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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等到了封府的后院,韩世谔才让人封杰嘴里物品给拿了下来。
那封杰明显气急:“陛下要你保护我?是什么意思?”
韩世谔座在椅子上,叹气道:“我不是说了吗,陛下已经下令,由于你的检举,所以你现在的处境危险得紧……”
“笑话!我有什么危险的!”
“这个下官管不着,下官只遵陛下旨意。”
韩豹看了看自家的少爷说道:“少爷!我们把他给困在这里,他会说吗?”
韩世谔也不顾忌在一旁的封杰,就微笑道:“他是肯定不会说的。”
封杰戏谑地瞧着他们二人:“哦?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这件案子涉及的官员太多,不过现在已由不得我了,我和他们必然有一方要从这世上消失,否则彼此都睡不安稳的,封大人,其实你也和我一样……”
“什么意思?”
“你的同伙真对你放心吗?你仔细想想,你会不会把自己的性命毫无理由地交托在别人的嘴上?你若现在马上去刑部投案,把盐引案一五一十交代清楚,陛下必然龙颜大悦,绝不会加罪于你,而你交代出来的那伙人,他们可就性命不保了,封大人,将心比心,你会把自己宝贵的性命交托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吗?”
封杰呆了一下,接着冷笑:“好低劣的离间之计,你以为本官听得进去么?”静默半晌,忽然封杰又吃吃笑了起来,笑容充满了嘲讽:“差点让你唬住了,小崽子,你枉费心机,真以为本官会被你几句话哄骗得去刑部投案,交代出同伙吗?小崽子,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蠢了?”
封杰眼睛眯了起来:“你打错了算盘,我们是不可能被你这招,给轻易离间的。”
韩世谔笑得很斯文,拱手道:“下官不敢,下官真的只是奉命保护侯爷……”看了看他,又道:“人跟人的信任,可是很容易就会消失的?”
韩世谔摇头冷笑,目光满是怜悯,这种目光令封杰感到很刺眼,心也仿佛往下沉了一些。
………
在封府的一个房间里,韩世谔拍着韩豹的肩头,压低了声音道:“大豹,找几个弟兄,准备帮我干一件无法无天的事……”
封府的大门前,也有两道人影凑在一起窃窃低语。一张无形的大网,被一个小小的校尉,给悄然无声地撒了出去……。
午朝散后,官员们三三两两离开皇宫大殿,各自回衙或回府。
京师内城一家不起眼的茶肆内,几名穿着便服的官员坐在二楼,人人闭目捋着胡须,气度雍容华贵,仿佛睡着了一般。
气氛很沉闷,大家都不说话,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良久,李国打破了沉默,摇头叹道:“各位大人,事情越来越紧迫了,现在封杰己经出卖我们了,咱们现在得拿个章程呀。”
李国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顿时看向宇文智及。
宇文智及慢条斯理道:“即然他不忠,那就不能怪我们不义了,周飞何在。”
这时一个灰衣人就走了近来,“在”
宇文智及的表情明显有些晦涩,凝神缓缓道:“你给我把这个祸害,给我除掉满门。”
“是,少爷!”
………
(本章完)
第35章 盐引一案五()
听到内侍报告,咋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隋文帝杨坚不由勃然大怒。
韩世谔被隋文帝杨坚叫进了皇宫,大兴宫内,隋文帝杨坚拍着桌子,此时语气如冰说道“韩世谔!你率人闯入封杰的府邸,如此妄为,究竟谁给你的胆子?”
“朕让你办事,你便是如此这般给朕办事么?”
“微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你论罪当诛!”隋文帝杨坚气得脸上泛起一丝潮红,指着韩世谔浑身直哆嗦。
韩世谔耳中听着,隋文帝杨坚愤怒的咆哮,垂着头跪在殿内,浑身冷汗潸潸,低下头说道:“陛下不忍加害皇后的家族,又不愿江山社稷有失,微臣只有用这一招!”之后又道:“陛下还请宽心,微臣已布置好了一切,就待收网了。”
“说得轻巧,你今日是没见到那些人,在金殿上如何为难朕!分明是想逼朕就此罢手,这是阴谋!他们以为朕老眼昏花了吗?”
隋文帝杨坚想了想后,终于长长叹息了一声,不再言语,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站在帝王的角度来说,韩世谔这么做确实无可厚非,他采用迂回的办法,不动声色的动用离间之计,此举倒也不失是个办法。
“陛下,三日之内,微臣必定给您一个结果。”韩世谔垂头立下了军令状。
隋文帝杨坚瞪着他,冷冷道:“朕相信你,再给你三日,三日之内,把那些藏在朝堂里的蛀虫,一个个给朕揪出来!你若揪不出,可别怪朕杀了你,明白了吗?”
