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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刃较量,号称一寸长、一寸强、一分短、一分险,雄阔海手中的木头门拴,不能和钢刀硬碰硬,于是使的以点字诀和刺字诀为主,瞅准空当直刺周封的手腕与关节。
而周封几次三番,想去削门栓的中段,都被雄阔海迅速避过,二人尤如两员大将在下马步战,一时间刀光滚滚,槊【栓】风扑面,转眼间便过了二十多招。
雄阔海吃亏就在这门栓,不能与钢刀硬碰,而且对他来说重量太轻,挥舞起来犹如在抡一根小树枝,实在和平时使起那杆近两百斤纯钢骑槊的感觉大相径庭。
周封毕竟也是武艺高强的悍将,渡过了开始的慌乱和不适应之后,也看出了雄阔海对这根门栓,用的不是太熟练,还做不到举轻若重。
于是周封的心中稍稍安定,一边继续守紧门户,找机会就去削雄阔海的木栓,一边渐渐地向雄阔海逼近,越是短距离越是能发挥他单刀的优势。
雄阔海年纪虽轻,却也是身经百战,一下子看出了周封的意图,因为他在作战之中,经常会碰到这种情况。
就像是前几天和萧摩诃的钩镰枪手们大战时,还碰到不少钩镰枪手和刀斧手们,想离近了砍马腿,又或者是想把他钩下马来乱刀分尸。
碰到这种情况之时,雄阔海的第一反应是会左手掏出流星锤,去砸这些近身的敌军,由于他的那把流星锤可近可远,后端系有铁链,收发自如,可以砸中一丈以内的人,因此敌人很难近身。
可是此刻的雄阔海,连一把普通的步兵长槊也没有,只有一杆还不能和对方钢刀硬碰硬的木头门栓,这一阵雄阔海反而给周封逼得步步后退,眼看就要退到了院墙处,他的大脑开始飞速地旋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呢?
雄阔海看到周封的一张丑陋脸上挂着狞笑,眼中闪着即将捕获猎物的兴奋,那张咬牙切齿的大嘴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刚才被打掉的两颗大牙处正在漏着风。
而周封鼻孔里的那两团布条,也不知什么时候掉落了,他这一阵子发力运气,更是把本已凝固的鼻血,又时不时地给喷出来,远远地看去,就像是挂了两条血河在脸上,更是让周封显得面目狰狞。
围观的人群开始是不断地为雄阔海叫好,因为从最初的那几下交锋来看,此人的速度、力量和武艺明显在那混蛋之上,似乎打趴那混蛋,只是时间问题。
(本章完)
第875章 怒发冲冠六()
但是自从两人都使起武器后,打到现在连那些妇人们,也是看出雄阔海的这兵器实在是吃亏,而周封则在站稳脚根后,也是开始不断反击,步步逼进了,于是一个个都屏息凝神,紧张得手心里都要攥出汗来,根本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那位英雄。
就在这时候,雄阔海又向后退了两步,他的右脚跟一下子碰到了墙根,马上就意识到,这样退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已经不能再退了,刹那间一个想法闪过了他的脑海:那就是与其这样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求变,险中求胜,一招致敌。
雄阔海想到这里,一下子心中也稳定了下来,一招百鸟朝凤直刺周封的心口。
看到此处,周封也是哈哈一笑,侧身一让,举刀想要去削那木栓,按照他的想法,雄阔海肯定会马上收栓,转而横扫自己的腰间,到时候再用钢刀一竖,去硬碰那木栓,就可以逼得他继续后退,刚才有四五个回合都是这样,这次也肯定不会例外。
周封正打着如意算盘,他甚至开始在盘算一会儿,打倒雄阔海后,要如何地折辱一番,真正杀雄阔海他还是不敢,毕竟韩世谔还有那么多的凉州军人马,也不是吃干饭的,但不砍他几刀,也难消自己心头之恨,也好教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只听一声脆响,雄阔海这次没有收木栓,周封的刀一下子砍中了木栓的中部,把这条手臂粗的门栓砍成两截,而雄阔海则是去势未尽,紧紧地握着那只剩半截的残栓,连人带栓地撞向了周封的怀中。
这一下完全出乎周封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此人,竟然使出如此搏命的招数,但是他再也顾不得许多,高高扬起的钢刀,狠狠斩向雄阔海的后背,宁可自己中门大开,也要逼敌闪身。
雄阔海大吼一声,又道:“来得好…!”
