就是连他自己不敢打保票吧。”
韩世谔的脸微微一红,拱手行了个礼,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韩豹也是依然神情自若的回道:“史元帅,当年诸葛丞相他们是用战马披上虎皮,然后头上绑上两只角,这样就能吓到那些战象,其实就跟这些乌蛮士兵们脸上涂抹油彩,戴上兽骨是一样的道理,都是为了能吓到自己的对手,今天杨都督大发神威,浑身是血的那种样子,也当场把几头发了狂的巨象,吓得一时忘了继续肆虐,可见这畜生虽然凶暴,但还是有所畏惧的,而那些老虎可是丛林之王,即使是战象,对其也是心有畏惧,这次我军出征,如果末将没有记错的话,我们装备用的虎皮,也有数十张,到时候让战马披上,就能让这些巨兽心生畏惧,止步不前啦…。”
史万岁的眼中,光芒一闪,反问道:“韩豹将军!当年的诸葛亮真的是这样,才战胜了战象吗?韩将军,你看的是什么兵书,为什么本帅从未见过…?”
韩豹的嘴上仍然回道:“大帅!末将也是在凉洲时,看到一本兵书的残本,那是三国蜀汉时期的竹简,上面说了诸葛武候用战马披虎皮,外加引火的办法吓退了这些巨兽,末将以为,这种办法是可行的,如果想要再加个保险,那就在战场上的柴堆附近,多挖一些小坑,而那些战象又是极其笨重,会陷到这些小坑里,我们再用强弩射之,加上火堆和虎皮战马,一定能吓得这些战象掉头回跑的…。”
众将听得都是双眼发亮,连连点头,只有史万岁仍然不动声色,问道:“韩豹将军,我们在战场上如何能又是挖坑,又是放柴堆,而不引起敌军的注意呢?你的办法虽然不错,但这个问题如何解决?敌军也是不傻子,会给我们在这一片平地上挖坑和放柴堆的机会。”
韩豹还没有回话,韩世谔却是微微一笑,回应道:“大帅!末将有一计,可以让敌军心甘情愿地,主动冲击我军布好的阵地…。”
······
三天之后,两军之间的那片战场平地,前几天血战时留下的尸体,都已经被各自的士兵收回去掩埋,而血迹仍然留在草尖上,不少被战象踩成肉泥的血块凝结在地上,东一堆西一堆,引来一群群的蚊蝇,腐肉的气味让人闻之作呕。
爨翫和爨震今天,都是各骑了一匹西南战马,全身犀皮甲,立于阵前,在他们的身后,竟然是多达一百多头战象,还有四五万密密麻麻,手持藤盾铁刀,身穿藤甲的白蛮战士与赤膊上阵,双手挥舞着大刀的乌蛮战士。
爨翫今天的心情显然很好,因为上一次的战斗,让他摇眉吐气,这几天在爨进这些老家伙们面前都是扬眉吐气,他指着对方的营地,笑着对身边的哥哥说道:“大哥,看来那些隋人们已经胆寒,这几天我们连番挑战,他们都只能缩在这营地里不出,哈哈,想不到我们南中勇士,也能把中原的军队,打得这样闻风丧胆,这些可全是大哥你的功劳啊…。”
爨震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悠然自得的应道:“兄弟,老实说,要不是交州的李首领,借给了我这两百头战象,这仗也打不成这样,隋人不知道这战象的厉害,那天又是大雾,给了我们战象最大发挥的余地,所以才能一战而破其前军,只恨我军同样在大雾中冲击受了影响,不然那天就能大败隋军了。不过现在他们这样凭着营寨固守,也是麻烦,看起来他们是想在这里等待援军了…。”
爨翫也是摆了摆手,笑道:“大哥!这里可是我们的地方,不怕拖,而隋军远道而来,粮道千里,我们只需要在这里一直跟他们对峙,隋军必不能持久,等到师老兵疲,我们再纵兵追杀,一定可以大获全胜…。”
(本章完)
第275章 反击一()
爨震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隋军营地,若有所思,他摇了摇头:“我看隋军不象是想固守待援,而是准备要溜了,战象在此,他们又没有大量的铁甲骑兵,在平原上无法与我们正面抗衡,二弟,侦察敌军后路的爨归他们,现在回来了没有,要是这些隋军开始撤军,我们就用战象开路,强行撞开他们的营寨护栏,然后杀进营去,将这些隋人们,给杀个片甲不得还…!”
爨翫闻言,是哈哈一笑,正待开口,爨归的声音,突然从他的后面响起,只听一人喊道:“大酋长,大酋长,快发兵吧,那些隋人正在逃跑…!”