“微臣,遵旨……”
于是,隋文帝杨坚又狠狠责骂了韩世谔几句,然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将他赶出了皇宫。
走出宫门,韩世谔心情有些沉重,不是因为刚才立下的军令状,而是为这煌煌盛世下的丑陋和肮脏。
大隋的宝帝与关陇贵族,永远在互相制约着权力,互相争夺着利益,有时候针锋相对,有时候不得不共同合作,利益的趋使令君臣的关系,在朋友和敌人之间来回转换。
韩世谔很想做点什么,为这历史上大隋王朝,多尽些力量。
………
韩世谔没有朝堂大臣们那么多的算计,他只希望封杰最好快点招供,有时候韩世谔也觉得自己挺悲哀的,还只是个小小的校尉,便已学到了官僚主义的狡蚱?
那群权贵跟盐商们,大概现在己经处于胡思乱想之中了吧!有些事情,是必须争分夺秒去行动的,否则内心的惊恐会反噬,把人给慢慢的给逼疯。
韩世谔这两天,仍旧在封府里守在封杰左右,责任重大,他不敢回家,必须像根钉子一样钉死在自己的岗位上。
夜色漆黑且宁静,静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前院中庭树影摇曳摆动,尽管周围全部布满了自己的人,可是韩世谔的眼皮,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跳了几下,一种莫名突然袭来的浓郁杀气,令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此时的封府内院,围墙内外都布满了人,一百五十多人不敢有丝毫懈怠,要是封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陛下必不会轻饶他们。
这几日封杰表现得很配合,或许他知道自己只能上韩世谔的那条船,生命只有一条,可是要好好珍惜的。
老实说,现在的封杰本人正在犹预之中,内院的书房油灯如豆,两名军士又多点了两根蜡烛,让屋子更敞亮一些。
静谧无声里,一股无形而凝重的杀气渐渐凝结,充斥在火药味浓郁的空气中。
人影不断闪动挪移,几个呼吸间,军士们已在书房外布好了阵。
半柱香时间过去,封府里面忽然有了动静,接着几十名穿着黑衣的人影,在书房的皖落外聚集成群,沉默地盯着数丈之遥列阵以待的军士们。
韩世谔听到示警声,他的心中却是一松,来了!他们终于来了,于是飞快起身冲了出去。
他倒不担心会跟贼人迎面遇上,因为他在封府的院落处,布下了起码三道防线,贼人若要杀到书房处,必然要付出长久的时间和惨重的代价。
韩世谔又在奇怪道,按自己的估计,那群官员应该不会如此鲁莽,至少要有充分的准备后,再行动才是,为何他们今晚便决定动手了?
刺客们静静地注视着院落外的军士们,他们的眼睛,只冷冷盯着前方布成了阵的军士们身上。
韩世谔面容冷冽地,站在大门石阶上,四周围着一群弓上搭弦的军士,韩豹他们带领一众亲卫,形影不离,拔刀将他围在中心。
韩世谔看了看他们,叹道:“放下武器,就留尔等一命……”
杀机顿起,仿佛与刺客心有灵犀一般,当他们暴起身形朝列阵的军士吗,冲杀而来的那一瞬间,韩世谔后退数步,大喝道:“前排御敌!后排弓手,两段式列阵!”
刺客们毕竟是凶狠的人组成的,他们深知军阵的可怕战斗力,于是身形几个起落间,便冲到第一排列阵的军士们面前,手起刀落,几声惨叫,第一排的盾手阵型,便已松散凌乱。
这些弓手们,所使用的弓都是步兵长弓,和骑兵所使用的轻弓并不相同,这种弓更大,也更硬,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拉开,而射出去的箭也能更远,丁斗挥手命弓手退后几步,大喊道:“放!快放”
在韩世谔的指挥下,所有的弓手张弓搭箭,一阵拉动弓弦的声音传来,一阵啸声传来,五十多个弓手一齐放箭,一阵阵破空声传来,就直奔向刺客们的身体而去。
这样的箭雨除了那些铁制的大盾,一般的木盾都挡不住这样的箭雨,而那些小圆盾一类的小盾,更是没有半点作用,更不用说,这些只带了长刀的刺客们。
弓手的箭羽齐发,打了刺客们的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一时间伤亡二十几个,短时间内就伤亡了几十多个人。
至于现在的临死反扑,无非是困兽绝望的最后一击而已,完全没有效果。
两驳的箭羽放过,院中的刺客们,大多都已躺在血泊中抽搐颤抖,唯独一名刺客身中数箭,却倔强地站在院子中间,迟迟不愿倒下。
最后这个刺客扔了刀,低头望着自己的兄弟们厉声嘶吼,声如杜鹃啼血,字字血泪,火把照得封府内院通亮,他的身体前胸汩汩流着鲜血,身躯摇晃却倔强地不肯倒下。
韩世谔静静注视着他,不知怎的,心中忽然泛起恻隐。
这是一群可怜的人,他们是被牺牲的弃子,他们为自己的主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那剌客头目仍在仰头厉吼着,状若疯癫,他的脚下躺满了同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