然后,直接就是一招苏秦背剑,直接把那半截断栓向背后一挡,只听“波”地一声,那半截木栓被钢刀劈得粉碎,刀势未尽,斩到了雄阔海的后背上,顿时鲜血淋漓,而与此同时,雄阔海的左拳,直接就是一记重重的勾拳,打到了周封的脸上,右手则变拳为掌,一记掌刀狠狠地切中了他的咽喉。
雄阔海的这套组合招式,经过了精心的计算,运气于背,加上断栓的缓冲作用,把周封的这一下刀砍的伤害降到了最低,可饶是如此,仍然是被重重地砍到,入肉足有一分厚,背上顿时变得火辣辣地痛。
反观周封,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那刀之上了,中门大开,脸上和胸前没有任何防备,雄阔海由于运气的原因,也无法集中全力,但是那一拳仍有七成的力量。
这一下周封的感觉,就如同一柄铁锤,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右颧骨上,而正要开口叫时,咽喉处又被狠狠一击,他仰天喷出一口血雨,两眼前金星直冒,手中的钢刀“当啷”一声落地,直接四仰八叉地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雄阔海仰天长啸,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刺激,血腥,那道长长的刀伤,就是沙场男儿最好的勋章,而那块木头门栓被劈得四分五裂,变成一堆木渣,甚至半尺左右尖锐的一截,狠狠的刺入了他的后背,足有三分,就如同西班牙斗牛时,牛身上挂着的那一杆杆标枪。
沉默的人群中暴发出一阵喝彩声,雄阔海也是一咬牙,生生地把那半尺栓尖从自己的背上拔了下来,也不顾止血,上前一步踩着周封的胸口,晃着那截血淋淋的尖刺,对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周封,大吼道:“狗东西,现在还服不服…!”
周封的嘴角边和鼻子里,如今都是鲜血长流,右半个脸刚才倒地时,就像是块陷进去几分的盆地,现在一下子肿得跟块大馒头一样,明显和左边不太对称,他给雄阔海这一踩,胸间的肋骨一阵疼痛,竟然痛醒了过来,左边的耳朵里传进了雄阔海的这声怒吼。
周封的右眼,此时已经睁不开了,可是脸上仍是一股凶悍桀骜之气,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用尽最大的力气,对韩世谔所在的方向,吼叫道:“姓韩的,士可杀不可辱,你个小兔崽子想要爷爷的命现在就拿,可别想让爷爷服软认怂!杀了爷爷,自有陛下治你的罪…!”
雄阔海的背上一阵疼痛,被风一吹,伤口处火辣辣的感觉,更加让他难受,一见这周封仍然如此蛮横,更是对自己的兄弟无礼,雄阔海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声喝道:“那小爷就先宰了你这狗东西再说…!”
雄阔海言罢高高举起了滴着血的木刺,就要向周封的脸上扎去,而周封也把心一横,闭目等死。
就在此时,韩世谔开口了,只见他对雄阔海摇头道:“雄大哥!手下留情…!”
雄阔海本有些混沌的意识,一下子随着他的声音,又变得清醒起来,然后他扔掉了手中的尖刺,转头看向了韩世谔。
韩世谔看了看他,又看着地上的周封,说道:“留他一条狗命吧…。”
雄阔海闻言,也是气恼的问道:“将军!这小子知法犯法,假借搜查逆产之名,行**良家妇女之实,后又手持兵刃,企图谋杀将军,末将将其就地正法,不应该吗…?”
韩世谔微微一笑,继续劝道:“雄大哥!此人确实罪大恶极,不过你也应该明白,官员犯法,明正典刑是要交给有司惩处的,此人身为一州刺史,应交大理寺去审问定罪,雄大哥您可以将之逮捕,却不能当场要了他的命…。”
说道此处,韩世谔再次说道:“而且现在您跟他已经不是厮杀的状态了,刚才交手时如果您要了他的命,还可以说是自卫所致,现在他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再杀他的话,雄大哥您可就是蓄意出手,此事若是被人抓住把柄攻击,对你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本章完)
第876章 怒发冲冠七()
雄阔海闻言猛地一惊,他一下子就醒悟过来,自己可没有什么便宜行事之权,要是在这里,真的杀了周封这个边彊大历的话,只怕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给自己甚至是韩世谔这个主将,都给扣上个擅杀大将的帽子,进而为整个凉州军招来祸事,想到这里他的脑门开始冒汗,甚至开始感激起韩世谔的提醒。
于是雄阔海沉吟了一下,就对远处的那些凉州军的军士们,下令道:“众军听令,把这个混蛋,带回杨元帅处交他发落,不得有误…。”
韩世谔的目光扫向地上的周封,又落到了还在卢氏的尸体上,哭个不停的几个孩子,叹了口气,也是说道:“卢氏的尸体和这三个孩子,也一并带回帅府,作为证据,尔等路上必须严加保护,若是出了半点岔子,军法从事…!”
为首的一个队正,大声地应了声,然后就带着几名士兵跑进了院子,把周封给架了出去,周封在被几条壮汉,从地上拎起时,还狠狠地盯着韩世谔与雄阔海,那样子恨不得能将他们两个给生吞活剥。
那几个孩子经过雄阔海之时,都是下跪于地,对他磕了好几个响头,千恩万谢后才跟着士兵们一起离开,而那个黑瘦的少年更是眼光中透出一股坚定和感激,和他的两个妹妹完全不一样。
韩世谔看着那几个孩子,又转向了门外的福伯一行人,说道:“刚才的几位要去做证的,请随这些军士们,一起