爨翫的脸色一变,扭头看向身后,只见爨进正在满头大汗,跑得气喘吁吁,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爨翫闻言,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只见爨归,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兴奋地说道:“回大酋长!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那些隋军已经在向后转移,他们的那些伤员和蜀地士兵了,我亲眼所见,从他们大营后面的大道,退向后方的足足有六七千人,这会儿留在他们营中的,恐怕只有万余隋军北方兵士,大酋长,您快下令吧,把这些北兵消灭了,那些蜀人一定会全部崩溃的…。”
爨翫哈哈大笑,转头对着爨震,也是说道:“大哥,你也听到了吧,一定是那些胆小的蜀军,不敢再跟我们作战了,那天史万岁,让这些蜀军打头阵,结果他们前军几乎尽没,所以现在蜀兵已经开溜了,敌军内部不和,我军士气如虹,正是一股作气全歼北兵的好机会,大哥,现在就看我们兄弟的啦…!”
那爨震也是拔出了,在他背后插着的大刀,向着三里外隋军大营一指,高声大吼道:“战象出击!步兵跟进,以隋人之血,沃我大地…!”
南蛮的战象开始向前突进,而三四万蛮族士兵们,则在距离战象后面一百步左右的距离跟进,这些由林邑国王,通过交州叛军首领李佛子,特地支援给爨震他们助战的战象,当初也着实把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蛮夷们吓得不轻。
可是自从那一天,亲眼目睹了这些战象,是如何践踏隋军的铁甲方阵后,这些蛮夷们突然有了胜利的信心,即使是战前随时准备开溜的大鬼主爨进他们一行人,这两天也都是主动请战,想让自己的部众打头阵,却被爨翫不留情面地当场拒绝,这种跟进收割人头的好事,怎么会让给爨进这个老滑头呢?
当即,爨归就指挥着两万多的白蛮战士,他们全身藤甲,持刀握刀,跟在战象身后,这些巨大的猛兽,把前面的视野挡了个七七八八,随着距离敌军的大营越来越近,爨归的心跳也开始加快,毕竟他知道隋人的弓强弩硬,而一万关中军士,现在应该还是在大营之中,能不能靠着战象一举冲营,他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跟在爨归身边的蒙舍龙,他的眼里则也是闪着兴奋的光芒,这会儿已经接近咬牙切齿的程度了,一想着自己失陷在隋军手中的族人们,又有了夺回来的可能,他就两眼放光,恨不得飞到战象身上,骑着这些巨大的猛兽,狠狠地把这些隋军踩成肉泥。
想象中的箭雨没有出现,离隋军营寨不到一百步了,爨归抬头看了一眼那些营寨上的箭楼,发现上面居然空无一人,平时来往巡逻的隋军士兵们,一个个连个影子也不见了,如今只有插在楼上和营前的那些旗子,正在无精打彩地垂着,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这是一座空营,想必隋军那一万关中军,也在今天的清晨偷偷逃跑啦。
于是爨归当即大吼一声,吼道:“隋军全跑啦,大家冲啊,追上去,杀光他们…!”言罢,就是率先冲了上去,完全不顾需要离战象一百步的安全距离了,而他身后的蛮族士兵们,也都是如同潮水一般,迈开大步,向前跑去,很快就紧紧地贴到战象们的屁股后面了,只等这些战象一拱倒隋军的营寨护栏,就冲进去。杀掉他们能见到的每一个隋兵。
战象似乎也受到了这个情绪的感染,发出阵阵嘶吼,脚踏鼻撞,隋军大营那些给牢牢地锲在地里的木制栅栏,就象小孩子的玩具一样,给这些巨兽弄得一片狼籍,还有不少的战象,直接用鼻子卷了木桩,高高地抛在空中,然后粗暴地用巨大的身躯把面前的缺口挤爆,再从那扩大了的缺口处涌进去,战象身后的南蛮士兵们,无论是白蛮还是乌蛮,也都争先恐后地冲了进去,有些胆大的甚至还跑到了战象的身前。
爨归跑到了战象的前面,发现在他们的面前,是一片空空荡荡的营寨,密密麻麻的白色帐蓬里,空无一人。所有的帐蓬看起来都很凌乱,甚至有些皮甲兵器都扔得到处都是,看起来隋军是匆匆撤离的,甚至连兵器都来不及收拾和带走了。
爨归也是再无疑虑,他哈哈一笑,喊道:“隋人全跑了,大家都追啊!”言罢,却是自己带头向着前方冲去,而他的身后,连人带战象,一大波蛮兵都闹哄哄地向着涌着,仿佛一**黑白相间的浪潮,就要将这方圆十余里的隋军大营全面淹没。
隋军的大营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威严的鼓号,离爨归等人两百多步的地方,几百个营帐几乎在一瞬间全部被放倒,数千名顶盔贯甲,全副武装的隋军一下子从营帐中现身,快速的对列成了一个矛槊如林的方阵,而方阵的最前方,则竖着百余面一人多高的大盾牌,隋军的战士们个个戴着恶鬼面当,不动如山,但安静的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