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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不是笨人,今天的这次试探,已经明白,正面与韩世谔这小狐狸交锋,那是很难占到便宜,如此一来,只能想想其他法子,在暗中对韩世谔下绊子了。
宇文化及阴着脸,翻身上马,死死地瞪着韩世谔,韩世谔也是云淡风轻,也是带着冷笑望着他,,二人一愤恨一阴冷,四周众人看在眼里,那是瞎子也能看出来,这两个家伙之间己经是势同水火了。
“李飞将军,我们就先告辞了!”
宇文化及又看了韩世谔一眼,冷哼一声,将目光从他的上移开,也不多说,拉着马缰,调转马头,喝道:“上马,咱们走!”
他部下一众亲卫,刻都翻身上马,在滚滚烟灰中,扬长而去。
李飞见宇文化及己经远去的背影,这才来到韩世谔面前,叹了口气,道:“韩都尉,有些事情,还是以和为贵啊!”李飞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夹在中间,那还真是颇为纠结。
韩世谔已经微笑道:“还请李将军不必担心,我韩世谔既然进了左侯卫,该守的军法,就绝不会触犯。”
“那便好!那便好!”李飞拍了拍韩漠的肩膀,正要离开之时。
韩世谔拦住他,恭敬道:“李将军,末将还有一事相求,还忘李将军能够答应末将。”
李飞微微皱眉,他虽然不知道韩世谔想要求何事,但是他也知道,以韩世谔的背景和实力,既然出口相求,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心中有些疑惑,也不敢给出肯定的表情,只是微微带笑,试探道:“韩都尉说的这是哪里话,这都是同在右军共事,哪里有什么求不求的,直说就是了,韩都尉想要做什么?只要是本将力所能及,总是要尽力而为的。”
韩世谔恭敬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顿了顿,面色坦诚道:“李将军应该也知道,末将来左侯卫,那就是陛下隆恩浩荡,末将是受之有愧的,不过我即然成了右军的一员,末将就自当尽心效忠陛下,所以末将还希望将军多多教我战术,日后还望李将军多多提点,卑职感激不尽!”
“韩都尉有心上进,本将那是求之不得啊。”李飞笑呵呵地向韩世谔又道:“不过本将的战术,嘿嘿,倒也平常的很,愧为人师,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不过韩都尉在我整个左侯卫中,也是难得的人才啊……!”
韩世谔知道,李飞这么做是在顾及宇文化及,所以他也不强求,就抱拳笑道:“既然如此,那末将就先谢谢将军了。”
李飞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开,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又道:“还有,宇文将军刚才的话,你们也要放在心上啊!”
韩世谔立刻道:“末将遵令!”
等李飞走远,窦善几人这才过来,拍了拍韩世谔的肩膀道:“都尉大人,你也莫沮丧,你初来乍到,将军可能还不了解,过一阵子再向他说一说……!”
韩世谔知道他是指拜师之事,点头笑笑道:“多谢窦长史!”。
韩世谔遥望着李飞远去的身影,更是觉得,这个看起来极其和善的右军李将军,其实是一个极其滑头的人,只怕他是满肚子的主意。
………
韩世谔深知,自己凭着一股血气,勇斗宇文化及的这件事情,多多少少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毕竟现在,他是在京城长安里,是对付不了宇文化及,更不要说是他背后的宇文述了。
不过他没有想到,第一个因为此事斥责他的,是自己的二伯父韩憎寿。
“糊涂啊!糊涂!”韩憎寿坐在书房中,看着站在前面毕恭毕敬的侄子,一脸阴沉,眉头皱起道:“大大的糊涂!”韩憎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轻轻地摸着杯子的底沿,若有所思。
“是!”韩世谔只能轻声回道。
“你己经把关陇贵族,给得罪了两家,现在宇文述正在仇视我们韩家,你今天还跟宇文化及争斗。”韩憎寿冷声又道:“你本是个聪明的孩子,怎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你还真当那些人是吃素的,不敢杀了你吗?”
韩世谔垂下头,他也是知道的,自己答应杨坚破盐引一案,虽然满足了皇帝杨坚,但是从现实性来说,对韩家实在是一着败棋。
“因为你现在还小,所以我必须告诉你,有时候为了家族的利益,活人的性命都可以牺牲,更不要说区区面子。”韩憎寿看了看韩世谔,缓缓又道:“我们不是游侠,我们这些世家,讲的不是快意恩仇,讲的更不是义薄云天,我们要的,只是最大限度地保证我们家族的安全跟利益,保证我们这一个族群能存活下去,一旦家族陨落,后果不是一个人两人去承受,而是整个家族,所以我希望你记得这些话,也希望你明白,有时候你的一举一动,不仅仅是代表你韩世谔,而是代表我整个韩氏家族!”
韩憎寿望着他许久,终于又叹道:“少年之勇,少年之勇啊!”
“罢了,此事就暂且不议。”韩憎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面色稍微和缓一些:“虽说你此次行事莽撞,不过你现在这一段时间,倒是要多带一些人护卫你的安全!”
韩世谔抬起头,凝视韩憎寿道:“二伯,我并无任何畏惧之心!”
韩憎寿闻言,嘴角泛起笑意,“有胆识是好的,但是我们韩家子弟,是瞧不上那种匹夫之勇的!”
“是!二伯!”韩世谔微微点头。
韩世谔见韩憎寿忽然对自己说起这些,微微瞥了韩憎寿一眼,见他一双眼睛也正看着自己,微眯着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事请一般。
(本章完)
第41章 越国公杨素一()
韩世谔隐隐从韩憎寿的话锋中,听到一股不一样的味道,这个二叔给他的感觉,总是在一副很平静的面孔下,充满着深入骨髓的阴沉感。
自己的父亲韩擒虎给人的感觉,就是洒脱,豪迈,充满着正气与阳刚之感,而那也是韩世谔发自内心崇敬的一个人。
他们无疑都有着鲜明的个性。
“小四,我跟你父亲谈过你的婚事,他同意了,你怎么看?”韩憎寿话锋一转,转到韩世谔最头疼的话题上。
韩世谔的手心己经开始微微出汗了,他忽然明白,今晚韩憎寿将自己叫过来,训斥是其一,谈婚事也是一件事。
“这个!”韩世谔硬着头皮道:“二伯父,我还太小,说联姻也太早了吧!”
韩憎寿却是打断道:“叫你联姻,又不是让你现在就结婚了!”
“联姻这件事,对两个家族都很公平。”韩憎寿淡淡又道:“一桩婚事,可以保证两个家族,能够暂时结成同盟,这对两大家族来说,都是有利的好事。”
韩世谔还沉默着,他不能否认二伯父的这个说法,毕竟在目前,他的这番话是绝对有道理的。
韩世谔皱起眉头,呆呆的看着韩憎寿。
韩憎寿端杯饮茶,点头道:“不错,不过关陇八大贵族,我们是不会去结亲的,他们家族的势力太强,我们一旦与他们任何一家结盟,只会沦为他们的工具,不知不觉中,各方面都会被他们挟持……!”
韩世谔忍不住问道:“那么二伯是想和哪个家族结亲。”
“我的想法是裴家或崔家!”韩憎寿平静道:“在你来长安之前,我便和他们暗中有过商议,不过那时候只有裴家同意了,崔家就尚未给予明确的答复!”
“裴家竟然同意了?”韩世谔奇道。
韩憎寿颔首道:“现在朝堂上的形势,是更加恶劣了,我们能察觉到这一点,他们裴家自然应该也察觉到,所以两家都必须找到坚固的盟友,来保证他们裴家能够存活下去,这就是我们世家的生存现壮!”
韩憎寿见韩世谔的神情,微微有些难看,就轻笑道:“小四啊!裴家的小姐,你二伯是见过一次的,长相自不必说,大家闺秀,知书达礼,那是难得的佳人,迎她过门,并不亏待你的!”
韩世谔苦着脸,满心的不愿意,无奈只能说道:“二伯,是否已经定下,不可悔改?”
“当然,婚姻又不是儿戏。”韩憎寿凝视着韩世谔:“小四,我们韩家若是悔改,那便是将裴家也得罪了,那么我们在长安更将陷入艰难之地,你莫忘记,你这个未来岳父大人,手头上权力可不小。”
似乎也感受到韩世谔的不情愿,道:“小四,你现在已经算是个大人了,凡事也不可意气用事,你作为我们韩家子弟,就有责任承担起这份责任!”
这个时代,这种环境,世家贵族,才不会和你讲什么婚姻自由,才不会和你讲什么你情我愿,更不会和你讲什么自由恋爱,婚姻的目的,是为家族的利益服务。
世家子女,更是如此,从他们出生的一霎那,未来的婚姻就成为家族利益的一个筹码,无法更改。
韩世谔的世家身份,注定他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越生活,也注定着他比普通人,要承受更多的责任,哪怕许多的责任,并不是他内心深处,所愿意去承受的。
有得则有失,天地万物之规则!
韩憎寿见韩世谔,还在那兀自一脸郁闷,叹了口气,道:“小四,要以大局为重啊!”又轻笑道:“你若是日后看中心仪的姑娘,就纳为妾室就是,男人三妻四妾并无什么不妥。”
韩世谔觉得自己的亲事,似乎已经被定下,只能黯然点头,说到底,总是不能和整个他们对抗,更不能因为自己个人的意愿,而损害了整个家族的安全。
“现在杨素在朝堂内,是左光禄大夫,手下更是朋党众多,自不必言,他儿子杨玄感也是从二品官员。”韩憎寿此时靠坐在椅子上,神情很冷然,声音也很低沉,又道:“所以,我们几个要想在长安存活下去,就要在朝中站住脚,而要站住脚,则需要足够自保的能力!”
………
长安城内除了巍峨的皇城,一些达官贵族的府邸,也是极其奢华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